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安珍洗碗回去后,把盆放大桌子上,直接去了卧室。
“林安珍,咱妈都快把午饭做好了,你咋还睡?我跟你说,这次你生病我帮你洗碗,等你好了得替我洗一次碗。”
林安宁才不惯着害死原主的便宜姐姐,直接怼回去:“如果按你这样算的话,以后你生病别找我帮你干家务。不然我帮你干完,你好了不是还得补回来。”
林安珍明白林安宁的意思后,气得再说不出话反驳。
林父在客厅听到两姐妹的对话,又训了林安珍一句:“安珍,安宁病了,你多洗次碗怎么了,怎么事这么多,我看平时安宁没少帮你干家务,你咋不替你妹妹干回来。”
原来,原主的表现父母都看到眼中,只不过闹不到他们面前,他们便没当回事。
林安珍被邻居和父母说教,很不高兴,吃饭时还噘着嘴生闷气。
林母把放了酱油醋和两滴香油的鸡蛋羹摆放到安宁跟前,“喏,赶紧吃,吃了快点好,生病请假不耽误学习吗,到时考不上咋办?”
好歹是亲闺女,林母并不想俩闺女考不上学,十五六岁年纪就得去下乡去受苦。天南地北国土辽阔,万一下乡的地方老远,好几年见不上面,闺女不就白生了吗。
随后林母又嘱咐:“分你弟弟两口,这孩子搀着呢。”
林安宁从原主记忆中得知,相比林安珍,林安辉这个弟弟没帮过原主,却也没在背后给原主使过绊子,相反,记忆中的林安辉比较同情二姐,原主下乡前两年,他还惦记原主,替原主说好话,只不过那时他还小,人微言轻,父母并不听他的。
后来他知道亲妈装病骗二姐,林安辉一开始不知道,知道后又纠结很久才打算写信告诉二姐,却被林安珍发现劝阻。作为既得利益者,涉世未深的林安辉被大姐劝得犹豫了,暂时答应不寄信。后来没过多久,原主便遭遇不测去世,林安辉为此非常后悔,后悔没把信早点邮出去。
可惜,世上没有后悔药卖,谁都无法挽回原主的生命。
林安宁看在林安辉对原主抱有一丝善念的份上,分了两勺鸡蛋羹给便宜弟弟。
便宜弟弟吃到蛋羹眉开眼笑:“二姐真好。”
一个鸡蛋羹蒸出来也就半碗的量,分给林安辉两勺,便去了小半,剩下没几口。
林安宁分给便宜弟弟后,特意看了眼林安珍,发现她眨巴眼看向自己,意思很明显:赶紧分我两口。
林安宁:分她点,门都没有。
林安宁低头慢条斯理地吃起饭来,不再看林安珍。
林安珍看到二妹分弟弟不分给她,气哼哼地开始吃饭,还在心里暗自发誓:以后自己有好东西也不分给安宁这死丫头。
第62章 污蔑
林安宁见林安珍气哼哼的,心里特高兴,就当是为原主报仇了。要是林安珍以后敢算计自己,饶不了她。
这便宜姐姐真是小心眼,为了两口鸡蛋羹就生气,一点爱护弟妹的心都没有。以前林安珍生病吃点好东西,也没见她礼让弟妹,都是很快吃到自己的嘴里。她认为,吃到嘴里才是自己的,藏起来说不定会让人找到,便宜别人。
但凡家里有点好吃的,林安珍就会惦记。林母曾说过,不管把好吃的藏到哪里,安珍跟长了透视眼似的,都能找出来偷吃。没办法,林母只得把好吃的藏到橱柜里锁起来。
饭后,林安珍气得回了房,把门摔得“哐当”一声。
林父:“安珍多大了,还跟孩子似的闹脾气,都是你惯得。”
林母:“她从小就不吃亏,哪里能全怪我。”
林母做的酸辣醋溜白菜味道还不错,起码挺开胃的,林安宁吃了不少,又吃了半块拉嗓子的窝头,喝了一碗地瓜粥,才放下碗,“我再去躺会儿,下午我要去上课,我怕缺课太多会耽误成绩。”
等林安宁回房后,林母看着俩闺女饭后都不帮忙收拾碗筷,心里有点堵,忍不住唠叨起来:“一个个都是吃干饭的,光吃不干活,我真是欠了你们的……”
林安宁见林安珍背对着自己,猜出她还在生气,果然很快听到一声轻哼,林安宁忍不住叹气:这便宜姐姐跟小学鸡吵架后一样闹别扭,丢不丢人。
林安宁躺下闭目养神,林安珍见二妹没反应,也不过来哄哄自己,气呼呼地睡了过去。
没多大会儿,便听到林母喊人:“不是都要去上学,还不赶紧起来。”
林安珍最先起来,都没叫上林安宁,便独自开门去上学了。有午饭一起吃蛋羹的情意,林安辉跟二姐一起去学校。
筒子楼里有好几个同龄孩子,只要在外面喊一声,立马有人应声下来一起去学校。
林安宁便是跟着一群孩子去的学校。恰好小学初中在一条路上,小学近点,初中更远些,大概离家有二里路,走个十分钟左右便能走到。
林安宁循着原主记忆去了学校,找到自己的班级和座位。她在心里庆幸跟林安珍不是一个班级,不然有看不顺眼的人天天在身边晃悠,看着怪烦人的。
林安宁还没坐下,同桌沈菲菲就开心地跟她打招呼,巴拉巴拉说了一通,“安宁,你终于来上课了,你不知道,你不在时,我感觉好无聊,都没人跟我说话……”
林安宁从原主记忆中得知,同桌沈菲菲是个娇俏可爱的女孩,家庭条件很好,她爸是武装部干部,她妈是妇联主任,从穿着言行便能看出她是比较受宠的孩子。
沈菲菲这样的阳光女孩,还乖巧懂事,跟小太阳似的温暖身边的人,很难不让人喜欢。
原主跟同桌相处融洽,私下常分享些小秘密,估计再处几年,能发展成好闺蜜。
林安宁随手从口袋(实际从空间)中拿出一颗大白兔递给同桌,笑着说:“请你吃糖。”
她给的大白兔是前世为哄孩子买的,有七八十年代存下的,后来囤货还屯了不少。除了偶尔拿出几颗哄孩子,还剩不少。
沈菲菲懂事地拒绝:“你留着自己吃,我不要。大白兔有营养,你生病了,得吃点好东西。”
同桌真可爱。
林安宁把糖推过去,“你吃吧,我还有。”说完她拿出两块展示给同桌看。
沈菲菲这才收下:“那谢谢你,回头我有好东西请你吃。”
在原主记忆中,林安宁吃沈菲菲的零食更多些。毕竟沈家家庭条件好,又疼沈菲菲,家里不缺她零食吃。
而原主家虽然重男轻女不是特别严重,偶尔林母也会分给两个闺女一块点心两块糖,但那是过年过节或生病才有的待遇,平时很少分到,好东西都留给更小的林安辉吃了。
随后,沈菲菲含着糖,给林安宁讲今早老师讲的课,不会的可以问她,她不会再问别人。
两人不愧是同桌,就连成绩都差不多,每次考试成绩都占班级十几名。这成绩考高中没多大问题,可考中专的话,还差点事。每年能考上中专的学生,排名起码得是班级前三。
所以说接下来几个月的时间要: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林安宁不知道同桌在给她讲课时,教室里有个告状精跑到隔壁教室,找到她姐姐告状:“刚才我看到你妹妹给她同桌糖吃了,还是大白兔呢。你妹妹大白兔哪来的,你有吗?”
林安珍当然没有,但是她不想在外人面前掉面子,于是说:“我有,但我不给你吃。”说完便回了教室。
告状精没要到好处是有点不高兴,但她想到可以看林安宁和林安珍两姐妹的笑话,又高兴起来,脚步轻快地回了教室。
上课时,林安宁总觉得有人时不时看她几眼,她不经意间回头看了几次,却没找到人,本以为自己感觉出了问题,可是又很快找到答案。
林安珍根本等不及放学,第一节 下课便迫不及待喊林安宁出去,质问道:“安宁,我听你们班的大嘴巴吕丽丽说,你给你同桌吃大白兔奶糖了,你哪来的大白兔,你还有吗?你都舍得给你同学吃,怎么不知道给我两块吃?我还是你亲姐呢。”
林安宁气定神闲说道:“我同桌经常分我糖块点心吃,我还给她一块糖怎么了。至于大白兔哪来的,你管不着!”
说完她便回了教室,不管在原地气得直跺脚的林安珍。
林安珍拿林安宁毫无办法,只能恨恨说:“看我回家不跟妈告状,她不会是偷钱买的糖吧?”
两人平时基本没有零花钱,就连过年得到几毛零花钱,林母都给要回去。林安珍是真怀疑妹妹偷钱买的糖。
林安宁在原主记忆中扒拉出吕丽丽,发现她正在瞪着眯眯眼看自己热闹,于是走上前警告她:“你家住大海边吗,管那么宽,我给谁糖吃跟你有关吗,下次再跑到林安珍面前说三道四,小心我抽你嘴巴子。”
吕丽丽是那种又菜又爱玩的,还屡教不改,她一听林安宁下次会抽嘴巴子,马上认错:“林安宁,对不起,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林安宁才不管她敢不敢,只要吕丽丽能承受被抽的后果,随便她怎么做。
中午放学回家时,林安珍下课就跑回了家去告状。林安珍则是跟沈菲菲一起走到校园门口,才分别回家。
半路又捡到便宜弟弟,两姐弟跟邻居家小孩一起回了家。
林安宁刚回到家,等待她的便是雷霆暴雨般质问:“安宁,我听你姐说你手里有大白兔奶糖,哪来的?不会真是偷钱买的吧,咱家可是正经人家可不能干那偷鸡摸狗的事儿……”
其实刚才在林安宁回来前,林母已经检查过放钱的带锁抽屉,锁头没坏,钱也没少。但是林安宁私藏大白兔奶糖这事,好像触犯了林母当家做主的威严,她忍不住多说了几句?”
其实林母忍不住猜测:难道安宁捡了钱和票,偷着买了糖?
要真安宁是捡了钱和票不交给林母,可不就是让林母难受,占不到便宜难受的。
在家打个喷嚏外面都能听到,林安宁哪会任由林母败坏她的名声,于是大声说:“我是什么样的人,你这当妈的还不知道吗,我哪里敢偷钱!你的钱都锁在抽屉里,钥匙随身带着,我又没砸锁,哪里会偷你钱?”
林母黑着脸继续质问:“那你的大白兔奶糖是哪里来的?”
第63章 后续
林家的吵闹声早已吸引周围邻居支棱着耳朵听,有那感觉听不真切的婶子大妈,恨不能贴到林家门板上去听热闹。
林安宁不会任由别人泼脏水,也早已想好应对理由,听到便宜妈非得弄清大白兔来源,便解释道:“前两天在放学路上,我看到有个奶奶买菜时摔倒了,还扭了脚,于是好心把她送回家。”
“后来我走时,那个奶奶非得塞给我糖吃,说是谢谢我帮她。我本来不想要,可她非得给,她还说她儿子在百货大楼上班,家里不缺这个,我推辞不过,便收了几颗糖。”
“这就是事情的经过,你们听完还有疑问吗?”
林安珍跳出来不服气地说:“你肯定是说瞎话,我天天跟你一起放学,怎么没看到你帮人?”
林安宁白她一眼说:“你又不是天天跟我一起走,怎么知道我没帮人?”
林安珍嫌原主是个书呆子,不爱跟她一起走,经常跟玩得好的同学一起聊天回家。
林安珍非得证明自己是正确的,还要追根究底:“那你帮了谁,我跟你去找找那个奶奶,问问你到底帮她没?”
林安宁轻蔑地看着林安珍笑了,这便宜姐姐非得给她身上扣屎盆子,真是够了,“你好意思去找人家,我还不好意思为了几块糖找上门。林安珍,我不就是没给你吃糖吗,你非得污蔑我偷钱,你有脑子吗,我为买几块大白兔偷钱值当吗,你不如去问问市里所有商店的售货员,看我有没有去买过大白兔?”
林安宁决绝地说:“林安珍,以后咱俩绝交,你别想我再帮你干家务,以后家里的家务活咱们一人干一天。”
不干是不可能的。原主在家帮干家务多年了,她要是突然撂挑子不干,还没有个缘由,那不是摆明让人怀疑她有问题。
林母听安宁把话都说绝了,忙打圆场:“安宁,你们是亲姐妹,用得着说重话吗,这事以后谁都不许再提了。安珍,你妹妹啥样人你不知道吗,我看你是馋糖了,下个月发了糖票,我买点糖回来你们姐弟仨分着吃。行了,都该干啥干啥去吧。”
其实林母已经相信林安宁没有偷钱。家里的钱没丢,邻居家要是真丢了钱,肯定出来骂人了,再说安宁不可能做出偷钱的事。之前林母以为安宁捡了钱买糖,她恼怒安宁有钱不交给她,她才想问清楚,谁知道事情闹到这一步。
林安宁说完借着“恼羞成怒”回房间了,林安珍还在那里不甘心地嘀咕:“我才不相信她说的话,肯定是假的。”
林母听后也恼了:“安珍,你非得给你妹妹扣屎盆子是吧,有点姐姐的样儿没,快来帮我做饭,把菜洗了去!”
林安辉并不相信二姐会偷钱买糖,重点是二姐有大白兔奶糖,他屁颠屁颠跟着林安宁进了屋,“二姐,大姐尽胡说,我才不相信你会偷钱。”然后他仔细打量下二姐的脸色,看出她好像不太生气,讨好说道:“二姐,你还有大白兔奶糖吗,能给我一块吗?”
林安宁看他馋巴巴的模样怪好笑的,看在他都她开心的份上,分他一块,使坏说道:“这块给你吃,你去林安珍跟前吃,让她看看,我就不给她吃糖,叫她污蔑我。”
林安辉为了吃糖,为了讨好二姐,还真跑到大姐跟前,剥开糖纸,先吃掉外面的糯米纸,又拿着糖慢慢舔着吃,“大白兔奶糖真好吃,又香又甜,还一股子奶味儿,我最喜欢吃了!”
林安珍看到弟弟显摆吃糖的样子,更气了。林母看到安宁把糖分给儿子吃,不埋怨安宁藏糖了。
邻居看到这一幕,更加相信林安珍污蔑妹妹偷钱,觉得她不是个好的,都在背后嘀咕她:“安珍的性子有点歪了,她当大姐的,因为几块糖污蔑妹妹偷钱,真没个姐姐样儿。要是我家妮子这样非得给她几笤帚疙瘩。”
37/60 首页 上一页 35 36 37 38 39 40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