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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滢——宴时陈羡【完结】

时间:2024-02-27 23:17:47  作者:宴时陈羡【完结】
  她知道阿滢会为人想,故意补说的这一句。
  阿滢深思熟虑,想到昨日闯进来的官兵,现下还在不远处的黄沙堆里埋着,保不齐会不会闹出来,出门避祸也好,昨儿个孤立无援的惶恐尚且心有余悸。
  她想了想,索性点头,“我听阿嫂的就是了。”
  见少女乖觉,姜娘子开心了,手拍着她的脑袋,“好好好。”
  “事不宜迟,我们此刻便收拾了走吧。”
  家里的东西简陋,三两下便收拾好了,虽说没有多少,零零散散还是凑了一个大包裹,阿滢正打了绳结,刚要搭到背上,一只大手伸了过来。
  “我来吧。”
  阿滢愣了一会,仰头看着他,“你身上的伤还好吗?别又闹严重了。”她不放心,并未松手。
  男人面对她的质疑,微微不晓得回什么,“无碍。”
  “好吧。”阿滢松开了。
  她拎起来费力,只见他一只手便抄了起来,丝毫不受影响,她倒放心了。
  外头的物件都收了进去,小屋上了锁,再检查了一遍并未有什么遗落,便能走了。
  男人走在前头,背上挎着细软包袱,一手牵着一匹马。
  阿滢和姜娘子在后头,她嘴里吃着青稞酥,走得倒是悠哉。
  一行三人,放不下心的就数姜娘子和男人。
  他在前面观察四处地形,还要警惕会不会突然出现什么人偷袭,仿佛一头巡视的野狼王。
  姜娘子则是防备他,目光在后,自上而下的打量。
  唯独少女全然没个心眼,“阿嫂,你做的青稞酥真是越来越好吃了,米糕也不错,我自己发面做过一次,就是不如阿嫂做的好吃,这次一定要跟阿嫂好生学学。”
  姜娘子半是叹息半是笑,“成成成,回去便教给你。”
  好在,一路上相安无事,并未出现什么意外。
  到了岭上的姜娘子家,比阿滢的小屋子要更大,院子也宽阔,有一个年近四十的男人站在门口张望,他先是见到了前头走着的牵马男人。
  吓得他瞬间戒备,两只手握着斧头,“你、你是谁?!”
  阿滢在后面探头,“阿叔!”
  他不动声色让开,停在了旁边没有再往前,姜娘子和阿滢先进去。
  “他是谁?”中年男子依然没有放松警惕。
  “他是我救的人。”阿滢笑着说。
  姜娘子知道一时半会说不清,先让阿滢带着人进去,先把东西放下,去看看她腾挪出来的地方。
  男人跟在她后面,姜娘子让她男人去围马厩,就趁着围的功夫跟他说起前因后果。
  阿滢到了地方先坐下喝了一口水,她不忘记给男人也倒了一碗。
  “你坐呀。”
  她仿佛到了自己家,应当跟这家人的关系不错。
  男人端正坐于她的身侧。
  适才一路上他都没有吃什么,她给他递过去一块米糕,“你尝尝,我阿嫂做的可好吃了,比我做的好吃许多。”
  男人接了之后,先是看了看,低头慢条斯理吃起来,阿滢看他的样子。
  米糕色白,他的指骨修长如玉,竟然比米糕还要白,就是手掌很大,原本也大的米糕,在他的手上显得小,吃东西的样子也好看,不会狼吞虎咽,让人不自觉瞧着他。
  他以为阿滢要吃,吃了两口,“你要吗?”他要掰另外一边没碰过的给她。
  阿滢摆手,“我不用了。”她一路上吃了好多块,眼下不是很饿,他一路过来,又背物件又牵马,应当饿了。
  等他吃尽后,阿滢又递给了一块过去,他却不要了。
  “不好吃吗?”她问。
  一块米糕就饱腹了?
  不过是不想吃了而已,他摇头,“好吃。”
  想到身旁少女说的第一句话,他补充了一句,“你做的也好吃。”
  阿滢不防它的话,也是闲着没话,托着下巴凑近反问他,“那我做的和阿嫂做的,谁的更好吃?”
  他不假思索,脱口而出,“你的。”
  两人之间的距离有些近了,阿滢也是后知后觉发现,她怔看着男人姣好的皮相,往后退开
  “......算你有眼光。”
  听到了少女的嘀咕,他的目光看着她向上微扬的小脸,翘起的粉唇。
  “......”
  “阿滢。”姜娘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在门口站着,朝她招手叫她过去。
  适才两人的动作,她自然是瞧到了眼里。
  姜娘子没有说什么,只叫她去外面看围出来的马厩可还能用,是否需要再扩容修缮。
  阿滢看了一会,“阿嫂!不用了,姜叔叔围得要比我做更坚固更好。”
  姜娘子的男人笑了笑,“丫头嘴甜。”
  适才姜娘子解释了一通,她男人倒是没有问屋内男人的来历了。
  阿滢走后,他仔细看了看屋内的陈设,就是普通农户的家,没有什么异常。
  还算是安全。
  安顿好了老母马和小公马,姜娘子和她男人宰了一只鸡鸭做晚饭。
  阿滢在旁边帮忙洗土豆,姜娘子看着帮忙除鸡毛的男人,看着器宇轩昂,一脸贵人相貌,倒是没有什么富贵架子,话少,但是很有眼力见。
  “阿滢,他倒是不错。”姜娘子对着她说。
  眼下是不错,依然有待观察,人都是会伪装的。
  “嗯?”阿滢顺着看过去,见男人屈膝半蹲的背影,“阿嫂,你说他啊?”
  “不说他难道说你姜叔?”
  阿滢眉梢一挑,“的确是不错。”力气大,也晓得帮忙做活,就是费银子。
  姜娘子听罢,没有说什么了。
  用过了晚膳,阿滢帮着姜娘子收拾,剩下的两个男人在一起。
  姜叔抽着毛烟,看似闲聊,实际套他的话,“听阿滢说,你摔到了脑袋,记不得之前的事情了?”
  “嗯。”男人垂眸作答。
  “一点都想不起来了?”
  “想起来些许零星的散碎,凑不成行。”他实话实说,只要一想,脑子便疼。
  “想到些什么散碎?”
  男人挑了些跟他说,便讲说是战乱,他身处其中,省略了殿下的称呼,还有身处的高位。
  不等男人再问,忽而听到姜娘子一声唤,他便走了过去。
  “出什么事了?”
  姜娘子一脸愁容,“家里地方不大,拢共两处歇的屋子。”
  眼下之意,多了一个人如何安置?
第7章
  没有地方安置啊。
  若说是在外头围出一块地方,可是那地方已经被两匹马给占据了,便是连空的地方都没有了。
  再者说,可用的木料桩子一应没有了,就是想再凿出一方床榻也不大成了。
  姜娘子收拾的地方是给阿滢的,她没有料到阿滢的家中会突然出现一个陌生的男人。
  完全没有准备,来的时候也忘记了要带些被褥。
  阿滢看着隔屋的床榻也犯了难,“要不,就挤一挤?”此言一出,周围三双眼睛纷纷落到了她的身上。
  她挠挠头,“......”先前在家里便是如此了。
  姜娘子拖她到旁边一处,“你一个姑娘家,如何能与男人挤在一处?”她果真是没有女大当防的避嫌心。
  少女挠着脑袋,“先前在家也是歇在一处。”
  姜娘子瞪大了眼睛,“你们歇在一处了?睡一方榻了?”
  阿滢一听,便知道姜娘子误会了,连忙摆手避嫌,“没有的事,阿嫂,你别瞎想,我家里只有一间屋子,他身高体壮,我便叫他睡了床榻,自己在小方榻椅上挤了挤,没有睡在一处。”
  姜娘子叹出一口气,纵然是没有睡在一处,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但凡是传了出去,阿滢的名声还有吗?
  她果真是个没心眼的小姑娘,姜娘子用拇指恨铁不成钢戳了戳她的脑袋,“......”果真是不晓得训斥些什么好。
  姜娘子的男人说,“不然我便与这位公子挤一处罢,你们娘两个挤在一处。”
  说是挤,恐怕挤不下。
  两个男人睡一方榻,那榻压根就不够。
  男子皱了皱眉,他开口道,“我在堂屋中歇息便可,实在不必劳烦了。”
  如何能让客人睡堂屋?况且他还有伤在身,阿滢可不希望折进去的银子收不回来半点效益。
  “不成,你的伤还没有好。”
  好在,姜娘子和他男人一致认为不妥当。
  阿滢最后说,“便依着我的法子吧,阿嫂,我记得你家中原来还是有一方榻的,在隔屋放着,我睡上头便可。”反正她身子小,足够歇息了。
  姜娘子免不了又说阿滢心眼实,她只仰头笑,男人侧目见她娇憨的笑容,露出的贝齿洁白明亮。
  “......”
  事情便这样拍板定音了。
  姜娘子翻来覆去睡不踏实,竖着耳朵听对面的动静,好在没听到什么动静。
  “阿滢这孩子,半点不为自己想。”
  姜娘子的男人安慰说,“阿滢自幼心思单纯,或许在她的眼里,那名男子过就是个病人,书上不是都说医者有救无类,不分男女。”
  “阿滢又不是大夫。”姜娘子依然觉得不好,她转而问,“今日你套他的话,可有套出来什么有用的信?”
  男人摇头,“瞧着不像是装的。”
  “若是你放心不下,明日找邻坡上的拐二过来看看不就知道了?”
  姜娘子觉得可以,拐二是这里的土大夫,他的医术时高时低,虽说比不上莫临关正儿八经的郎中,到底有两把刷子。
  两人的对话隔着门房传入为未曾安眠的男人耳朵里。
  他听了没做声响,侧目看着床边小方榻上的少女,她玲珑娇小的身段窝在小方榻上,被褥缠裹着,她歪头朝外睡,乌发拢到一边去,露出一小截雪白的玉颈。
  她睡得很踏实,想必今日也累了。正如这对农户夫妻所言,她对他没有一点防备。
  瞧着她的睡颜,他闭上眼,没多久便入了眠,他又开始做梦了。
  先是弥漫着硝烟的战场,喊打喊杀的声音不绝于耳,他看着下面的战况,有声音在他的耳畔说,“殿下,我们偷袭的计划被人泄露,如今遭到反将了一军,朝廷没有援兵,恐怕撑不了几时了。”
  “要不撤退罢?”
  左边又传来一声响,“撤什么撤?殿下好不容易拿下了马嵬和西越地界,此刻若是打道回府,岂不是要将城池拱手让人吗?届时如何与死去的将士和陛下交代?”
  “粮草不足,送去朝廷的信迟迟没有回音,如今魏国联合了沙匪,又出了奸细,里外不明腹背受敌,留在这里不过被动等死罢了!死去的将士暂且不说,活着的将士难不成要白白送命?”
  两人在他的耳畔吵得不可开交,叫他头疼得要命。
  在头疼欲裂快要炸掉的时候,梦里的场景一直在不停变换,他疼得猛然坐起来,旁边的阿滢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
  在旁边看着他,“你还好吧?”
  他捂着头,冷汗不停低落,咬着牙,声音都在颤,“没事。”
  脑子里就像是有什么在游走疼得浑身打颤,冷汗将榻上的被褥都打湿了一片,两只手捂着头。
  哪里像是没事的样子啊?
  阿滢见他着实痛苦的样子,药也吃了,他身上的伤说到底也好了不少,为什么就是...还总头疼呢?
  难不成是内伤严重?这要养到什么时候?
  少女坐于他的身侧,男人警惕心瞬起,眸底凝起杀意,冷不防她伸过来的手落到他的额边,叫他躬身的动作一顿,隔绝的动作也歇在不动声色里。
  柔软的指腹给他轻揉着,“这样有没有好一点?”少女的声音在耳畔响起,他浓重的呼吸微顿,浊气缓缓而出。
  她的动作无比轻柔,竟然渐渐将他的疼痛给抚去了。
  男人眼里的狰狞退去,眼眸恢复清明,视线之内,见到少女细嫩的腕子,她的袖襟是水妍色,带着淡淡的芬芳香气,萦绕在鼻端。
  阿滢也是瞎子摸象,是怕他疼死了,又或者六亲不认,在阿嫂家闹了怎么办?那不是给阿嫂惹麻烦。
  不过男人在少女清丽的眉眼中只见到了担忧,并不知道她心中所想。
  他有一瞬间的怔愣,阿滢见他不说话,还以为他疼出问题了,伸手到他的眼前晃了晃,“?”
  “好些了嘛?”她问道,圆润透亮的眼睛眨啊眨,浓密的睫羽不停地颤抖。
  男人撇开眼,“嗯。”眉宇略松。
  阿滢松了一口气,小手搭在男人的肩头,语重心长安慰道,“你不要慌张,也不必过分忧虑,郎中说了,你的伤势严重,慢慢养,总会好起来的。”
  他睥想左肩上那只刚刚给他揉了头的小手,见她歪头的笑颜,并未多说,就是点了点头,“......”
  阿滢说去给他拧帕子擦擦额头上的汗,出了门,见到不知何时来的姜娘子,吓了一跳,“阿嫂。”
  姜娘子本就全神贯注留意旁屋,听到动静还以为阿滢被欺负了,连忙过来,见到两人说话,阿滢给他揉着头。
  平心而论,俊俏的男人与美貌的少女,着实相配,姜娘子便没有出声打搅。
  眼下阿滢出来,她也没有提及,只讲道,“我与你姜叔听到动静,便起来看了。”
  “他内伤严重,夜里又犯病了。”阿滢猜想,或许是见到了姜娘子等人,想他家里的人也说不准。
  “别怕,你姜叔已经去请邻上的拐二了。”
  阿滢听到此人,很不相信,“他?”
  “能行吗?”
  姜娘子说,“死马当成活马医呗,你不是已经请郎中给他瞧过了?多些人看,说不定会好,你姜叔已经去请了。”
  土医拐二,想到那个人疯疯癫癫的样子,他连寻常的头疼脑热都治不了。
  阿滢撇了撇嘴,到底没有辜负姜娘子的好意。
  “成吧……”
  做好了早膳之后,姜娘子的男人带着拐二来了。
  男人不动声色看着满脸胡子几乎看不出五官的人,真的十分“土”医,阿滢凑到他的耳边,他不防她的靠近,下意识要远离,谁知道被她拽住了臂膀。
  少女压低了声音跟他说耳语,“我同你讲啊,这个人是我们这里出了名的土大夫,他不怎么会看病,不过是姜叔叔请回来的,一会你就装装模样给他看看啊。”
  阿滢是怕他不配合,因为拐二一进来,她便见到了男人抗拒的神色。
  她声音压得低就算了,离得很近,挽起来的乌发蹭到他的脸侧,带起一阵痒意,他微有不适,偏生她毫无察觉,说得很是认真。
  “嗯。”他答声知道了。
  拐二在姜娘子家用了早膳,吃饱喝足才慢吞吞说要给他看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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