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漫嘴角抽搐,这有什么好猜的,墨溶明显就是故意的。
“没事,大不了今天走。”
画盏的脸色更不好了,“江南一带的域池全封了,直到剿匪完成为止。
白漫突然明白画盏带被褥来的目的。
想起昨天晚上墨溶那封未看完的信,连忙拆开:
【小芷,我来同你说说我入京都后的事情吧。有一次我调查一个案子,触犯到了国师,便中了他的毒。
他同我做了个交易,那个毒唯一的解药便叫还智。由他一手调配而成,他说那毒有人最多撑了四天。若是我能撑过四年,他会为我亲自解毒,我也能亲自扳倒他。
解毒后,我的经脉或更为开阔,武力亦是可达至巅峰。中毒的我没了之前的记忆,解毒的我亦是没了中毒时的记忆。所以小芷,不要怪我好不好?】
白漫看完满脸复杂,只能感叹他爹太过凶猛,连这都算计得清清楚楚。
可不管怎么样,他都是她爹,她没有权利去原谅墨溶的杀父之仇。
即使这杀父之仇是白蒲界一人创下的。
“画盏,你知道我爹给墨溶下药的事吗?”
画盏沉默半天:“知道。”
那你知道他们交易的事情吗?
画盏一惊,“什么交易?”
白漫没有说话,也就是说,这是他们两个之间的交易。
那当初跟白蒲界达成的交易是不是也太亏了,亏得离谱。
一箭双雕啊!
然而白漫没有想到的是,白蒲界是一箭三雕,因为还有一个当今皇帝白漫还在思考,所以墨c绐她写这么一封信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使苦肉计?
“你们都受了伤,先歇着吧,我去找点吃的。”
说完就一脸复杂的先走了,等一个时辰后,白漫拎着一只兔子和一只野鸡来了之后,发现小屋里没人了!
白漫:土狗系统,如果我去杀了墨溶会影响主线吗?”
系统:“不知道,但是以你现在的能力,你根本动不了他。”
白漫:“……”
所以墨溶到底在打什么鬼主意?
第二天白漫就知道了。
因为墨溶被他那个白衣暗卫带来了,嘴唇发黑,浑身发软,已经晕倒了。
“主子发病了。”
白漫面无表情:“他们被你抓了?”
“是,只要你治好主子的病,我就放了他们。”
白漫向他肩上的人努努嘴:“他叫你抓的?”
“不是,是我自己要干的。”
“哼,这话我怎么不信?”
暗卫什么时候敢动主子的事了?
“信不信由白姑娘自己决定,属下无从干涉。”
“你们到底想做什么?”
“我希望姑娘能治好主子的病。”
“如果我说不呢?”
“那两人死。”
白漫看着陷入昏迷的墨溶,沉默半天:“若是五皇子殿下不见了,就不怕别人起疑心?”
“主子有时发病会是好几个月,所以一直都准备有替身。”
白漫无奈,“知道了。”
白漫将墨溶扶进小屋的床上躺好。
看着他沉睡的绝美侧颜,叹了口气。
也许从墨溶发现她的那一刻开始,她就注定会有这么一劫。
逃都逃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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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漫在烧火做饭的时候,墨溶就醒了。
看清楚人后,直接扑去抱住她的腰,眼泪汪汪的,“小芷。”
白漫面无表情地扳开他的手,“你认错人了。”
墨溶不放。
白漫一脚踹了过去。
靠,她现在都易容了,那个傻子怎么还叫她小芷,怎么就不能换一个?
墨溶坐在原地委屈巴巴的,站都不敢站。
白漫被他盯得头疼,没办法,走过去一把将他拉了起来:“我叫白漫,知道吗?”
墨溶看着她,乖巧地点头:“嗯。”
“……怎么认出我的?”
墨溶小心翼翼地拉住她的衣角,“声音。”
……好吧,就她是个傻子。
连这茬都能忘。
白漫看着他就烦,甩开他的手,“回屋躺着去。”
她到现在都不能确定墨溶是不是在装傻充愣。
墨溶低头不说话。
“怎么了?”
“小芷讨厌我。”
白漫半晌没开口,面色复杂,“没有。”
“就有。”
白漫无奈地挠头,看着那边坐着的墨溶,叹了口气。
第98章 :可以做夫妻
走过去抱住他:“没有。”
墨溶的手刚刚放在她后背,就突然抖得厉害,浑身发冷。
白漫眉头一跳,“你怎么了?”
“小芷,冷。”
白漫使出了吃奶的劲把他扶回床上,“你别吓我!”
原未那家伙没有说谎1这症状跟以前一模一样。
“靠,不说好已经把毒解了吗?”
白漫一股脑地将解毒赤丹全往他嘴里塞,墨溶吃完却还是一点用都没有。
还在拼命的抖动。
“小芷,冷。”
白漫无助地抱住他。
“你的暗卫呢?毒不是解了吗?”
白漫慌张地给他理被子,向外面冲了出去:“暗卫呢!暗卫。”
一道残影掠过,白影跪在她面前:“白小姐,他都那样了你们怎么还不去叫大夫。没有的,不然主子不会扛了四年。”
四年?
也就是说从白蒲界离开后墨渚的伤就没好过?!
“怎么会?”
”所以我们便来找白小姐,希望白小姐能救主子一命。”
星里墨溶还在叫唤,“小芷……”
白漫连忙跑了回去,将他揽在怀里,眼眶不自觉地湿润了:“一定会有办法的。”
所以她这四年都在做什么啊?!
她记得以前给墨溶治疗的时候,向他输入内力,就会有所缓解。
白漫开始向他输送内力,但她的武功大不如从前了,没一会儿就冷汗直胃,双眼一黑,直接晕倒在墨溶怀里。
失去意识前,她明显听见墨溶在焦急地喊她,“小芷。”
快光摇曳在昏黄的夕阳之下,天空中没有了大片的晚霞,就透出点点余晖。
白漫脸色苍白地躺在一所精致的小楼阁之中,床柱上刻满了大采的红色牡丹。轻纱漫帐,余晖透过层层阻拦打在床上,打在白漫精致的小脸上。
“样了?”
墨溶坐在床边,眼里尽是寒霜。
李老坐在一边,“似乎是早些时侯用力强攻经脉,导致内力减弱,幸好平时养的好,所以才没有落下什么病根。”
李老若有所思地看了他一眼,“这次是耗的内力过多,导致了短暂的昏厥。不过放心,没什么大事。”
墨溶听完才松了口气:“知道了有劳。”
送走了李老后,墨溶就一直坐在床边,一动不动地看着白漫。
希望小漫这次不要生气,还是不告诉她真相了,所以应该做什么来取得她的原谅呢?
亦或者&
墨溶突然想到了什么,舔了舔薄唇,慢慢向她靠近。
白漫迷迷糊糊间觉得自己浑身暖洋洋的,似乎被什么东西笼罩着。
一个富有磁性的声音在她耳边回响,“小芷,我们来双修吧。”
什么?
什么双修?
“帮我解毒好不好?”
接着唇就立刻被人堵住了,白漫浑身软绵绵的使不出力气。
那个声音继续蛊惑她,“喜欢墨溶吗?”
白漫昏昏沉沉地,在他的引领下,不知不觉哼出一个嗯。
翻云覆雨后便过了一夜。
白漫昏昏沉沉地睁开眼,她饿了,但身体这熟悉的即视感是什么情况?
白漫整个人是被抱在怀里的,迷迷糊糊地微醒,毫无意识地将那个搭在她肩上的胳膊拍走。
等等,胳膊?
白漫猛地睁开眼。
浑身酸软地转个身,对上墨c那双含情脉脉的桃花眼,傻掉了。
墨溶给她理理被子,温柔地笑笑:“醒了?要不要沐浴?”
他突然凑上来,白漫甚至能数清他的睫毛数量。
“嗯?”
墨溶见她许久未动,伸手摸了摸她的头。
然后老远守在门外的白影就听见了惊天一吼,“墨溶,我干你大爷!!!”
声音还带着几分沙哑。
白影默默离得更远些,果然,五皇子妃十分生猛。
从那以后,白漫已经将自己锁在房间门里许久了,除了吃饭的时候墨溶能见她一面,其他时候他都会被毫不客气地赶了出来。
墨溶无奈,忙了几天,将土匪余党的事情全交给手底下的人来做,自己就忙着哄媳妇儿。
墨溶没有安排丫鬟过来,饭全由自己送。轻轻敲了一下门,“小芷,小芷?”
一推,门果然是反锁的。
墨溶正考虑和前几次一样动用些不正当的手段时,门吱的一声就开了。
白漫已经梳洗干净了,不再像前几天一样邋里邋遢的,眼里带着清亮:“谈谈吧。”
墨溶眼睛一亮,“好。”
瞬间将碗筷都摆了出来,白漫翘着腿看着满桌的菜,看着对面的墨溶:“不解释解释?”
“上次你内力耗尽,危在旦夕,不得已才用了双修的法子,还可以帮你恢复到以前的功力。”
白漫冰冷地看着她,“你把我当傻子?”
墨溶瞬间消音,往她碗里夹肉,一块又一块:“我承认我有私心,还能帮我解毒。”
“……你确定是那毒没解?”
墨溶的手忍不住一颤。
他遇见谁都是天不怕地不怕的,遇见白漫就怂了。
“我错了,但我不后悔。”
白漫揉着脑袋,“我还挺后悔的。”
白漫,:“土狗系统,怎么办?”
系统,“你想怎么办?”
白漫:“他杀了我父亲。”
系统:“你又不是不知道是你爹自己往心窝里刺。”
白漫:“那我也迈不过心里这道坎。”
白漫眉头都纠结地缠绕在一起,这时墨溶突然递过来一把刀,目光真挚:“要不,你也刺我一刀吧。”
“……你疯了?”
墨溶拉过她手,把刀塞进她手里,力气之大,白漫根本挣脱不了,顺着他的手就往他心窝里刺!
看着他胸口渗出来的鲜血,还有那股腥味,白漫大惊失色:“你疯了?!”
墨溶似是什么都感觉不到,还冲她笑:“小芷,我们两清了,以后我们可以做夫妻了。”
然后眼睛一闭,直接倒了下去。
“……”
疯了,都疯了。
她就应该明白,墨溶和白蒲界骨子里都是一样的人!
白漫看着躺在床上满脸苍白的墨溶,第一次感受到了无力。
感觉做什么都不对。
李老倒是一点都不担心,反而摸着花白的胡子,笑嘻嘻地给他上药:“不用担心,这小子死不了。”
第99章 :当上皇后
白漫苦笑,她当然知道,当时要不是她拉着,那刀就刺破他心脏了。
真是个狼人,比狠人还多一点。
“这孩子啊,我是看着他长大的他小的时候,他娘一点都不心疼他挨饿挨冻那都是家常便饭。我记得第一次见他的时候,他都瘦成只剩骨头了,一个人赤脚在那冰天雪地的林子里拾柴火。”
李老慢慢悠悠地开始收东西,“后面好不容易等他娘熬死了,又遇见我,逼他学这学那,要不是他师兄啊,我怕他老早就不在喽。”
李老背上东西,“后来宫里来了人,说要把他接回去。一路上的各种艰险更是不说了。后来遇上你爹那个老怪物,一傻就是四年。”
李老想起白蒲界就摇摇头,“那毒太霸道了,我解不来。姑娘啊,我说这些不为别的,就希望这傻小子也能有个人疼。”
李老关上门走了出去,小声地嘀喃咕咕,“死小子,我可就只能帮你到这里了。”
他走后没多久,离殇和画盏就来了。
跪在她面前,一脸愧疚:“小姐。”
白漫吃了一惊,“你们没被抓?”
离殇和画盏皆是一脸菜色,他们当初着了白影的道,被引开了,而且一旦离开就再也冲不进去了。
“小姐,婉儿小姐出事了。”
白漫眼皮一跳,“说。”
窗外渐渐明亮,白漫听完整个人都不对了:“这刘韶莹还真是好算计。”
“主子走后,便利国公独大,刘韶莹当然不会满足区区的侧妃之位。方文宏又是个没出息的,方省杉被派去守边,京都就只靠婉儿小姐一个人撑着。”
白漫不怒反笑,好啊,这刘韶莹居然敢挡她的路,当她是好惹的不成。
”行啊,既然他墨懦都在怀疑婉儿的孩子不是他的,那就不是他的吧!”
得让他也尝尝追妻火葬场的滋味。
画盏眼皮一跳:“小姐,这里……”说话不方便吧?
“不怕。”白漫坐在凳子上给自己倒了杯茶:“如果失败了,那就让他也尝尝墨懦的滋味。”
画盏、离殇:“……”
为什么听起来怪怪的?
殊不知躺在床上的人手指微微蜷缩,睫毛微微轻颤。
“你们就这么办,借刘韶莹之手,去放一场大火,让婉儿和小浩假死,接到我这里来。别让他们知道我还活着。还有,把那些在帮墨懦,”并且和婉儿有明显关系的人全部撤回!别让他觉察出痕迹。
“那刘韶莹那边?”
“让墨懦自己查,他若是查不到他这辈子也不配见他们。”
“是。”
“去吧。”
他们走后,白影默默端来碗药放在桌子上,然后乖巧地消失。
白漫端着药放在床边的小桌子上:“睁眼。”
墨溶的睫毛微微一颤,没有动。
白漫低头往他脸上吹气,见他还不理,“再装我就走了。”
墨溶睁开了眼,泪眼汪汪,眼角还带着抹娇红。
白漫尽量不看他,避开这美人计。
将整碗药递给他:“喝药。”
“疼。”
白漫无奈,拿起勺子开始喂药,“刚刚都听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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