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静白她一眼,真想啐她一口,谁想买了?谁让那些内衣做得那般漂亮,谁知道下半部分竟是、竟是那样的?
后世人在闺房之乐上的花样可真不少……
闵静腹诽。
等等——
“你说得这叫什么话,希月离婚了还买什么?”
闵静特意看了眼王希月,后者一如既往地温柔体贴,专心致志地照顾着孩子们吃甜点,将三个孩子每个都照顾得无微不至,没空偷听她俩不着调的话。
袁嘉宝嗔道:“你是哪里来的老古板,没听说过离婚才是女人的重生吗?希月家那准前夫,要脸蛋没脸蛋,要身材没身材的,简直是下等货色,踹了以后咱必须立刻给她物色个更好的。”说着还不忘打补丁:“不是说再婚。”
随后打开手机,做贼似的左右看了眼,见四下无人才凑近闵静:“看看。”
闵静一低头,眼珠子都快看得掉下来了。
仅着一条短裤,大大方方地露着精壮上半身的美男群照!
一眼望去大概六七个,有的容貌俊美,有的粗犷,有的秀气文雅,但无一例外,身材高大有型,肩宽窄腰,腹肌紧实……
袁嘉宝笑着伸手到她嘴边:“哈喇子快接一下,流下来了!”
闵静抬头白她一眼,视线马上重新落在手机屏幕上,不敢置信问:“你养的?”
“我哪有这个本事。养他们的另有其人,我就是偶尔去饱饱眼福,说说话,唱唱歌……别看了别看了,我承认,我上手摸过行了吧?偶尔我家那个惹我生气,我总得送他碟小醋吃吃吧?”
后半句半炫耀半得意的话闵静直接当耳旁风。
“我就说,你怎么敢呢。”
认识这么久,闵静知道,袁嘉宝才是那个真正的恋爱脑,满脑子除了她那老公再没有旁人了。偷吃?既没贼心也没贼胆。
“那是谁养的?”
闵静很好奇,但她好奇的不是谁会下这么大本钱养男宠,毕竟这种事在她那个年代最是司空见惯的了。
而是好奇,根据袁嘉宝的口气,这些男宠随便什么人都能去一亲芳泽。
所以谁会这么大方呢?居然愿意将自己养的男宠与人分享?
“你真不知道假不知道?这是‘雅阁’七少。”
“雅阁?”
袁嘉宝确定闵静没听说过这地方后,瞬间来了兴致:“等有机会,我带你去!”
闵静没答应,也没拒绝。
……
“老板,你信用卡是不是被盗了?”
递手机给沈延之时,苏和眉头紧皱。
他这老板最近上班有点过于专心,上班时间居然不怎么刷手机了,以至于每次起身都容易忘记在原地,弄得同事们不时帮他捡手机,就连苏和自己,都已经不止一次这么做了。
就在刚才,他在经过沈延办公室时又看到被他遗落的手机,习惯性地帮他拿了过来。
屏幕亮起。
他就看到了无数条支付成功的消息。
一目十行和快速心算的天赋被动直接被触发,他惊讶地算出,就在刚才两个小时之内,老板被人刷掉了两百万的金额。
他第一反应就是信用卡被盗了,于是连忙提醒。
沈延接过手机一看,嘴角却勾起一抹愉悦的弧度:“没有被盗。”
苏和眉头一皱,暗道不好:“没有就行,我先走了。”
正当他要激流勇退之时,一口狗粮粗暴地塞进他的嘴里:“我家静静在和她姐妹逛街呢。”
苏和:……呔!
又没逃过!
第59章 对后世人的离婚法案,她……
谁问你了!
苏和没好气地白了沈延一眼。
“等等,不对啊。”苏和已经走到门口了,忽然一个急转弯回头:“财务不是把她应得的那笔钱打进她卡里了吗?你没把她自己那张卡给她?”
沈延气定神闲:“给了,都给了。”
“都?”苏和敏锐地捕捉到这个关键词,聪明的脑袋随便一转,就猜到了事情的全貌:“全上交了?一分私房钱都没剩下?老板,挺大气啊!”
沈延自顾自喝茶,仿佛没听出来他的阴阳怪气,甚至反唇相讥:“你个两辈子都找不到媳妇的,你懂什么?”
“你!”
苏和翻了个大白眼,大步离开。
嘴是真毒,这辈子都不够他说的了,还咒他下辈子也找不到媳妇?
呸!
谁再回头谁是狗!
不过回到自己的办公室,苏和在投入到最新计划书里之前,又忍不住腹诽,一个人的变化能这么大吗?
从负心薄幸软饭硬吃的渣男,几个月的功夫,就成了典型的妻奴?连私房钱都不带藏的了?
好怪。
而更古怪的是,他苏和自己,对这家伙这么极致的转变,竟还有一种,理应如此的直觉?
我也好怪。
……
闵静缓缓睁开眼睛。
感受着浑身上下各处传来的清爽舒畅感,好心情地伸了个懒腰。
不愧是超级会员才能享受的定制按摩,这体验果然美妙至极,配得上她花二十万办的至尊会员卡。
穿衣时,轻柔绸缎如水般划过肌肤的触感更是让闵静露出满意微笑。
“袁小姐说,她在一楼等您。”
助手小姐姐噙着温柔得体的笑,柔声提醒。
闵静矜持地点了点头,确认穿戴整齐后,缓步走出了贵宾室。
等电梯的时候,从另一边的走廊却来了个行动如风的人。
边走边对身旁人说话:“这么点事都办不好,我养你们有什么用?”
俨然一副上位者的口气。
闵静目不斜视,她方才被那技巧精湛的技师按得浑身通畅,睡了场好觉,这时五感还迟钝着,整个人懒懒的,不欲多管闲事。
电梯到了,她半阖着眼走进,来的那俩人却一动不动。
闵静感觉到一束强势的目光落在了自己身上。
电梯门要关上的时候,被一只手拦了下来。
但那俩人依旧站在电梯外没有进来的意思。
闵静颇为不悦地睁开眼,看了回去:“有事?”
电梯外站着的两个都是女人,一高一矮,一胖一瘦。矮胖的穿着一身黑色西服,气质一般,而且从她谄媚的表情和随时准备好听候差遣的站位看来,显然是个马前卒。闵静随意扫过一眼便算,一个多余的眼神也没给。
反倒是旁边那个高瘦的,同样一身西装,却是显眼的红色,还半披在身上,脚踩高跟,妆容精致,气势很盛。
方才那束强势的目光就是来自于她,此时与闵静相望,眼里兴味满满。
仿佛是看到只小鼠的猫,起了逗弄的心思。
“来做护肤?”她戏谑地开口,眼神放肆地上下打量:“这样才对嘛,女人就应该多花点男人的钱在自己身上,万一哪天钱没了,至少还剩下美貌,兴许,还能找到一丝翻盘的机会。”
闵静微微挑眉,面对女人的无礼挑衅,她妖娆一笑:“好呢,我这人一向听劝,尤其是过来人的金玉良言。”
女人笑容一顿,随后嗤笑:“伶牙俐齿。”
“多谢夸奖。”
闵静照单全收,并按下电梯门,径自往一楼去。
女人的跟班却再次伸手将电梯拦下。
“诶,怎么这么没礼貌?这电梯我们胡小姐要坐,你出来,等下一班。”
闵静淡淡地瞥她一眼,笑意盈盈地看向女人,红唇轻启:“先来后到这个道理,走狗不懂,人也不懂吗?”
女人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看向闵静的眼神瞬间如刀一般锐利。
闵静却始终浅笑嫣然,从容与她对视,没有半点退缩之意。
女人怒极反笑:“有意思。”
跟班却是一脸怒容,正好刚才负责给闵静引路的小姐姐路过,跟班一把将人逮住:“你们云生好歹是昌城数一数二的美容院,怎么什么人都往里放?连胡小姐都不认识,还敢在这大放厥词!”
小姐姐一脸懵圈,看看电梯里的闵静,又看看电梯外的女人,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
“这、这……”她一脸为难地告诉跟班:“胡小姐对不起,闵小姐也是咱们云生的至尊会员,是有权利使用这架电梯的。要不,您用对面这架?”
小姐姐指着另一边正在往楼上来的电梯说。
跟班斥责:“你是什么东西也敢让胡小姐等?至尊会员怎么了,我们胡小姐每年在你们这花的钱,就是一百个至尊会员也比不上!”
“那你这条走狗知不知道,姑奶奶每年在这花的钱,就是她十个胡曼吟来也比不上!”
袁嘉宝踩着高跟鞋千娇百媚地走出电梯,双手叉腰,下巴高高扬起,挑衅地看着女人:“婚离得怎么样了,胡曼吟?罗家的肉你咬完了?有空在这云生跟我姐妹比阔,不如多雇几个狗仔去蹲罗文正啊,多拍几张证据,说不定还能多咬下几块肉来。”
胡曼吟。
闵静若有所思地看向女人,一些记忆被袁嘉宝的话所唤醒,姗姗来迟。
原来是她呀。
胡曼吟此刻的注意力却都在袁嘉宝身上,更准确的说,是火气:“我当是谁呢,原来是圈子里最爱捧新人的袁大小姐啊,咦,今天的袁大小姐似乎不够光彩照人啊,难道是因为力捧的小设计师又一次飞上枝头,另投明主的原因吗?那你也不至于随便穿件地摊货出门吧?”
“不劳惦记。本小姐天生丽质,就是批条麻袋照样甩你十条街。”袁嘉宝自信地一甩头发:“倒是你,真该多给云生投点钱了,瞧瞧脸上的皱纹,暗斑,这阵子没少加班吧?就这一套护肤流程下来哪里够?我看你要不直接住这得了,一天二十四小时护着。”
“呵。”
胡曼吟冷笑一声,转身乘了袁嘉宝上来的电梯就走。
不过临走前,还是意味深长地看了闵静一眼。
“干得不错。”
袁嘉宝给方才仗义执言的小姐姐发了个大红包,她确实是这里的常客,有不少工作人员的联系方式。
“谢谢嘉宝姐!”
收到一笔意外之财,小姐姐很是高兴。
等她走后,袁嘉宝才转而进入闵静的电梯:“没事吧?”
“我能有什么事。”闵静不以为然,就算是个孔武有力的男人在,她都未必会吃亏,何况只是与胡曼吟之间的口舌之争。
“她是在记恨你上次在微博上不给她面子的那回呢。”袁嘉宝解释:“别看那女人一副成功女士的派头,其实心胸最狭窄了,你得罪她一次,她就是等上十年也必要咬回去一口。哎,我来之前,你没往死里得罪她吧?”
闵静看了她一眼,反问:“你觉得自己说的那一番话怎么样?有没有往死里得罪她?”
“那肯定有,胡曼吟那人天生一派小肚鸡肠,嫉妒心还特别强,最看不过比她长得好看的人了。像我,从小说她什么她都记恨。”袁嘉宝臭美地甩了甩头发,斩钉截铁:“再说了,我早就把她往死里得罪了,她现在,第二想弄死的人是你,第一想弄死的,绝对是我。”
“那我一定后来居上了。”闵静肯定地说道。
袁嘉宝一愣,连忙追问:“你到底说她什么了?”
“说什么还在其次,但这相貌嘛,她对你都能嫉恨至此,何况是我。”
闵静学着她的动作。
袁嘉宝无语:“你比我还臭不要脸才是真的。”
俩人笑闹着到了一楼,出了电梯没走几步,就看到玻璃门外,胡曼吟在一个男助理的搀扶下,上了私家豪车。
闵静和袁嘉宝停下打闹,不约而同地目送胡曼吟。
“胡家实力怎么样?”闵静忽然开口。
“比你家略胜一筹,与我家不分伯仲。但这是现在的胡家。”袁嘉宝说:“前些天她正式起诉罗文正出轨,就是跟你家小三真正有瓜葛的那男人,上交了一大沓的证据,想要争夺罗家大半财产。我听我爸说,她胜诉的几率很大。罗家体量也与我家相差不大,万一胡曼吟胜诉,整合完罗家的资源,她就成咱们昌城首富了,我估计她到时候肯定要回头给咱们两家小鞋穿。”
“她是独生女?没有兄弟姐妹跟她争家产吗?”闵静惊奇地问。
“有啊,都输了。”袁嘉宝促狭地问:“现在知道她有多难缠了?害怕不?害怕的话就来抱我大腿,我帮你去我爸那说几句好话,只要咱们两家联合起来,在这昌城,我跟你绝对能横着走。”
“我对当螃蟹没有兴趣。”闵静随口道。
不等袁嘉宝生气锤她,闵静口风一转:“不过我也不喜欢别人在我面前耀武扬威,天天挡路。”
回忆起胡曼吟屡次三番主动挑事的嘴脸,还有她临走前那意味深长,好像此事仍有下文的模样,闵静就冷笑不止。
“她跟她男人在打离婚官司,她给出的证据,是男人出轨?这就够抢男人家产了?”
闵静问。
袁嘉宝答:“过错方当然要给予补偿。”
“能要多少?”
“这我哪知道?我又不是律师。不过我知道以胡曼吟的性格,绝对会狮子大开口。”
闵静沉吟片刻,直到看见久等二人多时,忍不住找来的王希月,她做出决定:“那咱们去一趟秦朗的律师事务所。”
对后世人的离婚法案,她真的很感兴趣。
第60章 “那怎么才能让人净身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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