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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得到回音的你也渐渐开始明白一个道理。
他只是不想见你。
又或者是见到你之后发现不如不见。
你用手指一寸寸的抚摸着自己的脸颊，你家里无人评价过你的样貌你也不得而知自己究竟长得什么模样，也许你丑的出奇呢？
丑到他都不想见你。
你坐在椅子上哭了一天一夜。
4.
你见到理查德格雷森是在第二天的黎明。
“嗨小姐，抱歉我这么晚才来见你。”
“你，是你吗？”
你双唇轻轻颤抖抬起手想要抚摸他的脸颊，你手举了好久胡乱摸了一通才碰到他带着胡渣的脸颊。
他捉住你的手苦笑道：“是我。”
“你为什么不来见我？”
“因为，呃，发生了一些十分不妙的事情。”
“你可以回我消息啊！只要告诉我一声我就不会，不会这么难过了。”你哭着用拳头捶打他的胸口。
你听到他在你头顶叹了口气，他张开双臂轻轻把你拥入怀中：“抱歉，我不会再失约了。”
他的怀抱比你想象中温暖，他的声音也比你想象中更加温柔，他依旧会夸赞你诗歌的美丽，却鲜少再与你谈论书籍上的话题。
他依旧会安静聆听你所说的每一个故事，却不再有与你彻夜长谈的话题。
你觉得他不像是你想象之中的他，但你只能相信他就是你要找的人。
5.
杰森陶德死了。
布鲁斯韦恩看见了他临死前还想给你发信息的模样便知道你对他有多么重要，他试图找到更温和的方式告诉你他的死讯，可在他想明白之前迪克便擅自去见了你。
迪克看到的时候就知道要糟糕。
你有着一头漂亮的红色长发与清冷的眉眼，你红肿着眼睛问是不是他的时候他根本无法回答不是。
他无法眼睁睁看着这样漂亮的眼睛里蓄满泪水。
他说了一个谎。
一个要用一生去圆的谎。
6.
迪克十分喜欢听你说你脑海里所展现出来的故事。
无论他在外面经历了什么，只要回到你的身边听着你用清脆的嗓音诉说着，他便觉得这世上的烦恼也都一并不存在了。
你的诗歌像是潺潺流水一般，清澈而又美好，他完全能够理解杰森说你的诗歌是新世界的理由，在他看来你就是他所想要保护中世界最为美好的一部分。
即便他用谎言构筑了把你困在其中的牢笼。
反正杰森也不会回来了。
他这么想着，就对你提出了交往。
反正现在或者以后与你在一起的只会是他。
他这么想着，就向你求婚了。
反正你们相性如此之好他也绝不愿再放开你。
他这么想着，他从第一眼见到你开始已经过去了五年。
他都快忘记他与你在一起的契机是因为他顶替了杰森，你不过是把他当做你爱着的却永远不会回来的人。
他真的都快忘记了。
直到杰森陶德以红头罩的面貌重新出现在哥谭。
7.
即便杰森变得面目全非，迪克也相信他绝对不会伤害你，他看着他的双眼就知道他还像是离开的时候一样爱着你。
所以在他抓走你的那一刻起他内心深处的慌张完全是因为另一件事。
“我说过，谎言总有被戳穿的那一天。”布鲁斯把手按在迪克的肩头深深叹了口气，“迪克，你所有自以为是保护的谎言对她所造成的从来都只是伤害。”
“我明白。”迪克双手交握在唇边苦笑道，“但谎言只要开始便无法停止，即便现在我也希望杰森会替我把这个谎圆回来。”
“去谈谈吧。”布鲁斯说道。
“我以为你会支持我用更粗暴的方式，毕竟他绑架了我的妻子。”
“时至今日我也不觉得杰森会伤害她，何况——我想你们之间应该好好谈谈，所以至少今天，蝙蝠侠不会插手夜翼与红头罩之间的恩怨。”
8.
夜翼抵达现场的时候你和红头罩正面对面坐着聊天，你的面上没有恐惧，有的只是淡淡的笑容。
你依旧说着你平日里会与他说的话题。但杰森总能给出让你莞尔一笑的回应，不像他只能够温柔的聆听。
他觉得他完了。
他无法做到用伤害的方式把你抢回来，也无法做到把你拱手相让。
直到你笑着对杰森说道：“总之过去的事情是什么样的已经不重要了，现在的我爱的是与我相伴五年的理查德格雷森，这一点毋庸置疑。”
“你很爱他。”
夜翼看见了杰森露出十分痛苦的表情，他用他那双忧愁而哀伤的眼睛死死盯着你。
你察觉不到他的视线，你笑得十分愉快的点头道：“我当然爱他，从五年前见到他的第一面开始。”
杰森没有注意到你话里的意思，但迪克却明白了。
你从来都知道他不是杰森。
这让他感到解脱，却把他带入到更大的痛苦之中。
9.
起初你被红头罩抓走之时你感到十分害怕。但当他摘下面罩坐在你对面之时你却又不感到那么害怕了。
在他说出他是迪克的兄弟之后你们甚至能够侃侃而谈了。
“你们关系很好吗？”
“不太好。”
“所以你绑架我是为了让他生气吗？”你捂着嘴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可以这么理解。”
你感觉到他的语气有些沉闷，于是你担心的问道：“你是不是心情不太好？也许你可以和我说说，我保证不告诉迪克。”
你听到他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你有些懊恼的瞪着他说道：“你笑什么呀，我真的想开导你的。”
你感受到他宽大的手掌盖在你的脑袋上搓了两下，在等待迪克来之前你们聊了很多很多。
从书籍到人生。
他给你一种十分熟悉的感觉。
一种，他就是想要找的人的感觉。
“我本该在五年前死掉的。”
“现在我回来了，却觉得好像这世上没有人再需要我一样。”
“你说，我是不是不应该回来？”
他这话出口的瞬间你就明白了你那股莫名而生的熟悉感来源于何处，你颤抖着声音看向他问道：“你觉得什么是新世界？”
你感受到他的诧异，也感受到他的痛苦。但最后他还是没有忍住给了你答案。
“新世界是指能够见到想见的人的地方。”
这是你等待着的，也是最想要的答案，却来晚了五年。
你很想要用手指去感受他的模样，可你知道不行。
五年，太久了。
迪克对你很好，好到很多时候你知道真相如何却总是不忍责怪他。
他的爱于他而言是对你的谎言，可却是你在这五年之间活下去的唯一动力，没有迪克就没有你们今天的重逢。
“我想，我们应该没有见过吧。”
你笑着对杰森说道：“总之过去的事情是什么样的已经不重要了，现在的我爱的是与我相伴五年的理查德格雷森，这一点毋庸置疑。”
“你很爱他。”他难过的看向你问道。
你强行挤出一个愉快的笑容点头道：“我当然爱他，从五年前见到他的第一面开始。”
这是给你们关系最后的回答。
“我想，我们从前应该没有见过吧，也从来都没有认识过彼此。”
他收回盖在你头上恋恋不舍的手苦笑道：“嗯，我们从来没有见过，也不认识彼此，以后除了迪克兄弟与妻子的关系，也不会再有别的关系了。”
“嗯。”
你有点想哭，但你闻到了迪克的味道，所以在这个时候你只能笑。
10.
“我来接你回家了。”
你三步并两步跳跃到迪克的怀里紧紧搂着他，你呜哇一声哭了出来把眼泪鼻涕都擦到迪克的身上：“你怎么才来接我啊。”
“抱歉，我来晚了。”他把你抱在怀里若有所思的看了杰森一眼。
他看到杰森咧着嘴露出挑衅的笑容，杰森朝着迪克竖起中指无声的说道：“FXXk you.”
说完之后他毫不犹豫的转身离开。
杰森走后迪克捧着你的脸在你眉心落下亲吻，他温柔的看向你的微红的眼眶说道：“别哭了，我不想看到你难过。”
你什么也没说，你听着杰森离开的脚步你怎么都止不住溢出眼眶的泪水。
“嗯，我以后不会让你哭了。”他亲吻你的双唇温柔的承诺道。
即便你的悲伤并不是来源于他，他也一定会保护好你的。
他想过了，即便这一切始于谎言，他也绝不放手。
第79章 克制无用
1.
你人生中最快乐的一天便是被飞天格雷森家族收养的那天，他说你以后就是他的亲妹妹了，你为此感到十分快乐。
失去爸爸妈妈那天对你和迪克来说都是人生中最为糟糕的一天，从那天起这世上唯一的幸运就成了你们还拥有彼此。
爸爸妈妈从天上坠落的那一刻他害怕的发抖，却还是在反应过来的瞬间用手遮住你的双眼。
“不要怕，哥哥在这儿。”
你的眼泪止不住往下掉却还是抬起手臂把手盖在他的手背之上：“迪克你也不要怕，我陪着你。”
周遭乱得要命，但你们彼此身边却安静的要命，安静到这世界仿佛只剩下你们俩一般。
2.
布鲁斯韦恩决定同时收养你们俩的时候可把你们高兴坏了，不用接受辗转在亲戚之间或是去孤儿院被迫分开的命运对你们来说实在是太妙了。
布鲁斯韦恩对你们很好，他给的生活费十分充足，并且还教了你们十分之多有用的「知识」。
迪克成为了罗宾，而你成了陪伴在罗宾身边的英雄，你们帮着身为蝙蝠侠的布鲁斯一起守护着这座城市。
很多兄妹会在长大之后感情疏远，但那样的疏远并没有发生在你们身上，成年之后你们虽会保持距离但感情依旧没有任何变化。
哪怕你们的生活环境变了又变，从哥谭来到布鲁德海文，又或是从布鲁德海文回到哥谭，你们的感情始终如一。
即便他交往的女友换了又换，但你永远是他最疼爱的妹妹。
3.
你们的第一次争吵发生在你为了替他挡枪惊了医院之后，你昏迷了一周才悠悠转醒，你刚睁开眼就见到握着你的手趴在床边睡着的迪克。
你伸手碰了碰他已经长出一定长度胡子的脸颊，你开口想要喊他的名字但喉咙却干的根本说不出话来。
你用手指戳了戳他的手心，他睁开眼看向你的时候愣了有三四秒，反应过来不是在做梦的他红着眼眶抱住你颤抖着说道：“醒来了就好。”
他抱了你好久才恋恋不舍的松开你，他的轻吻落在你的额头温柔的看向你问道：“要喝水吗？”
在你点头之后他立马给你倒了温度合适的热水，你咕咚咕咚连连喝了三大杯才感觉到喉咙里刺骨的感觉逐渐散去。
“你真的吓死我了。”他把你散落的头发别到耳后，“在你昏迷的日子里我已经和布鲁斯商量过了。”
“什么？”你有些疑惑的看向他。
他蓝色的双眸定定看着你十分严肃的说道：“夜巡对你来说太危险了，我和布鲁斯都觉得你不该再和我一起去夜巡。”
“为什么！”你大声的喊道却不小心扯到了嗓子剧烈咳嗽起来。
他连忙又给你倒了一杯水拍着你的背焦急的问道：“怎么了？是不是扯到伤口了？”
你拍开他的手红着眼睛问道：“为什么你可以但是我不行？”
“因为我不想看到你受伤了。”
“你知道我是为什么受伤的不是吗？”
“我知道。”
“那你为什么觉得我就可以在你遭遇危险的时候，在家里坐得住？迪克你这样做是没有道理的。”你恼怒的看着他说道。
他抵着你的额头悲伤道：“那是不一样的。”
“有什么不一样。”你咬着下唇不满的看着他，“我不能接受你陷入危险的时候我却只能瞎紧张。”
“埃莉诺，我爱你，我不想让你受伤。”
“我也爱你。”你抿着唇说道。
“那是不一样的！”他激动反驳道。
话说出口他自己也意识到了不对劲，他想要解释却不知道应该从何解释才好，他只能垂着头按着你的肩膀轻声道：“埃莉诺，我希望你永远健康快乐，哪怕付出我的生命我也愿意，所以不要让我担心，好不好？”
你神色复杂的看着他问道：“迪克，你知道你刚才说了什么吗？”
“如果我说我们的感情是一样的，你也什么都不打算对我说吗？”
他什么也没说。
4.
你意识到自己喜欢上哥哥的时候你才只有十五岁，你见到他笑吟吟的露出你从没见过的表情搂着一个漂亮姑娘，他低头亲吻着那姑娘的嘴唇，那么的缠绵悱恻。
你看见那姑娘坐在他的腿上，又看见他的手伸进了那姑娘的衣服里。
而当晚你就做了一个梦，梦里他把你搂在怀里从你的额头亲吻到鼻梁最后落在你的嘴唇上，他说他爱你。于是他的手从你的锁骨滑落，直至你希望他抵达的终点。
你梦到船长在海面扬帆起航的瞬间惊醒了，你有些无措的在被窝里缩了一会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十五岁的你钻进了十八岁哥哥的被窝。
大约是两年前你们还经常一起睡的缘故。所以今天在睡梦中被惊醒的他也只是有些无奈点了点你的鼻子说道：“最后一次。”
他抱着你拍着你的背哄你入睡，那么的温柔。
却不是你想要的那种。
“哥哥，你爱我吗？”
“当然。”他毫不犹豫的说道。
5.
你出院之后谁也没提起他的「口误」就好像一切真的没有发生过一样。
你依旧在布鲁德海文或是哥谭夜巡，但你不再和他合作了。
他依旧勤快的换着女友，但只有你知道她分手的频率开始越变越快。
你强忍着心中难以言喻的痛苦交往了你的第一个男友，他是个很好的人，且他很爱你。
你和他睡觉的时候并没有太多的感想，你只是想着「原来是这种感觉啊」，不疼，但也并非十分愉快。
在你们交往半年之后他向你求婚了，你垂眸看向他紧张的他低头笑了。
“好啊。”
你没有拒绝的理由，因为迪克不会娶你。而你发现这世上除了他以外所有男人对你来说都没有任何区别，那为何不找一个爱你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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