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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卿撩人——花似锦尧【完结】

时间:2025-02-28 14:39:13  作者:花似锦尧【完结】
  “主子,崔姑娘自打病后,不曾安稳入睡,每当入睡时都会被梦魇惊醒,偶尔有小息片刻,也会不时梦中叫嚷着已逝亲人,平常药剂虽能治病,但崔姑娘心中的郁结恐一时半刻难以消散。”竹苓一一解说道。
  “嗯。”他沉默的站在床边,勾唇别有深意的看着浅眠入睡的崔嫣然。“过多几日就回到盛京,届时再寻可靠的大夫瞧瞧,别好不容易逃生的小命给折腾没了。”
  待裴知瑾与竹苓先后离去走出房门后,本是已经安稳入睡的崔嫣然忽的睁开眼睛,眼神清明的看着关上的房门。
  -
  待到崔嫣然的身体略微好转时,船只已经驶进了盛京城郊码头。
  裴知瑾此行南下前前后后去了小半年,为赶在新岁前回京复命,在救起崔嫣然后并没有靠岸停下休整,终在腊月二十回到了。
  盛京城郊码头一侧,府上早就有人候着,此时瞧见挂有“裴府”字样的官船靠岸,府上老太太派遣前来接船的刘大管事连忙上前。
  崔嫣然在临出船舱前,因是头一回来盛京,心中隐隐有些兴奋,连带着脸上添了几分血色。
  “姑娘,虽说这几日没再下雪了,但依旧是十分寒冷。”竹苓边说边逐一给她披上貂毛斗篷,还不忘塞了个早备好的汤婆子,再三确认后,“这般,姑娘就不怕冷了。”
  久违的踏上平稳的地板,听着熙熙攘攘的人流嘈杂声,瞧着玲琅满目的热闹街市,崔嫣然宛然获得新生,感受到鲜活的生命力。
  “裴哥哥。”崔嫣然在竹苓的搀扶下了船,娇声唤道。
  “嗯,既然来了盛京,暂且先随我回府上安置,再慢慢斟酌今后之事。”
  一旁的刘大管事不敢置信的瞧着从船上走下的女子,只见她身着素色貂毛斗篷,黑发如云,眉目娇媚可人,指如削葱捧着个汤婆子,略微苍白的脸颊浮现一抹羞涩的笑意,当真楚楚动人。
  刘大管事很有眼力见的不敢多言半句,料及定然与自己公子关系匪浅,恭恭敬敬的上前行礼,便着人整理船上行李。
  相较于锦城,盛京可谓繁盛非凡。
  京中街道两边皆是各具特色的茶楼、酒馆、当铺、作坊。就连街道两旁的空地上还有不少简易小商贩。街道向东西两边延伸,一直蔓延到了城外的郊区。街上有络绎不绝南来北往的商人、行人等,还有各行业的商贩,也有服饰、做事各不相同的行人,当真是天下繁华之表率。
  裴府马车一路前行,穿过热闹的街市,拐进了城南名为乌衣巷,停在一座挂着“裴府”的府邸门前。
  崔嫣然明白此时自己乃是寄人篱下,不敢过多言语,以免一个不小心被裴知瑾嫌弃,她还得攀附裴知瑾待在盛京的。
  于是,她异常乖巧的由竹苓带路,一前一后的跟随裴知瑾走入府中。
  裴老太太知晓裴知瑾已回到,携同府上的王氏等人候在主院正厅。
  所以,当裴知瑾与崔嫣然一前一后的迈进正厅时,瞧着厅中异常的齐人,不免勾唇冷笑。
  “知瑾,这位是?”一旁的王氏仔细打量崔嫣然一番,忍不住开口询问道。
  要知道,裴知瑾从不曾亲近女色,每每与他提及结亲之事,皆被以诸多借口推脱,未料及此次南下竟然带回一娇俏年轻女子,这着实令人颇为意外。
  “母亲,此乃是父亲昔日好友之女,其父曾在多年前教授过儿子,不幸家中惨遭变故,现暂居府上一段时间,往后有劳母亲费心了。”
  裴老太太一眼瞧见崔嫣然,似曾熟悉,听到裴知瑾提及年幼时的恩师,便知晓那是巴蜀锦城的崔家姑娘了,在多年前,裴家因官场失意被贬至锦城,曾一度艰难,多亏崔家家主崔尚锦大力相助才度过难关。
  “孩子,可是崔家嫣儿?”
  崔嫣然闻言,瞧着多年未见的裴老太太,自打家中惨遭变故,以为不再会有人唤自己嫣儿,此时,眼眶泛红,泪眼婆娑,颤着嗓音应道:“裴祖母,正是嫣儿……”
  “可怜见呀,你父亲他?”
  只见她止不住的泪水滚落脸颊,颇为惹人怜爱,“家中人……皆已不幸去世了。”
  裴老太太多年前曾得益于崔尚锦的雪中送炭,如今听闻此噩耗,实在是可惜,唤崔嫣然上前,挽住她苍白冰冷的双手,心疼的唤道:“苦了你,嫣儿。”
  恰好这个时候,门外进来一个肌肤白皙似雪,眉如墨画,目如秋波,顾盼生辉的女子。
  “表哥。”
  此乃王氏母家姓柳的表亲柳玥兮,前些时日才来府上,王氏借着临近新岁邀请母家中人来府探亲,实则是想看看能否有结亲的可能。
  裴知瑾一眼就明白王氏所想,他并不喜旁人插手自己的事,对于王氏的作法,也仅是不撕破脸皮罢了,他面无表情道:“嗯。”
  这个王氏仅是父亲在回京任职后纳入府上的,并非裴家嫡母,他的母亲在多年前早已不在了,对于这个来府探亲的柳玥兮也仅是回应一句。瞧着老太太这般心疼,便知晓她可以暂且留居府上,是以留下为崔嫣然安排住所,便先行离去,他身居要职,需进宫复命。
  对于已逝裴老爷入京前的事情,王氏并不清楚,得知此人乃是裴知瑾的恩师之女,亦热情的招待,为其安置在后院的凌栖阁中。
  后院中,柳玥兮慌慌张张的寻着王氏,焦急道:“姨母,今日表哥带入府的可是……”
  王氏抬起眼眸,瞧着毫无矜持作态的柳玥兮:“莫慌,仅是个无父无母的孤儿,以裴家如今的地位,裴知瑾不会瞧得上她的。”
第3章 惊喜 你想要什么
  寒冬里难得出了一回暖阳,淡淡的阳光透着苍白,洒落在清韵阁的屋檐上。
  冬阳洒落进屋里,映衬着眼前柳玥兮姣好的面容,颇有沉鱼落雁之色,屋内的博山炉里燃着沉香,丝丝烟缕弥漫,倚靠卧榻之侧的王氏,安抚地看向她:“我在府上多年,还算颇为知晓他的,他身居要职,多年来都不曾表露过亲近哪家姑娘,如今你且在府上,可多寻些借口与他亲近。”
  “姨母,玥兮实在是担忧呀。”
  “莫慌,一切姨母都会替你打点好的,定会顺顺利利,姨母可是等着饮你这杯新媳妇敬茶呢。”
  柳玥兮早就芳心暗许,见着王氏这般打趣自己,娇羞的傍着王氏柔声道:“姨母。”
  -
  盛京的织造局正厅里。
  厅中好几张大案台拼接一起,乍一看,台面堆放小山似的是各色织锦布匹,可谓绫罗满目,可走近仔细一瞧,那些织锦布匹全都浸湿脏乱不堪,如同一堆乞丐都嫌弃的布料。
  不过,此时正厅里无人敢先打破僵局,寂静而压抑。
  “陆几道,你这意思不会是把问题抛回给我,要我来寻求解决办法吧?”端坐主位的裴知瑾面无表情的看着眼前的几名官员,语速缓慢而有力,彷佛每一个字都带着千钧之力,无声的威严力压头顶。
  他有一下没一下的指尖敲着案台台面,冰冷的眼神盯着那一堆乱七八糟的织锦布匹,耐心正在慢慢耗尽。
  他此番南下就是奉命勘查新岁要上贡的织锦,本来一切顺利,却不曾想到回到盛京发生了意外,紧随在他的官船后面驶进码头的官船触礁入水,船上的官兵们抢救不及,混乱中好几箱上贡的织锦全掉入浅滩里,待到逐一拾回来时,已经残破不堪了。
  “裴大人,京中亦有绣阁,不乏存有好些各地购入的上品织锦布匹,可向他们收购些类似的织锦布匹。”下跪中的其中一官员颤声道,他乃是触礁船上的负责官员陆几道,心知毁坏此次朝廷纳贡织品,定然会遭受谴责的,只盼着能将功补过,希望京中的绣阁能有相应的织品可以补救。
  “织锦布匹可再置办,可那仅有的一副恭贺新岁芙蓉锦鲤图被毁坏了,不知各位有何办法,难不成要大肆宣扬招纳绣娘赶制?”裴知瑾嘴角含笑,彷佛并未对此次失误有所恼怒,但仔细看,他的眉眼间带着一股若有似无的凌厉,让人生畏。
  此番南下最大的收获就是途经巴蜀时,当地府衙呈上的一副蜀绣织锦画,名为芙蓉锦鲤图,其画以鲤鱼为主,辅以芙蓉花,寓意吉祥如意,深得裴知瑾欣赏,正好可以在贺新岁时献给皇上,可如今此织锦画已彻底毁坏,这是明摆着打织造局的脸面。
  “裴大人。”其中一人战战兢兢的说道,“下官曾闻,巴蜀锦城崔家家主的蜀绣技艺世上无双,他以针代笔,以线作墨,绣出的每幅绣品精妙绝伦。若能得他协助,相信定能缝制绣补好损坏的贡品芙蓉锦鲤图,必定能赶在贺新年的时候向皇上进贡的。”
  “巴蜀锦城崔家?”他微微眯起双眼,眼中透出一股冷冰冰的气息,但嘴角上扬,流露出一丝玩味笑意,“可本官却听闻,崔家,在上个月已全遭杀害,无一生还,包括你口中的崔家家主。”
  此言一出,厅内的几名官员皆被惊吓得腿脚发软跪趴在地板上。
  “不知是巧合还是有意为之,竟会选在织造局上交贡品被毁的时候让崔家遭遇不测。”裴知瑾意味深长的说道,眉宇间带着若有似无的凌厉。
  “下、下官不知。”
  “限期明日。”隐晦的话他没再继续说。
  -
  将近日落时分,崔嫣然从凌栖阁出来,在竹苓引路下,正准备前往裴府膳厅,刚步及院中的抄手长廊,就被人拦了下来。
  一个垂髫男孩,怒气冲冲,张开手臂挡在崔嫣然面前。
  “你就是今日入府的女子吧,竟然恬不知耻的攀附我哥哥,实在可恶!”男孩剑眉凌厉,话音刚落,就使劲推了推崔嫣然。
  她身旁的竹苓,连忙为她挡住:“哎哟哟,小公子,这使不得,使不得……”
  “滚开!”一脚踹向阻挡自己的竹苓。
  崔嫣然心中疑惑,这是谁?她今日才刚进入裴府,还未来得及见过府上的人。
  被裴知瑾留下跟在她身侧的竹苓,脸色一变,心道:坏了,遇见家里的“小祖宗”了。
  竹苓不忘小声提醒道:“这是府上王氏所出的三公子裴暨白,裴大人的弟弟。”
  竹苓这样一说,崔嫣然瞬间明了。
  这个小公子在府上应是极其受宠的,但脾气却不怎么好,难不成自己住入府中惹人不满?
  忆起在正厅里见着的王氏,以及后来出现唤裴知瑾“表哥”的貌美女子,心中了然。
  “哥哥是我的,你这个毫无廉耻的女子,竟然还妄想入府霸占我哥哥,简直不要脸。”口上说着,手上还不停的使劲推撞崔嫣然。
  崔嫣然边稍缓站定,免得被眼前的裴暨白推撞倒下,边一字一顿道:“裴三公子,我仅是暂住府上一段时间,并没有霸占你的裴哥哥哦。”
  不曾想在裴暨白推撞混乱间,“刺啦……”一声,布料撕烂的声音响起,裴暨白身上石青弹墨藤云金边云锦大袖衣撕拉开一大口子,大咧咧的掉落下来。
  “你竟然弄坏我的衣裳,这可是本公子最喜欢的一件,我要告诉母亲,说你欺负我。”裴暨白剑眉倒竖,立即哇哇嚎啕大哭,转身哭着跑开,身侧的小厮忙哄着跟上。
  看着这突然变故,崔嫣然脸上再也保持不住,瞧着跑远点裴暨白,她抿紧了唇,这是打算恶人先告状啊。
  裴府膳厅里,裴老太太坐在主位,旁边凤眼柳眉,言语间温柔贤淑,正是王氏,再往一侧是那位貌美如花的表妹柳玥兮,整个人像一朵雍容华贵的牡丹花,令人瞩目。
  当崔嫣然走进时,远远就听到了刚才推撞她的裴暨白大哭声响。
  “母亲,我的衣裳坏了,哇哇……是她毁坏的!”裴暨白满脸泪痕,还不忘手指向正走过来的崔嫣然。
  这告状的话听得崔嫣然眉头一颤,瞧着这模样,似乎是家中备受宠爱的,自己不会这般就被赶出府外吧?
  “见过裴祖母,王夫人。”崔嫣然面上不动声色,上前行礼。
  “暨白,不得无礼。”裴老太太大声喝斥,心知自己平时并没多大管束家中这个孙儿,但这是家中最小的,也是多为宠爱,难免嚣张跋扈些。
  “母亲,哇哇哇。”
  王氏最疼爱自己这个孩儿,心疼的柔声道:“莫哭,莫哭,崔姑娘乃是我们府上的客人,不得这般说话。”
  “母亲,孩儿没有胡言乱语,”裴暨白边抬高展示他那撕烂一大口子的衣袖,边抹泪,“你看,这是父亲留给孩儿的最后一件衣裳了,就这般被她撕坏了。”
  “不过一件衣裳罢了,改日再寻布料裁制便可。”裴老太太虽也宠爱小孙儿,但一边是曾经裴家的恩人遗孤,因一件衣裳就这般谴责,传出去不知会被如何编排。
  ”恐怕会难了,这云锦乃是当年老爷远去西域带回的,京中并不曾见过,再说,这么多年过去了,空拍再也寻不到相似的云锦了。“一旁柔声安抚裴暨白的王氏突然出声道。
  闻言,王氏怀中的裴暨白哭得更大声了,声声哭泣皆是在无言的斥责崔嫣然,听得她心中不喜,不就一件衣裳,正欲再出声时。
  裴知瑾就从屋外走了进来,于是,迎接他的一幕就这般的哭声滔天,他听的眉头紧锁,问道:“何事如此大哭?”
  “哥哥,”裴暨白从王氏怀里出来,边哭着边扑到他身边,“是她,把我的衣裳撕烂了!”
  崔嫣然暗地叹了口气,事情怎么变成这般,她竟变成了欺负小孩的坏人了?
  王氏见不得心肝儿受委屈,见状道:“知瑾,暨白还小,恐有言语不妥,不过,这衣裳确实是崔姑娘手上撕破的,你说呢,崔姑娘?”
  “嗯?”裴知瑾垂眸,目光停留在裴暨白身上被撕破大口的衣袖,不带半分情绪的声音传入众人耳中。
  崔嫣然长睫轻轻抖动,垂眸看了看那显眼的破口子衣袖,轻声道:“虽不是嫣儿有意为之,但总归脱离不了干系,嫣儿愿意承担过错。”
  “不知崔姑娘如何承担呢?这云锦似乎并不再有了。”王氏笑了笑。
  崔嫣然抬头望着她,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眸略弯:“不巧的是,嫣儿曾随家父略微学过绣工,若是可以,嫣儿定会让裴三公子的衣裳完好无缺。”
  话音落下,王氏边着人取来针线,还让裴暨白脱下外赏递给她,这模样是非要她当着大家的面兑现自己说过的话。
  她没再多言,接过撕破的衣裳,仔细瞧着云锦上针脚经线,拿起王氏递过来的针线,二话不说就缝制开了。
  一旁的众人皆静默的看着,只见她手起手落,不消半刻钟,便见她停下了手上功夫。
  双手捧起被撕破的衣袖,笑道:“已经补好了,绣工若有不妥,嫣儿还可再改改。”
  这哪里还有撕破的模样,王氏不可置信的接过衣裳,翻来覆去的仔细看,都寻不到丝毫缝补的痕迹,这简直与新制时一模一样,不敢置信的看向她。
  哭泣许久的裴暨白见自己衣裳竟然被缝补好了,惊叹得都忘了继续哭泣。
  一旁看着都裴知瑾眼眸微垂,停留在刚刚被崔嫣然缝制的针脚上,可谓丝毫没有破绽,问道:“嫣然妹妹学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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