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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S级哨兵觊觎的F级向导——锅包漏漏【完结】

时间:2025-02-18 23:06:56  作者:锅包漏漏【完结】
  虫母前辈和卿鸢交流时用的是“普通话”,但还是带了一点点虫族的口音,而这个虫族的口音就更明显了,卿鸢也很难形容他的口音是什么感觉,有点像她前世听英国人说英语,字音咬得很清楚,字正腔圆,抑扬顿挫,听起来就很“贵”很“悠久”的样子。
  口音是从环境里学习来的,颓丧阴湿的语调却是根据哨兵的性格自己形成的,端庄矜贵的口音搭配上懒懒的语气,本来应该很不协调,但不知道是不是他的嗓音实在好听,或者用了什么致幻的精神系技能,他的声音迷人得叫人有种飘飘然的晕眩感。
  以防被这个虫族迷惑,卿鸢按照虫母前辈教的,给自己加了一层精神屏障,同时让精神链继续向前,拥住哨兵主动送到她面前的心脏。
  正常来说,精神链是触及不到哨兵的身体的,无序虫族的心脏中注满了精神力,心脏等同于精神巢,这才能被她的精神链碰到。
  虫族哨兵大概是没有把她的精神链放在眼里,没有阻止她的精神链缠住他的心脏,反而放松了身体,还从面具后传出一声拖着长音的喟叹:“啊……向导小姐抓住了我的心。”
  他的叹息本意应该是嘲讽她,但还是那个原因――他的声音腔调都太华丽好听,从而导致这声恶意满满的叹息听起来格外……销魂。
  卿鸢的精神链顺着他收放的心脏滑动,一圈圈缠紧,他带着笑意的声音也没停下来,轻飘飘地落在卿鸢耳膜上:“这是我和向导小姐第一次,不,第二次见面,就这样亲密,会不会太离经叛道了?”
  你都无序虫族了,还离经叛道呢?卿鸢没接话,笑吧你就,看你一会儿被电,还笑不笑得出来。
  卿鸢这么想,却没立刻把电棍拿出来,好香啊,都要把她和精神空间里的小水珠都香迷糊了。
  虫族哨兵的心脏怎么能这么香呢?
  污染菌的香偏咸辣口,虫族哨兵心脏散发出来的香气则是甜甜的,随着她的精神链缠紧,甜蜜的香气越来越浓,勾得她的味蕾都要爆炸了。
  好想咬一口……卿鸢本应该控制好精神链,假装缠几圈就好,这样才方便跑路,可她的精神链循着香气像饥肠辘辘的蛇,理智全无,只想用柔软的腹部缠进香甜诱人的果实。
  卿鸢情不自禁地控制精神链收紧,没有注意到虫族哨兵讥讽的笑声和装出来的喘息都停了下来,只剩下越来越重的呼吸与呼吸孔摩擦的声响。
  被纤细精神链勒紧的虫族心脏从压抑的纯黑变成了越来越艳丽的鲜红色,链条深陷在支持哨兵生命和精神体的脏器里,把它勒得留下一条条颜色更深更糜烂的痕迹,只是看着,都能感同身受,疼得皱眉,可这颗心脏并没有释放精神力挣脱束缚,反而跳得越来越兴奋。
  一股滚烫又甜腻的热流从哨兵心脏的尖端挤出来,流过卿鸢的精神链,同样的灼热感觉同步出现在卿鸢的手臂上,把她烫得一激灵,清醒过来。
  虫族哨兵应该也被自己心脏的异样刺激到了,伸手来抓她,卿鸢不敢再耽误,抬手把电棍档位推到最大,怼到他腹部。
  噼里啪啦的电流声响起,其间还有虫族哨兵的闷哼声,那双梦幻的蝶翼又抖开,不像之前那么慵懒,用力振动,把附近的雾气都带起了旋涡,卿鸢没空欣赏虫族被她电到的狼狈样子,感觉他动不了了,赶紧往右边跑,凭着这些虫族哨兵身上传来的香味避开他们的位置。
  她的运气还算不错,一通瞎跑,遇到了被虫母前辈派来接她的小“萤火虫”们,卿鸢心有余悸地往后看,她身后的雾气平静浓稠,除了她,看不到第二个人的身影。
  大蝙蝠立大功,卿鸢看了看手里的电棍,关掉开关,把它仔细收好,看不到那群虫族哨兵了,可他们身上的香气却还很重,香气主要来自她的精神链。
  也不知道那个虫族的心脏流出来的什么,都沾在了她的精神链上,卿鸢心里嫌弃,但身体很诚实地咽了口口水。
  它的甜味有点像蜂蜜,哨兵被电后又多了些许炙烤焦香的风味,可她前世的时候就不爱吃蜂蜜,觉得太甜了,为什么现在会对它这么馋呢?
  是因为小水珠想吃影响到她了吗?卿鸢被在精神空间里弹来弹去的小水珠烦得不行,让精神链吸收了表面的“甜水”,小水珠腆着个肚子等着“甜水”流进来,咕噜咕噜地牛饮,肚子又大了几圈。
  卿鸢怕小水珠把自己肚子撑破了,让它把凝成“露珠”状一颗颗的甜水在精神空间里储存好,等菌丝球消化了再继续。
  小水珠很不情愿,但还是照做了,把甜水珠推到精神空间里面,也不到处弹了,就蹲在它们前面,直勾勾看着它们流口水。
  她的精神体怎么会这么贪吃啊?卿鸢无奈地摇摇头,不过,她也没什么资格责怪小水珠,毕竟她自己也管不住嘴巴。
  有“萤火虫”帮忙,卿鸢顺利见到了虫母前辈,不用她开口,虫母前辈就察觉出有问题,问她发生了什么,卿鸢把事情简单讲了一遍,虫母又凑近她闻了会儿味道。
  “我是不是不应该激怒那些无序虫族哨兵……”卿鸢还是有点不能适应虫母前辈离她这么近,闻着虫母前辈身上的幽香,脸热起来,心跳也越来越快。
  虫母直起身,把样式很华丽,但破破烂烂的裙摆拨到一边,叠起长腿,看了看她面前“吃”了只会供奉给虫母的虫蜜还对此一无所知的小向导,勾起唇:“如果他们真的被你激怒了,你现在应该没办法坐在这里。”不等卿鸢再开口,虫母话锋一转,“今天我要给你上一节比较特别的历史课,涉及一个很少有人知道的、被鸦族哨兵们集体守护着的古老预言……”
  历史课?预言?卿鸢被虫母前辈这个大急转弯拐得有点懵,缓了一会儿才找到状态认真听虫母前辈给她上课。
  这个百年前由鸦族元老“看”到的预言其实很俗气,卿鸢在很多小说里都看过,大意就是,几十年后,会有一个大危机悄然酝酿,一旦不及时处理,后果堪比世界末日,幸运的是,会有一个救世主顺势而生,力挽狂澜,拯救一切。
  这个预言本身是很好的,问题做出预言的是,只能“看”到不详的鸦族元老,如果真的有救世主救世,那就不是“不详”,不应该被鸦族看到。
  除非这个救世主根本不是他们的这个阵营,而是来自与人类敌对的一方,鸦族元老也说过,他们能力有限,无法“看”清预言里被就下来的到底是不是人类,只能看到模糊的影子。
  但这个预言是鸦族元老合力“看”到的,这对鸦族来说也是从未有过的第一次,元老们也无法确定他们叠加在一起的能力会不会发生改变,会不会让他们摆脱诅咒,看到正面的未来。
  关于这个预言,有许多推测,推测一多,预言也就变得没有意义了,而且还会制造恐慌,所以军区就将这个预言封存起来,由鸦族后代监护,定期“看”这个预言有没有变化,好让军区做出相应的对策。
  虫母点了一根虫蜜做的烟:“到现在鸦族也没‘看’到救世主的真实样子,只能感知到k很强大,强大到如果k真的站在我们的对立面,就必须及早除掉k,不然没有人能够制止末日的到来。不过。”她顿了顿,“我听说,鸦族那些老僵尸‘看’到了救世主的诞生,并推算出k现在大概有十几岁,二十出头……”她偏头吐了口烟,看向卿鸢,“你今年多大了?”
  卿鸢正听得入迷,听到虫母cue她,心脏一下吊起来:“我……”
  虫母噗嗤笑出来,摸摸卿鸢被吓得有点炸毛的脑袋:“不逗你了,我们还是认真上课吧,上次我讲到哪里来着?”
  卿鸢松了口气,但隐隐又觉得有点不对劲,打开光脑里记的笔记给虫母看了一眼,虫母前辈很快就找到了上课的状态,卿鸢怕自己错过知识点,也赶紧进入学习模式。
  虫母前辈一如既往地累人,到下课时间,卿鸢身心俱疲地站起身,虫母前辈却觉得她的状态比前几节课的时候好多了,要出门的时候,卿鸢脚步迟疑了一下。
  “怕那些野生虫子再找你麻烦?”虫母也站了起来,顶着叛逆的烟熏妆,慈祥地帮卿鸢整理衣服,“第一次见面,我就提醒过你会有这样的风险,我也没办法保护你……”
  这话听起来有一点点冷漠,但卿鸢也能理解虫母前辈,她确实提醒过她,是她自己做的决定,虫母前辈不需要为她负责。
  虫母拍拍卿鸢有点僵硬的肩膀:“而且,你有足够的能力保护自己,甚至还能做得更好。”
  做得更好?卿鸢握紧了包里的电棍,如果她今天能顺利回去,她就换一个超大的电蚊子拍,如果那些无序虫族再找她事,就把他们一口气都电了。
  想着乱七八糟的,卿鸢跟虫母前辈告别,又想到什么,转头看她:“如果前辈知道那个救世主是谁,也知道她可能会很危险,你会想办法除掉她吗?”
  这个问题在虫母给她讲历史的时候就想问了,只是现在才有机会。
  “不会。”虫母前辈对她的问题一点也不感到奇怪,耸了耸肩,“在我看来,人类才是万恶之源,少了我们,这个世界会更好。”
  这个观念卿鸢在以前生活的世界也听过,甚至她自己也这么想过,想要整个人类世界都毁灭吧,但她一直觉得是因为她活得太牛马了才会这么自暴自弃,没想到,对于无论想要什么,虫族都会拼命为她得到的虫母也会这么想。
  卿鸢举着电棍走出虫母的地堡,外面的雾气散开了不少,至少不用担心那些无序虫族会藏在雾气里了,不过,卿鸢还是没放松警惕,脑袋转来转去地观察周围,直到走出虫族领地,看到小机器人在飞行器旁边等她,这才彻底放松下来。
  鼻尖隐隐约约又嗅到了香气,卿鸢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白花花的雾气慢吞吞地移动着,她眨了下眼,好像看到雾气里亮起很多猩红的复眼,卿鸢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差点踩到想要帮她拿包的小机器人,小机器人很淡定,用短短的机械手把她顶起来,等她站稳,立刻放下手。
  卿鸢摸摸小机器人的小光头,说了声谢谢,又看向雾气里,那些放着诡异幽光的眼睛仿佛只是她的错觉,从未出现过。
  被她摸头的小机器人快速地和她拉开距离,卿鸢跟着它上了飞行器,听到小机器人报出她给它的行程表上下一个要去的地方,绝望地闭眼。
  对了,她上午还要去见男鬼教授。
第93章 开始升破级
  要见不想见的人带来的焦虑让卿鸢无法集中注意力学习, 这让陪她背题的小机器人觉得是它自己没有尽职,皱着电子眉毛,并在它的工作测评表上写了个很低的分数, 好在及时被卿鸢看到了,跟小机器人说清楚是她的问题,它已经做得很好了, 想让它把分数改高, 免得它提交到机器人公司(卿鸢也不知道有没有这个东西), 被管理机器人的负责人惩罚。
  她一顿好说歹说, 小机器人还是很严肃地表示拒绝,卿鸢咬着牙摸摸它滑溜溜凉冰冰的小光头。
  没见过这么死板的小机器人,她都同意给它加分了, 它自己竟然不愿意, 还拿出什么机器人守则给她看评分标准,守则上密密麻麻的小字看得她脑袋都大了。
  “不需要看这些。”卿鸢把它的悬浮屏调到测评表的界面, 软的不行她可以来硬的, 威胁地抱紧小机器人, 握着它的小短手,往悬浮屏上带,“我现在是你的主人, 你只要服从我的命令,就是一个合格的机器人。我命令你, 把分数改成98。”
  小机器人没回答她,卿鸢以为它还在犯倔, 突然感觉怀里的温度不对,低头一看,小机器人因为温度过高都有点冒烟了, 卿鸢赶紧放开它,小机器人除了有点发红,没有其他异样,还是很镇定,给自己降温的同时,远离了卿鸢。
  她是想对它来硬的,但也没真的对它怎么样吧?有必要这么怕她吗?而且它怎么莫名其妙就“熟”了,不会是有什么故障吧?
  卿鸢怕小机器人坏掉,打算按照流程保修,这回反倒是严格遵守守则的小机器人来拦她了。
  “你不是要按守则来吗?守则上说你这个情况就应该保修。”卿鸢给小机器人看它刚刚给她看的,小机器明明有无所不知的数据库,无论使用者和它聊什么冷门的话题,都能应答,可此刻它的嘴巴却笨笨的,不知道该怎么反驳她,就这么看着她。
  卿鸢心里在笑这个死脑筋的它,脸上认真,把它抱过来,指给它两条路:“那你是听守则的,还是听我的?”
  小机器人试图逃跑,被卿鸢按住后,脑袋又开始冒烟,过了一会儿才用电子音小声回答:“我听你的。”
  卿鸢挑眉,小机器人顿了顿,准确修正:“我听……主人的。”
  小机器人的金属壳又开始烫手了,还很肃穆的电子眼也不敢看她。
  逗机器人竟然这么好玩,要不是怕把小机器人烧坏了,卿鸢还想逗逗这个超喜欢一本正经地害羞的小机器人,看它把分数改到98,卿鸢把它放到地上,小机器人赶紧溜走了,但又尽职尽责地没有走远,在她附近观察她还有没有其他需要。
  不愧是星际世界的机器人,也太像人了,卿鸢看了看围着她机机祟祟的小机器人,蛇族队长应该为了这个小机器人花了很多钱吧?军区的其他机器人也很聪明,但好像也没这么内敛又丰富的性格。
  卿鸢想到自己积灰的大把积分,特意在下飞行器的时候,问了一嘴要想买个小机器人它这样的智能机需要什么条件。
  这个问题明明很正常,但又把小机器人问得烧起来,直到卿鸢都从飞行器走出去了还没听到它的回答。
  她也没太在意,回头看了看又严肃又“烧烧的”的小机器人,摆手和它告别,接着叹了口气,哀伤地走向审讯部所在的建筑。
  她没看到一直目送她离开的小机器人电子眼里闪了一下蓝光,更不可能知道远在“控制塔”里,有道高挑的身影从满墙的屏幕前起身,一只巨大的獬豸从主机里钻出来,它并非实体,还是蓝色光线构筑而成虚拟智能体,但这不能消减它的威慑力,优雅端庄地跟上了它的主人的脚步,它的主人直接走过了走向他,想要问他有什么需要的侍者,进到盥洗间里,关上门,虚拟獬豸按照习惯想要穿过门也走进去,却感觉到有一道屏障阻隔它,不满地呼噜了一声,圈起庞然大物般的身躯守在门口。
  盥洗室里水声响起,冷白中微微泛着绯色的手捧起微凉的水流覆在自己滚烫的额头上,他抬起头,原本过分冷漠颇有距离感的脸庞,被打湿后竟像被露水氤氲的玫瑰花瓣一样艳丽柔软,如果卿鸢能看到镜子里的脸,有可能想起来,他就是茧房中心出现故障那天,她在茧房中心门口看到的,来自控制塔,家风格外传统严格,不仅穿着保守,甚至还要佩戴喉结罩的哨兵。
  水滴顺着他的脸颊流下来,将他颈间保护他贞洁的喉结束带打湿,留下深色的印子。
  卿鸢对此远处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她的视野里出现了一个眼熟的身影。
  表哥,不是温柔的那个,是另一个,严肃得冻死人的那个。
  前者作为向导前辈,和她相处得越来越好,让她越来越信任他,而后者则相反,被她“钓鱼执法”试出来,他好几次跟踪她,卿鸢目前还不知道他到底想干嘛,但严重怀疑他有什么阴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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