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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脏突然疼痛起来。
“然后…死掉吧。”
*
进入秋季，天气渐渐转凉。
和成实一起走在杯户中央病院的走廊上，捧着洗干净的花瓶和成实说起刚才的事。
“差点把水泼到那位女士身上了……”
“嘛，”成实无奈地弯起眉眼，“不过又解决了一件事情，也算不错吧。”
“诶～佑未姐姐！”
嗯？
转过头，发现后面站着柯南、毛利叔叔和安室先生。
“柯南，毛利叔叔还有安室先生，好巧。”我和他们打招呼，“是来看望英理阿姨吗。”
“我和叔叔是，安室先生好像是来找人的。”柯南走过来拉住我的衣摆，“佑未姐姐和成实姐姐呢？”
“伊达先生，就是带高木刑警的那位警官的妻子怀孕了，”小声解释，“我和成实在照顾她。”
“娜塔丽姐姐吗？没事吧？”柯南担忧地问。
“没事，娜塔丽只是稍微有点累了，医生要求住院观察几天，”抿了一下嘴唇，我俯下身摸摸柯南的头，弯起眉眼，“不用担心。”
“唔……”
“安室先生是来找人的吗？”直起身看向安室。
“诶、嗯，”安室摆摆手，露出短促的笑，“不过不是什么重要的人，今天还是算了吧。”
“诶，明明刚才还很着急的样子。”柯南拉着我的衣摆露出半月眼，“是来找一个叫楠田陆道的病人，姐姐知道吗？”
……怎么感觉你在挑衅？
笑了一下，“撒，没有听过的名字，应该不知道吧，成实呢？”
“我也没听过这个名字呢，”成实想了想，“不过我接触的人比较多，如果有照片的话……”
“啊，果然还是算了。”安室转身想离开，“那我先———”
电梯门打开了。
穿着黑西装的卷毛墨镜男从电梯里走出来，懒散抬手：“哟，辛苦———”
他和转了一半身的安室对视，声音卡住了。
柯南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
安室微微睁大眼，诧异了一下，但很快整理好自己，刚想说些什么。
“都说了离某些30岁了还没有固定工作的人远一点，这种人比Hagi那家伙还不靠谱，听我的没错。”松田拍拍我的头顶，意有所指，“快点去吃点东西，从凌晨过来就没有休息过吧？”
芳龄29的降谷先生露出了很恐怖的笑容啊松田先生！
“我们倒是没关系，”我指指他的衣服，“你一身烟味也想进病房？”
“啧，忘了。”他抓抓头发，点了电梯下行按钮，“等我二十分钟。”
“慢点来吧，也不指望你们几个加起来一周都休息不到两天的人照顾孕妇。”叹气，“不要学萩原先生飙车啊。”
“啰嗦。”他进了电梯。
“娜塔丽估计要醒了，我们也快点回去吧？”成实对我说。
“那我和成实先走了，毛利叔叔，柯南，安室先生。再见。”我对他们挥挥手。
“嗯拜拜。”
“姐姐再见。”
“再见。”
*
成实下午还有病人的预约就先回去了。松田也因为附近发生了抢劫杀人案，带了点吃的过来就急匆匆走了。
娜塔丽的脸色稍微有些白，不过吃过饭后恢复了一些，靠在床头拉住我的手。
“娜塔丽？”回握住她的手，发现有些凉后握紧了一点。
她歉意地勾起嘴角，金发在夕阳中闪着细碎的光，“又让小佑担心了。”
“不要说这种话。”我坐在床边的看护椅上，“能够帮上忙，我挺开心的……但这次真的是娜塔丽不对哦，感觉不舒服就要告诉我们，不是早就说好了嘛。”
“嗯，对不起呐。”娜塔丽轻轻笑了，看向窗外，“就是……不想让他太担心，想…坚强一点。结果反而让他更担心了。”
鼻尖发酸，努力露出笑容。
“没事的，娜塔丽和宝宝都会没事的。”我吸吸鼻子，“娜塔丽和伊达先生的孩子……一定会超级幸福的。”
娜塔丽眨眼。
“因为有这么温柔漂亮的妈妈和认真负责的爸爸嘛，”笑，“还有一群当警察的叔叔。”
她抬起手摸摸我的头。
“还有哦。”
……？
茫然地看她。
“还有小佑这么温柔的阿姨哦。”娜塔丽弯起眉眼，对我露出柔软的笑容。
眼眶瞬间红了。
“娜塔丽！”大概是终于抓到犯人赶过来的伊达先生一把推开病房门，喘着气看着我们，露出恐慌的表情，“怎、怎么了？！”
“噗。”看到丈夫的表情，娜塔丽笑出了声，“没什么啦。”
我擦擦眼睛，双手背在身后笑，“既然伊达先生来了我就先撤啦，不打扰你们。”
娜塔丽脸红了。
“诶？”伊达茫然地了一下，郑重地对我点头，“今天真的太感谢了，佑未。”
“那晚上好好照顾娜塔丽哦。”走到他旁边，拍拍他的肩膀，“辛苦了。”
关上病房门。
在洗手间洗过脸后，在走廊尽头的自动贩卖机买了一罐热奶茶。坐在椅子上捧着温热的罐子，我终于感觉放松了下来，吐了口气。
一直忍着的泪水落在手腕上。
“…太好了。”吸吸鼻子，小声对自己说。
……太好了。
呜。
太好了。
心脏涨的发酸，明明是开心的事情，却忍不住流下泪水。
“太好了。”
咬住嘴唇，还是发出了一点呜咽声，抬起手想擦眼泪。
但在碰到脸之前，手撞到了什么。
颤了一下，侧头看过去。
金发黑皮的男人蹲在旁边，将一张叠着的纸巾递到了我眼前，脸上是担忧的神色。
“…安、安室先生？”愣住。
“没事吧？”他将纸巾塞到我手里，轻声问，“因为看到七柊小姐坐在这里哭，有点担心就过来了……”
用纸巾把眼泪擦干净，抽噎了一下，弯起眉眼：“抱歉，让你担心了。其实没什么事……就是感觉太开心了。”
“开心…吗。”他歪了下头，“那为什么要哭？”
“因为太开心了。”回答完，抓紧那张纸巾，自己也忍不住笑了出来，“相爱的两个人终于在一起，而且还有孩子了……会继续幸福的生活下去。这样想就感觉好开心。”
安室没有说话。
深吸口气，捂了下鼻子：“说了一些奇怪的话，对不起。”
“不是奇怪的话。”他站起身，坐在我旁边，“是很重要的人吧。”
“嗯。”点头，“是一直憧憬着的人。”
“憧憬？”
“都是很温柔的人，”勾起嘴角，眼前又开始模糊了，“又温柔又强大，就像太阳一样……我也想成为这样的人。温柔的强大的，能让喜欢的人安心依赖的人，可以成为他的家……但我的话，果然…做不到。”
学着妈妈，学着他，或许已经变成了能够温柔的人，但一点也不强大。
……我做不到。
“七柊小姐是很温柔的人哦。”安室突然说。
愣了一下，我转头看他。
他弯起眉眼：“但是，太温柔了。把柔软的地方都露出来，尖刺和伤口全部都藏在里面的话，受伤的只有自己哦。”
……和那个人一样。
“我———”下意识想反驳时，眼前闪过一片血色。
……我…做不到。
紧紧抓住自己的手臂，忍住脑袋的刺痛。
“七柊小姐？”安室愣了一下，看着女生突然惨白的脸色，“没事吧？”
“…没什么。”轻轻吸了口气，我扯起嘴角，站起身，“抱歉，我还有些事……先走了。”
“七…”他的声音停顿了。
微微松开紧抓着手臂的手，加快脚步。
*
娜塔丽的情况稳定下来，联系到米原樱子小姐请她来照顾后，总算是松了口气。
瘫在沙发上，看着坐在身旁的景光保养那把狙击枪，拉拉他的衣摆：“光…最近好像经常看你擦这把枪……”
他看了我一眼，因为手上有东西没有动，而是往后一靠，和沙发形成一个三角形把我关在里面，抬起枪管检查内部：“因为最近周围的男性气息太多了。”
嗯？
不明所以地眨眨眼，“那光的气息足够把他们都盖掉了吧？”
他愣了一下，露出“我投降”一样的笑容，俯身蹭了蹭我的脸，“那再蹭一点。”
被他的胡渣蹭到，忍不住笑了，往旁边躲了躲，“痒死啦。”
他也笑了，亲了我一下后坐起来，去洗手。
抬起头看着天花板，咬住嘴唇，举起手臂遮住脸。
……光。
作者有话说:
#提及人物与案件：漆黑的神秘列车，新干线大爆破事件（提及），气氛僵硬的茶会，班长和娜塔丽有孩子啦！！！米原樱子（小樱声优的，经常遇上案件的家政妇小姐姐）。
第9章 09
“…目前就这样。”降谷零合上报告书，看到桌上的一张照片，对电话里的人开口，“还有…”
照片里的黑发女生刚刚从东都大学的教学楼内独自走出来，垂着眼，脸上没有什么表情。
和露出笑容时的她如同两个人。
“七柊佑未。”他垂下眼开口，“原姓青木，20岁，东都大学信息系学生。我要她的资料。”
“…七柊佑未吗。”电话里的声音停顿了一下。
对于这个严肃认真的下属来说，停顿和反问显得很突兀。
是认识的人吗。
“我明白了。”但对方很快就继续说，“行动结束后就将资料送过去。”
“辛苦了。”
降谷零挂断电话，拿起女生的照片。
松田、萩、班长……还有风见。
……一个与“降谷零”的人际圈几乎重合的女生。
为什么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会装作和他初次见面的样子？
夜晚。
工藤家。
从工藤家中出来后，愤怒的情绪暂缓，降谷零想起刚才在客厅看到的一些东西。
摆在橱柜里的合照，站在工藤夫妇和工藤新一身边的黑发女孩。大约是三四年前拍摄的，明明是夏季的照片，女孩依旧穿着长袖，脸色苍白。
还有客厅墙上的速写画，角落记着N.Day_Yumi，日期是五年前。
“降谷先生，”旁边的一名下属递过来一个文件袋，“这是风见先生送过来的。”
七柊佑未的资料。
怀揣着某种强烈的预感，他打开文件袋，拿出里面的文件。
……什！
纸上印着女孩的证件照，苍白瘦弱。
但那些文件，几乎全部信息都是涂黑的。说明这是他还没有权限查看的资料。
“这是怎么———”
手机振动起来。
他的瞳孔一缩，映出屏幕上显示的来电人。
———Boss。
“奈奈家里有贝斯！”
差点被热腾腾的咖啡呛到，把杯子小心地放下来后看旁边的三个女子高中生，“贝斯？有是有……你们在聊什么？”
坐在旁边吃曲奇的柯南拍拍我的背脊给我顺气。
“是年末米花町举办的跨年晚会啦！”园子一脸兴奋地凑到我面前，“我们可以组一个乐队！一举夺冠！”
“……哦……”往后退了退，点点头，“不过乐队的话……光乐器也不够吧。还需要指导什么的。”
“诶呀诶呀！”园子捂嘴偷笑，“每天听老公弹贝斯唱情歌的人在说什么话呀，请你老公教一下不就行了！对了，奈奈，我记得你以前也是学乐器的吧？好像是大提琴？贝斯和吉他呢？”
“对哦！奈奈姐姐以前和新一的妈妈还有新一的三重奏！”小兰双手合十，“啊，好想再听一次。”
“遗憾，已经不行啦。”摆手，“手臂的伤有些，很久没碰了。”
“啊，”她们露出怅然的表情，“对不起……”
“没事，对平时生活没什么影响。”我想了想，“贝斯的话我和mi…我和他说一声就能拿出来了，教的话大概不行，他挺忙的。”
“诶，”世良眨眼，“奈奈的男朋友，有点好奇呢。”
“我也超级好奇！”园子叹气，“和奈奈打电话的时候听到了声音，但一次都没有见到过。”
“声音吗？”安室走了过来，把饮料放在桌上，“是什么样的？”
园子想了想，“很温柔。”
她的声音变得平静了。
“很温柔很温柔，弹着贝斯给奈奈唱歌。”园子说，“温柔到想哭。他肯定超级喜欢奈奈。”
“太夸张了啦。”脸红，捧着杯子小声说。
“因为真的超级温柔呀！对奈奈。所以我们才对他没有意见！”她双手叉腰，半月眼，“不然这种连人都不见的男朋友早劝你分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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