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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阴暗男配缠上后——池峥俞【完结】

时间:2025-03-03 14:48:05  作者:池峥俞【完结】
  “不能杀,要将案子查清后缉拿归案。”江玄对她说。
  “今日你相公和沈建只能留一个,自己选。别让我重复第二遍。”沈兰德刀刃轻划过江玄的脖颈,渗出血丝来。
  “江夫人…做寡妇也没什么的。”沈建说的话令她发笑。
  她瞪了沈建一眼:“做死人也没什么的。”
  读
  [主线任务阶段三已完成]
  [主线任务已完成]
  ……
  沈兰德提醒愣神的叶霁雨:“江夫人,快点做选择。”
  她不知道阶段三的主线任务是什么,也许是随机完成。万一读档回去后主线任务又没法完成怎么办?
  不能读档
  她咬唇威胁起沈兰德:“今日你若杀我丈夫,就要做好永无宁日的准备。”
  “我的人生一直笼罩在黑暗中,苦难是我的温床,你觉得我会怕永无宁日?”
  “那兰馨呢?”
  “这个带你走出黑暗的人,如果我杀了她…将她的尸体五马分尸无法遁入轮回,这个礼物你喜欢吗?”她漆黑的眸中没有一丝怜悯,正张脸只有嘴角带了些情绪。
  她嘲讽地看向错愣的沈兰德。
  “你大可以杀了江玄,但别忘了你这张脸是兰馨的,你想让她替你顶罪吗?”她缓慢地放下剪刀,单手抓住沈建的肩膀,“我无所谓,死了丈夫可以改嫁。
  而兰馨作为一个贱奴,你作为一个逃户…你们承担不起,上层人杀你们像踩死两只蚂蚁一样简单。”
  “你们,是最卑贱的人。”
  不得不承认阶级一直都在,而人又具有向上性。高阶级的人,不会在意比他低阶的人,穷人总是幻想富人的美好生活,却没有富人想着有朝一日能成为穷人。
  富人并不在意穷人的生死,霸道总裁才不会爱上身为丑小鸭的女主。当人同时掌握了钱与权,他便不会爱上任何人,情感也无法滋生。
  爱情是写给穷人的童话。丑小鸭女主渴望被有权势的男人所爱,因其本身一无所有。
  她看向江玄。他低头不说话,眸中似乎蓄着泪,弯刀逐渐割开他白皙的肌肤,鲜血染上透明的刀刃。
  趁沈兰德失神之际,她放开沈建,迅速冲向江玄。沈兰德见一抹蓝影飞来,举起弯刀往空中一劈,谁料她拐了个弯抱住江玄,那道刀光大半落在餐桌上,将桌子劈成两半。
  沈建趁乱跑了出去,沈兰德紧随其后去追,独留叶霁雨与江玄两人。
  她的背上被划开一道疤,鲜血迅速染透了外衫。双手正环住他的脖子,感受到后背的剧痛,她与他一同跌落在地上。
  他护住她的脑袋,见她满脸痛苦,眼眶中的泪水再也控制不住流了出来,滴滴答答掉在地板上,与她的血混杂在一起。
  他好像有说不完的话。
  “你怎么这么傻…我是想让你救我,可你为什么要受伤……你凭什么受伤…凭什么受伤的是你……你凭什么要这样做…为什么……不杀了我。”
  他的眸中带着血色,泪水滴在她的脸上,顺着下巴划过她的脖间。
  “你不是不喜欢我吗?我知道你嫁给我只是为了保命……你不是一直都很自私吗?为什么不一直自私下去…你不是想让我死吗?你不是……”
  “唔……”
  她被吵得头痛,抬手捂住他的嘴:“别问了,别说了,去请医师。”忍着剧痛推开压在身上的他,拱起腰终于让紧贴地板的伤口得以喘息。
  伸手擦了擦脸颊上的泪水,扭头看向地板上的那滩血,她没坚持住晕了过去。
  终于能安静地睡一觉了,她想。
第26章 包扎 若有所思地舔舐她的脖间
  隔着一层薄纱床帘,叶霁雨窥见屏风前的江玄。他正与医师交谈,时不时看向趴在床上的她。
  后背的伤口处起了一圈白霜,寒意深入骨髓,她觉得浑身都冷,除了一直冒汗的额头。
  她又动了动鼻子。
  总觉得自己闻到一股薄荷味。
  床帘被轻轻掀开,她抬眼与他对视。见他的脸变红,那个脑袋又缩了回去,只留轻颤的床帘,瞧见一团黑影蹲在床头。
  低头摸了摸垫着的枕头,她闭眼睡着了。
  这场景是有些让人面红耳赤,可面红的又不是她,困意袭来管不了那么多。
 
 …
  直到傍晚她才醒来,睡眼惺忪中看见面前那道黑影,她静悄悄地掀开床帘,一张白皙的脸庞出现在她的视野。
  他跪坐在床边睡着,睫毛还扑闪着。
  她伸手去揉他的脸颊,点他的睫毛,又将指尖嵌入他嘴唇。
  他咬住她的指尖,虎牙剐蹭她细嫩的肌肤。
  “嘶……松嘴…”
  “姐姐不喜欢吗?”
  她没回答,收回手后目光移向梳妆台上的药膏:“我要上药,给我上药。”是对他说的。
  原本还邪里邪气的他脸唰一下就红了,闷闷地起身去拿梳妆台上的药膏。
  她故意抽下盖在腰间的丝巾,拿在手中把玩,见他的脸更红,正僵直身子蹲在床边。
  …就喜欢口嗨
  “你不会连这个都不会吧?”她偏头看向他。
  “照顾妻子是我的义务,况且……我们都亲过了。”他轻抚她的背脊,将滑腻的药膏涂在伤口处。
  “嘶……”
  远比想象的痛,痛到她的肩膀微微颤抖,肩上的发丝滑落,落在她攥成拳头的手上,她扯了扯头发。
  他们什么时候亲过?
  望向床边的男人,瞧见他嘴角那抹复杂的笑,她说不上来那是个什么笑容。
  欣喜
  痛苦
  得偿所愿?
  笑得很难看。
  “还记得我们小时候,”他又扣了一坨药膏,涂在她结霜的伤口,“我经常受伤,总是你为我包扎。”
  “有段时间我情绪格外低落,甚至起了轻生的念头,是你将我拉了回来。”
  “怎么拉的?”
  那只手慢慢往上滑,撩拨起她肩头的碎发。
  “一直打我耳光,直至我耳鸣流鼻血,嘴唇颤抖到说不出话。”他猛地凑近,睫毛扎到她的脸颊。
  他像一条蛇,逐渐靠近她包围她,将她盘旋缠绕到近乎窒息。可蛇忘了,那是颗熟到腐烂的苹果。
  很甜,也足够致命。
  她单手掐住他的咽喉,奋力咬了一口他的舌尖,甜腥味在口腔中蔓延。
  他被掐得喘不上气,整张脸都红了,扒开她的手大喘气,嘴角还有血渍。
  “我说的是上药。”她调侃道,“怎么…又想让我拉你?”
  江玄一声不吭地站起身,继续替她上药。她觉察到他的指尖在抖,冰凉的手腕碰到她的背沟。
  “那两个人呢?”她指的是沈建和沈兰德。
  他垂眸回答:“派人去了沈建府上,已经跑了。”另一只手抚过嘴角的血渍,血液浸入指纹的缝隙间。
  瞟了一眼站着的他,她问道:“药上好了吗?”
  “……好了。”他将那只手藏在身后。
  她坐起身一言不发地穿外衫,又被他叫住。
  “还要包扎…”他小声嘀咕。
  其实这些事完全可以让侍女来,她是知道的,也没拆穿他。他们是夫妻,是的,他们是夫妻。
  临近立秋本不应该用丝绸床幔,不知是谁找出来换上。她将床纱掀开一个角,冲他勾勾手。
  他端着一小篮绷带愣愣地走向她,乖巧地坐在床边。她背对着他,将背后的发丝整齐拢到胸前。
  “你会包扎吗?”她侧头用余光看他,瞧见他正低着头,一只手抚摸发烫的脸侧。
  “把我当作一个假人就好,把这次包扎当作一次考试,尽全力做到最好,”她放下手中的丝巾,补充说,“做不好我会罚你的。”
  她解开腰间肚兜的结,侧身从篮子中拿出绷带,敲了敲他的额头。
  “第一圈我来缠,只示范一遍。”
  平时她在医院很忙,带过几个实习生,她最常说的话便是“我只示范一遍。”
  她安静地缠了一圈后,扭头将剩余的绷带递给他。窗外的余晖洒进来,映在他的脸上,他不敢与她对视,接过绷带像她刚才那样做。
  好不容易缠完一圈,她开口说:“你缠太松了,重新缠。”
  见视野所及之处渐渐变暗,她感受到身后人的靠近,清冽的竹香笼罩住她。
  指节划过她的腰间,绷带开始紧贴她的肌肤,像是穿了一件束腰,连喘气都变得困难。
  “娘子……”他虚靠在她的肩头,鬓边的发丝轻撩着她的肩胛骨,她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满意吗?”
  他眼里带了几分邪魅,缠绷带的动作未停,她的身体不自觉往里缩了缩,又被他拉了回来。
  “喜欢吗?”
  她抬手用力给了他一巴掌,怎料他一直紧皱的眉头舒展开,倚靠在她的肩头。
  “……有病。”她瞪了他一眼。
  …
  缠完后他又向她讨赏:“姐姐,我做的好不好?”即便她的脸色十分阴沉。
  她斩钉截铁地说:“不好。”
  “啊……”
  “那姐姐要怎么罚我?”
  她的手慢慢攀上他的脸侧,那边脸还有残留的余韵,白皙的脸上粉红一片。
  他的眼中好像有笑意。
  人总说打一巴掌给个甜枣,可她发觉江玄这人
  更喜欢巴掌。
  贴在他脸颊上的手放了下来,拍拍他的肩膀道:“再接再厉,相信自己。”
  他果然不笑了,难以置信看着她就这样收回手,自顾自给肚兜的带子打结,拿起一旁的外衫穿着。
  叶霁雨穿好一边胳膊,发觉有人掀开外衫探进来,摸向腰间才发现肚兜的绑带被解开。
  望向笑意盈盈的他,这次她连骂都不会骂了,微笑着冲他点头。
  “好样的。”
  好
  样
  的
  ?
  江玄端起篮子匆匆出了内室。
  她没理,穿好衣服坐在床上看书。过了一会他又推开门回来,手里提着一袋糕点。
  “姐姐……”他又来烦她,坐在她身旁轻轻拨弄书页,骨节分明的手将那页纸的一角卷起。
  “有个事忘了告诉你。”
  他在拆捆住那袋糕点的绳子:“什么事?”
  见他的心思在别处,她话锋一转问道:“你的求知欲好像很低,似乎一点都不好奇案子的进展?”
  沈兰德挟持他,他竟不好奇她与沈兰德说的那一大堆话。他可是不知道“兰馨”已经换人了的,也不知道沈兰德此人的存在。
  听不懂也不问。
  他顿住了,扭头对她说:“有娘子在我放心。”
  “不如把你大理寺少卿的职位给我当。”
  解开纸包后,他拿了一块绿豆糕递到她的嘴巴,眨巴眼睛道:“好啊~”笑得很明媚。
  “……”她盯着他沉默了一阵,张嘴咬了一口嘴边的糕点,继续说,“真正的兰馨失踪了,挟持你的那位是个男子,姓沈名兰德,曾是沈建养子。”
  “他说自己从小便被沈建凌虐。”
  一滴泪滴到她的手心,她抬眼见他眼眶湿润。她本就微皱的眉头紧锁起来,抬手拭去他眼角的泪水。
  “怎么了?”她感叹起他共情能力还挺强的。
  他低头不语,收回拿糕点的手,一边落泪一边将半块糕点塞进嘴里。
  他的皮肤透白,哭起来红晕爬满了整张脸,不光是眼角和鼻尖,像是在脸上绽放出一朵朵樱花。
  “……人各有命,别伤心了。”她顺了顺他的长发。
  他靠在她的肩头,渐渐抱住她。紊乱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脖间,攀上她的耳畔问道:
  “那他是伪装成兰馨的样子的?”
  她认真回答:“是,他会法术。”
  低头瞧见他眼下那颗痣,恰巧他也抬眸看她,两人的目光撞在一起。
  如果不是背靠床柱,她是经不起他将全身重量压在她身上的。他生得高大,却总是装娇弱。
  “姐姐是什么时候发现的?”他边问身子边往下移,睫毛划过她的下巴,湿润的泪水留了下来。
  “……在用午膳之前。”她自己也不清楚是在什么时候哪一刻,只能给出一个笼统的时间。
  他又抬头看她,那双锐利的眼睛仿佛要把她看穿。
  “那……他帮我的娘子更衣了吗?”
  “什么?你在说什……”她觉察到锁骨旁一阵暖意,低头见江玄正慢慢收回舌头,餍足地冲他笑了笑。
  解释被他说出来像是狡辩:“是你自己说的,你说你要先去更衣,然后才来用膳。”
  她好像是说过这句话,只能怪自己读档太多次忘了。她看向锁骨旁的水渍,沉默半晌终于憋出一句“没有更衣……”
  “那他碰你了吗?”
  她不明白他问这些有什么意思,但自己被他的气息逼得只能回答。
  “没有。”这个档的确没有。
  “姐姐……我不想你和任何男人有关系,男人们很阴险很恶心…”他抱她抱得更紧。
  她觉得他挺有趣“可你也是男人。”
  “是啊……”他若有所思地舔舐她的脖间,抬头悄声说道,“我也很阴险…很恶心。”
  脸庞上的泪水淡去,红晕也在缓慢地消失,只有下眼睑那颗痣一直存在。
第27章 复生 落在锁骨的不是吻
  叶霁雨的背上的伤好的比她预想的慢,是慢了很多。医师建议她和江玄分房睡,她听得一清二楚,可江玄却告诉她。
  “医师建议我们睡在一张床上,这样方便我照顾你。”他一本正经地胡说。
  她也没拆穿他,点头答应。
  于是将近一周两人都睡在一起,每晚他都会对她说一大堆莫名其妙的话,到后面她自己也开始不知所云起来。
  “姐姐我能抱抱你吗?”
  “会压到伤口。”
  “那你的伤口还痛吗?”
  “废话。”
  “我可以帮你舔……”
  “…你是人,不是狗。”
  “我可以做狗……”
  “…我是人,不是狗。”
  “那我也可以做人。”
  “…不准舔伤口。”
  她能保证自己是架不住他的哀求才同意的,当看到他慢慢占据她的视线后忽发觉不对劲。
  柔软的舌尖轻轻舔过她的唇角。她将手中的书用力砸在他头上,见他无辜地皱起眉头。
  “谁让你舔这里的?”她觉得被戏耍,心里窝了一股火,翻身背对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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