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和lucky玩够,叶清楠单手提溜着把它放回狗窝。季慈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抱到床上。
叶清楠熟练解开她上衣扣子,褪去她腿上的丝袜,迫不及待地吻她耳垂,她的眼睛,她的睫毛,以及她身上属于他的一切。
季慈应接不暇,手臂横在胸前,“可现在还是中午啊。”
他声音粗重,“没关系,我们可以做到晚上。季慈,你不知道我忍了多久。”
她眼中的清醒尚未褪去,“叶清楠,之前那种关系,我不能拒绝。现在既然已经结婚,我如果不想,可以说不。”
叶清楠眼中的欲望灭了,动作停止,他吐出一口浊息。
季慈觉得他们现在的姿势挺怪异的,于是轻轻推了他一把,叶清楠顺势起身。
季慈犹豫片刻,问:“你和她发展到哪一步了?”
她现在的心态和那晚完全不一样,一点都不心虚,季慈觉得她是世上最有资格问出这个问题的人。
叶清楠懵了会,后知后觉才反应过来她说的是赵雅,笑得慵懒,“结婚之前你怎么不问呢?”
季慈不搭腔,那双幽怨的眼眸盯着他,叶清楠顿时心就软,“我和她什么都没有。”
“我那天看到你们牵手了。”季慈控诉他的罪行。
叶清楠捏着她的脸,笑意抵达眼底,“我怎么之前没见你这么爱吃醋呢?”
“那是之前,你今天要是不和我解释清楚,我们以后就分房睡,直到你说出合适理由为止。”季慈斩钉截铁地说。
叶清楠最先败阵,“我如果说是想让你吃醋你信吗?”他顿了一下,“我的人生可以说顺坦至极,什么东西抻抻手指就能得到,但那都不是我想要的。如果要说我这辈子遇到的最大挫折是什么,那应该就是你。”
季慈心脏晃了一下。
“我连她微信都没加,不信你可以看我手机。”叶清楠瞧她还不说话,叹口气下床拿手机。
季慈突然上前稳住他嘴唇,叶清楠瞬时化被动为主动,扣住她的后颈,将她按入自己身体。
深吻过后,他目光似水,“这下信了?”
“不是不信,只是想找一份心安。”
叶清楠把人放在大床中央,点着她的嘴唇,“心安不是说出来的,是做出来的。”
...
紧,真的是太紧了。
叶清楠太阳穴直颤。
“叶清楠,我有点疼...”季慈皱了皱眉心。
叶清楠也难受,照顾她的情绪,“能忍吗?”
季慈没说话,还在适应。
两人焦灼一会,发现季慈眼尾的泪,他先妥协,“不做了,你如果不想就算了。”
“别。”季慈脚背勾住他,“我想。”
“你想干什么?”叶清楠起了顽劣之心。
季慈面色潮红,“我想...把我给你,可能已经很久没做了,你轻一点。”
“好,”叶清楠吻上她颤抖的双唇,将季慈所有的疼痛悉数容纳。
...
lucky在窝里睡够了,想去房间找妈妈。
啊...为什么坏叔叔会在妈妈身上,妈妈还在哭,他是不是在欺负妈妈?
lucky汪汪叫,快把妈妈放开。
坏叔叔发现它,大掌托起妈妈的屁股,妈妈现在身上什么都没穿,像只大大的树袋熊。
坏叔叔一脚把门踢上,门板后传来一声很重的撞击,它又听到妈妈低低的呜咽。
啊...坏叔叔在对妈妈做什么?
lucky只能用并不锋利的爪子刨门,然而于事无补,紧闭的房门直到第二天才打开。
-
一时心软的结果便是季慈一天没下床,从中午到晚上,清晨某人又要了一次。
睁眼发现身侧床位已空,起身时季慈腰酸得难受,扶着床头柜下床。
叶清楠正在衣帽间收拾衣服,总算找到他欲求不满的原因,原来要去出差。
听到脚步声,叶清楠回眸,笑得温柔,一点也昨晚暴戾的样子。果然,男人就像狗,只要喂饱就能向你摇尾巴,季慈心想。
“为什么不多休息一下?”他问。
“睡不着。”季慈接过他手中的衬衫叠好放在行李箱,又去拿他的裤子,袜子和内裤。
偏头时,不经意露出脖间的红痕,那是他昨晚情动时留下的印记。
叶清楠心间暖流划过,他从身后拥住季慈,温声说:“等我出差回来,带你去见我爸妈好不好?”
季慈手一滞,叶清楠替她稳住。
“我在想语卿...”
“语卿那边你不用担心,交给我。”
季慈没说话,默默为他收拾好行李。
两人手牵手走出电梯,赵州已在停车场等候多时,见到季慈,他不免诧异,却也神态自若地接过老板行李。
季慈发现他眼中的异样,都怪叶清楠,非要让自己把他送到停车场。
“我走了。”
“好。”季慈立在原地,看他上车。
赵洲打开车门耐心等待,叶清楠走了几步,又返回来给她一记深吻,“等我回来。”
赵洲视线微垂,这几天老板的不对劲的原因终于找到了。
-
叶清楠出差这几天,季慈一直想约叶语卿见一面。毕竟有些事还是由她来比较合适,约好时间,她收拾完东西准备出发,突然接到警察电话。
警察问:“这位女士,您认识徐常羽先生吗?”
听到他的名字,季慈心脏一紧,“认识,请问他怎么了。”
“聚众飙车,涉嫌违反社会治安条例,拘禁七天。他留的是你的电话号码,你现在把他带回去吧。”
第60章 大结局
◎叶太太,我们要启程了。◎
季慈不知道的是,叶清楠曾和徐常羽见过一面。
酒吧的角落,灯光昏暗,徐常羽缩在沙发角落,手里拿着一杯加冰的威士忌,眼神淡漠。
叶清楠推开酒吧的门,目光扫视一圈,最终落在他身上,“说吧,找我什么事?”叶清楠坐在他旁边,看了眼腕表,冷冷开口。
“季慈爱上你了,你是不是很高兴?”徐常羽慢慢摇晃酒杯,冰块撞击杯壁的声音在沉默中显得尤为刺耳。
“所以,我大老远过来找你,只为听你陈述一个简单的事实?”叶清楠语速常常,叫来服务员,点了一杯威士忌。
他目光渐沉,“只要你们没结婚,我都有机会。”
“如果已经结了呢?”叶清楠满条斯理道,接来服务员递的酒,却没着急喝。
徐常羽猛然攥紧酒杯,骨节发白,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半响才挤出一句话,“你骗我,有本事你拿出证据。”
“常羽,你知道的,我从不撒谎。你最好以后别再妄想打她主意,我说过,除了她,我什么都可以满足你。”
徐常羽胸腔一起一伏。
“如果你再执迷不悟,别怪我翻脸不认人。”叶清楠下颌微扬,酒一滴不剩地喝完,撂下杯子走人。
-
赵洲把季慈送到警局,下车时,他说,“太太,我在外面等您。”
季慈听后赶忙说,“您以后还是叫我名字吧。”
这称呼她实在是受不起。
“这是叶总吩咐的。”赵洲回。
季慈唇角微抽,罢了,随他安排去吧。
警察局的走廊里,她站在拘留室门口,手里拿着一章保释单,心情复杂。
叶语卿打电话问她到哪了?
季慈给她发消息说,自己手头有点急事,改天再见。
叶语卿没放在心上,回了个OK。
这时,拘留室门开了,徐常羽低头走出来,整个人脸色苍白,衣服凌乱,唇边泛起青茬,像被人吸走精气似的。
警察叔叔呵斥:“都多大人了,还当众飙车,真是在拿自己生命开玩笑!”
季慈迎上一脸笑,说了几句好话,警察走后,她缓声说:“你还好吗?”
被拘禁的这七天,徐常羽心里一直压着事,层层叠叠堆积在一起,简直要把他憋疯,如今看到季慈,终于有点透气的感觉。
“你和叶清楠结婚了?”他轻声问,毫无力气可言,可那双眼睛依旧带着不甘。
季慈怔了一下,“你怎么知道的?”
“你别管我怎么知道的,你告诉我是还是不是。”
“是。”季慈轻轻点头。
徐常羽笑着抖了抖肩,不咸不淡地说:“陪我去个地方吧。”
出了警局,徐常羽为她打开车门,上车后他猛踩油门,车子似离弦的箭疾驰而过。
季慈攥紧手中的安全带,望着飙升的车速,“徐常羽,你要带我去哪?”
“不知道,要不我们一起死吧。”徐常羽紧绷的唇线产生一丝弧度。
“你疯了?”
“对,我是疯了,让你和叶清楠逼疯了。”徐常羽死死握住方向盘,已然失去理智。
车速不断飙升,这样下去准出事,季慈试图安抚他的情绪,“你先在路边停车,有什么话我们好好谈。”
“谈什么?谈你们有多幸福?谈我有多可笑?”徐常羽现在什么都听不进去,只顾在车流中穿行。
季慈手机嗡嗡作响,是叶清楠打来电话。
“不许接,你接我们俩就同归于尽。”
季慈听他的话没接,眼睛瞥向后视镜,赵洲一直跟在后面。
她的电话没打通,叶清楠转头又拨赵洲电话,“他们现在在哪?”
赵洲说了地址。
叶清楠:“你继续跟着,我从侧路包过去。”
趁旁边车道空旷,赵洲深踩油门,与他并行。徐常羽发现后在红绿灯交换之际,加速冲过路口。赵洲也顾不上什么交通法规,一脚油门跟了上去。
“徐常羽你快点停下啊。”季慈心脏就要跳出嗓子眼。
“你答应我一个条件。”
“好,你说,什么条件。”
“现在打电话告诉叶清楠你要离婚,并且和我在一起。”
季慈犹豫,徐常羽催她,“你快点!”
季慈拨叶清楠电话,电话接通,她按下免提。
“叶清楠,我们...离婚吧。”
季慈在看徐常羽的反应。
“为什么?”叶清楠嗓音平淡。
“因为我想和徐常羽在一起。”
他的肩膀逐渐放松。
“你想好了吗?”
“想好了。”
徐常羽吐出一口冗长的呼吸。
叶清楠:“既然想好什么时候去办?要不现在直接民政局见面吧。”
“好啊,反正结婚证在你哪。”
“你让常羽直接把你送到民政局。”
徐常羽眼神在漂移。
“好。”话音刚落,季慈趁他不备,一把夺过方向盘,列向自己这边。
赵洲也在此刻出现别住他的出路,两辆车发生剧烈摩擦,徐常羽一脚油门踩到底,轮胎在路面磨起火星。
这时,一辆面包车驶过,徐常羽车速太快,根本停不下来。关键时刻,一道黑影疾驰而过,用自己的车身挡在徐常羽车前。
熟悉的尾号落入眼眸,那是叶清楠的车。
季慈那一霎心跳停止。
车子停在马路中央,时间好似静止,车里走出一个人,季慈眼皮眨了下,快速下车。
叶清楠把徐常羽从车里拽出来,二话不说就在他脸上狠狠挥了拳,揪紧他的衣领,厉声说:“是不是忘了我和你说过什么?”
徐常羽理智回归,呆呆站在原地,没有反抗。
望着季慈脸上的惊魂未定,他笑着摸她的手。下一秒,叶清楠蹙了蹙眉,体内好像有什么东西正在翻涌,厚厚的一团堵在嗓子眼。
他低头咳出一滩鲜血,然后眼前一黑,倒在季慈怀里。耳边隐约传来她的声音,叶清楠想安慰她,但他现在已经说不出任何话。
赵洲打电话叫救护车。
-
病房外,季慈亲眼看着医生给叶清楠带上吸氧瓶,在他身上插满管子。
季慈无法相信眼前这幕是真的,他那么要强的一个人,居然也会有如此脆弱的一面。
为什么时隔多年,上天又要让她重蹈覆辙,遭受这种痛苦?
季慈垂额坐在外面的长椅,医生从手术室出来,告诉她:“伤者全身多处肋骨骨折,各器官有不同程度的受损,我们会全力抢救的,你先签一下这个。”
医生递过一张病危通知书,问她:“你和伤者是什么身份?”
季慈不接话,像是被夺了魂,眼睛死死盯着那五个加粗的黑体字。
医生又问:“这位女士,你和伤者是什么关系?”
“医生,你的意思是他快要死了吗?”她声线喑哑。
“不是,只是说患者存在生命危险。”
季慈眼珠动了动。
“所以,你和伤者是什么关系?”她问了第三遍。
季慈有气无力地说,“我是他...妻子。”她的眼眶被泪珠噙满,她无法说服自己在通知书上签下自己的名字。
于此同时,赵洲带着叶语卿和孟锦赶过来,担心叶道恒心脏受不了,叶清楠出车祸的事没敢告诉他。
从季慈口中听到那两个字,母女两人皆是直接愣在原地。紧要关头,孟锦拿出该有的气度,在通知书上写下自己的名字。
叶语卿打电话给谢铎文,让他联系家里那边有没有合适的专家教授。
他在电话里问,谁出事了?
她哽咽着嗓音回:“我哥。”
孟锦坐在季慈身侧,她扯了扯唇,喊了声伯母。
孟锦应一声,斟酌着语气问:“你刚说你和清楠是什么关系?”
季慈指甲w入掌心,“对不起,伯母,这件事原本打算过几天告诉您的。”
孟锦若有所思,叶语卿喊她,“季慈,出去一下,我们聊聊。”
两人分坐在长椅的两端,叶语卿平静开嗓,“你和我哥是不是早就在一起了?你应该明白,我说的是什么时候。”
“语卿,对不起。”
“你不用和我说对不起,救你的人是我哥,不是我。季慈,我只是有点失望,我拿你当我最好的朋友。”
季慈:...
“我不管你有什么苦衷,如果我哥能平安醒来,我衷心祝你们幸福,如果我哥有什么三长两短,我们从此恩断义绝。”叶语卿说完,起身离开。
季慈一人坐在长椅,脸埋入掌心,泪珠练成串从指缝泄出。调整好情绪,她重新回到手术室,谢铎文也在,视线在空中碰撞,他朝她笑了笑。
艰难熬过七八个小时,手术室的灯终于灭了,医生摘下口罩:“已经脱离生命危险,剩下的时间需要静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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