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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歌行——阁楼听雪【完结+番外】

时间:2025-02-26 14:53:59  作者:阁楼听雪【完结+番外】
  穆北驰更不知道,谢琼树和阿萱之前在院外说过的话。
  “阿萱姑娘,今天务必请你帮我一个忙”谢琼树一出院子,就向阿萱行了个大礼。
  阿萱还是皱眉不言,她与谢公子只是一面之缘,谢公子虽然帮她认出玉簪来自京师,但两人并无其他交集。
  见她有些抗拒,谢琼树只能低声解释:“我是女子。”
  阿萱果然大受震惊,睁大双眼上下打量起谢琼树。
  身形修长,面容俊秀,声音清越,确实看不出男女。
  事情紧急,谢琼树只能长话短说:“我家与贺兰家有指腹为婚的婚约,但我出生前全家就从焘州搬到了京师,两家就失去了联系。
  直到六年前,我父亲生病怕离世后无人照顾我,又提起了与贺兰家的婚事。很快贺兰公子就离家游历,我也不愿意就此盲婚哑嫁,就改名谢琼树,以谢家幼子的身份接管了谢家。
  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我又遇见了贺兰公子,听说我长姐已另嫁他人,就提出让我和贺兰姑娘相看,希望谢家和贺兰家能再结良缘。”
  阿萱听得匪夷所思,却也能理解谢琼树一二。贺兰霄确实过分豪爽热情,又是好意为之,怕是很难推辞。
  “有劳阿萱姑娘帮我遮掩,”谢琼树又行了一次礼,这次却是女子的福身礼。
  阿萱只能应下,又问她:“那你原本叫什么?”
  “谢瑶林。”
  好一个瑶林琼树,阿萱暗叹,谢姑娘女扮男装行商六年,怕是也有诸多不易吧。
  之后几日,阿萱也开始早出晚归了。她记得大哥说过她有个剑簪,也不知道失忆前放在了哪里。
  大哥找来的机关术的书上,也有剑簪的制作方法。谢家又有专门的首饰制作间,更方便了她实践机关术。
  很快,她的剑簪就制作完成了。
  外观就是支普通的银簪,按下顶部镶嵌的玉石,却能弹出一把锋利的小剑。
  为感谢谢瑶林,也帮助她保护自己,阿萱就把第一支剑簪送给了她。
  但当两人一起再到贺兰山庄时,还是被穆北驰一眼看出了端倪,那是芷歌的剑簪,被他珍藏了许久的剑簪。
  他们,已经如此亲近了吗?
  好在贺兰霄已将一切出行的准备妥当,即将和谢琼树一起出发去泠州采购,打通商路。
  穆北驰也从止戈楼得到消息,因穆泽之事被贬出京的官员中,曾为他仗义执言的官员宗政黎就居住在京郊怀东县。
  宗政黎当时任谏议大夫,与穆泽并无交集,却能在穆泽成为众矢之的后冷静分析证据,剖析事件原委,可能还掌握了一些其他证据。
  穆北驰打听到消息后,就决定乔装前去拜访。
  他策马离京,很快就来到了宗政黎的住处。
  他递上拜书,言明自己是穆泽的同族兄弟,希望能和宗政大人见上一面。
  片刻后,管家出来领他进去,却又说:“主人正在会客,也是为穆泽之事而来,你们或许认识,便一起谈吧。”
  怀东县偏僻,宗政黎虽任县令,但平时也没什么访客。
  穆北驰也有些奇怪,竟然还有人在追查穆泽之事。走进前厅,见有一女子正背对着他,与一老者说话,想来应该是宗政大人了。
  “宗政大人,打扰了。”穆北驰进去行礼。
  宗政黎抬头看见他,就招呼他过来同坐,边向他介绍:“这位是穆泽指腹为婚的娘子,也是为穆泽之事而来,便一起吧。”
  穆北驰向女子看去,却发现那女子——
  正是阿萱。
第16章 身世之谜
  阿萱并未认出易容后的穆北驰,只礼貌地行了礼。
  前一日,战止钺在战府内留书,打听到了对穆泽之事提出异议而被贬的宗政黎,他不便出京,就让芷歌自行去查证。
  宗政黎却说:“我等你们好久了。”
  穆泽的事他知道一些内幕,对真相的追求和对皇权的畏惧,让这件事压在他心头许久。
  接下来,他讲述了一段匪夷所思却真实发生的故事:
  二十二年前,前太子君祈轲还是一人之下的皇位继承人,在一次焘州遭遇百年一遇的洪涝灾害时,太子奉命赈灾。
  谁知焘州大雨延绵多日,太子一住就是三月。赈灾结束后,太子却在回程路上遭遇流寇,身首异处。
  从此天下哗然,二皇子、三皇子、四皇子开始明争暗斗,直至十五年前二皇子、三皇子陆续身亡,先皇驾崩,四皇子荣轩帝即位,皇族几年的争斗在明面上落下帷幕。
  但在焘州期间,先太子宠幸过一个民间女子,据传那女子当时身怀有孕,托身在一处书院,二十年来并无音讯。
  但是去年八月,朝中有人突然重提此事,了。先太子原本子嗣断绝,意外出现的遗腹子的消息,又让朝野上下议论纷纷。
  就有人以此大做文章,直接将矛头对准了穆泽。或许是,这则流言,一开始就是针对穆泽精心打造的。
  又有朝臣秘密向荣轩帝进言,穆泽有几分神似先太子,又写过大量通敌的策文,对荣轩帝必有二心。
  荣轩帝对穆泽策文之事本来还有所怀疑,但事涉先太子,就直接下旨
  ——格杀勿论。
  阿萱震惊,原来这就是皇族斗争。可是穆泽,又何其无辜。
  穆北驰想说什么,又生生压下。既没有查证,也没有问过当事人,一个疑心,就葬送他一条性命。
  可这就是,君命。
  他内心的烈火又雄雄燃起,几乎要把他的理智燃烧殆尽。
  他好不容易维持住表面的平和,又听到阿萱问道:“后来先太子的遗腹子到底是真是假?”
  宗政黎却点头,说:“此事多年前就有传闻。我知道消息后调查过,焘州水患发生在四月,那孩子如果真的存在,生辰也应该在三月前,穆泽却是五月出生。但当时,距离穆泽身亡的消息,已经过了三个月。
  我重提此事,陛下却震怒,将穆泽之事有关官员全部贬谪出京,并下令上下官员不得再提穆泽。”
  “那当时进言的人呢?”阿萱又问。
  “进言的李大人,提供策文的王大人,包括奉旨捉拿穆泽的林大人,都是被贬后不久离奇死亡,大理寺调查后却草草结案,只听说是被人财害命。”
  这就是皇权。难怪京中官员不敢再说起穆泽。
  但穆泽之事,更是石沉大海,了无踪迹。
  穆北驰心中苍凉,他何德何能让人如此这般构陷?
  让事件回到最初,是追查盛老将军之死,看来这事还远远没有结束。
  “宗政前辈,盛老将军之死你可有知情?”穆北驰突然问起。
  宗政黎有些意外,他皱眉思索了片刻,又抬头看了下穆泽,心中对此事有了猜测。
  阿萱也看了一眼穆北驰,心中有所怀疑。
  穆泽调查盛将军中毒一事知情人本就不多,去泠州调查是奉了密旨,其他人并不知情。
  联系事情始末,知道此事之人,必然是下毒之人,也就是,陷害穆泽之人。
  关于盛老将军之死宗政黎知道得不多,不过有一个人,或许知道些什么。
  宗政黎思索片刻,告诉阿萱和穆北驰二人,盛将军生前有一好友,对盛将军的死因提出过质疑,但此人并无官职,能力有限,后来就没人提起了。
  “此人现在何处?”穆北驰有些急切地问道,当时在泠州他找到了一些证据,但还缺乏关键的联系。
  “我与他并不相熟,只知道此人名叫齐思道,京都人士,是个马匹商贩。”宗政黎想了想,说道。
  “多谢前辈。”穆北驰行礼致谢,告别了宗政黎。
  走出县令府,阿萱也跟了出来,她还开口叫住了穆北驰。
  “穆公子留步。我有事请教,请穆公子屈尊随我前来。”阿萱真诚地请求,边解开拴马的绳子,坐上马车。
  穆北驰知她有话要说,正好自己也心有疑虑,便从善如流地走进了她的马车。
  阿萱瞪大双眼,她分明看见他的白马就在前方,他怎么上了她的马车?
  穆北驰上车后才突然意识到自己戴了人皮面具,此时的他应该与阿萱毫不相识,为化解尴尬,他只好轻咳一声,说道:“走吧。”
  阿萱无奈,只好驾好马车向京师驶去。虽然大哥说她会骑马,但她真正看到马的时候还是心存畏惧,只能退而求其次地雇用了一辆马车。
  她的驾驶技术并不高超,马车行驶得十分缓慢。
  车内的穆北驰没有说什么,脑海中却回荡起第一次坐上穆家马车的场景。
  温文儒雅的战家大哥,活泼开朗的战家二哥,那个假装柔弱的战家姑娘,还有有心结交的意气风发的自己。
  他原本以为战家姑娘受了嘲讽心生难过,后来才知道是他们躲避赐婚的一场表演。
  只是那场并不高明的表演,却让他注意到了她,一蹙眉、一浅笑,就让他慢慢入了脑,也入了心。
  当日四人同行的场景历历在目,如今却分崩离析。
  战止钺兵戎相见,战止铮下落不明,战芷歌毁容失忆,而他呢,身败名裂。
  “吁一一”阿萱轻呼一声,勒停了马车。
  穆北驰向车窗外看去,发现马车已出了县城。此处林木葱郁,却空无一人。
  车帘突然被掀起,阿萱拔下发簪,一个转身进了马车,手中的发簪露出凌厉的光芒,直刺他的喉咙。
  穆北驰本能地后躲,却见那剑簪在他颈边堪堪停下,阿萱一双杏眼狠狠地盯着他,问道:
  “你到底是何人?”
  穆北驰看她手持剑簪,又同样来拜访可能知情宗政黎,心中猜测她是否恢复了记忆。
  他抬头与她对视,想从她的眼眸中得到答案。
  却被她的厉喝打断:“知晓穆泽出京调查盛将军一事的,除了穆泽,就必然是与下毒之人有关之人。
  说,你究竟是谁?今日到来,到底有何目的?”
  应该是并没有恢复记忆,穆北驰想,不论他愿不愿意,她还是不可避免地加入这场战斗。
  他一个人孤独了太久地战斗。
  不想让贺兰担心,平日里他就一直尽心尽力地扮演着北公子,慢慢也喜欢上了设计,喜欢上了经商。
  贺兰看他的状态越来越好,只当他是选择忘却前尘往事,重新开始用心经营自己的人生。
  光明,坦荡,受人尊敬。
  只是夜深人静的时候,关于穆泽的一切蠢蠢欲动,他必须要一个真相。
  “我是,穆泽。〞
  穆北驰坦言,他已经许久许久未自称穆泽了。
  阿萱虽然心中怀疑他就是穆泽,却也不敢轻易取信于他。
  “有何凭证?”阿萱手中的簪子依然指着他的喉咙,距离却微微拉远了。
  是啊,他又该怎么证明自己,就是穆泽呢?
  穆北驰下意识地看向车窗外,天下熙熙攘攘,早就没有了穆泽的容身之地。
  见他迟迟没有自辩,阿萱将剑簪拿得又进了一步。
  若他真与下毒之人有关,她,还有宗政黎,可能都有危险。
  看见阿萱的簪子,穆北驰想起来芷歌之前送他处理兔子的剑簪。
  那之后,他一直随身携带,为了方便使用,也为了纪念。
  穆北驰还是在阿萱的注视下,缓缓拿出了剑簪。
  阿萱仔细端详,确定应该是出自她的手笔。
  她放下心来,收起了手中剑簪,又将它插入发髻之中。
  穆泽还活着,终究是件好事。
  两人在狭窄的马车中坐着没说话,空气就有些暧昧和尴尬。
  阿萱心中揣摩,自己亲手做的剑簪在穆泽手上,穆泽也送了她玉簪,他们曾经,是相爱过吧。
  只是,她忘记了。
  她应该,还爱上了其他人。
  对着这张全然陌生的脸,阿萱想不起来任何他们之间发生过的故事,I心中也没有任何波动。
  或许,他也变了。经历过这次几乎致命的打击,从风光无限的状元郎,到人人喊打的叛国贼,他心里也很痛吧。
  “你还好吗?”阿萱还是问出了口。
  穆北驰对今天的碰面始料未及,他甚至不知道该如何解释如今的情况。
  “还好。”穆北驰嗡声说道。
  “除了今天宗政大人说到的情况,你还调查到了什么?”阿萱决定不再拘泥于曾经的情感,还是以调查为先。
  穆北驰却不想她再一次陷入危险,尝试着劝她:“事情总会水落石出的,你先保护好自己,宗政前辈说的商人我会去调查的。”
  “可我二哥还生死未卜。”阿萱知道他是担心自己,但她也有必须坚持到底的理由。
  穆北驰顿住,战止铮在落水后再无踪迹,也一直是他心中悬在空中的一把利剑。
  “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我们合作。”阿萱提出要求。
  穆北驰看了看阿萱认真的眼神,心中思虑再三,又在她的眼眸中败下阵来。
  “事情要从去年调查盛将军死因说起,我查出毒药可能来自泠州后,请了密旨离京,以巡查史的身份展开调查。
  刚在我有一点线索时,就听到了林大人奉旨格杀的消息,我仓促逃走却又遇到了之前我们遇到过追杀的黑衣人。
  我侥幸没死,就潜回京师想要查明真相。我先找到了奉旨追杀的林大人,被告知是圣上亲自下的死令,后来就听到了他被杀的消息。
  朝野上下都不再提有关我的任何事,我毫无消息,只能在夜间偷偷出没各府衙想让找到关于我的案件记录。
  几次找寻后,我终于找到了,原来事情的起因是一篇篇伪造的策文,有人处心积虑模仿我的笔迹,模拟我行文的口吻,一字字、一行行、一篇篇,我曾经以为的好友,就这样亲自给我扣上通敌叛国的帽子。”
  又一次提起此事,穆北驰心中依然愤懑不平,朋友的背叛、皇权的无情,时隔多日,仍然让他心中顿痛。
  阿萱抬起手想要安慰他,又颓然放下。事情已经发生,再多的安慰也只是苍白的言语。
  “他是谁?”见他沉默,阿萱继续追问。
  “甄演。”穆北驰一字一字地缓缓说道。
  是他?阿萱回想了一下,当时在止戈楼偶遇,他似乎对穆泽颇有微词,原来还有这样一层过往。
  “为何?”阿萱还是想不明白,他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让一个人这样陷害另一个人。
  穆北驰也说不清楚,他也无法理解,只是因为无能、因为嫉妒,就这样陷害他。
  见穆泽久久没有说,阿萱只心中猜测,可能有些人,生来就险恶,看见花开就想要毁坏,看见别人风光就想要伤害。
  “我以后怎么联系你?”阿萱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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