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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又去了你妈妈工作的地方，不出所料没有收获。
回程的路一样短暂，你的心情却像滚动起伏的岩浆，时刻准备爆发。
时间仅仅来到中午，杰森和你并肩站在门口，他迟疑了很久，还是打算问出口，至少，发泄总是比憋在心里强：
“你还好吗？”
“我不知道，我没什么感觉…事实上，我才发现，我似乎只在乎未来从哪里要钱，他们的死活，也许重要，也许不重要，这样挺好的，至少我们以后的夜晚都是宁静的了。”你几乎胡言乱语起来，含着眼泪看杰森。
“我甚至盼望这一天很久了，那个狭小的空间，那个家，它终于属于我了，一切由我来做主，我决定没有噪音，我决定没有香烟，我决定我在这里大喊大叫，而不是他们，我决定自己的生死，即使我从这里跳下去，也不会有他们抱怨晦气！”
杰森拥着你，你倒在他身上，你知道自己在过度通气，等到手脚不再麻痹，你喃喃道：
“即使他们死了又如何，我不能撕扯下他们对我的影响，那里，这里，所有地方！”你指向被锅砸出痕迹的铁门，指向自己的大脑，“有时候，我发现自己和他们一样神经质。”
杰森重复着梳理你的头发，他几乎是连搂带抱地把你带进他的家，带进他的卧室，你幽魂一般喝下热牛奶，把刷牙全然抛在脑后。
你缺乏睡眠、你经历了情绪崩溃、你感到非常疲惫，你沉沉地，沉沉地，睡着了。
第007章
醒来已是深夜，不算牛奶，距离你上次进食过去了15个小时，胃部烧灼，你挣扎起身，又跪倒在地，干脆顺势躺下，直到因为冷而被迫侧身爬起。
等等，你垂下头，床下，闪着寒光的刀具和机车扳手向你打招呼，一旁是凌乱而齐全的医药用品，你看到各种类的剪刀和钳子，一截纱布拖在地上，一个密封严实的可疑的巨大箱子，里面一定是一些更加具有伤害性的物品，比如，枪械？你没有贸然伸手，不是出于礼貌，只是犯罪巷出生的孩子对于危险的感知。
你今天受到的冲击足够多了，不需要再来一次，但是话又说回来，生活已经糟糕透了，你也不介意再来一次。你从来不是什么真善美的女孩，也不是什么愚蠢的姑娘，你从地毯上的血迹，杰森身上的硝烟味，他避而不谈的工作都能看出他的隐瞒，如果他不说，你会自己找到答案。
衣柜被打开，卫衣和工装裤几乎涌出来，你略一摸索，感受到角落的桶状物，你在黑暗中观察——是一个头盔，底下垫着手感顺滑的凯夫拉套装，胸口有蝙蝠印花。
哦，不，你没有料到这个，你设想杰森会和□□有关联，谁知他会是哥谭义警中的一员，还是那个对待罪犯毫不手软，有效降低犯罪巷犯罪率的红头罩。
你把衣服重新塞回，艰难地合上柜门，你扫视四周，墙角一双沾了污渍的作战靴，桌上数据线缠作一团，地上和椅子上和你一样堆着衣物，但是比你更多。好吧，杰森曾坦白说他的房间更乱，他没有撒谎。
你若无其事地走出卧室，还是计划找些东西填饱肚子。
杰森从沙发上猛地坐起，看到是你才渐渐放松，他的反应再次验证了你的发现。
“你饿了吗？”他问。你点头，他便起身去厨房。
“冰激凌——为你的情绪小问题，但是你得先把派吃了。”杰森端来一堆对夜宵来说有些过于丰盛的食物，堵住你刚要开口的感谢。“别太感动，都是我晚上吃剩的。”
“我不能没有你。”你满足地吞下一大口派皮，“美味。”
“你怎么不睡在另一个卧室？”你一边吃一边疑惑地发问。
“哦，它用来作训练室了，我为了这些肌肉努力锻炼。”他比划。
你对他的前半句将信将疑，你认为那更可能是他放置电脑的地方，或许还有一些其他装置。
杰森托腮盯着你吃饭，在你不认为他会开口的某一时刻说道：
“你知道，我有些朋友，可以帮着找你的父母。”
你剐了一勺绵密的冰激凌，等它在你舌尖化开，你说：
“谢谢，虽然我觉得没什么用。梦醒了，我该走了，我一个人付不起这儿的房租，也不会再有什么大学申请的笑话——”
“如果我资助你呢？”杰森粗暴地打断你，“我有点钱，至少够你花了。”
“这算什么——Sugar daddy?”你用你最甜腻的嗓音反问他。
杰森还是用眼神锁定你，他可真擅长这么做。
你放下勺子，想起那个抹药的晚上，这次换你倾身。
你的手指在他锁骨凹陷处打圈，杰森吻住你，猛烈，沉醉。
“如果你想，我们可以是。”他用指腹刮擦你的眉骨，把你压在沙发上。
“如果我知道你的真实身份呢？”你带着一抹喘息声询问。
“你怎么——”杰森僵住，手臂撑在你两侧。
“就在刚才，我先发现了床底的那些玩意儿，然后去翻了你的衣柜。”你环住杰森的腰，让他重新压着你。
“并且我不后悔——再有一次机会，我还会这么干。”你又竖起手指，抵着他唇，“再来一次，我也会告诉你，我需要钱，我想让大学，我会保密你的身份，我也喜欢你，我有点贪心，我知道。”
你缩回被杰森□□的手指，吸吮他的喉结，他的喘息激起你一身的鸡皮疙瘩，你按压他的胸肌，嘲笑道：
“Work out hard?绝妙的借口。”
“嗯哼，只是为了这一刻。”杰森单手捞起你，你惊慌地攀住他，耻骨顶着在他脐下。
杰森抱着你钻进卧室，被他扔在地上的裤子绊了一跤，你们摔倒在床上。
……………
于是你就这样安定下来，在房屋合约到期后搬去了隔壁，你的计划一项项完成，你的目标一个个实现，杰森向你承认你父母的失踪可能与猪面教授有关，他将在下周和其他义警突袭对方的基地。
“好吧。”你给杰森包扎。
“你没有别的话想说吗？”杰森试探，你歪头：“什么？注意安全，照顾好自己？”
“这也算吧。”伤患摊手，撕扯到自己的伤口，你打了他一下：“别乱动。”
……………
“我们救出了受害者……”杰森谨慎措辞。
“然后？”你看着杰森脱下头盔。
“然后，我们了解到你的父母在接受实验前就被杀死了——”
“嗯哼？”
“他们停止不了争吵，可能激怒了猪面教授——”
“哦……”你发出感叹，你本以为自己的心情不会再为他们起一丝波澜，但听到他们的结局后，你还是不禁失笑，“这有些荒唐，不过还算符合情理，虎头蛇尾的结局——和他们很相配。”
“还有一件事——”杰森耸肩，没有对你的冷漠反应发表看法，他早就预料到了，“你知道我的，呃，养父，是韦恩吗？”
“谁？”你皱眉。
“我弟弟提姆，提姆·德雷克——”
“我知道他是谁。”你打断他。
“呃，他前两天发现了你，我想可以让他们见一见你。It's alright if you don't want——”
“我很乐意！不过也许可以等到我收到大学的申请回信。你知道，我不想显得自己太差。”
“由你决定。最后一件——”杰森亲吻你的唇角。
“Can't you just finish at ONCE？Shoot！”你抱怨。
“我和布鲁斯的关系有些尴尬，说来话长，我曾经死过一回……”
“老天——你究竟藏了多少秘密，你简直就是一颗该死的洋葱，一层又一层。”
“嘿！别打断我，我早就想告诉你了，一直没找到机会……”
第008章 if黑化Jay
杰森扫开桌子上的各式设备，金属磕碰到他隐隐作痛的小臂，让他心情更加糟糕，他打算给邻居夫妻一个教训，最好能让他们停止无休止地制造噪音。
椋鸟嘲哳鸣叫般的喊叫声中加入了沉闷的“咚咚”声，楼道有人在跳上跳下，或许又是一个大脑种满weed的青少年，杰森吐了口气，猛地推开门，发现确实是青少年，不过是他邻居的倒霉女儿，说得通，没人能在那种环境待得下去。
“要进来坐坐吗，里面勉强安静一些？至少更暖和。”看着眼前略显局促向你道歉的少女，杰森意识到也许可以换个方式来收取邻居夫妻争吵的赔付，毕竟父债子偿不是吗。
“嗯…谢谢。”你略带一丝颤抖的嗓音泄露了你的不安，你不能确定杰森是否在微妙地打量你，那目光若有似无，让你怀疑是错觉。但既然对方提出友好邀请，你决定顺从他。
你跟在杰森身后进了房间，他的家比远比你的住处更温馨，没有布满划痕惨白的墙壁，没有空空荡荡的台面，有的是在暖黄灯光下的温馨壁纸，有的是桌面上少而适宜的小摆件，有的是…地毯边缘的可疑污渍？
“当心。”玻璃杯被递到你手边，温热的牛奶在杯壁留下乳白痕迹，杰森给自己也倒了一杯，你试探性地抿了一口，不烫，也没有怪味（迷药会有怪味吗？你不太了解。）
杰森已经一口气喝光了一整杯，你权当乐观地学他一饮而尽，不过有一方面你很注意——你没有在嘴角留下“必须用舌头舔干净”的奶皮，除了有意勾引，你想不出怎么会有人做这么愚蠢的动作。
杰森看着你仰头时微微滚动的喉咙，细长的脖颈在诱人采撷，你的警戒心可不怎么充足，他可以想到不下五种让你无知无觉昏睡过去的办法，但是那太低级了，他更喜欢你主动投入他设下的陷阱之中，想到这，他随你一同吞咽了一下。
“书架上有小说，你可以挑你感兴趣的。”杰森的手掌拂过书脊，你的注意力集中在他宽大的骨节和指腹虎口处粗糙的茧子，“如果你不喜欢它们，请不要笑话我的品味，傲慢与偏见是我最喜欢的。”
杰森笑起来格外阳光，还带着一点和他气质不符的腼腆，你在他的推荐下拿了一本没看过的言情小说，坏蛋恐怕不会读言情小说，也许杰森只是一个俊朗体贴的帅哥邻居罢了，也许中的也许——他还想勾搭你。
牛奶没有带来什么值得警惕的副作用，你没有昏昏沉沉，反而是看小说入了迷，除了偶尔被隔壁间断的吵嚷声打搅，虽然总是对爱情嗤之以鼻，但你知道自己其实很难拒绝一部真挚自然的爱情喜剧。
“现在已经很晚了…呃，客卧被我的健身设备占着，可以先在沙发上休息会儿？”
当杰森抱着毯子出声时，你正趴在沙发上津津有味地阅读，急于翻过下一页。
“我不应该打扰你太久…”你有些犹豫，不擅长拒绝别人的好意。
“他们还没有…所以…”杰森耸耸肩，外头传来一声应景的叫骂。
“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杰森再次挽留了你，你害怕第二次婉拒反而会激怒对方，他的周到让你为最初对他的怀疑感到羞愧。
你均匀的呼吸在噪声中显得多么平静宜人，杰森在你的身后站了许久，欣赏你毫无防备地伸懒腰，舒展身体，他有一瞬间想试试你要多长时间才能发现他的存在。
可怜的女孩，杰森猜测你没有接受过太多的照顾，否则不会面对他的邀请如此无措，他所做的只是重复自己的请求，你就会乖乖答应，一个缺爱而不懂拒绝的猎物，他希望你不要太快让他厌倦。
你为杰森带来了更多惊喜。
哦！一幅画，杰森揭开信封，他该怎么形容你？他果然没有看错，你有诚挚柔软的内心，有孩童般天真纯洁的灵魂，可爱的小羊，不知危险来临，只是一味地向猎人献殷勤。杰森打开电脑，搜查你的详细资料，脑海里起了新主意。
“你有天赋，你知道吗，你应该去试试哥谭艺术大学……”第二天见面时，杰森不断地称赞着你，最初你只是以为他在客气，但当他谈起大学招生的详细要求以及你的出色表现，你确实感到受宠若惊。
“我没有在开玩笑，我查了它的官网，还查了奖学金…”杰森盯着你的眼睛，确保你和他对视，你有些无法支撑如此直白的夸奖，他眼神中的强烈暖意远比哥谭的太阳更能让你脸色发红。
于是在他的甜言蜜语下，你稀里糊涂地答应杰森每周两天来他家学习，还要给他画画。
杰森看到了你的伤口，你不知道该如何向他解释，和别人打架会让他认为你和其他犯罪巷的孩子一样无药可救吗。
“Earth to y/n?”
你慌乱回神杂乱的思绪被对方的动作打断，杰森轻柔地在你涂抹了药的尺骨茎突处打圈按压，有粗粝的痒意，如同他颗粒感的嗓音，似乎别有意图。
“……”
你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杰森的视线由上自下，缓慢从你的眼睛闪烁向唇瓣，你含了一下唇，以他转移目光的速度一寸寸朝他倾身，你们之间的距离足够近，足以分享不成规律的呼吸和逐渐上升的体温，但也不够近，你依然能够观察到他挑起的嘴角。
“你为什么笑？”你保持着最后一点间隙，用气声询问杰森。
“没什么。”杰森歪头，紧了紧手指，你才发觉在自己的手腕让环在他手中。
“过来。”他轻轻拽你，仅剩的空间被填补，你们交换了一个吻。
厄运的来临不会挑选时机，你大幅进步的成绩和稳定的恋情不能消减父母失踪一个月带来的惊慌，你选择从杰森那寻求安慰，掏出他前不久给你的钥匙，你躲进他的卧室，用充满他气味的被子包裹自己。
但是还不够，你打开他的衣柜，想穿上他的厚夹克。
柜门打开，闪着寒光的红头盔和你打招呼。
你对红头罩的暴力有所耳闻，但是想起过去他对你的种种关照，你决心等待他回来。
摄像头外，杰森静静看着你在屋里打转，最终抱着他的头盔在床上躺下，可怜的女孩，踩下了他设下的每一个陷阱。
杰森在看见你拿着他的头盔时没有感到任何意外，你有些疑惑，他只是把你圈在怀里，慢慢梳理你的头发。
“这一天终于来了，你真是太乖了，从来不随意进我的房间也不随意打探，你知道，我明天整理衣柜只是为了确保你能第一眼看见它。”
杰森把下巴搁在你的头顶，他的话语让你不安。
“你可以直接和我坦白，怎么了，不信任我吗？”你的犹豫让这句玩笑的结果大打折扣。
你们之间的气氛奇怪而不妙。
“你还是这么天真，在知道我杀了那么多人后还会觉得我是好人呢。”
“那是因为…”
“嘘——”杰森朝着你吐气，他的手掌和你的手掌交握，一同捧起你的脸，有细密如雨，轻柔如风的吻落在你的额头，你的眼上，你的指尖，你的脖颈，男人的发梢扫过你的皮肤和嘴唇，在你脸上留下阴影。
“答应我的每一个请求，读懂我的每一个暗示，一步步躺在我的床上——完美的玩具…”杰森引导着你的手顺着他的躯干，他的肌肉覆在他滚烫的部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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