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囚妻虞娘——雩不见【完结】

时间:2025-02-21 17:18:42  作者:雩不见【完结】
  “是你。”
  一句话让温榕慢慢攥紧手心,全身冷汗湿透,随后她跪在地上,瑟缩不已。
  楚烬下床, 修长的腿绕着她走了一圈,声音意味不明,“你想杀我?”
  “太子殿下。”温榕忍不住声线颤抖,原地磕了几个响头, “殿下, 请您宽恕奴婢不能侍奉之罪, 杀了奴婢吧。”
  “为什么?是孤对你不好吗?”楚烬百思不得其解, 温榕一到他身边就晋升为一等贴身侍女,享受太子侍女的荣华, 到哪儿不被人艳羡?
  温榕闻言,原本颤抖的背慢慢挺直了, 她起身,哀道:“殿下,奴婢忘不了皇后娘娘对奴婢的恩德,如今犯下刺杀大罪,请殿下杀了奴婢。”
  “哦, 你是想替皇后, 还是太子楚元煜报仇?”楚烬说完,都忍不住哈哈大笑, 一介弱女子也想报仇,不自量力。
  “好,孤成全你,即日起贬为低等奴婢,去做下等的洒扫仆人吧。”楚烬一甩衣袖,宫人立马上前拖走温榕。
  “慢。”楚烬最后眼神凶狠盯着温榕,“你若是寻死,孤就刨了你娘娘的祖坟。”
  温榕闭上眼,任由眼泪滑落。
  -
  别院,藏月阁内。
  萧随新定制了一双镶金梨花纹锁环,如今正扣在楚元虞白皙的脚踝上,双足间横着不足半米的链条。
  屋内昏暗,她怔怔坐于床榻上,双手抱着膝盖望着窗台外簌簌落着花瓣的梨花树,明艳的阳光到了里屋,只剩下薄薄一层。
  这时,屋外静鸾端着药进来,见楚元虞这副落寞的模样,脸上有了愁色。“姑娘。”她过去放下碗,靠近床榻忧心,“姑娘,喝完药,去院子里坐坐吧,成日闷在屋内,该难过了。”
  楚元虞摇了摇头,声音凄凉,“去哪里,都是一样的。”
  “不!”静鸾声音陡然提高,又降了下来,“姑娘……先喝药。”似是无奈下的妥协。
  楚元虞将药一饮而尽,将碗随手搁置在床沿,摇摇欲坠。她问:“萧随是谁?他为什么要关我?”
  静鸾面露不忍之色,低声为她解答,“姑娘可曾听过农夫与蛇的故事?那日您……”话未说完,静鸾耳尖听到有人过来的脚步声,她闭了嘴扭头看去,见雨霜拿了一床新的锦衾云纹厚被进来。
  “昨儿王爷过来睡,说姑娘这阁有些冷,阳光进不了,奴婢已吩咐下人添银碳、铺地龙,过会儿就拿来。”雨霜将手中一叠被子放在橱柜,笑吟吟说着。
  静鸾:“有妹妹在,我少操了点心。”
  雨霜接过话,“正是呢,单姐姐一人,过于劳累了些。”
  楚元虞开口,“萧随什么时候回来?”
  静鸾未回答,雨霜先道:“瞧奴婢这忘性,王爷方才派人来说了,他晚膳来跟姑娘一起用膳,晚上就不回去了,宿在这。”
  楚元虞冷笑一声,“他当我是什么了?想起来了才过来看一眼,我是都不如猪狗了。”
  此话一出,两位婢女同时心内一凛,雨霜自觉亏欠,呐呐说不出话,而静鸾则恍惚后心喜,这话实在是太像从前了。是啊,即使是忘却过往,太子还是那个太子,人还是不变的。
  “姑娘莫要作践自己。”静鸾对萧随恨得牙痒痒,知道姑娘重情,便掳走她在意的人,发觉这样困不住楚元虞,便强逼她,害得她自跳河水。
  静鸾又有了忧愁,姑娘性子强硬,跟萧随势不两立,早已是仇人的存在。
  如今她是失忆了,才勉强受制于人,若是恢复了记忆,只怕是……
  她掀开楚元虞衣裳,在她刀伤的疤痕处抹祛疤膏,那一刀太狠了,过了这么久,才堪堪愈合结痂。静鸾更是抹得细致了,怕弄疼了她。
  楚元虞待她处理完伤口便要睡下了,她让静鸾和雨霜不要进来。受困于人,她无心去做任何事情,脑子一片空茫,将失忆后所有的事情过了一遍。
  不知何时,她入了梦乡,忽而一阵风袭过,卷起一截绣着凤凰纹路的衣袖,楚元虞茫然看去,却见那人撞了石柱,头破血流倒在自己面前,她伸手去拉,却怎么也碰不到。
  “不要——”楚元虞大叫一声,心脏悸动不已狂跳动着,绝世美貌的脸上尽是汗珠。
  她大口呼吸着,睁着眼看着黑暗的纱帐顶,深渊中似乎有什么怪物在凝视着她,楚元虞哽咽两声,团起被子将将盖住脸。
  一盏蜡烛恰好亮起,萧随掀开纱帐,“怎么了,虞娘?魇住了么。”
  他把手搁在楚元虞额头,察觉到滚烫的触感,萧随顿住,朝外喊道:“你们去请大夫!”
  突然,“啪”的一声,萧随的手被打开,黑夜中,楚元虞双眼晶莹湿润,对视时泛着柔弱的光。
  萧随心痛了一下,怔在原地解释:“我今天很早就处理完公务,晚膳前就到了,看你在睡觉,我便没有惊扰……”
  静鸾和雨霜进来点灯。
  楚元虞看着他,眸中有与以往极其惊人相似的恨意,她想说话,奈何高烧累着嗓子,有气无力。
  “好,你不要说,我知道是我不好。”萧随怕她气极难受,脱了披风坐在床沿,“她着了风寒,你们没有一个人发现?干什么吃的!”
  屋内两位女婢都认着罚。
  楚元虞闭上眼,艰难抬起手,扯住萧随的衣袖一角,男人说话声一顿,回头忧心地看着她。
  “我在,虞娘,你想说什么?”萧随握住她冰冷的手心,双手暖着它。
  楚元虞声音沙哑,“开锁。”
  “开锁?”萧随眉心一凝,条件反射往床尾望去,他又收回视线直视楚元虞,真挚道:“我来的时候,已经解开了,虞娘放心。”
  楚元虞定定看他,眸中凝着的泪珠滑落。
  “对不起,对不起……”萧随的心随着那颗泪砸到枕上时碎了,他悔恨不该锁着女人,萧随双目赤红,紧紧握着楚元虞的手。
  大夫赶来看到此景,一时不敢动弹,所幸萧随很快收拾好情绪,让开一步给大夫诊治。
  “夫人只是着了风寒,又恰好旧伤未愈,两相交叠郁结攻心,才起了急热。敢问夫人,现在后脑的伤口还痛不?”
  大夫苍老的声音慢悠悠说着,听着令人有安全感。
  楚元虞回他,“不痛了。”
  “可有记起什么?”
  “并无。”
  “好。”大夫又问了几句,心里有了数后对萧随说,“大人,之前那副药停,用新开的药煎了吃,切忌伤怀和忧愁,多陪陪她。”
  萧随正色应下,“是,有劳您了。”
  待赐银送走大夫,萧随脸色顿时沉了下来,他眼神戾气,从雨霜看到静鸾,“是本王派的人太少了,你们二位倒是力不从心。”
  二人齐齐跪下。
  起高热是一瞬间的事情,本也与她们二人无关,楚元虞不愿责罚,“我想用膳了。”
  萧随要说出口的话到嘴边咽了下去,心爱的人对谁都这般心软,唯独对他拒之千里之外。
  并未沉默太久,萧随摆了摆手,“你们去传膳吧。”
  “是。”
  萧随转身去扶楚元虞起床靠着床头,心疼地望着她苍白的脸,“虞娘,待风寒好后,我带你出府,你想去哪里,我带你去。”
  “你想去尼姑庵,我也陪你去。”萧随狠狠心,逼自己说出这话。
  好在,楚元虞对尼姑庵还有牵挂,他话音刚落,就见楚元虞双眸一亮,急切问道:“果真?”
  “果真。”萧随喉结滚动,强行压下自己心中的暴戾,“只要你风寒好,我就带你去尼姑庵。”
  “好。”楚元虞松了口气,人看起来也轻松了些,萧随看得心里踏实软了一块,是啊,虞娘那么单纯,想要什么,他忍受范围内给就是了。
  若是忍不了,他便再忍,也不能气着她。
  不一会,几样菜上来,静鸾端来煮得清香的白粥,被萧随接了过去。
  “虞娘,来喝粥。”萧随舀一勺粥轻轻吹了吹,递到楚元虞嘴边。
  楚元虞其实没什么胃口,传膳只是打断他责罚的借口。她见萧随情真意切伺候着自己,迟疑消散,张口一勺勺吃下粥。
  就这样喂了半碗,楚元虞实在喝不下,胃反难受,闭上嘴,萧随适时放下碗揉了揉她的胃,“难受了?缓一缓再喝药。”
  楚元虞点点头,许是看他现在一副“伏低做小”的模样,看起来不似刚见到时那般冰冷阴鸷,楚元虞伸出手碗搭在他结实的胳膊上,“你能否答应我一个请求?”
  “虞娘但说无妨。”只要不是离开他,不是原则性的问题,他都能接受。
  “你可不可以不要锁我?”楚元虞修长的脖颈偏向一边,看着令人恨不得咬上一口,再狠狠舔舐。
  萧随将搭在自己胳膊上的手握住,放置在唇前亲吻,而他的眼神至始至终没有离开过楚元虞。
  楚元虞被他看得连手也不敢抽回来忍着不适用眼神询问他的意见,却忽略去控制自己颤抖的指尖。
  良久,萧随轻笑一声,“好。”
  “那,本王也想向虞娘提一个请求。”
  楚元虞紧张地抿唇,“什么?”
  “不要离开我。”
  楚元虞迷茫不知如何作答,她不知道自己的归宿在哪里,如浮萍漂游在湍急的河流上,没有救生草。
  她不喜欢萧随,不喜欢被他目光如炬地盯着,时不时要强逼她亲吻,也不喜欢萧随如影随形跟着她,占有欲强到用锁将自己关住。
  可是除了萧随,她还能去哪里。楚元虞一时答不上来,留下还是离开,她目前没有方向。
  萧随看着她双眸如迷路的幼鹿,神情犹疑胆怯,哪怕她没有回答他的话,萧随也明白了。
  楚元虞不喜欢他,可是因为失忆,又刚好被他带回来,所以被迫留在这里,不知道该何去何从。
第37章 萧随化身男妈妈衣不解带照顾元虞
  萧随拿人心做把戏, 其实早有预感,如今落实了猜测,他的心极其欢喜和庆幸。
  幸好上天眷顾, 让他将失忆的人带回来, 不然落到别人手里,虞娘也会因为失忆被他人掳走。
  也幸好楚元虞失忆了,不然他在尼姑庵,也带不回她。
  楚元虞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捅向自己的那一刀,给萧随造成了浓厚的阴影,他在世之年,不想再跟楚元虞对立争执。
  失忆了好, 失忆了, 他才能留住她。
  “虞娘, 无碍的。”萧随看她不说话, 反倒心里猜得准,目光隐忍地注视她, “虞娘,我对你一片真情, 你的心,我都懂得。”
  楚元虞手刚抽出一点,就被萧随复而紧攥,手指慢慢挤进她的手,用力相扣, 十头牛都拉不开。
  “你……”楚元虞人还烧着, 反应力慢了些,也无力抵抗萧随的攻势。
  萧随:“虞娘, 我的心如何,时间久了,你便知道了。”
  “待你病好,本王去哪里,都带着你,我们一时一刻、一生一世都不要分开……”
  楚元虞另一只手扶着太阳穴,眼眸阖上,“啊,我头痛。”
  “头痛了?”萧随话语顿住,喉结滚动,观察她一眼,仍紧握她的手,但扭身喊人,“药呢,药端来!”
  “来了!”雨霜端了新煎好的药,盛在新的碗里,“按大夫新开的药方煎的药。”
  “下去吧。”萧随再一次接替女俾的活,要亲自喂楚元虞喝药。
  “我自己来,药一勺勺喝,太苦了。”楚元虞本意是想将手抽回来,却不想萧随神色怔忪,紧接着展露笑颜。
  “好,虞儿终于知道苦了。”萧随心内喜悦,他以前觉得楚元虞吃的苦太多了,还继续埋头吃,现在终于醒悟。
  楚元虞默默用看怪人的眼神瞧他,萧随等药温些,扶着碗底喂楚元虞喝下。
  萧随捻了蜜饯喂给她,而后去桌上倒了一盏热水,回到床边,伸出手放在她嘴边,“把蜜饯吐出来,生病了不能吃糖。”
  楚元虞闭着嘴迟迟不愿吐出,她偏过头,抗拒的样子让萧随气笑了,他将茶盏放在床头妆台上,到外头去了。
  楚元虞松了口气,以为他刚好有要事,却见他又折身回来,手中拿着帕子擦拭水渍,而后伸手捏住楚元虞滚烫泛着潮红的脸颊,另一只手伸了两根手指进去,从她嘴里捞出浸着水渍的蜜饯。
  “唔、唔!!!”楚元虞瞪大眼睛,看着萧随将蜜饯包裹在帕子里扔进篓中,又去端热水,“喝吧,压压甜味。”
  “你!你去……”楚元虞气的整个人都有了颜色。
  “去净手,虞娘,怎么不喝水?”萧随随手擦拭自己的手指,心内并不想擦。
  楚元虞不理会,喝下水,慢慢躺下。
  原以为因着风寒,萧随今夜不会睡在这里,没料到萧随见她躺下,对下属说:“把书房里的公务搬来外室。”
  而后,他体贴整理床榻上的被褥,压好被角,再对上楚元虞略微驱逐他的双眼,他笑了,“照顾虞娘还是本王亲自来才放心,你且先睡着,我在外头,离你不远,有什么便喊一声。我每半个时辰来一次。”
  “睡吧。”萧随附身亲吻楚元虞的发丝,留恋地再吻她的额头。
  楚元虞不知为何心中安宁,觉得不对,但又不知如何是好。
  萧随没有吹灭蜡烛,任由它燃着,只是放下纱帐,恋恋不舍看了一会床榻才去了外屋。
  “你们去里屋守着,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不要离开她半步。”萧随面色沉静,他的虞娘是个要强的人,而且有前科,不能轻易放心。
  “是。”
  他也并未处理公务太久,说是半个时辰回来看一次,其实处理了一个时辰公务便回来了。
  任谁看了不称一句情比金坚。
  楚元虞朦胧间感觉浑身出汗,难受地呓语几声,被萧随听见了,他轻轻掀开帐,看到女人半只胳膊架在被衾外贪凉,修长白皙的脖颈上沁着汗珠,敞开了散热。
  萧随毫不留情地将她的手塞回被窝,衣襟拢好免得受寒,楚元虞不耐地哼了几声,他坐在床沿,揉着她的发丝。
  “好啦,虞娘马上就好了,先闷汗,晚些喝药我再帮你擦拭,好么?”萧随的手从她的发丝流连到脸颊边,不似晚膳时那般烫了,他松了口气,安抚病中女人的情绪。
  “娘……”突然,楚元虞喃喃呼唤着母后,睡颜翻覆成悲伤的模样,紧闭着的双眸不断蹙眉,似被梦魇住了。
  “虞娘,虞娘!”萧随的心好像被剑穿心而过,很难形容是如何的痛,他内心忐忑,是梦到过去了吗?萧随复又心疼,手背贴着她的脸。
  “快,快去端药来!”萧随喊着人去,而后轻轻拍着楚元虞的脸,“虞儿,醒醒?没事的,都过去了。”
  楚元虞却猛地饮泣出声来,哭得梨花带雨,惹人心碎。她睁开眼,昏暗的屋内唯有萧随片刻不离在她身旁。
  楚元虞抓着他的手,声音断续,“我,我梦到一个女人,她说了很多话,我一直在哭、一直求她不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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