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卿尘想到一个问题。
“所以,殿下你也喜欢我对吧?”
“对啊。”楚云歌点头,卿尘这样的人,谁能不喜欢?
卿尘忍不住笑:“我以为殿下对我可有可无,毕竟之前我让殿下忘了之前的亲密,殿下就真忘了。”
“这次回来,虽说是公事,但是殿下也立刻去找燕峰……”
楚云歌伸出手挠了挠卿尘的痒:“哦,原来我们卿尘又吃醋呀!”
卿尘闷笑抓住楚云歌的手:“殿下,别……”
楚云歌再次靠在卿尘怀里吸他的味道:“抱一抱你也很激动呀,这个味道……”
“殿下。”卿尘语气带着一丝无奈。
“好了,不逗你了,我不喜欢扭扭捏捏拖拖拉拉,所以你之前说不要当回事,我就不当回事了,你说喜欢我,我也喜欢你,你心里也很清楚和我在一起代表什么,那我们就在一起。”
“就这么简单,以后相处也是,不用拐弯抹角,我们直接坦荡一些。”
“像类似你之前自己背后吃醋难受,你其实可以告诉我的,虽然你的性格不会。”
卿尘点头:“我知道了,还好,现在也不迟。”
还好,他现在依然抱着他的殿下。
“不过试婚是什么?”
“就是彻底在一起前,先观察一下相处的和谐程度,已决定是否在一起,也是试试看你所说的影响还在不在。”
卿尘懂了:“我好像懂了,那明天开始我都来找殿下。”
楚云歌点头,听了一会卿尘的心跳:“说起来,有件事要问问你。”
“如果三天后,我都没事,你有没有什么想要的仪式?”
谢罔择的婚礼是自己准备的,裴忌也是自己准备的,就燕峰的是她想的。
毕竟燕峰那打工人脑袋,他也想不到。
这么一算大大小小都四场婚礼了,除了婚纱她都想不出什么新意了。
但是古代穿婚纱不现实。
卿尘沉默了片刻,他之前想着殿下能回来,能要他就好了。
可现在看,他的野心居然都是最小的。
他们居然都和她有最特别的婚礼,谢罔择不提了,驸马。
燕峰这边殿下给了他燕人的婚礼,裴忌这边也有。
虽然没有宾客,并非真正的成亲,但依然让人心动艳羡。
但是让他说他一时也说不出来:“我想想吧,殿下心里有我,形式就是次要的。”
真贴心呀。
楚云歌不得不感慨。
卿尘放松下来,忍不住说起了裴忌。
“殿下,我也不是上眼药,但小侯爷还是有些放纵了,如今殿下这后院人不算多,但也不少,驸马不在府中,也无人管,一直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
卿尘主动道:“我们几人中,我最年长,不如我罗列一些规矩给殿下过目?”
楚云歌眼底都是赞赏,说出宫斗剧常用台词:“可以,没有规矩不成方圆,是需要一些规矩了。”
卿尘今日震惊吃醋归吃醋,但是也察觉了她的需求,不愧是卿尘。
卿尘眼睛一亮:“那我就试试。”
第254章 争宠、争宠,从此君王不早朝
卿尘很确定,殿下的驸马,随着殿下身份的变化,肯定是要作废的。
殿下不会像谢罔择一样空出她的‘皇后’之位,而他不管论身份还是能力,还是可以争一争的。
虽然都是做殿下的人,但是谁都更想做正室。
裴忌性子太跳,李观棋和燕峰也都不合适,他还是有优势的。
从现在起他要好好表现。
楚云歌看着卿尘的表情,看出他的想法野心,对此只是竖起大拇指。
“我相信你。”
能成佛为什么不能成男皇后?
她能成功,她相信也能庇佑他,毕竟真说命运,她成了事,那还是天子呢。
卿尘看出了楚云歌的意思,越发斗志昂扬,当晚回去就奋笔疾书,写了十八条简单明了的公主府后院规矩。
别看只有十八条,严苛程度其实和宫规有得一拼。
第二天,楚云歌下朝就拿给她看了。
楚云歌看了很满意:“不错,我觉得可以试行一个月。”
卿尘点头,越发有了斗志。
楚云歌看着卿尘也觉得不错,如果卿尘能当她的‘皇后’当然最好了。
他肯上进,肯管理,她也轻松。
他们两人满意了,李观棋和燕峰不提,裴忌不满意了。
“殿下,卿尘他故意针对我。”
楚云歌心说,你猜对了。
嘴里道:“我觉得正好需要,这个‘宫规’来得很及时。”
楚云歌以为卿尘昨天亲她是个例,但其实只是开始。
她昨夜忙完累了直接睡了,结果半夜半睡半醒时感觉脸上不对劲。
是燕峰这小子悄悄来找亲了。
他亲她就亲她吧,他还搞小动作。
他亲她一口,还要她回亲,就自己主动凑上来位置,对准她嘴的那种回亲。
楚云歌是因为尿意来袭,才清醒的,察觉到燕峰小动作和意图,觉得好玩,死死忍住笑意,本来想装睡配合他,结果没忍住,主动亲了他一下,喷笑了。
“噗……燕峰,要不要本公主擦点口红?”
燕峰保持着脸颊对准楚云歌唇的动作,僵了片刻,随后滑下床,想装作自己没来过。
楚云歌眼疾手快,一把将差点滑到床底下消失的燕峰拉住:“哈哈哈,别躲了,我已经彻底清醒了。”
“你要笑死我,看着你白天没什么反应,还以为你不在意,结果你晚上偷偷搞小动作。”
楚云歌捧住燕峰红温的脸:“老实交代,你之前是不是也偷偷偷亲过?”
“没有。”燕峰摇头:“虽然有过机会,但我忍住了。”
楚云歌又喷笑。
燕峰解释:“真的,这次是因为殿下和我都……我才亲的。”
“你不只亲,你是让我亲你。”
楚云歌下床,找到口脂,涂了一点在唇上,随后回身,将燕峰按坐在床上。
随后捧起燕峰的脸,响亮的整整齐齐的给他亲上了口脂印。
“好了,今晚你就这样睡吧,不过明天可得洗掉,不要学裴忌,否则也要受罚,我一个月内不会再碰你。”
燕峰点头:“好。”
看着燕峰高兴又羞恼眼睛水汪汪乖乖点头,好像被谁蹂躏欺负过的样子,楚云歌又想笑。
“好了,你快走吧。”
她要忍不住了。
楚云歌半夜满足了燕峰,第二天上朝前,李观棋的爱心早餐就来了。
李观棋比以往的粘人一些,楚云歌被亲了三口之后直接凑过去,让他亲够六口,他才消停了。
总归就是和裴忌一样,这件事才算完。
回忆完,再看事情起因‘裴忌’,楚云歌就觉得卿尘这‘宫规’,特别是‘禁止秀恩爱’这一条,非常好,免得都有样学样了。
“裴忌,你要是觉得哪一条不对,你就想好了写成文章递给我。”
裴忌更难受了:“殿下。”
“别撒娇,这规矩不止管你,也管住了其他人,你自己胡闹,还能睡到我和李观棋中间,但也不希望李观棋哪天睡到我和你中间吧?”
裴忌:“???!!!他敢!”
“你敢他为什么不敢,还有你希望看到燕峰顶着被我亲过的脸和你炫耀?”
楚云歌提醒:“你不要忘了,我喜欢你,但我也喜欢他们。”
对他会做的事情,对其他人也会做。
裴忌:“……”
裴忌蔫了,合着这规矩也是在保护他。
所以说来说去,还是要殿下最喜欢他才行。
他得让殿下再喜欢他一些。
很不幸,不止裴忌一个人这么想,其他人也是。
于是,楚云歌后面三日,忙碌之余还有些眼花缭乱。
她想找谁,确实是自由的,没人敢强迫,但他们会诱惑。
妃子给皇帝送汤送点心,他们也送奶茶送点心,送按摩服务送花。
上班时还会暗送秋波,悄悄拉个小手什么的,谈一场办公室恋爱,亦或者是展现个人魅力。
不管是裴忌李观棋还是卿尘都各有手段,一个比一个好看勾引。
让楚云歌觉得刺激又心动。
也亏得楚云歌能经受住诱惑,不然不得天天被勾的从此君王不早朝了。
只剩下一个燕峰,傻乎乎的不知道争宠,也不知道什么皇后不皇后,知道她看重红薯土豆的育种,天天蹲在地里替她看着记录。
还说自己之前也干过长工短工,也会种地。
也就唐檀知道,忍不住替他说了几句好话。
忙了三天,楚云歌将昌河州的事宜理顺,搞清了大概的状况,和赵国彻底扯皮结束,只要派个合适的人过去接手就算完成了和赵国的交接。
这交接至关重要,有风险却也是大机会,做好了所有人都能看到,如今都在抢,楚云歌心里有好几个人选。
正琢磨到底派谁,裴忌不死心又来找楚云歌了。
“殿下,你这几天辛苦了,今晚放松一下吧,我好好给你按按。”
“不了,你现在在禁止接近我。”
“我不会做什么的,殿下,我就想抱抱你,我看不到你就难受,你放心我就伺候你。”
楚云歌才不上他的当,很有原则的摇头。
“难受你也憋着,一个月后再说。”
后宫佳丽三千,难道后妃就不需要欢愉吗?
当然需要,不然郑太后怎么会宠金云,又怎么会有宫妃和侍卫被捉奸等事宜。
而红杏出墙的结果,最好也是冷宫。
换做裴忌他们,作为男人同样有需求,但对他们的要求不会为此宽容。
第255章 男人还是要以事业心为重,别太恋爱脑
楚云歌语重心长:
“裴忌,你选择跟着本公主,你做出选择那一刹那,就没有回旋的余地。”
“规矩也是一定要遵守的,有些地方我无所谓,但我说出的话就会作数,所以你就忍忍吧。”
楚云歌提议:“不行本公主送你几本书看看。”
这就是她能提供的解决办法,至于别的别想了。
她只走肾不走心的时候,无所谓他们离不离开,但现在她上了心,就由不得他们了。
更别说她还有更大的野心,哪个帝王能忍受自己戴绿帽呢?
她的男人,谁敢染指?谁敢有异心?
那是活腻歪了,找死。
裴忌没想到这一层,他也没什么想头,就是小伙汁才吃上肉,三天不吃肉饿得慌。
听到还要给他书,差点没哭:“我不要。”
他不想火上浇油了。
“那你就忍忍吧,都过去三天了,你去做点事,转移注意力,别耽于情爱。”
裴忌:“……”
裴忌忍气吞声刚要走,就看到卿尘来了。
他哼了一声,顿时不走了,他就知道卿尘要动作想和殿下圆房了。
虽然明知道这是正常的,但是他还是酸得厉害。
卿尘一进来就看到裴忌盯着他,看他那模样是恨不能上来挠他两下。
他有些无奈,他来是有正事要事。
“殿下,林家联系我,想让我卸任帝师之责,说我可以去昌河州任职。”
卿尘是楚云歌的人,林家是万万不会接受卿尘继续做帝师了。
于是,在大家争夺昌河州这块大饼的时候,林家这方主动退让一步,目的就是将他调离天盛城。
昌河州至关重要,林家小皇帝一派也想要,但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他们要舍弃一些利益,也才能打倒楚云歌。
按着林家的话说就是:“这一切都是沈确在帮公主,说帝师结果从未帮陛下做过什么,只一心在公主身上。”
“那所谓的天雷,必然也是沈确给公主造势的。”
“公主只要离开沈确就像失去了爪牙,拔了牙的老虎,不足为惧。”
卿尘一路过来,通过林家的话,有些猜到了他们的意思,有些无奈的解释:
“他们好像以为是我帮着殿下,想将我打发走,不惜放弃争夺昌河州。”
楚云歌无语,却没觉得意外,总有些人是看不起女人的。
“说得好像昌河州的人选是他们选定一样。”
“确实不是他们选定的,但不是他们的人,殿下选定了他们总会小动作不断,内斗无休止,不然我就去吧,殿下。”
楚云歌有些意外:“你确定?”
他眼底明明都是不舍,毕竟他们分别三年,重聚没多久,而且他还有意要争取当她的‘驸马’。
这时候离开,不就等于放弃驸马了?
“确定,没必要因为我和他们冲突,趁着他们放松,殿下也可以更好的出手。”
“这也是为了殿下的计划大业。”
卿尘真甘心走吗?也不甘心,但偏偏这又是最好的选择,不管是对他还是对楚云歌。
他是帝师,但只是象征性的职位和尊称虚衔,具体的职责会因皇帝的需要而变化,皇帝看重好说,皇帝如果冷着你,你就什么都不是。
之前卿尘其实是代掌镇国公主的职权,他本身并没实职。
他的能力很多人都认可,他想要什么职位,和殿下说一声就行,但他也想让所有人都闭嘴,他确实可以做得更好。
卿尘眼神温和:“我走了,那些自以为了解真相,觉得是我在背后帮殿下的人也可以闭嘴,认清真相。”
“最近的风声我有注意到,虽然是林家故意传播的,但和林家一样想法的不少。”
卿尘有些自嘲的笑 :“男人总是自负又可笑的,他们不愿意承认女子比他们强,更不愿意让女子爬到他们头上。”
“所以他们想尽办法贬低女子,理所当然将女子的功劳转移到男人头上。”
“我走了,就让自欺欺人的人闭嘴。”
他如今留在公主身边,就是那些人贬低公主,模糊公主功劳能力的借口。
他已经成了她的障碍。
他走了,殿下也可以更快实现自己的目的。
楚云歌都忍不住叹息,她自然知道这是个办法,但她之前并没想过让卿尘走。
她有的是办法让世人闭嘴。
可没想到卿尘会主动说离开。
他这三年坚守,在这时候反而成了累赘。
楚云歌摇头:“倒也是个办法,但不是非必要。”
卿尘却道:“昌河州很重要,我去利大于弊。”
117/122 首页 上一页 115 116 117 118 119 120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