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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7章 人命若朝霞
小李显然是专攻体术的忍者，而现阶段还没有形成自己攻击体系的佐助明显稍逊一筹，因此毫无意外地被击败了。
佐助落入下风，小李在半空忽然解开自己的绷带，我一惊，体术方面我虽然没做过过多的训练，但是他那个架势，分明是禁术——表莲华。
我结印做好准备，一旦小李真的使用表莲华，我就立刻用幻术困住他救出佐助。就在我已经准备动手的时候，一只忍龟从天而降。
随后一个跟小李打扮相似到一眼就能看出二人师徒关系的上忍出现，严厉地责备了准备对同村人使用禁术的小李。我接住半空落下来的佐助，简单的治疗了一下，好在都是皮外伤，相比躯体所受的伤，更加严重的应该是内心的震惊。
先前在忍校的时候我一直压他一头，出了村是白，现在又是小李，这场考试结束之后，真的要跟他好好谈谈了。以佐助的性格，真怕他冲动之下做出什么来。
不过小李的体术之强劲，就算是我，想必也不能取胜。在体术这方面有如此的实力，想来背后是无数难以想象的付出吧。
拜别了小李的师傅凯，我们来到第一场笔试考场，卡卡西已经在外面等着我们，交接了几句，几人走进考场，卡卡西站在门外，望着三人幼小的背影被门内的光辉吞没，陡然生出一种岁月不待人的感慨。距离自己参加中忍考试，过了多久？原来那些自己曾经难以忘怀，夜夜辗转难眠的业障，都已经离自己而去很多年了。
考场里已经有很多人在等了，一进门井野就扑上来从后面抱住佐助。接着，鹿丸也走了过来。他的眸光复杂的望着我，像是有话想说，但又欲言又止。我笑了笑，竖起一根手指放在唇边，对着他眨了眨眼。
随后，木叶这届其它的小组也都围了过来。一群人叽叽喳喳的讨论了起来。佐助在井野的怀中挣扎了几下，无果。眼珠转了转，望向我。
“快点帮我拉开她！”
我忍俊不禁，故作正经的咳了咳。
“佐助君，要我做事是要给报酬的哦。你给我什么好处呀？”
佐助脸黑了几分，咬牙切齿地问我想要什么好处。我挥了挥手，凑到他面前。
“等中忍考试结束，请我吃烤肉吧？”
少女的脸近在咫尺，佐助不用太费力就能看到她脸上的细小绒毛，还有碧色的眸中漾出的笑意，他愣了愣，红着脸偏过头说可以。
我得到响应，拍了拍井野的肩膀张开双臂。
“我吃醋了哦，井野。也抱抱我嘛。”
井野也脸红，慢吞吞的放开了佐助。转而投向我的怀抱。
“喂，你们几个也太大意了吧？”一头银发的少年走近，推了推脸上的眼镜开始自我介绍。
“我叫药师兜，是你们的学长。”
看着他炫技似的掏出各个忍村的下忍数据卡片给我们科普，我挠了挠头。怎么有一种传销现场的既视感？下一秒，拳风破开空气的声音传来，兜迅速偏头避开了从后而来的袭击。
然而他的嘴角还是逸出了一抹血丝，并且伴随着一阵恶心感。看症状，是声波类型的攻击。对面嚣张的看着坐在地上的药师兜，要求兜修改关于他们的数据卡片。
我顿了顿，察觉到门外的脚步声，收回了刚刚迈出的脚。果然，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下一秒走了进来。
在主考官的震慑下，我们都找了座位坐下，接着他开始讲述考场规则，分发试卷。按考官字里行间的意思，应该是暗指我们即使作弊也不要用过于拙劣的手段，不，或者说，分明是在鼓动我们作弊。大概是考察情报获取能力吧。
不过，对我而言还真没必要作弊。因为卷子上的题目我都会做。怎么说我也是受过十几年高等教育的人，这点纯理论的理综题我还是游刃有余的。我做完卷子，正好看到鸣人抓耳挠腮的模样，正盘算着怎么给他送答案，突然一股莫名的精神入侵我的大脑。我转念想了想，有这种能力的，恐怕也只有井野了。
“井野么？”我突然出声，井野操纵着我的身体，吓得浑身一抖，笔都掉在地上。
我安抚性地笑了笑，和她商量。
“这样，抄完我的答案之后，再去帮鸣人写完怎么样？”
“哈？我为什么……”井野额头冒出一个井字，举着拳头挥舞。
“不然我现在就把你的意识踢走哦？”我笑眯眯地威胁。
井野皱着眉，一脸不情愿的点头。我想了想，还是叮嘱了她入侵鸣人的脑海时小心点，见势不对就立马退出来，万一对上九尾，那就是得不偿失了。
鸣人在井野的帮助下顺利通关，考官开始宣布第十题的规则。
如果选择考但却没过的话，全队都要退出并且此生都不能再参加中忍考试，而不考的话却可以等到下一届考试时再来。
真是严厉地心灵拷问。先不说这是各国联合举报的考试，木叶根本插手不了他国的此种小事，就是木叶本身，也根本不可能打破人才发展的平衡，忍者也是要退休的，有人走了，怎么能没有人补上来？不过，我能想到的，他们却未必能想到。
我望向窗外，苍翠的树郁郁葱葱，鸟雀在其中翻飞，阳光大好，空气中的微尘都纤毫毕现。一道炽热的目光黏在我的后背，我转头，正对上鹿丸拧着眉头的脸，黑色的眸子里满是疑惑。我笑了笑，浅浅挥了挥手。
受凝重气氛影响的教室，众人都情绪低迷。
这时，鸣人拍了一下桌子站了起来。
“开什么玩笑！你在小看本大爷吗？！我怎么可能临阵脱逃啊！即使当一辈子下忍又怎么样，我也一定会当上火影的！”
阳光真好，我甚至觉得有些许刺眼。这样好的太阳，不知能不能照到那些阴暗的角落呢？鸣人的身影在阳光下闪烁，我眯了眯眼睛，颇有种吾家有儿初长成之感。
受到鸣人的鼓舞，退出的人少了起来，很快停止了流动。台上的考官见状，沉吟了一阵，摘下了自己的帽子。
一脑袋伤痕，触目惊心。深浅不一的肉芽纵横交错着，狰狞而可怖。
“该走的都走了。现在，我宣布，你们留下来的这些人，合格了！从忍者这一角度来说，情报有时候比同伴的生命更加重要。因为正确的情报也许能救几万人，一个人的生命和几万人的生命比起来，孰轻孰重，你们应该能够分辨。因此，不论处在什么样的境地，即使放弃自己的同伴，也要保证任务的完成。这样的觉悟，才是中忍应该具备的素质！”
一个人的生命，几万人的生命。经典的电车难题，人的生命，真的可以用数量来衡量吗？
第018章 已是平生行逆境，更堪末路践危机
通过了第一场笔试，讲台上的考官还没离开，下一场的考官已经以一个极其拉风的方式进了教室——指从外面撞破窗户玻璃跳进来。
新的考官叫做御手洗红豆，性格非常活泼。她扬言要在第二场考试中刷下一半的人数，然后带着我们前往第二个考场。
鸣人兴奋地向佐助炫耀自己最后的决定是多么英明，佐助一脸嫌弃地按着他的脸，我跟在他们后面，感叹年轻真好。年轻的考官宣读了规则，任务就是集齐天之书和地之书然后赶往森林中心的高塔。然后将我们放进了考场——死亡森林。
事先毫无准备的我们除了忍具，一切都要从森林里获得。手里拿着天之书，我抛了抛，看向另外两个人，眨了眨眼睛。
“那就这样，放在我这里了哦？记得保护好我这个弱女子啊！”
一行人进了森林，没走多久就遇见了前来袭击的人，都在佐助利落的攻击和鸣人逐渐熟练的打斗下被击退了。我只负责抱着胳膊靠在一边的树干上等着他们，我出手的话当然也能解决，但他们怎么得到锻炼呢？不过遗憾的是，尽管已经击退了很多组对手，但不是没等我们抢到地之书对面就逃之夭夭就是对面和我们一样是天之书，总之在森林里待了三天，我们还没拿到地之书。
今天是第四天。
林中雾蒙蒙的没有太阳，在密林中穿行时间长了，头发以及身体的表面甚至会有露珠。行进至一半，我停了下来，不知是不是错觉，我总感觉有一道如同附骨之疽的目光在暗处注视着我们，但细细感受，又完全摸不到踪迹。
“小心点，我觉得有人跟着我们。”出声提醒了鸣人和佐助，我还是有些不太安心，掏出了背后的长刀握在手中。
“吼！！！”
脚下的土地一阵颤动，我一惊，只来得及抓住佐助闪到一边，情急之下一脚将鸣人踢开，远离那片震源。
一条七八米长的棕色大蛇扭曲着钻出地面，顷刻间侵袭到我和佐助面前。险而又险地避过，我忽然发现本来应该落在不远处地上的鸣人失去了踪影。
“鸣人？”佐助也发现了异样，呼唤着伙伴的名字。我握紧手中的刀，果不其然看到一个人影出现在棕蛇的脑袋上。那人只是低沉地笑着，低头俯视着我们，随意地释放着杀意。
而我们却好像被包裹在密不透风的果冻之中，空气凝重潮湿，我在这杀意之下竟生不出丝毫反抗之心。甚至所有的心神都被恐惧占据，双腿颤栗地几乎无法站立。
“呵呵，还是先管好你们自己吧，你们的同伴应该已经丧身蛇腹了。”
男人沙哑的嗓音响起，戏谑又带着冷漠。
“哗啦”，我扭头，佐助正维持着苦无扎进大腿的动作。以疼痛对抗恐惧吗？但是，会影响之后的战斗吧。我深吸了几口气，冷静下来。
单看气势，眼前这个男人跟再不斩甚至卡卡西都已经不是一个级别的了。蛇，是一个非常具有标志性的忍兽，与木叶有关的忍者之中，只有已经叛逃的大蛇丸符合条件。那么，如果真的是大蛇丸，他回来的目的是什么？听说他原来是个科学怪人，该不会……我拧了拧眉，望向了佐助。
宇智波最后的遗孤，是为了写轮眼吧？
不能久留，不能纠缠，得赶紧逃走才行，只靠我们是不可能取胜的，我迅速做出判断。可惜佐助不知道对面的人是大蛇丸，也并没有逃走的想法。
“你的废话，真的很多。”
他看起来甚至有些兴奋，是觉得终于碰到对手了吧，不过大蛇丸可不是好相与的。
佐助的眸子光华流转，勾玉在其中缓缓旋转。他整个人宛如一道闪电从远处向大蛇丸飞跃过去，手中苦无翻转，大蛇丸拧笑着随意招架，佐助就被击飞。我上前接住佐助，顺手治好他被大蛇丸打出的伤。
刚要起身，一张惨白的脸出现在视野中。我一惊，一脚将佐助踹远，同时挥刀砍在那个伸了十几米的脖子上。柔韧性极高的脖子向下弯曲，却没有办法砍断。与此同时，佐助迅速反应过来在半空中就结印放了一个火遁。我收刀飞速掠开，那颗头被火龙吞噬，发出极其凄厉的惨叫。
我紧了紧手中的刀，手心汗津津的，一颗心跳的七上八下。参加过三战，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人，怎么可能如此轻易被击败？
“哈哈，哈哈……这是不是你们想要看到的场景？”沙哑的声音响起，那具身体晃了晃，又生长出一颗头。
我一阵恶寒，真是san值狂掉。
佐助再度被击飞，大蛇丸缓缓地靠近失去意识的他，我顾不得许多，执刀而上。大蛇丸不屑的抬手，蓝色的查克拉包裹住他的拳头。我咬紧下唇，不论成功与否，都别无他法了。
大蛇丸根本没在意这三个人中的唯一一个女生。女人在忍者一途上本就比男人弱，这个粉发的女生又是个极其普通的平民，根本没什么看点。就算刀术勉强能入眼，又能怎样呢？因此粉色的身影向自己冲过来的时候，他只是随意地抬手，本以为一拳就能结束，谁知少女的身影闪烁了几下，竟然消失了。
“噗嗤”，利刃入体，血花飞溅。我拔出刀没做耽搁，挡在了佐助前面。
大蛇丸低头看着自己胸前的洞，狰狞的笑着。从那张大的嘴中，又钻出一个完整的大蛇丸来，而那原先的身体就像蛇类褪去的皮，坍缩在一起。
“飞雷神吗？哈哈哈……木叶的天才，还是一如既往的多，这次真是收获颇丰啊！”
我对飞雷神的使用并不熟练，而且使用了飞雷神之后，查克拉彻底被榨干，已经没办法再挤出一点查克拉了。现下当真是孤立无援，陷入了绝境。
“你这家伙，对小樱和佐助，做了什么了？！”鸣人充满怒气的声音传来。
大蛇丸扭头，毫不费力的击退飞奔而来的鸣人。鸣人撞在树上停了下来，大口的喘气。他的瞳孔开始变红，身上的查克拉也变成了红色，飘扬的红色粒子隐隐凝聚成了一根尾巴的形状。
之前与白对战的时候，我就有了猜测。现在鸣人的状态更是印证了我的想法。鸣人就是木叶的人柱力，九尾就是被封印在他的身体里。
大蛇丸的神色仅仅严肃了几秒，又恢复成不在意的模样。然后右手举起，一掌拍向鸣人的腹部。鸣人瞬间偃旗息鼓，没了九尾查克拉的助力，他很快再度被击飞。
“鸣人！”佐助的声音带着几分急促。而大蛇丸又朝着我们方向走过来。我放下长刀，从忍具袋里拿出苦无，戒备地望着大蛇丸。
大蛇丸故技重施，伸长了他的脖子，头颅转瞬间就在近前，我心知他的脖子砍不断，挥动苦无扎向他的眼珠。
谁知他的舌头也一样变态，长达4-50cm的舌头伸出，卷住我的苦无，力道竟比我的手还大，惊慌失措之下，我抬手拼命挤出一点查克拉，木藤从地面钻出张牙舞爪地禁锢住大蛇丸，我趁机拽着佐助逃走。大蛇丸错愕了一瞬，开怀大笑。
“木遁？捡到宝了，原本是冲着佐助来的，没想到多了一个惊喜！”
他不用多费力就挣脱开了木藤，伸长脖子于电石火光之间一口咬在我和佐助脖子上。灼热的疼痛瞬间传来，我双腿一阵无力跪倒在地，佐助更是直接晕倒在地。
“感谢我给你们的咒印吧！现在，你们是我的了！哈哈哈……”
他的身影渐渐化作泥土，坍塌在地上。
失去意识的佐助此刻也颦着眉头，更遑论清醒的我。此时鸣人和佐助都已经失去意识，我绝对不能也晕过去，不然第七班就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了。
我忍着痛抓着苦无将大蛇丸种下咒印的那块肉剜下，鲜血淋漓的肉块落在地上还在颤动。
根本无济于事，我清晰的感觉到咒印的力量还在我的身体里流窜，甚至因为我刚刚鲁莽的举动，更加的活跃。
草草的包扎好，我找了一个树洞，安置好鸣人和佐助等着他们醒来。
然而事情远没有结束，看着光明正大出现在我面前的三人组，我在心里暗暗感叹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
第019章 已是平生行逆境，更堪末路践危机
后颈的疼痛弥漫全身，像被麻痹了一样。我深吸了一口气，勉力举起苦无警惕的看着对面的三人。三个人头上的护额是一个音标的符号，是音忍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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