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淮启无奈的笑了声,靠在床头解开浴袍带子:“玩吧。”
宁希撇撇嘴:“别说的跟你不舒服一样。”
这句话沈淮启不认同。
平时都是沈淮启来掌控,但宁希偶尔心血来潮也想掌控他,看他在自己手中的变化,变急促的呼吸,以及意乱情迷的眼睛。
只不过她总是手无章法,沈淮启费很大力才抑制。他也发现他这些因宁希的变化,会让她很开心,所以哪怕难受也会纵容。
衬衫被打湿,沈淮启从床头拿过纸巾帮宁希擦手,她喘着气:“好累。”
“辛苦了。”沈淮启揉揉她的手,将人拉近自己怀中,“现在到我服务你了。”
不等宁希说话,唇就被堵上。和自己在上不同,沈淮启的唇和手从来不会离开她的身体,不管舒服还是难受,她的体感才是放在第一位的。
迷迷糊糊之际,宁希还记着睡前的事,嘟囔着提醒:“哥,日出。”
沈淮启摸了摸她的肩膀:“记着呢,睡吧。”
宁希顿时陷入深度睡眠,再次醒来是被沈淮启叫醒,人已经在甲板上。缓了一会儿,就见东方海平面上逐渐突破墨蓝,不过几秒的时间变为了橘黄,海平面波光粼粼。
这一路,他们在海上看过无数次日出日落,追着鲸鱼跑,会冲浪会钓鱼,仿佛这个世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大海苍茫,只有他们彼此相拥。
新年过后,他们在海上发现了一条受伤的鲸鱼,联系了海上搜救站,在鲸鱼得到治疗后才再次启程,所以比预计时间晚了两天到达冰岛,但也赶在了宁希生日那天。
上次来冰岛,两个人都是等了几天才遇到的极光,可这次绿色的极光布满整个夜空。
宁希激动地回头寻找沈淮启:“比上次见到的还要漂亮!”
漫天的极光是大自然的馈赠,又像是履行约定的庆祝。
“哥。”
沈淮启走上前握住她裸露在外冰凉的手,宁希轻声‘啊’了一声,抬眸偷看,小声解释:“我太兴奋了,忘记带手套了。”
没有注意到沈淮启温热的手掌带着颤抖。
“没事。”
沈淮启声音有些沙哑,将手中的戒指戴在宁希左手中指上:“慢慢,生日快乐。”
宁希怔愣低头看向自己的手,眼眶瞬间红润,想说些什么眼泪却落下。
他们之间有太多太多的十年,从七岁到十七岁在沈家的十年,从分别到重逢的十年,从失约到赴约的十年。
宁希曾经忐忑不安,悲伤难过,漫步目的的独自往前走,以为这条路只有自己,却在回头时撞到朝她走的沈淮启。
于是体温再次上升,他们还有无数个十年。
……
那些无法被预判的前路,或许是生机盎然的春天。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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