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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神病人,但san值已锁——条纹花瓶【完结】

时间:2025-02-25 23:10:42  作者:条纹花瓶【完结】
  小左要是早些年被分裂出来,没准她会有耐心纠正对方的世界观。
  这个恶毒的计谋从根本上就无法施行——超自然事件是不存在的,它还是没搞清楚,它只是自己分裂出的一个人格。
  现在嘛,岑尤尤说:“你太吵了。从现在开始不准说话……”
  左手的口器张开,却吐不出一个字。它在心中疯狂尖叫,但异能者神色如常,它立刻意识到自己的心声对方听不到了。
  原本一直期望自己能够屏蔽对方窥探的它,此刻却一点都高兴不起来。
  寄生虫连忙站起来,对着异能者目露哀求。
  岑尤尤用筷子头轻敲左手中指,口器往后一缩,她继续说:“……也不准动。”
  寄生虫立刻发现,自己无法控制仅有的一只左手了。它和异能者身体的联系被彻底切断,如同重回虫茧之中。
  好霸道的言灵,寄生虫彻底沉寂下来。
  它甚至不敢在此刻和异能者目光相对,以免再一次惹怒对方。若是连“看”的权利也被剥夺,它将沉寂进纯粹的黑暗中,连时间的流逝都感觉不到。早已癫狂的污染源不害怕疯掉,但害怕被忘记,永远留在黑暗里。
  岑尤尤已经听不到寄生虫的心声,她继续播放下饭剧。吃完晚饭,回到家中。
  郝伊人和岑峰还没回家,水果店一般要八点多钟才会关门。
  家里经过物业两天的维修,破损的地方已经恢复如初。只是新漆的味道有些刺鼻,窗户全部都开着,岑尤尤一踏进家门就闻到气味。
  她打开门,让空气能够对流。然后,窝进沙发里,没有打开电视,而是继续手机追剧。
  不一会儿,郝伊人和岑峰进门。
  岑峰手里拎着一块蛋糕,他把蛋糕放在桌上。
  郝伊人说:“回来的时候路过蛋糕店,买了你最喜欢的芝士蛋糕。”
  岑尤尤说:“我晚上吃的炸串,现在吃不下了。”
  郝伊人换下高跟鞋,说道:“那就放进冰箱里,明天早上再吃。新公司怎么样?”
  “还行,公司有食堂。明天职工信息就能录入,一日三餐可以在公司解决。”
  “有食堂,还不错……”
  ……
  一夜无梦,岑尤尤早起打开冰箱,拎着蛋糕冲上7路公交车。她刷公交卡的时候,目光掠过司机。
  司机脑袋上扣着一顶鸭舌帽,还戴着能把脖颈遮住的防晒口罩。看不清面貌,但依照身形能够判断是一位年轻的女士,她觉得对方有点眼熟,但没有细想。
  可能是以前坐7路车的时候遇到过吧。
  早高峰的时间段,竟然还有座位。第一排空着一个单人的位置,就在司机座位的背后,她坐下来,拿出耳机,戴上一次性手套吃掉芝士蛋糕。
  这一班车比岑尤尤预料得快十多分钟到达园区,等她下车才反应过来不对劲。怎么一路上公交车一直没有报站,从家里到园区中间有好几个站点,但公交车似乎并未停靠。
  这样的话,岂不是满车的乘客,无一人下车。
  不过,她全程佩戴耳机,记忆也可能有差错。
  “岑尤尤……”
  忽然响起的声音唤醒正在沉思的岑尤尤,她抬头一看,发现是同事。人事部的许多年,对方看起来精神不佳,出声询问道:“怎么不进去?”
  岑尤尤连忙和他打招呼:“许哥,早上好。”
  两人一起走进电梯,许多年说:“你和我一起到23楼,你们方总监和主管昨天出的院,今天都会到岗。我带你去认一认人……”
  许多年早上起来觉得头重脚轻,走路像是踩在棉花糖上,浑身无力软绵绵的。或许是园区的空气还不错,从公交车站到1幢的短短一段路而已,竟是褪去浑身的不适,变得精神抖擞起来。
  岑尤尤心里叫苦,她早早来到公司,本意是想去食堂品尝一下早餐。
  两人一踏进23层,许多年就遇到熟悉的同事。几步上前和对方说些什么,交谈几句又回过头指向岑尤尤。
  距离比较远,岑尤尤一个字都没听清楚。
  两个人没有交流太久,许多年朝着岑尤尤招手,让她过去。然后向她介绍道:“这是1组的张主管……”
  张主管打断许多年,对岑尤尤说道:“正好方总监要见新人,你跟我来。”
  岑尤尤跟着脾气一看就有些急躁的张主管推开总监办公室的门,里面已经有四个年轻人站成一排,岑尤尤特别乖觉,什么都没说,小跑过去站到末尾。
  抬头看去,只见红木办公桌后面坐着一名四十多岁的男性,形象颇为不错,散发着事业有成的魅力。可惜心情似乎不大妙,神情严肃,哪怕是第一次见到他的岑尤尤都能看出他颇为烦躁,身体似乎也有些不适。
  这位想必就是方总监了。
  一出院就回公司上班,好拼。
  昨天,前台张小莹还同岑尤尤夸赞过公司的待遇好,看来是花钱买命。
  岑尤尤不好一直盯着领导看,目光落在桌上。她发现名片盒的旁边站立着一个人偶,虽然是Q版,但给人一种非常真实的感觉。
  她略一思索就知道怎么回事了。一般的玩偶会利用头身不协调的结构,来突出可爱的特质,可这个玩偶似乎是依照模特的身形,等比例缩小制成。
  岑尤尤看着她的时候,甚至产生一种也被它注视着的错觉。
  “你们是在我住院期间被招进来的,个别甚至只和人事面谈过,创意部对新同事的情况一无所知……”
  领导忽然开口,岑尤尤听在耳中,觉得对方好像在点自己,似乎还带着些不满的情绪。
  她连忙抬起头,发现方总监的目光正好落在自己身上。
  四目相对,岑尤尤犹豫要不要笑一下缓解尴尬,却见方总监两颗眼珠子在瞳孔里一直颤动,视线像胶水一样沾在岑尤尤的身上,说到一半的话也停下来,办公室里霎时一静。
  岑尤尤旁边站着的四人转过头看向她,一串整整齐齐的糖葫芦变得歪七扭八。
  方总监回过神来,说道:“岑尤尤是吧?你和我女儿的年纪差不多大……”
  他说着竟露出笑容,面带慈爱之色。
  “入职手续办完没有?”
  岑尤尤回答:“都办好了。”
  “公司在附近租有员工宿舍,你需要的话可以申请。”
  “我是本地人,不需要住宿舍。”
  “食堂用餐需要刷脸,你的脸谱信息采集好没有?”
  “昨天已经采集了。”
  “你是应届毕业生,没参加过工作,有不习惯的地方尽管同我说……”
  一个男同事举起手来,说道:“总监,我也是应届毕业生。”
  站在他身旁的女同事也不愿继续当背景板,说道:“总监,我虽然不是应届毕业生,但今年23岁,应该和你女儿也是一般大……”
  方总监回过神来,轻咳一声说:“行了,你们都出去吧。”
  岑尤尤率先拉开门,带头往外走,身后传来领导鼓励的打气声——“小岑,好好干。”
第17章 新人
  岑尤尤走出总监办公室,刚才在办公室里第一个开口的男同事就凑过来,挤眉弄眼询问她。
  “你和总监是不是亲戚啊?”
  “不是。”
  岑尤尤摇头。
  男同事小声说:“这有什么不能承认的,你悄悄告诉我!这事你知我知,我绝不告诉第二个人。”
  岑尤尤停下脚步,淡淡道:“你既然不相信我的回答,为什么还要问我。”
  男同事一噎,但丝毫不觉得尴尬。他干笑一声,自我介绍道:“我叫秦家鸣,比你早三天到岗。那三个和我们不在同一个组,最早到岗的已经在这儿工作一个多星期了……”
  岑尤尤问:“我在哪个组?”
  “1组,主管姓张。”
  岑尤尤刚才已经见过张主管了,她问:“什么时候分的组?”
  “我来的那一天分的,”秦家鸣心想,他分明听说主管和总监想要招一个有工作经验的文案策划,可以立刻上手帮得上忙。结果又来一个职场小白,必须调教一阵才能当牛马使用,但看总监的态度,他又觉得自己什么都明白了。
  关系户,哪里都有。
  他大学寝室里还有一孙子是学校教授的儿子,高考以低于录取分数线60分的成绩被录取。问就是教职工福利,人家在学校里获得的优待是他不论怎么努力都拍马难追的。
  至于总监意有所指的话点的是谁,他不知道。
  总归不是他,他面试的时候张主管抽空下楼看过他一眼。
  可能是另外三位吧。
  岑尤尤问:“总监住院多久了?”
  秦家鸣心中腹诽,你应该知道得比我更清楚才对。可他嘴上却老老实实答道:“两个星期。最开始咽喉肿痛,然后鼻塞、咳嗽,病情进展特别快,刚有症状的当天就高烧至39度送进医院。”
  “然后呢?”
  “还能怎样,肺炎呗。其他人的症状也差不多,身体好的不会被传染,比如我。身体差的一旦被传染绝对要进医院报到,区别只是住院的时间长或者短而已。”
  “现在是夏天,不是流感的高发季节。”
  岑尤尤觉得奇怪:“而且我没听说海市流感肆虐的消息。”
  两人走进创意部1组的大办公室,格子间里仅有稀稀拉拉一两个人,无一例外都戴着口罩。
  秦家鸣指着靠窗的两个小格子对岑尤尤说:“这两个位置都是空的,你自己选吧。”他压低声音,左顾右盼见没什么人注意他,才继续说:“因为流感不是本地的,感染范围有限。大家都在传,这流感是总经理去外地开会带回来……不然怎么最先生病的就是他呢?然后公司领导们一个个倒下,最后才轮到普通员工。”
  岑尤尤发现,秦家鸣虽然来公司还没几天,但对公司上上下下的事情如数家珍。他还想和岑尤尤说一说另外三位新同事的八卦,她开口谢绝。
  用不着太了解同事,她是来上班的又不是来交朋友的。
  岑尤尤问道:“我该做些什么?”
  “那要看主管让你跟着谁。”
  秦家鸣话音刚落,张主管从办公室里走出来。她的办公室没有独立在外,而是在1组的大办公室里隔出的一角。看到岑尤尤两人,她主动开口问:“这么快就回来了?”
  这个问题其实并不需要两人回答,张主管面露思索之色,自言自语道:“岑尤尤……你跟着谁呢?”
  这时,一个身材高挑,衣着时髦的女人冲进办公室。
  张主管指着她,对岑尤尤说:“这是我们组资历最深的策划芸姐,你暂时跟着她做事。”
  “阿芸,”张主管略提高声音道:“这是新人,岑尤尤,名牌大学毕业。你不是一直抱怨忙不过来吗?现在给你配个助手,减轻你的工作量。”
  芸姐和张主管的岁数相当,但论容貌、气质,十个张主管都比不上一个芸姐。张主管说话,芸姐根本没搭理,她来到自己的工位前坐下,名牌单肩包摔在桌面上发出刺耳的响声。
  张主管什么都没说,皱着眉走进办公室里,反手关上门。
  秦家鸣小声说:“你最好赶紧去找总监替你换一个师父,芸姐全名包朝芸,人称暴躁芸。仗着自己是公司的开国元老,谁都敢骂。张主管根本压不住她,而且她最近在和男朋友闹分手。女人嘛,恋爱脑,情情爱爱上头跟经期不调似的一点就爆……”
  岑尤尤打断他的话,“你看看我。”
  “什么?”
  秦家鸣一脸迷惑。
  岑尤尤问:“你觉得我是男是女?”
  “当然是女的……”
  “那你当着我的面污蔑女性合适吗?”
  秦家鸣:“……”
  岑尤尤知道男的一般在此时会说什么,一句“玩笑而已不要上纲上线”好像就能立于不败之地,她微微一笑,出口成章:“男人嘛,普信。身高没有一米九、钱包没有我脸大,癞蛤蟆似的还敢满街乱蹿,对仙女评头论足呱呱嚎叫……”
  “好了好了。姐,我错了。”
  岑尤尤淡淡道:“男的一样恋爱脑。”
  秦家鸣嘿嘿一笑说:“那叫舔狗。”
  岑尤尤:“……”
  两人说话间,包朝芸手机响起。她面色难看地接起来,电话那一头不知道说了些什么,她的眼眶越来越红,额头青筋冒起,对着手机大骂道:“王八蛋,你去死啊。”
  电话挂断,她紧绷的那一根弦也“啪”一声断掉,情绪彻底失控。双手捶打键盘,伏案大哭起来。
  哀号之凄厉,令办公室人人侧目,甚至引来其他部门的人堵门围观。
  1组的员工陆陆续续到来,没一个人敢上前。张主管不好再在办公室里装作不知道外面的情形,只能走出来,她看向岑尤尤。
  秦家鸣看向岑尤尤。
  渐渐地所有人都看向岑尤尤。
  岑尤尤从桌上抽出一张纸巾,走向包朝芸,随手拉来一把椅子在她身旁坐下来。这才拍拍她的肩膀,喊道:“芸姐,擦一擦眼泪吧。”
  包朝芸抬起头来,面容无比狰狞,看到她神情的人都下意识退后一步,人类趋利避害的直觉在此刻决心。
  极致的愤怒终于找到一个突破口,包朝芸如胀大到极致的气球就要炸开。那鼓胀的眼球似乎快从眼眶里挤出来,桌上的水杯、盆栽、键盘都可以在下一秒化身伤人的凶器。
  这时,站在危险中心的岑尤尤拉起包朝芸的手,在她紧紧攥起的拳头上拍了拍。眼见她松开手,便把纸巾塞进她的手心里。
  下一秒就要炸的气球像是打结的地方松动,持续而快速的漏气。
  “谢谢……”
  包朝芸声音沙哑,脸上异样红/潮慢慢褪去。脑子充血到难以思考的感觉消失,想要破坏一切的冲动和疯狂不见之后,她开始后怕,刚才差一点做出不可挽回的事情。
  “能……能……你你你……你能陪我去一趟休息室吗?”
  包朝芸在发抖,声音和她整个人一样颤动得厉害。
  岑尤尤点头,询问道:“需要我扶你一把吗?”
  包朝芸伸出手,岑尤尤架住她。
  围观者自发让出一条路,第一天到23楼的岑尤尤在秦家鸣的帮助下找到休息室,里面没有人。
  包朝芸坐下,大怒之后身体虚脱像一摊烂泥一样靠着椅背,如同急病袭来,不过行走几步便大口大口喘息,眼泪根本止不住。
  岑尤尤接来一杯温水,她喝下之后慢慢平复下来。又过去好几分钟,才能正常说话。
  这期间,岑尤尤一直在研究隔壁茶水间的各种茶包。她不爱喝茶,也不喝咖啡,这些都是苦的有什么好喝的。最多能接受茶煮奶,也就是奶茶。
  “我现在的男朋友和公司有业务来往的一个老板,我为和他在一起违反公司制度,失去升职的机会。没想到交往半年,被对方老婆找上门来……他竟然已经结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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