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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与青梅/明恋她——排骨辣酱【完结+番外】

时间:2025-02-13 14:40:51  作者:排骨辣酱【完结+番外】
  姜静之拿着仙女棒,一头雾水。
  小胖子凑近姜静之的耳边,小声说:“姐姐,哥哥说你不要不开心啦,每天都要快快乐乐哦,你不开心哥哥也会难过的。”
  季淮凛原话:新年快乐
  周既衍:真是个机灵的小鬼。
  姜静之微愣,虽然小男孩没有说明是哪个哥哥,但她脑海里第一个跳出的人是季淮凛。
  她下意识转身,抬眼往广场上看,轻而易举就捕捉到那道在此刻独属于她的目光。
  果然。
  他在看她。
  隔着纷闹的人群,他们总是一眼就能看见彼此。
  比如每逢周五放学,校门口被挤得水泄不通,季淮凛依然能在无数个人里准确无误地牵住姜静之的手。
  姜静之呼吸微微一滞,眼睫颤了颤,心脏不可遏止地狂跳,好像有什么呼之欲出的东西要从她的心底蹦出来了。
  她低头看着手上燃尽的仙女棒,眼睛模糊了一瞬,但很快恢复清明,眉毛梢带笑的从那一大扎里又拿出几根给这个可爱的小男孩。
  小胖子乐呵呵地接着,心想多亏了在家里爸爸经常哄妈妈他才能有样学样。
  “静之去哪了?”骆林提着几杯饮品回来,一同回来的徐懿清脸色已经恢复明朗,她笑着喝了几口骆林手上的奶茶,而后牵着骆栖去看街头乐队表演了。
  “静之去哪了?”周既衍眯眼调侃道,“你去看阿凛眼神在看哪里就能知道她去哪了。”
  这家伙都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视线了。
  骆林疑惑地顺着季淮凛视线看过去,竟真的看见了被一群小朋友围在中间捧着烟火的姜静之,她穿着简单的羽绒和校服,脸庞被焰火照耀得光彩夺目。
  收回视线瞥了眼季淮凛,发现他的眼底出现的东西是他们从未见过的温柔,骆林兀地低头笑了声,长臂搭上季淮凛的肩膀,说了句意味不明的话:“就等不及了?”
  -
  来之不易的假期还没过得尽兴,姜静之就又埋入了卷子和题海里。
  她比之前还要勤奋努力,就连平时的放松运动和画图都不做了,曲绾劝她休息会儿,她嘴上应着手却还是不肯把笔放下。
  她知道自己为什么这样。
  要留在北京。
  曲绾的病情愈发不稳定,姜静之几乎是每天晚上都留在医院,哪怕这里有季老有周管家和护工。
  而季淮凛一周也只有周一不会回来,每次来到医院,姜静之总能见到他略显疲惫的眉眼。
  跨年那晚的暧昧旖旎并没有延续,她和季淮凛相处方式还是和从前那样。
  毕竟现在他们都有着更重要的事。
  平常姜静之会边写题边陪曲绾聊天,等她做完一道大题曲绾已经睡着了,可那时候明明才傍晚六点半,隔天中午季老过来时,曲绾还没醒。
  姜静之有天晚上做了个梦,醒来时她肿着双眼给班主任打电话请了半天假。
  尽管主治医生说曲绾的病情有稳定的迹象,她依旧是很害怕,稳定了为什么睡着时间还是这么长,为什么醒来半个小时又会继续睡。
  她沉默地坐在病床前,曲绾的呼吸很轻,生命体征器上有着平稳的波动。
  从清晨坐到正午,季老来了,看了姜静之一眼,并没有说什么。
  姜静之主动回到套房,她想季老比她更想要陪着曲绾。
  卷子摊开在桌上,她低着头,题解开一半却怎么也下不了笔,思绪无法集中。
  门突然被推开,随之而来的是季淮凛冷冰冰的声音。
  “这个点你为什么不在学校?”
  姜静之心口一跳,抬头,看着门口面色不虞的季淮凛,垂下眼小声说道:“我请了半天假。”
  季淮凛迈步走到姜静之面前,居高临下看着她,声音透着疲倦:“这种时候能请假吗,你知不知道有些人恨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时都待在学校。”
  “我……”姜静之想到梦里的场景,鼻尖发酸,强忍着奔涌的泪意,虽然医生很早前就说过曲绾也就这两年了,让大家做足心理准备。
  可她怎么已经觉得曲绾离她越来越远了。
  她还没能好好报答曲绾的恩情,她说过等高考完就去打工,要用靠自己挣得钱带曲绾去歌剧院看歌剧表演。
  话说不出来,胡思乱想了一通,当那道瘦高的身影落了下来,淡淡的草木香沁入鼻腔,她才发现自己掌心有湿了大片。
  季淮凛看着姜静之从手腕滴下的泪水心口猛然一紧,他半蹲在沙发旁,微仰着面,凝视着掩面无声哭泣的姑娘。
  抬想去触碰她眼角的泪珠,却因为怕她受惊而咬牙把手转移在她乌黑的头顶上,很轻缓地揉了揉,下一秒就察觉到肩膀颤动得更厉害了,可哭声是倔强地压抑住。
  他抬头望了下天花板,嗓音低沉有力量。
  “静之。”
  “难受就哭出声来。”
  这两句话像是打开了姜静之的声音阀门,她再也控制不住,呜呜的哭声回荡在病房里。
  季淮凛一直保持着这个姿势看着她哭,等着她哭累了、眼泪汪汪舍得把手移开时,他的脚已经发麻。
  他侧身抽出几张纸想塞给她自己擦眼泪,可瞥了眼那双红通通还盯着他看的瞳仁时,他认命地抬起手,动作极其轻柔,像是在对待一个易碎的珍宝般。
  擦干净脸又接着擦两只湿漉漉的手掌,他只抓着她的胳膊移放在她自己膝盖上,尽量不碰着,她的手纤细修长,掌心纹路清晰,指甲盖上的月牙特别明显。
  擦好后,他抬头,神色颇为嫌弃,语气却是少有的温和宠溺:“就没见过你这么爱哭的。”
  姜静之吸吸鼻子,细肩微微颤动,很小声地说了句谢谢,但又不服气季淮凛这样说她,看着他去扔垃圾的背影,哑着声说:“明明就是你让我哭的。”
  季淮凛动作微顿,眼里浮出浅浅的笑意。
  -
  姜静之下午的课也被季淮凛打电话给班主任请假了,他那语气简直和周管家有得一拼。
  虽然没去学校,但在他的眼皮底下做功课比被老师盯着还难受。
  曲绾在一点多的时候醒了过来,她见季淮凛和姜静之都在病房有些惊讶,毕竟姜静之学习紧迫,同她说了两句话就要赶她回学校。
  姜静之在季淮凛意味不明目光注视下,硬着头皮说自己早上醒来头有点痛,找医生看了说今天最好在家里休息。
  “可能是累着了。”曲绾叹了口气,让姜静之坐过来,眼底流露心疼,“千万别给自己太大压力了。”
  姜静之握住她瘦得只剩皮包骨的手,还是依旧很温暖,看着她被病痛折磨得毫无血色的脸,哽咽道:“上了大学,我还要您送我去。”
  从前每升一个年级,曲绾在开学那天都会亲自送她去学校,她说别的学生都有家长送,静之也一定要有。
  曲绾没应声,只是笑着,笑中却隐隐含有泪。
  季淮凛抱臂倚靠在窗边,目光在姜静之脸上回转,他正要和曲绾说些什么,病房的门在这时被推开。
  先走进来的是季老,后面来的是季怀桉一家三口。
  孙玟一进来便眼泪婆娑的小跑到曲绾床边,嘘寒问暖了一通后,擦着眼泪和曲绾道歉:“妈,您千万别生我的气,如果不是因为工作需要出差,我也不会大半个月没来看您。”
  曲绾看了眼季淮凛,随即朝孙玟淡道:“我没什么事,别耽误了工作。”
  “奶奶,今天感觉怎么样?”季怀桉走上前。
  尽管曲绾不怎么待见孙玟,但季怀桉始终是她的大孙子,她不至于去给脸色他看,温婉地笑了笑:“阿凛和静之天天都来陪着我,我好着呢。”
  这时的孙玟好像才注意到病房里的季淮凛,堆满了笑容的脸朝着季淮凛,语气是自认为的和煦:“阿凛也在啊,你看我,光顾着担忧你奶奶的身体情况了,这么久没见,你这是又长高啦。”
  姜静之早在孙玟过来时就起身,想要去里面房间继续做题时季淮凛朝她勾了勾手指,她想也没想就乖乖走到他身旁站好。
  而此时的季淮凛像是没听到孙玟说话似的,左手指尖漫不经心地夹着姜静之垂落在肩膀的黑发。
  病房里的人都没察觉到坐在沙发上的季老微微皱起了眉。
  气氛静谧了半晌,孙玟讪讪收起笑容,季怀桉眼神冰冷地瞪着季淮凛,季则搭住孙玟的肩打圆场,“阿凛和怀桉都一样,一个劲地长。”
  季淮凛眼神讥诮,凉凉扫了眼季则,嗓音清冷:“不同个妈生能一样吗?”
  他的话惹得面色本还能维持温和的季则冷下脸,季则拿出一副大人的口吻:“多少岁的人了说话还这么没分寸。”
  季淮凛薄唇扯出一抹极淡的弧度,轻描淡写地说:“请问我有哪一个字是错的?也麻烦您别再用这种语气和我说话,您不配。”
  “你……”季则气得发抖,但又无可奈何。
  孙玟急了,但当着季老和曲绾的面她不敢大声去叱责季淮凛,只敢怪声怪气地看着病床说:“阿凛,你怎么这样啊,这可是你父亲,尊重这个词小学就学过了吧。”
  季淮凛向来对孙玟视若无睹,就算此刻她在他眼前发疯他也懒得搭理。
  这个女人在他这里就是不值得去施舍一个眼神。
  姜静之垂着眸,放在口袋里的手悄悄攥紧又松开。
  她就没见过哪个人比孙玟还爱阴阳怪气。
  曲绾疲倦地合上眼,她摆摆手:“行了,看也看了,忙去吧,我睡会儿。”
  “爸,你们先走,我再待会儿,和爷爷一起回去。”季怀桉道。
  季则待会儿确实还有个会议要开,他搂着孙玟站起来,先是看了眼面无表情的季老,才道:“那妈我就先回公司了,明天再来看您。”
  他们走后,曲绾并没有睡,只是不太想见到孙玟而已。季老坐在病床边,接过季怀桉削到一半的苹果,手法有些笨拙地削剩下的皮。
  曲绾见状不由得笑笑:“你这老头子连苹果都搞不定,还好这里都是家人,这要是给你那帮下属见着了,指不定要笑话个三天三夜。”
  “他们敢!”话是讲得硬气,但无论语气还是神情都很温柔,季老切了块果肉放在曲绾嘴边,“你也就偷着乐吧,我这辈子给谁做过这事啊,也就只有你了。”
  季怀桉笑着附和:“爷爷疼奶奶大家伙都看得出来。”
  季老却自顾自地说:“等明年我就申请退下来,多得是时间,什么苹果雪梨、西瓜哈密瓜,我都削给你吃。你啊,晚点走。”
  话落,病房倏然变得安静。
  姜静之抬头,无法忽视掉季老身上笼罩着的悲伤与落寞。
  她下意识看向季淮凛,他垂着眼睑,一副无动于衷的样子。
  可她却清楚地看到了他睫毛在轻微地颤抖。
  “说什么呢你。”曲绾嗔怒地瞪季老一眼,语气轻快,“好啊你,连我不爱吃西瓜都忘了。”
  季老把被子给曲绾掖好,“你这老婆子,年轻那会儿是谁嚷嚷着天热要吃西瓜的,我下班没给你买还生了我半个月的气,生气就算了,还不给我上桌吃饭。”
  姜静之杏眼圆睁,不太相信曲绾这样温婉知性的人也会有这样可爱又孩子气的一面,她脱口而出:“真的吗?”
  说完她就赶紧捂着嘴,怎么回事,季老还在这呢!
  曲绾笑道:“可不是嘛,那会儿还在谈着,他要是哪不合我心意了我就不想搭理他。”
  一直沉默的季淮凛开口:“众所周知,爷爷是个妻管严。”
  曲绾的笑意更深了,姜静之抿着唇,面庞肌肉忍不住抽动。
  季老怒瞪季淮凛:“你这臭小子尽爱散播谣言!”
  忽的,季老清了清嗓子,发出中气十足的声音,“全体都有!”
  这命令十足的声落,病房里的几个年轻人都下意识绷直了身体。
  “解散!”
  意思是赶人了。
  季怀桉目光落在姜静之身上,临走前意味深长地看了眼季淮凛,而后转身走到靠门那边的沙发上坐着。
  姜静之默默地跟着季淮凛的脚步,待进去套间后,她忍不住呼出一口气,嘴角上扬了,看来忍笑也是一门功夫。
  倒是头一回觉得季老是这样的平易近人。
  这时,她想到了什么,抬眸看正在开电脑的淮凛。
  “我觉得阿哥你和季大哥还是很不一样的。”
  季淮凛头也没抬,眼睛十分专注地盯着屏幕,“比如?”
  姜静之甜甜笑着,声音如银铃清脆:“你明明就比他高。”
  季怀桉确实是比季淮凛矮了那么一点,季淮凛看似清瘦但很挺拔,宽肩窄腰,站如青松,而季怀桉似乎微驼着背,但不站在一起对比的话是完全看不出来,不过让季淮凛和季怀桉站在一起比身高这简直比登天还难。
  季淮凛闻言勾了勾唇角:“你眼神真好,怎么看出来的?”
  姜静之走到桌子旁往地毯上坐,拿出笔和卷子,微仰着头,语气异常笃定:“不用看都能知道,阿哥一定比他高。”
  至少在她这里,任何事、任何人,季淮凛的高度都无人能及。
  季淮凛敲键盘的手蓦地顿住,他听出了另外一层意思,扭头,目光落在姜静之一秒进入学习模式的脸上。
  看了很久。
  也不知姜静之是真的没感受到那道强烈的视线,还是想装作什么都没看见,不管对方此刻内心里的波涛汹涌。
  -
  从被曲绾带到北京的那天开始,姜静之就坚信无论什么都会越来越好。
  可在现实中有些病痛却是反之。
  周天的课只上到下午三点,姜静之带着在路上买的豆花来到医院,可她刚出电梯,就看见一群医生护士涌入那间她熟悉的病房里。
  她几乎是定在原地,周身的血液直冲脑门,胸口好似被一只无形的手给攥紧,怀里抱着的书本在不经意间通通砸在她的脚边。
  她弯下腰想去捡起书本,可手指却不听使唤的在颤抖。
  有人路过,瞧见她这般神色,带着好奇与怜悯的心思走过来帮她捡了起来。
  怀里有了重量,姜静之猛然回神,哽着声说了谢谢后飞奔向病房。
  在病房门口撞上了最先走出来的季淮凛,他神色凝重,紧抿的唇似乎在强压着什么,背后的季老被季则和季怀桉搀扶出来。姜静之眼眶泛红,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胳膊被季淮凛拽着走到一旁的长椅上坐下。
  手术室外的所有人都在沉默,极低的气压笼罩在每个人身上。季老站在门口,眼神固执地盯着门板。
  姜静之不敢吭声,低垂的眉眼遮住了所有的情绪,她的视线停留在脚上那双十七岁生日时曲绾给她买的鞋子上。
  半小时。
  两个半小时。
  日落西山。
  姜静之陷入了无尽的恐慌之中,她必须得抓住什么东西才能安下心来,唇艰难地蠕动着:“阿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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