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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亡国太子乱世苟活的可行性——棠落辞【完结】

时间:2024-12-19 17:15:03  作者:棠落辞【完结】
  遇事习惯深思的他却未察觉,自己已在不知不觉中用想象中的战术为姜泠莫名的行为做出了合理解释,反而让他错失了得到正确答案的机会。
  而此时敌军一直在后追逐的斗舰,也终于有一只和追上了他们。
第102章 战场上的模拟对战……
  看到双方相遇,盟军众人本以为己方的斗舰就要完蛋了,却在两舰即将硬碰硬之际,己方的斗舰迅速向一侧倾斜了一下,巧妙地避开了敌舰的撞击,与其擦身而过。
  水花四溅中,孤军奋战的斗舰趁此机会,迅速调整方向朝着前锋军船队所在的水域加速逃离,就在盟军众人为它松了一口气的时候,敌方的斗舰中却突然伸出数柄钩拒,将堪堪与他们擦身而过的斗舰又拉了回去。
  就在盟军所有人都以为它这次绝对要完的时候,一直立于船艉高台之上指挥的人却从身后抽出一柄长刀,一个侧跃从高台跳到了甲板之上,落地的瞬间将勾在船舷之上钩拒一刀斩断。
  “好厉害的身法!”
  看到此招发出惊叹的不止是盟军中人,就连站在渡口之上观察战局的虞煜等人都不由惊呼出声,从姜泽派回来传信的人口中,他们已经知道敌舰高台之上这个一身男子装扮的指挥者,就他们的太子妃。
  想不到传闻中温婉娴静的姜家女,居然还有这么厉害的一面,虽然在裴安翊的情报中已经知道她武艺高强的事情了,可亲眼所见还是被震撼到了。
  “我们的钩拒,不是精铁所制的吧?”震惊中不知道是谁问了一句。
  “不是,是铜的。”这批钩拒是古渡郡的武库中直接拿出来使用的,所以计枢记得很清楚。
  “那还好。”乔嘉麟拍了拍自己惊魂未定的胸口,却感受到了其他人一言难尽的目光。
  “怎么了吗?”他有些懵。
  “乔郡丞,铜的也不是一般人能劈断,更何况一刀劈断了这么多。”
  “那太子妃就不是一般人啊。”乔嘉麟倒是觉得没有什么不对的,虽然太子妃和传闻中的形象严重不符,但想想她的家世也能理解,其父姜固身为朝廷的镇北大将军自然不必多言,其弟姜泽是他们最为熟悉的人,太子军中第一人真的不是靠家世和裙带关系上来的,那是实打实勇冠三军的存在,所以太子妃身为他的姐姐,武艺高强也只是家学渊源,只是……
  想到这里,他看向傅泓的目光中满满都是旺盛的求知欲,灼得傅泓都偏过头不想搭理他,以他对乔嘉麟了解,知道从他口中问出的一定不是什么好话。
  “司徒大人,我记得当初是您代表太子前往姜家下聘的,您当时没有发现咱们的太子妃,这么……”乔嘉麟顿了顿,似是在想一个贴切的形容词,“这么巾帼不让须眉吗?”
  听他这样问,其他人也悄悄的把目光移到傅泓的身上,他们对这个问题也很感兴趣,皇室选妇向来极重幽娴贞静,眼前这位一刀就能砍断数柄铜制钩锯的姜家女显然是不符合的要求。
  尤其这么多年来,傅泓和卫衍两人都一直致力于不断增强太子在与晋王斗争中的筹码,姜固虽然是皇帝的纯臣,但也是大雍唯一的一个大将军,位列三公,翟崇的卫将军之职不过是九卿之上,比他要低了一个品级,而且其手中的兵权也是实打实的,虽然皇上赐婚的目的是要辖制,但谁又能保证这种辖制不会转换成助力呢,尤其是在太子妃诞下嫡子之后,转换的几率就会大大增加了。
  先帝会在太子大婚之上默许翟氏搞事情,又趁机把太子逐往历州还不能带家眷,想必也是反应过这一点来了,当时要不是太子顶着皇上施加的压力直接去宫门口将人迎了进来,只怕姜家女就要怎么来的怎么回了。
  虽然他们也不知道先帝是哪里来的自信敢这样对待一个忠心耿耿,手握重兵的大将军,但却能看出姜家女对太子稳固地位的重要性。
  所以他的女儿哪怕真的名不副实,依照傅泓想要达成的目的,也一定会装聋作哑的只当不知道,搞不好还想在夺位的关键时刻,让太子妃直接给虞烁来上一拳,根据目前看到的武力值来推测,这一拳应该可以直接送虞烁归西了,主打一个出其不意,皇位到手。
  “休要胡言,太子娶妇自是先帝精挑细选,我不过是中间的传话筒罢了,更何况男女有别,哪能亲眼见到大将军府的女公子,倒是你……”说到这,傅泓停顿了一下,所以话中的意思是只针对乔嘉麟一人,但暗含警告的目光却是扫视了全场,“太子妃乃主母之尊,也是我等可以随意谈论的,不要因为殿下宽仁就失了方寸,小心我参你一个不敬之罪。”
  说完,还以眼神示意虞煜,想让他出言威慑一下这些越来越不着调的人,却发现他的目光紧紧盯在了江心在打斗的姐弟二人身上。
  无奈之余,又生出几分欣慰,原本还担心他与太子妃多年未见,再加上太子妃和传闻不符,影响了他对太子妃的感情,如今看来,却是多虑了。
  虞煜的注意力完全在江心的姜泠身上,正对她把长刀也能武得虎虎生威而赞叹不已,盘算着此战之后怎么把她拐过来做自己的大将,压根没想到傅泓会联想这么多。
  “诱敌深入。”
  “反戈一击。”
  仗着两舰近距离战斗的混乱,姜泠和姜泽迅速完成了战术交换,明白了对方的意图之后,两人又以手中的长兵打了几个回合,最后姜泠一个重劈,姜泽佯装不敌的向后跌去,而姜泠的斗舰也看似因他的不敌才挣脱他们的追击,迅速从敌船的包围圈冲出向着温荣的船队疾驰而去。
  而敌方也像终于被她激怒了一样,迅速拉满风帆,全力追击而来,不多时,就进入了温荣船队的攻击距离。
  而之前独对多方围攻都没有释放出求援信号的斗舰,也在他们刚刚踏入己方攻击圈的时候吹响了号角,号角响起,一直坠在后面按兵不动的温荣也迅速指挥着己方的斗舰向对方靠拢,比对方多出近一倍的兵力和斗舰,很快就完成了对敌方的包围。
  “精彩!温荣不仅手下能人辈出,自己也是一等一的用兵良将,此计能取得如此之大的成功,胆量和配合都缺一不可。”
  楼船之上的邓焕金看到战场的局势完美按照自己的想法发展,在加上姜泠和敌方长兵交战之时的几招着实精彩,高兴的拊掌大笑,只待此战功成,就以重金拉拢温荣为他所用。
  其余人也被这突然逆转的战局惊呆了,没有想到温荣的反常操作竟然真的是为了诱敌深入,眼看敌军瞬间落入他的包围圈。大感此战精彩的众人也没能发现从其船队中射出的箭矢,不是落在水里,就是插在对方的战棚的壁上,两方看似打得激烈,不时还有人受伤捂。胸向后倒去,若是近距离细看的话就能发现倒地之人的身上根本没有半点的血迹,可惜盟军的中军所在地与两者对战的水域相距较远,再加上斗舰对战不断溅起水花,他们注定无法看清战场上的真实情况。
  而那些倒地“死亡”的士卒,正偷偷躲在各自斗舰的女墙和盾牌之后,观察着己方对战之军的整体情况。
  没办法,虽然他们日常训练时也会模拟几场点到即止的战斗,但还是第一次在真正的战场上遇到和自己一起打假战的人,双方的士卒对此都表示很刺激。
  “不对劲,对方深陷险境,怎么还不拿出当日在历州渡上对付我的火箭来突围。”
  就在众人都引颈而望为温荣军喝彩的时候,安存德突然说了一句,让沉浸在精彩对局中的邓焕金迅速冷静了下来,只是待他正要凝神细看江中战局之时,被包围在温荣军斗舰群中一直被迫挨打的敌船之上突然亮起了点点火光,然后他就听到刚刚疑惑对方为什么不用火箭突围的安存德惊呼出声。
  “火箭,是火箭!”
  暗着团团火焰飞射到温荣军的斗舰之上,让原本进攻有序的船队瞬间陷入混乱,邓焕金捏着拳头闭了闭眼,第一次真正直面了乌鸦嘴的伤害。
  想想历州渡未重建之前的惨状,他觉得自己想要一鼓作气拿下锦州渡的愿望在安存德的破嘴中飞走了。
  “快看!那火被扑灭了!”
  然而心痛刚刚开始,他就又听到站在自己身旁另一侧的商怀仁喊道,赶忙睁大眼睛向前看去,只见对方飞射到温荣军斗舰之上的火焰,还没来得及扩散燃烧就被舰上的士卒用水泼灭,根本没有出现安存德口中所说的遇水不灭,惊雷炸响的动静。
  这是怎么回事?
  疑惑的不止是邓焕金一人,还有盟军中所有有幸倾听过安存德讲述的历州渡之役的人,曾经他们对火箭有多神往,现在就觉得有多可笑,随随便便就能被水泼灭的火,安存德竟然能让它烧毁了整个历州渡,可笑至极。
  难怪太子能从他手中逃跑。
  还好没有选他做盟主。
  一致认为安存德是用夸大其词来掩饰自己是个废物的众反王心中同时浮现出了这两句话,要不是他们位于各自的战船之上无法直面安存德,不然真的有些“好话”要说给他听听。
  与安存德不在一艘船上的众反王只能望洋兴叹,而与他同在邓焕金身侧的商怀仁就没那么客气了,看着被安存德大肆渲染的火箭在士卒的几桶水下迅速熄灭,压抑不住的他失笑出声。
  “不可能!当初虞煜在历州渡用的火箭不是这样的!”看着火焰在水中熄灭,安存德难以置信的扑到楼船的最前方。
  然后他就亲眼看着敌军射出的火箭一次次熄灭在了士卒们手中的水桶之下,以火箭反攻没有取得任何成果的虞煜郡开始慌了,不敢再杵在江心与温荣军对战,而是趁着对方灭火的混乱之机向着锦州渡疾驰而去。
  无法成列歪歪扭扭的航行轨迹,怎么看都有几分落荒而逃的味道。
第103章 (二更)诱敌深入……
  “或许当日太子在历州渡所用的火箭,只有历州才有制造材料吧。”
  本就无法接受眼前这幕的安存德还没回过神来,却又听到了商怀仁的扎心之语,大受打击的他当时就反唇相讥道。
  “那看来当初太子在踞牢关前造成的天地异象,也是你们梧州中有人活该遭天谴吧。”
  “你!”
  眼见战机大好两人又要争论起来,邓焕金头疼的叹了口气,不知第几次后悔将这两人同时放在自己的身旁。
  “两位,如今敌军溃逃,只待温荣所率斗舰进入对方渡口的攻击范围,就能得知大军是否能够乘胜追击,还是将心思放在战局之上,不要整天拿着往事争论不休,我请二位来是为了辅助我掌控全局的,而不是让二位吵架来的,还望克制。”
  邓焕金话已至此,两人都觉察到了他的不悦,考虑到对方的地盘、兵力和财力都在他们之上,只得将冲天的怒意又压制了下去。
  现在的邓焕金不是他们可以招惹的,更何况还想战后从他手中捞点好处。
  “我一时失态,让盟主见笑了。”安存德最是能屈能伸之人,当即收敛了情绪和他赔罪。
  “多谢盟主提点,是我等孟浪了。”商怀仁也抱歉的对邓焕金拱了拱手。
  见两人接连道歉,邓焕金也收起了自己的不悦,继续和颜悦色的同两人商讨着接下来的战局。
  他们戎狄想要吞下大雍这片肥沃的土地,那么在事成之前,这些人都是需要好好拉拢的。
  “盟主,温荣的船队已进入锦州渡狭窄水域,敌方除了常规防御攻击手段后未见他法,我们是否可以拔锚前进,趁着当前大好局势一鼓作气登上锦州渡?”
  看着温荣的船队追击着太子军的战船进入了渡口的攻击区域,甚至距离渡口泊船的浅水区域不到一里地,敌军却依旧没用任何行之有效的攻击手段,只是被动的以箭盾攻防,安存德观望一会儿,方才出言问道。
  “安州牧现在又不担心敌军的火箭了?”
  冷不防听到这一句询问,安存德忍不住又心头火起,但因问话的是邓焕金而非商怀仁,他暂时也只能打碎牙齿和血吞。
  “如若他们手中还有我见过的那种火箭,必然不会让自己陷入如此险境,所以我觉得我们是可以趁此机会前进了,船岛行驶缓慢,若不抓紧时机启航,只怕无法衔接上温荣的攻势,一旦他再靠近渡口,两百米内,对方城墙邬堡之上,必有石弹箭雨飞射,温荣的人手虽多于敌方水师,却远不及渡口的重兵数量,一旦进入他们的打击范围无人助力的话,只怕此一战刚刚建立起来的优势,就要自此散去。”
  见邓焕金蹙眉思索,商怀仁也出来建议。
  “船岛行驶缓慢,若不提前拔锚启航的话,只怕真的会出现安州牧所忧心的事情,我也建议盟主可以启航前进,船岛速度缓慢,但战机却是稍纵即逝,再说,温荣还在前面呢,我们保持距离尾随在后,则能进可攻,退可守。”
  见自己的两位战术参谋都如此说,邓焕金看着远方的战局权衡着着他们的建议,温荣确实是占据了上风,眼看就要逼近渡口半里之内了,对方的战船在他的不断逼近下退无可退,已开始调转船头准备与他们硬碰硬,就在他迟疑的这一瞬,对方的一只斗舰狠狠地撞击到了己方的一只斗舰之上,推着它向渡口出的邬堡而去,两船尽皆倾覆在了临近邬堡的水域。
  随着这只斗舰不要命的举动,敌军的其他斗舰也迅速有样学样,纷纷向着温荣的斗舰撞击而来,虽然大多被已经有所警惕的温荣指挥避过,但还是有几艘歪歪斜斜倒在了江面之上,两军不可避免的陷入了近身肉搏之中。
  看到这,邓焕金已经看出了对方准备背水一战的决心,当即挥手下令。
  “拔锚前进!”
  随着指令发出,楼船上的战鼓迅速擂响,紧接着四周战船也都吹响了船上的号角,在战鼓和号角的交应声中,由众多船只连接而成的船岛再次缓缓前行,在平静如镜的江面上割出一道深深的轨迹。
  “他们终于动了,属乌龟的吧。”
  远远停驻在江面上的巨兽再次前行,让一直留意着他们动向的姜泽终于舒了一口气,损失了几艘斗舰让他颇为心疼,但好在对方上了套,也算没辜负这一场损失了。
  手中的力道也随之一松,却被没有收力的姜泠狠狠击倒在地,让两舰上你来我往演得正起劲的士卒们都为之一愣。
  不是说要演吗?怎么转瞬就把我们/他们的将领击倒了?
  “姐,我们那么久没见,你怎么能下这种狠手?”
  自己爬起来的姜泽借着混战的遮掩,揉了揉被刀背击疼的肩膀小声抱怨。
  “臭弟弟,当然怎么打都可以。”
  然而姜泠根本不给他任何喘气的空间,挥着手中的长刀就上来了,她想打这个臭小子很久了。
  旁边本来还在疑惑的士卒这下明白了,原来是姐弟二人借机打闹啊,那没他们什么事,接着演就行。
  “小姜将军,让我来会会!”
  被迫陷入战局的姜泽无奈,他深知与姜泠一对一自己只有挨打的份儿,正想找个机会脱离战局去会会一旁幸灾乐祸的温荣,就听到了韩破山由远及近的声音,一转眼,对方就借着各斗舰相距不远,踩着它们的船沿跳到了自己的身边,落地还将手中的长刀舞了个刀花,要不是他躲避及时,就要被削到脑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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