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眨眼,暗示满满~
晚上哟~
这个女妖精,就知道···满脑子黄/色废料!
羞恼地放下揉好的面团,宋温文有点不想理某个流氓。
嘿嘿,你不想就能行?
做梦。
楼玉拿起刚做好的春团,脸上满是得意,拉着宋温文就往院子里走,“相公,快点嘛,春团要趁着热气蒸,这样香气才锁得住!”
被楼玉一牵,刚想的不理人就烟消云散,满眼只有担心她走太急摔了。
“慢点,别摔了。”
“这才几步路,我还能摔了不成?”楼玉回头瞪他一眼,但又突然想到什么,眼珠一转,贼嘻嘻的笑容浮现:“相公不扶着我才是真的会摔呢。”
嘿嘿。
宋温文无奈,只好伸手虚扶住她,“你别胡闹。”
小炉灶早就点好了火,蒸笼里飘着温暖的热气。
楼玉小心翼翼地将春团放进蒸笼,盖上盖子,拍拍手,转头笑眯眯地看着宋温文,“好了,现在就等着香喷喷的春团出锅了。”
“你倒是比我这个外人还兴致高。”
“外人?”楼玉挑了挑眉,故作惊讶,“相公,这话说得可真冷漠。你可是我的人,怎么能说自己是外人呢?”
宋温文一愣,耳根子又微微红,“我是说,我不太懂这些,夫人别误会。”
“哎呀,相公就是脸皮薄,我早就知道你喜欢这些东西。”楼玉轻轻推他一下。
“哪有。”
“你看吧,你又不承认。”楼玉往蒸笼边伸手,抹了抹冒出的水汽,“相公,闻到了吗?香味出来了哦。”
宋温文顺着她的话嗅了嗅。
一股清新的野菜香混着微甜的气息悠悠散开,随着腾腾的白色雾气弥漫了整个院子。
他看着雾气在夕阳的余晖中升腾,又看了看楼玉微红的脸颊和亮晶晶的眼睛,忽然觉得这一刻如此静谧美好。
“这香味不错。”宋温文点头,柔和的说:“看来,你还真有两下子。”
楼玉得意地昂起头,“那当然!”,接着说:“相公,你今天做了这么多,我打算给你奖励。这春团蒸好后,我喂你吃怎么样?”
“喂我?”宋温文眉头微挑,“我又不是孩子,哪里需要你喂?”
“哎呀,话不能这么说。”楼玉靠近一步,眼里满是戏谑,“相公,你要是肯让我喂一口,我可是会高兴好几天的哦!”
“又胡说。”
诶?
没有直接拒绝!
嘿嘿,她就知道,某人天天口是心非。
蒸笼里的香气越发浓郁,伴随着白色的蒸汽一起弥漫了整个院子,像是一层轻纱。
楼玉吸了吸鼻子,双手合十靠在宋温文肩上撒娇,“相公,好香啊!这可是咱们一起做的春团,肯定特别好吃。”
“别高兴得太早。”宋温文瞥她一眼,“还没尝呢,万一不好吃怎么办?”
“你就是爱扫兴!”楼玉撅起嘴,瞪了他一眼,“不过我不担心,因为我家相公做的,怎么会不好吃呢?”
宋温文被她这一句“我家相公”弄得心头微微一颤。
清香越来越浓郁,楼玉迫不及待地打开蒸笼,热气蒸腾而起,带着微甜的菜香,瞬间填满了整个院子。
“哇,相公,快看!颜色多好看,香得我都流口水了!”楼玉笑嘻嘻地从蒸笼里取出一个春团,用帕子小心地捧在手中,“尝尝看,是不是特别棒!”
接过一个春团,轻轻咬了一口,点了点头,“嗯,味道确实不错。”
“那当然,我的手艺可不是吹的。”楼玉得意地晃了晃手里的春团,眼珠子一转,忽然笑得狡黠,“相公,我喂你吃一口?”
“你喂我?”宋温文一愣,下意识地皱眉,“不必了,我自己来。”
“哎呀,别这么见外嘛。”楼玉故作委屈地凑近他,撒娇说道:“相公,你就让我喂一口嘛,这可是我亲手做的,意义不同哦!”
宋温文微微别开头,脸颊绯红,“成何体统,万一有人看见……”
“这院子里哪还有人?早都被我打发走了。”楼玉一脸坏笑,靠得更近了些,“就我们两个,这么美好的时光,别浪费了嘛!”
宋温文拗不过她,“好吧,就一口。”
楼玉眼中闪过得逞的光芒,“来,相公,张嘴——啊——”
宋温文轻咳了一声,勉强张开嘴咬了一口。
春团软糯的口感夹杂着清甜的菜香在舌尖散开。
“怎么样?是不是觉得我做的春团特别甜?”
“还不错。”宋温文尽量保持平静,心跳如雷。
“才‘不错’?相公,你太没诚意了吧!”楼玉假装生气,拿起一个春团,“那这样,你也喂我一口,我们就算扯平了。”
“这……”宋温文有些为难,“不太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我们是夫妻呀!”楼玉干脆将春团塞进他手里,“快点,我都做好准备了,你喂我一口嘛!”
宋温文犹豫片刻,看着她一脸期待的模样,最终还是抬手将春团递到她嘴边,轻声道,“那你……小心点,别烫着。”
烫?
怎么会烫到呢,又不是咬春团,而是···
嗷呜~
楼玉一口咬上宋温文的指尖。
舔了舔。
“哎呀,果然相公更好吃呢~”
第37章 宋母下线
“楼玉!”手忍不住一抖,温热又湿润的触感,宋温文羞到爆炸。
不行,这女妖精太不知羞耻。
不喂了!
正打算撤回手里的春团,楼玉却抢下,强行塞到他嘴边,“相公,我觉得你吃得太少了!来,再来一口!”
“够了……”,浑身抗拒,“你别闹。”
“闹什么呀?我这叫心疼相公呢!”楼玉掐住他的下巴,强硬地把春团灌进去,“快吃!不吃完就不许走!”
“唔——太多了,”艰难地吞咽,无奈楼玉实在强势,怎么吃都吃不完,“哈——不要再塞···”
夜色渐凉,两人却越发火热。
满院的丫鬟婆子很有眼力劲,一整夜都无人打扰,让小院里的闷哼喘息,响的心醉。
随着第一道阳光洒进窗棱,宋温文勉强睁开眼睛,困意朦胧。
他平常惯起的时辰要晚些,但今天有件大事。
送母亲返乡回老宅。
宋温文整整衣袍,心情复杂,迈步往宋母的正院去。
宋母一早就察觉到府中的异样,院外有几名下人进进出出,隐隐听见“马车”“行李”等字眼。她越想越不对劲,心里开始慌起来。
文儿不会真的要送她回老宅吧?
她只是与文儿嘴上吵吵,并没有厌恶儿子,她厌恶的是那个娼妇。儿子难不成真要与她离心,去站在那个贱蹄子身边?
不,文儿向来温和孝顺,决不会这样做的。
宋母忐忑不已,坐如针毡,正打算叫人问个清楚,却见宋温文冷着脸走了进来。
“娘,您今日就动身回老宅吧。”
宋母听到这话,手中的茶盏“啪”地一声摔在地上,满脸难以置信:“宋温文!你在说什么?要我回老宅?你凭什么!”
该死的,儿子白养了,竟然真的要送她回老宅!
可恶的青楼庶女,搅事精!
宋母彻底慌了,心口生疼,宋温文是她唯一的养老依靠,总以为仗着孝道和年老,就可以肆无忌惮,没想到扫把星一进门就整的她灰头土脸。
真是晦气,呸————
宋母在心里恨恨地想,面上脸色也很难看。
宋温文站在厅中,背脊挺直,神情却不再有以往的温情:“娘,这不是孩儿的意思,而是为了让您更好地休养。老宅的环境安静清幽,白葛也伤得不轻,您过去正好能照顾她。”
“胡说八道!”宋母尖声叫道,指着他的鼻子骂起来,“你就是要赶我走!还说得这么冠冕堂皇!别以为我不知道,这都是那个小贱人指使的!宋温文,你这逆子,连亲娘都不要了?!”
宋温文眉头紧皱,眼底浮现一丝疲惫,但他依然耐着性子说道:“娘,您不要再如此诋毁楼玉,她从未说过一句要赶您走的话。这是孩儿的决定,谁也不能更改。”
“决定?”宋母冷笑一声,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气得浑身发抖,“好啊,你真是我的好儿子!为了个狐狸精,就把娘送回老宅!宋温文,你还有没有良心!”
宋温文的心像被一把钝刀一寸寸割着。
他真的很孝顺,又守礼,不能奉养母亲在身边,对他来说是一种愧疚。但宋母这些日子的种种行为压的他喘不过气来。
越发失望。
他沉默片刻,语气中多了一丝冷意:“良心?孩儿尽孝多年,事事顺从,您却总是一味苛责。如今只不过是换个地方住,您便如此不依不饶,您要我如何自处?”
“我不走!我就是不走!”宋母声嘶力竭地吼着,眼里透出不甘和怨毒,“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你就是嫌我碍事,想独占这个家!告诉你,没门!我要是走了,看谁敢留那个贱人!”
宋温文听到这些话,心头的最后一点软弱被击碎。他静静地看着眼前咄咄逼人的宋母,仿佛第一次认识她一样。
“娘,”他的声音低沉,却透着决然,“您放心,路上我会安排人照顾您。马车已经备好,三个姑娘也会陪您同去。”
“不可能!她们是我挑的,我看着合适才留下的,凭什么让我带走!”宋母气得声音都在发颤。
宋温文的目光冰冷:“这也是孩儿的决定。您若不愿意带她们,孩儿也会安排她们随别的车队回老宅。”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
宋母在后面破口大骂。
此时,外面突然冲进来几个大力的粗使婆子,几步就闯到了宋母的内室。
“快些!别磨蹭!咱们小姐说了,要快刀斩乱麻,不留一点拖沓!”
粉桃格外响亮的嗓音在院门口响起。
宋温文回头,只见粉桃叉着腰,气势汹汹,抬头挺胸地站在那儿,指使着好些粗使婆子,手上拿着各式箱笼。
为首的一名婆子甚至还挽了挽袖子,露出结实的手臂。
宋母被这阵仗吓得一愣,但很快反应过来,破口大骂道:“好大的胆子!你们是谁的狗腿子,敢跑到老娘的院子里撒野!滚出去!”
粉桃却丝毫不受影响,扬声道:“老夫人别动气,这是咱们小姐的吩咐。您即刻动身回老宅,这些东西,我们来帮您收拾!”
“收拾你个头!”宋母气得直跺脚,挥手就要拦住一名正搬动衣柜的婆子,“你们这群贱婢,给我住手!”
婆子只是瞟了她一眼,侧身将她的手推开,继续干活。另一边,两名婆子正快速地将宋母梳妆台上的瓶瓶罐罐装进箱子,连落了一层灰的铜镜都不放过。
“反了!全都反了!”宋母急得眼冒金星,一屁股坐在地上,挥手拍着大腿,嚎啕大哭,“宋温文!你看看你养的这群贱人!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正经主母!我要他们的命!”
宋温文站在院门口,看着眼前这番混乱的景象,眉头紧皱。
他内心现在很挣扎。
明显,这就是楼玉的安排,按理说,玉儿不应该这样,尊敬婆母是第一位,但···
粉桃迎上前来,恭敬地说:“姑爷,这都是小姐的吩咐。老夫人这几天积攒的东西挺多,咱们就趁早给她收拾妥当,省得耽搁了路程。”
宋温文嘴唇动了动,终究没有说出反对的话。
他,选择了楼玉。
“快些!”粉桃转身对那几名婆子吆喝道,声音脆亮,“小姐说了,这事要干得利索些,出了事,小姐担着!”
“是!”婆子们齐声应和,动作越发迅速。宋母这边刚扑向一人,立刻又被另一个人从侧面拉开,她手脚并用地阻拦,却半点用都没有。
“宋温文!你真是我的好儿子啊!”宋母从地上爬起,指着他的鼻子,满脸怒火,“你就这么看着她欺负我?你还有没有良心!”
宋温文的手握拳,内心纠结不已。
张了张嘴,最终还是侧过脸:“娘,早些收拾好,路上也轻松些。”
宋母一屁股坐回地上,嗓音尖锐地哭嚎起来:“老天爷啊,我是造了什么孽,才生了你这么个白眼狼儿子!老天爷——”
粉桃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小声嘀咕:“一大把年纪了还撒泼,真是不害臊。”
宋温文听到这话,眼神微动,但并未阻止。只站在院门口,微微闭眼,想要将这闹腾的场景隔绝在心外。
粉桃抬头,见宋温文沉默不语,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她挥挥手,示意婆子们继续干活。
很快,宋母的行李就全被搬了出去,正院空荡荡的,啥也不剩。
就连吴陪房的铺盖,也被卷了走。
宋温文叹了口气,对着粉桃说道:“请母亲上马车吧。”
说完拂袖离开,不愿再看宋母一眼。
粗使婆子立刻听命,各自抓住宋母两边胳膊,往外头扯去。
“你个不孝子!放开我,我不去————”宋母强烈挣扎,“都是那个贱妇,狐狸精,害人!”
拿脚踹两边的粗使婆子。
“文儿,你不能这样对我,我是你娘啊!”经过宋温文旁边时,宋母哭嚎着大喊,企图动摇宋温文。
但他低头沉默,不说话,掌心紧紧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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