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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情前夫今天火葬场了吗——圆只【完结】

时间:2024-12-10 14:43:43  作者:圆只【完结】
  书名:薄情前夫今天火葬场了吗
  作者:圆只
  简介:
  【正文BE结局已结束,番外HE结局收尾中】
  崔韵时与谢流忱成婚六年,曾以为他将自己的妹妹爱若珍宝,才会一再纵容妹妹挑衅她这个长嫂。
  他在新婚夜丢下崔韵时,只为了陪妹妹去放烟花;
  他销毁妹妹设计摔断崔韵时手臂的证据,只为了妹妹平安无事。
  他几次三番地嘱咐她,要她在妹妹面前低头、忍让。
  然而到了最后,崔韵时发现原来他对她的薄待和玩弄,全是出于另一个可笑的理由。
  早在她不知晓的时候,他便暗中窥伺她许久,而他妹妹则看上了崔韵时成婚前的旧情人。
  于是他软硬兼施拆散了她和她的心上人,和妹妹像是瓜分战利品一样,各自得偿所愿。
  他搅乱她原本平顺安稳的人生,将她拢在手中,日日享受着她的示好。
  还要怨恨她对他没有半分真心,
  怨恨她另有所爱,
  怨恨她在乎的只是这个侍郎夫人的位置,而不是他这个人。
  后来崔韵时被他紧紧抱着,听他恳求挽留,说尽悔改的话。
  她一根根掰开他的手指,看他摔下山坡,流出的血浸透衣袍。
  她毫无动容。
  他活该。
  ——
  谢流忱一直觉得自己绝不会像父亲一样为了一个女人舍生忘死,受尽折磨。
  太蠢了。
  谢流忱想。
  世上哪有人比自己更重要。
  所以他在这世上最爱自己。
  他继承了父亲的歹毒与母亲的狠心,还有一副绝佳的皮囊,和父亲种入他身体里的红颜蛊。
  红颜蛊能令他死而复生,即便受再重的伤都不会真正死去。
  唯一的坏处是使他对痛感十分敏锐,是常人的五倍。
  为此,他十分爱惜自身,不愿让自己受一点损伤。
  那时他没有想过,后来会有一日,他会拉着崔韵时的手,往自己身上扎了一刀又一刀,反复哀求她不要丢掉他。
  太蠢了。
  他仍旧这么想。
  可是他心甘情愿。
  阅读指南:
  有两个结局,一个be,一个he
  没看到v后较为完整的剧情的话,请不要胡乱猜想,随便骂人哈
  男主对妹妹的好有特殊原因,比较后面才会解释
  背景架空,架得很空
  不接受任何形式的写作指导
  内容标签: 阴差阳错 天之骄子 重生 正剧 古早 追爱火葬场
  主角 视角崔韵时 谢流忱
  一句话简介:薄情前夫火葬场了
  立意:坚持不懈才能实现愿望
第01章
  丫鬟行云匆匆走进内室,对崔韵时禀道:“夫人,方才元若传来口信,说公子晚上不回来了,今晚的家宴,你记着顾好老夫人与三小姐,招待好谢五娘一家便是。”
  话音落下,崔韵时没说什么,芳洲已经气恼得不行。
  “今日是中秋,为了这一晚的家宴,夫人做了半个月的准备,公子怎么说不回就不回。”
  “何况今日还是夫人的生辰,这样的日子公子也缺席,也太不顾及你的体面了。”芳洲抱怨着,拉下竹帘遮挡自左而来的日光。
  然而正对着梳妆台还有一扇大大的窗。
  日光依旧透过窗格照进来,明明暗暗的光影落在崔韵时脸上,将她平静的表情割裂成均匀的六片。
  “元若可有说夫君被何事绊住手脚,他为何不回府?”
  崔韵时的语气却很温柔,说到夫君的时候,好像把这两个字含在嘴里,又好似要把这两个字咬碎。
  行云犹豫了下,还是说了:“二姑奶奶昨夜与夫君又大吵一架,连夜离府,元若说公子为了让二姑奶奶宽心,带她出城去清净山别苑赏花游玩去了。”
  崔韵时挑了挑半边眉毛。
  谢流忱就为了这件事,就把一家子抛下,家宴也不来,只给她一句顾好老夫人与三小姐,招待好谢五娘一家的交代。
  他要是真把家人看得那般重,合家团圆的日子,他就不该缺席。
  可要说他不看重家人,他又能为二妹妹抛下所有事,只陪着她舒解心结,哄她开怀。
  崔韵时笑得很淡,其实他只是在意二妹妹一个人罢了。
  这么多年来,这样的事发生过太多回。
  她的新婚之夜,谢流忱刚一进门,两人交杯酒都没喝,就被在外不断敲门的谢燕拾侍女打断。
  他推开门,便见一身红衣的谢燕拾在他面前转了个圈,柔软繁复的裙摆像花朵一样盛开。
  她挥舞着手里两支小小的烟火棒:“长兄,我们去放焰火吧,我想到小时候元日,我们一起玩这个,突然就很想再玩一回,还有……”
  谢燕拾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我也很想见你,刚才你在前厅与人敬酒,转了一圈,你都没发现我在哪。”
  “你躲在那扇绣着秋浦歌的屏风后头,中间探头看了我六回,想不发现你也很难。”
  “那长兄就是故意装作没在找我。”谢燕拾惊喜道。
  两人旁若无人地说了会话,这时候谢燕拾好像才发现她这个新娘的存在一样,问:“我把长兄借走一晚,大嫂不会不高兴吧?”
  崔韵时笑了,她想说,你是在明知故问吗?
  “我高不高兴不重要,只是洞房花烛夜,不好如此。”她委婉地说,也将此事视作一种简单的试探,她想要的是一个能给她尊重和体面的夫君。
  如果新婚之夜他就不给她颜面,今后的日子难道就会好上多少吗?
  她垂手立在那里,等着看谢流忱的反应。
  “你先回房休息吧,不必等我。”谢流忱开口了,声音温温柔柔,被风送入她耳中时,却比夜风还要冷上几分。
  不等崔韵时说话,谢燕拾就欢呼起来:“长兄,你待我真好!我们这就走吧!”
  她抱住谢流忱手臂,他红色的喜服映在她的脸上,将她的脸烘托出一种喜悦又生动的红晕。
  看着这对亲密无间的兄妹,崔韵时也微笑起来,她从小
  就被如此要求,再难堪的事情,心里再怄,至少面上也要摆平。
  后来发生的种种事情,证明新婚夜那晚绝非偶然。
  比如谢燕拾命人拔光崔韵时让人往池里种下,刚刚开始开放的莲花,说她不喜欢莲花,也不喜欢有人动她出嫁前家中就有的摆设,那样会让她觉得这个家越来越陌生。
  比如她焚烧崔韵时的流光琴,只为了闻一闻制琴用的木材是不是如传闻所说的,真的有特殊香气。
  又或者三年前,谢燕拾在她举办的赏花宴上,突然放飞了数百只形形色色的鸟。
  那些被关了许久的鸟争先恐后地挤出笼子,慌不择路地扑闪翅膀,把她精心养护的花全都撞落了。
  谢燕拾在漫天落花和女眷们的纷乱躲闪与尖叫声中故作天真地笑,说是这样赏花才有真正的自然意趣。
  她想笑出天真无邪的效果,但她显然没有那么好的演技,她那双装满无辜的眼睛睁得太大,结果流露出来的全是得意和你能奈我何的挑衅。
  崔韵时嫁过来没多久,便对谢流忱提过,让他管束一下自己妹妹,谢流忱回了她一句让她印象深刻的话:“她总归是我妹妹,你身为长嫂,对她多加忍让吧。”
  崔韵时说:“二妹妹已经二十有三,还是这般任意妄为。长此以往,夫君难道不怕她会闯出你都收拾不了的祸来吗?”
  “她有分寸。”
  这句话是谢流忱一贯的语气,或者说是对她一贯的语气,每个字都像清凌凌的雪珠落在结了冰的湖面一般,无情也动人。
  崔韵时听了,几乎要冷笑出声。
  原来他也知道谢燕拾在胡作非为,更知道谢燕拾是在故意欺辱她。
  所以他才会提分寸这个词,因为至今为止,在他看来,谢燕拾做的那些事都还在他划下的分寸之内。
  哪怕这些事里,随便拿一件出来让外人知晓,都会嘲笑崔韵时一个侍郎夫人,一家主母,却要受小姑子的掣肘。
  这些她最看重的事,却都在他简简单单的一句“谢燕拾有分寸”面前,变得不值一提。
  崔韵时收回神思,打量自己的脸片刻。
  芳洲的手艺很好,人也非常机灵能干,就算一边痛骂谢流忱,一边给她上妆,那双手也很稳,将她七分的面容化到了十分。
  崔韵时重重思绪都被压在轻薄的妆面之下。
  她又对铜镜看了许久,在确保这张面容上不会泄露任何不合时宜的情绪之后,才站起身向外走去。
  既然别人不愿顾及她的颜面,那她便自己给自己挣。
  谢家门庭显贵,当年能嫁入这样的门第,即便她样貌才学样样都好,也被人说是高攀。
  只因世人论起婚嫁,极看重出身,而她是从五品礼部员外郎的庶女,还在十七岁那一年因意外而废了一条手臂。
  相比之下,她的婆母明仪郡主是安平公主最宠爱的女儿,已经去世的公爹曾官拜宰相,而谢流忱年纪轻轻便已做到了刑部侍郎的位置,前途眼看着一片大好,隐隐有更胜其父的迹象。
  崔韵时下了一番功夫,很得这位身份贵重的婆母的心。
  明仪郡主在外与命妇、闺秀们交游时,常常称赞她慧质兰心、体贴入微。
  这种溢美之语往往虚无缥缈,只是人身上的点缀,走两步就抖没了。
  但这些话若是由明仪郡主这等有脸面的人物三番两次地说出口,就会变成实实在在的好处。
  她的母亲在家能过得更好,也不会再因她的祖母——崔家老夫人看轻妾室而受磋磨。
  崔韵时的嫡母大夫人并非是心思歹毒之人,她心直口快,脾气又急,虽然看不惯崔韵时母亲叶姨娘谨小慎微的做派,至多也是训斥叶姨娘几句。
  但下面的人会揣摩老夫人的心思,会为了讨好老夫人而在种种小事上为难叶姨娘。
  但如今不同了,看在她的面子上,那些人对她母亲十分殷勤,不敢懈怠。
  她的妹妹也很顺利地进入国子监读书,不像她当年,是等了三年才有一个考学的机会,才考入的国子监。
  而外人也不会再猜测她是不是不得谢流忱的心,不然怎么少见夫妻二人一同出现,崔韵时这侍郎夫人的位置还坐得稳吗云云。
  这一切都因为明仪郡主很喜欢她。
  崔韵时的荣光和底气全都来自于夫家,她踩在云头,从不想往下看,因为脚下空空,她就是她自己最大的依仗。
  崔韵时走到半路,就听到院外传来一道过分响亮的嗓音,因为是刻意拔高了声调,以至于听起来有些尖锐刺耳。
  几人步出院中,正看见谢燕拾身边的大丫鬟青溪,被她院里的二等丫鬟拦在院外。
  青溪一看见她,就对她行了个标准的礼。
  她的礼数不出任何差错,人却不是个消停的。
  “今日公子陪着我家夫人散心,却不慎弄脏了外衫,夫人便命我回来取几件外裳备用。”
  青溪笑语盈盈:“素日听说崔夫人与公子情谊深厚,衣食住行从不假手于人。崔夫人觉得以公子昨日的穿着,今日该取哪几件外衫搭配更合适?”
  崔韵时听她说了这几句废话,她终于绕到正题了。
  这谢府里,谁不知道谢流忱每月只在她院中过夜三次,自她嫁入谢府开始,至今六年,从未更改。
  这样淡薄而规律的相处,仿佛多见她一面,谢流忱都会发生什么不测一样,很难让人相信他们俩之间有什么真情。
  再和谢流忱对谢燕拾的有求必应一对比,谁还能听不懂,青溪这是故意有此一问,因为崔韵时不得夫君喜爱,基本见不到夫君的人,所以根本不知道他昨日是穿了哪身衣裳出门的。
  芳洲也提起了心,夫人这要如何回答才能不让人看她的笑话?
  崔韵时漫不经心道:“夫君这些事,谁都没有元若、元伏做得更妥当,知道得更详细了。你连这都不知道吗,倒要来问我?看来你服侍你家夫人时确实不尽心,连夫人长兄的两个亲随都没注意,实在愚不可及。”
  青溪:“……”
  芳洲站在崔韵时身后,冲着青溪呵呵地笑了。
  这个小插曲很快就传遍了谢府。
  因为青溪这一趟上门取衣服大张旗鼓,今晚中秋家宴谢流忱不回府这件事也跟着在府内传开了。
  下人们都在心中唏嘘,公子待二妹妹真是没得说,但对待妻子却是这种态度,不免让人猜想,是否崔夫人犯了什么不便让人知晓的错,公子耿耿于怀,才故意这样冷待她。
  到了下午,谢澄言带来了一盆开得正好的雪逐花。
  “嫂嫂,这花我照看了许久,如今终于开花了。香气宜人,闻着心怀便舒畅起来,不知嫂嫂喜不喜欢。”
  雪逐花向来娇气难养,就算最有经验的匠人精心照料,花朵顺利开放,开出来的花瓣上大多会有红紫杂色,花朵偏小。
  不像眼前这盆,花朵饱满莹白,没有一点杂色,
  可见谢澄言是费了多少功夫,从多少盆花里养出了这最好的一盆。
  “多谢你,我很喜欢。”崔韵时笑着吩咐行云好好照看这盆花,说这种品相的花太难得,三妹妹不必为她如此费心。
  谢澄言是谢流忱的三妹妹,脾气与长兄和谢燕拾都不同,谢家三兄妹三个脾气,她唯独与谢澄言谈得来。
  或许也不该说是她与谢澄言谈得来,而是谢澄言表里如一,没有什么坏心思,想和她相处不好都难。
  不似谢流忱和谢燕拾,一个用温和的言语来包裹自己的目中无人,一个用天真无邪来掩饰自己的无法无天。
  “你今日来得正好,我刚得了一本董大家的琴谱。”
  “多谢嫂嫂。”谢澄言惊喜道。
  “我也只是偶得这一本琴谱,并不花什么功夫,不比你这一盆花,是实实在在地花了力气照料。”
  “嫂嫂喜欢便好,”谢澄言掀唇一笑,“我这盆花虽然看着是有几分新鲜,可若是跟长兄要送的生辰礼一比,那就相形见绌了。”
  听得此言,崔韵时便知谢澄言的来意了,她定是听说了今日青溪搞的那一出,来宽慰她的。
  她含笑听谢澄言的下文:“上个月我还和长兄一同去珍宝阁,长兄担心他选的东西不合你意,要我帮着挑玛瑙、砗磲、宝石……最后定制了一条七宝缨络来做你的
  生辰礼。”
  谢澄言笑得真心实意。
  那一串光华璀璨的璎珞,戴在同样光彩照人的嫂嫂身上,必然十分相称。
  有这样一件由夫君赠予的珍宝,就能向所有人证明崔韵时的地位是牢固的,她是当之无愧的侍郎夫人,没有人可以看她的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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