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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的局——洋芋丸子【完结+番外】

时间:2025-03-20 14:37:53  作者:洋芋丸子【完结+番外】
  他的脉象比昨日好了一些,看来是有在喝药了。
  倒是很乖。
  于是我又哄了他两句。
  「看在我给公子治病的份上,公子原谅我这次...这些次吧,可好?」
  柳云初神情复杂,半天说不出话。
  最后找了个借口狼狈逃走。
  大抵是去问自己的亲娘了。
  和柳云初相处,最是放松。
  我笑了笑,坐回王座上。
  洛世秋被人押了进来。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好哥哥,我果然见不到你坐上皇位的样子了。」
  洛世秋神情有些空洞,再不见半点倨傲。
  他看了看我,眼睛动了动,似乎下定了什么决心。
  随即撩起衣摆,俯身下跪,额头重重一叩。
  只这一下,额前便已见血。
  「陛下,昔日种种皆我之过,罪在我一人,求陛下仁恕,宽赦洛氏。」
  洛世秋的声音有些抖,状态也明显不对。
  他脸色苍白,额间冒着细汗,手上颈上青筋突起,似乎承受着极大的痛苦。
  我观察了一会:「你服毒了?」
  洛世秋惨笑:「此毒锥心蚀骨,服毒者三日方死,望陛下观之,可以气消。」
  我与洛世秋之间横亘了几条人命,但终归只是立场不同,成王败寇而已。
  如今我是赢家,对他更谈不上什么仇恨。
  我无意看他惨状取乐,也不会因他所为而改变主意。
  我没再说话,抬手将刀扔到了他面前。
  洛世秋看见刀,已然明了。
  他自嘲一笑,爬上前握住了刀柄。
  「也罢,洛家供养我十余年,我也算为洛家尽过力了。」
  言毕,洛世秋拔刀出鞘,自刎于殿中。
第26章
  大祭过后,我处理了许多事情。
  太子没熬过去,在几日后彻底去了。
  我虽说过好多谎话,但自认尚算重诺。
  我答应柳皇后会竭尽全力救治太子,我的确尽力了。
  我比任何人都希望我能治好心疾,可我的确治不好心疾。
  我在别人眼里是个厉害大夫。
  但我的医术,到现在为止,其实也只学了四年。
  我的医术水准只算中上,相比医术, 我反倒更擅长毒术。
  只是此事已无人知晓。
  我将明珠公主找了回来。
  她离宫没有多久, 却与先前天差地别, 模样成熟了许多。
  她找我要了个官位, 想要做出些改变。
  看得出来, 宫墙外的世界,带给了她很大的冲击。
  她是真心想要做些什么。
  翠羽被我留在了身边。
  那个祭神前夜为我带来了柳云初, 让我记住她名字的侍女, 成了内宫女官。
  几日功夫,便将整个宫内事务打理得井井有条。
  我很快稳定住了局势。
  半个月后, 我正式登基。
  我登基后下的第一道命令,就是废除国师之位, 解散玄门。
  玄秀因妖言惑众的罪名下狱, 择日问斩。
  临死之前, 玄秀吵着想要见我一面。
  我去了, 我也有许多事想要问玄秀。
  玄秀靠在狱中一角, 轻轻拨弄着手中的梅花络子。
  他问我:「你护着柳云初,与曹承逢场做戏,对洛世秋也有所怜惜, 为何独独对我从不假辞色, 我对你没有用吗?」
  无论是杀人放火,还是搅风弄雨。
  「而她」玄秀顿了顿:「我不确定, 但恐怕不是。」
  「念微,你可知我为何能够预言未来,为何我曾笃定你是公主吗。」
  「愿闻其详。」
  「你曾问我信不信世上有生而知之者,我信。」
  「那么你呢,你信不信这世上有生而两命者。」
  我怔了怔,玄秀继续道:「我的预言,都是我前世经历,我曾亲眼见到过你登基, 见过你将玄门杀得血流成河,所以我才会一眼认定你是公主。」
  「这是我的秘密,现在你能为我解惑吗?」
  「直到现在, 我还是觉得, 念微和公主,不该是同一个人。」
  我沉默片刻,道:「你不是已经知道答案了吗?」
  「我还有个姐姐,她才是救你的人。」
  我有一个姐姐, 她是我此生最仰慕的人。
  她生而知之,洞察世事, 尤善医术。
  她伪造胎记, 抹去了自己的存在。
  她与我共用同一个身份,共享陈念微这个名字。
  她小字念念,我小字微微。
  她早有安排, 而我后知后觉。
  我们做了约定。
  她布下前半程的局,我走完后半段的路。
  她生而早产,又有心疾,死在了十六岁的春天。
  她是神医的血脉, 皇庭的公主。
  而我,自始至终,都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水匪之女。
第27章 番外1 前半程(姐姐篇)
  1
  我叫陈念微,是个臭给人看病的。
  我感觉自己在被一股力量挤压,眼前黑乎乎的。
  挣扎了很久,我的身体猛然一轻,周围有了些许光亮。
  我抬了抬手,入目的是一段瘦弱的婴儿手臂。
  吓我一跳,我还以为我猝死了。
  原来只是穿越了啊。
  喘了几口气后,我感觉自己心脏有点难受。
  我大概猜到原因了,先天性心脏病外加早产。
  这又是谁的劣质基因啊。
  这样还非得要小孩,家里有皇位要继承吗?
  一个头发凌乱的女人眼神复杂地看着我。
  救命,她就是我的母亲吗,看上去还没有我年纪大。
  万恶的封建时代啊。
  女人抱起了我。
  我后知后觉地想起来,作为一个新生儿,我好像忘了哭。
  但,还是算了。
  以这具身体的情况,哭一下可能要了我的小命。
  我被女人温柔地抱起,藏进了一片...尸首堆里???
  好腥,全是血的腥味。
  尸体犹带余温,还没有完全僵硬。
  有经验的人都知道,这是人才刚死不久。
  女人喃喃地念叨着:“好孩子,你一定能活下来。”
  刚生产完的她满身血污,可她却毫不犹豫地朝远处跑去,引开了一帮带着武器的兵卒。
  这什么情况啊。
  我悄咪咪地观察了一会,很快就搞清了状况。
  有三拨人在搞事。
  第一波人屠了村子,第二波人在追杀我的便宜娘亲。
  最奇怪的是第三拨人,为首的叫作玄秀。
  他是个小孩子,却被人尊称为神子。
  他对着周围的人发号施令。
  他说,那个女婴,会在十六年后斩断玄门的根基,找到她,杀了她。
  有意思。
  我的身份很有意思,我的处境很有意思。
  玄秀,也很有意思。
  这三拨人都不希望被人知道自己的存在,竟然杀在了一起。
  杀了个血流成河。
  最后,那个叫玄秀的小男孩,躲进了和我的同一片尸体堆里。
  我们对了个眼。
  玄秀一脸吃惊的模样,将我上上下下翻了一遍,最终下定了决心似的,冲我举起了剑。
  而我,一个刚出生的婴儿,连翻个身都做不到。
  啧,刚穿来就要挂了,有点倒霉。
  千钧一发之际,我的娘亲突然出现,一把推开了玄秀,将我护在了怀里。
  啊!妈妈就是神!
  2
  我娘带着我逃离了现场。
  因为天色已晚,城门早已关上,于是我娘带着我藏身在了一处破庙。
  准备等天亮出城。
  破庙里还有一对夫妻带着一个小男孩。
  女的大着肚子,男的守在妻子身前。
  我娘没有与他们交谈,抱着我坐在了破庙的角落,给我喂奶。
  我忍着羞耻喝完了这顿奶。
  谢邀,胎穿,亲测,体验感极差,建议有关部门取缔。
  又过了一会,女人捂着肚子尖叫一声。
  她要生了。
  男人顿时蒙了:“不是没到时间,怎么就要生了。”
  我看了看,那女人的肚子比寻常孕妇要大不少,应是双胎。
  双胎早产,也属正常。
  只是看样子,他们不懂,没有早作安排。
  这一次恐怕要一尸三命了。
  男人很快就反应过来,对小男孩说:“大牛,陪着你娘,我去找找人接生。”
  可是现下已经入夜,哪里还好找人接生。
  女人的惨叫一声高过一声,男人却几次无功而返。
  我感觉到我娘抱着我的手在发抖。
  她挣扎了很久。
  最后她还是放下了我,走到了那对儿夫妻面前道:“我是大夫,让我来。”
  在我娘的指挥下,一大一小两个男人顿时忙活起来。
  随着接连两声啼哭,所有人都放松了下来。
  新生儿一男一女,是一对龙凤胎,女孩是姐姐,男孩是弟弟。
  那男人拉着自己的大儿子,当场给我娘磕了一个。
  把我娘给吓了一跳。
  男人道:“我叫陈三狗,这是我婆娘张小翠和我儿子陈大牛,恩人,您救了我婆娘,就是救了我们一家子的命。”
  男人眼神火热:“恩人,您是大夫,比我们有文化,您要是不嫌弃我们这群粗人,您给我这一双儿女起个名吧。”
  我娘明显局促了起来。
  我突然有点不爽,我娘还没给我起名,竟然要先给别人家的小孩起名?
  都说会哭的孩子有奶吃,我是不是现在该哭一场?
  不过,这一家人的名字如此随便...
  要不我还是让让他们吧。
  我娘想了一会:“那女孩叫陈念微,男孩叫陈念昔,怎么样。”
  陈三狗连连点头道:“这个好,好听、好听。”
  我怔住了,一种异样的感觉萦绕在心头。
  我娘把我穿越前的名字取给了别人。
  一瞬间,我突然和那女孩多出来了一点奇妙的联结。
  真巧啊。
  破庙里的气氛缓和了下来,陈三狗用玩笑的口吻道:“也是奇了,今天外面有好多玄门的人去守城门了,好像要找一个带小孩的女人,不对,好像是要找一个女人的小孩。”
  我娘的脸色一下子惨白,张小翠先看出了端倪,试探着问:“恩人,他们找的是你们母女吗?”
  气氛突然沉重起来,破庙里沉默了许久。
  张小翠似乎思考了很久,然后下定了决心:“恩人,你救了我的孩子,我一定会救下你的孩子。”
  “你那孩子这么久一直不哭,必有神异。”
  她突然握住了剪刀,扎入小腹,霍开了自己的腹腔:“把她藏到我的肚子里,随我尸身带出城去。”
  所有人都呆住了。
  张小翠指着我娘,对陈三狗道:“三狗,从现在开始,我是你妹妹,她才是你的娘子张小翠。”
  复又对儿子说:“大牛,给你娘磕头。”
  最后才对我娘道:“恩人,这是我自己的决定。”
  场面一度十分混乱,啜泣声不断。
  我娘噙着泪发誓:“我一定把你的孩子当成自己的孩子。”
  张小翠闭上了眼,好像死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我娘用一壶滚水烫毁了自己的容貌。
  很快我再一次陷入了挤压与黑暗之中。
  我很难描述现在的心情。
  我这具注定活不长久的躯壳有必要用这么大代价来保护吗?
  而且,我是安全了。
  可那个只比我晚出生几个小时,被取了和我一样名字的女孩,要怎么躲过玄门的眼睛。
  婴儿和婴儿之间的差别可以大到让人一眼分清吗?
  如果真的能一眼分清,就不会有那么多抱错孩子的故事了。
  她会成为我的替死鬼。
  我不知道他们是没有想到这一层,还是默契地没有提起。
  可我什么都做不了。
  该死的胎穿。
  陈三狗拉来一架板车乘着我们,到了城门。
  我听着外面的动静,在一阵交谈与拉扯过后。
  我又听见了玄秀那仍显稚嫩的声音:“她有胎记,不是她。”
  小念微活下来了,我能听见她咯咯的笑声。
  她大概一辈子也不会知道有那么一刻她曾命悬一线。
  可我却无法当作什么都没发生。
  我欠她的。
  我生性冷淡,见惯了生离死别,自认不是什么好人。
  但我多少还算个人。
  可这个世界的人,既不把别人当人,也不把自己当人。
  压抑又扭曲。
  有人检查了车板,发现是具尸体后,道了一声晦气便不再检查。
  我们就这样出了城。
  3
  陈三狗成了我的爹,我的娘又成了张小翠。
  我多了一个哥哥,一个妹妹和一个弟弟。
  我们两个家庭就这样组成了全新的一家六口。
  路上,陈三狗和我娘都有点尴尬。
  许久,陈三狗才问我娘:“那个,你女儿叫什么?”
  我娘低头看着我,我也看着她。
  我也想知道我叫什么。
  最后,我娘看着我,不由得苦笑了一下:“这孩子,恐怕由不得我做主,等她长大自己决定吧。”
  我只能别开眼睛,我大概确实太不像普通的婴儿了。
  陈三狗家里有几亩良田,这趟出来本是为了寻亲。
  不曾无功而返不说,还在被贼人偷了盘缠。
  这才住进了破庙。
  他带着我们回了家。
  陈三狗是个很好的人,每日勤勤恳恳地种地,没让我们挨过一顿饿。
  大牛有时会跟着一起去种地,有时会留在家里干活。
  母亲照顾着几个孩子,有空了便折腾些草药。
  她偶尔也会神情落寞地看着远处,手里无意识地转着茶杯。
  当陈三狗回来时,她也会笑着迎上去,问候这一日的成果。
  我们越来越像真正的一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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