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言情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email protected]举报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嫁给前未婚夫他弟后——两双仪【完结】

时间:2025-03-20 14:44:46  作者:两双仪【完结】
  晚上老夫人院子里,灯火通明,一桌子的精致菜肴,散发着诱人的香味,上前布菜的丫鬟来来回回不知道走了多上趟,周意姌打量着,学着周氏净手漱口。”意姌,尝尝这芙蓉汤,是厨房新学的菜式。”
  周氏殷勤地给周意姌舀汤,脸上堆满了慈爱的笑容。
  周意姌受宠若惊,连忙道谢。
  “姑母费心了。”
  “都是一家人,说什么费心不费心的。”周氏嗔怪地看了她一眼,又转头对老夫人说道,“母亲,您瞧意姌这孩子,真是越发出落得标致了。”
  老夫人慈祥地笑了笑。
  “是啊,这孩子从小就乖巧懂事。”
  周氏掩嘴轻笑。
  “可不是嘛,小时候来咱们府里玩,还闹了个笑话呢。”
  她故作神秘地顿了顿,目光有意无意地扫过沈敬之和柳垂容。
  “那时候意姌才五六岁,看到池子里的荷花开得正好,非要伸手去摘,结果一不小心就掉进了河里。”
  周氏说到这里,语气中带着一丝后怕。
  “幸好敬之那时候也在,想也没想就跳下去把她救了上来。”
  沈敬之淡淡一笑,仿佛在回忆往事。
  “当时我也没多想,只想着妹妹落水了,自然要救。”
  他语气平静,仿佛只是在叙述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柳垂容握着筷子的手微微一紧,心里像是打翻了五味瓶,酸涩难言。
  她垂下眼眸,掩饰住眼底的情绪。
  原来,他们小时候就认识了。
  而且,他还救过她。
  从老夫人院子出来,沈敬之还未出门,便瞧见柳垂容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沈敬之赶忙迎上去,谁知他在后面唤一声,柳垂容的脚步又加快了一分。
  绿珠也不明白,这两个是闹了什么别扭,还真是有意思。
  好在沈敬之一个习武之人,脚步不是一般的快,尽管柳垂容用尽了全身力气快走,还是被沈敬之给拉住了衣袖。
  沈敬之压低了声音,带有了一丝哀求问道:“你可是生气了。”
  柳垂容向自己衣袖从沈敬之的手中取走,谁知自己两只手使劲了力气,还是拔不开,有些气急败坏,将自己头上的金簪取下,一划布料变破了,只留沈敬子一个人呆呆站在原地。
  沈敬子也是纳闷,难道是自己这几日呆在寒衙司,她在府中受了委屈。
  他抬头看了一眼,高挂的月亮,叹了一口气,慢悠悠走回来院子,本想与柳垂容好好聊聊,他刚踏进院门就瞧见,柳垂容将院子的蜡烛都给吹灭歇下了。
  正巧绿珠从屋内出来,也准备休息。
  沈敬之拦住了绿珠的去路,有些讨好的问道:“你家姑娘,这是怎么了,好好的便就起气来了。’望着自家二郎如此窝囊的样子,元宝也表示没眼看了。
  绿珠也没有为难沈敬之,只是摇头表示自己不知道,“不过姑娘很少生气的,一般第二天气就消了,姑爷无需担忧。”、听到绿珠的解释,沈敬之也就放心了,转身回到书房歇下了。
  屋内,柳垂容也无心思休息,脑海里想起自己母亲的劝诫,自己说到底就是一个侧室,说到底根本就没有资格管他沈敬之娶妻还是纳妾,说不定到时候还要自己替他操办喜事。
  想着想着心中憋着一股邪气,即上不来又下不去,堵着难受。
  就连眼眶也是一种酸胀感,仿佛里面有什么要喷涌而出。
  翌日清晨,柳垂容还未睡醒。
  丫鬟小柿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夫人,周姑娘来了。”
  柳垂容微微蹙眉,这么早?
  她连忙起身,收拾下,才道:“让周姑娘进来吧。”
  周意姌拎着个食盒,踏进了屋内,脸上带着一丝淡淡的温婉之意。
  “垂容姐姐,这是我从寒州带来的一些点心,都是京中没有的玩意,你随意吃点尝尝。”
  周意姌打开食盒,从里面拿出一块桂花酥,递给了柳垂容。
  柳垂容也不好拒绝,只得轻轻咬了一口。
  瞧着柳垂容的模样,周意姌也是心生愧疚,但是没办法,为了周家,自己必须要嫁给沈敬之做正妻,想起昨夜周氏说的话,她也是被逼无奈。
  甜腻的滋味在口中蔓延开来,却没有丝毫缓解心中的苦涩。
  、“很好吃。”柳垂容淡淡地夸赞道虽有些言不由衷,但是人家好歹是客人,也不能拂了对方的面子。
第17章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透过雕花的窗棂,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柳垂容坐在窗边,手中拿着本京中最时兴的画本子,半个时辰了却一个字都没有看进去。
  这几日,她有意无意地避着沈敬之,尽量不与他出现在同一处。
  她也不知自己是怎么了。
  或许是那日家宴上周氏有意无意地撮合,老夫人也没有拒绝,反而是帮着周意姌牵线搭桥,让她感到不安,也许着院中不久之后就要来一位新夫人,而自己一个不能生育的侧室,该是如何自处。
  她自嘲几日温存,竟然就把李氏的叮嘱忘得一干二净,竟然有些痴心妄想的拥有整个沈敬之。
  眼下只求,到时候沈敬之能忘在往日的情分上能休了自己,需自己出府,侯府自然是回不去了,现下自己还得早做打算。
  沈敬之这几日也过得颇为烦闷。
  他思来想去,也不明白自己究竟哪里惹了柳垂容生气。
  他甚至开始从绿珠口中得知,柳垂容院中的丫鬟小芒口中得知,柳垂容近日忙着打听京中两进两出的院子价格,盘算着当掉些手中的首饰想在城西买一处私院。
  得知此消息的沈敬之感到一阵恐慌,怕是柳垂容想要搬出府中。
  他也不敢亲自去问柳垂容的想法,想着自己只要装作不知道,害怕自己弄巧成拙,让柳垂容更加疏远自己,他甚至都想过自己随着柳垂容一同搬出去,如果国公府让她住着实在不舒服的话。
  只是眼下,自己却连柳垂容的面都见不到,自己每日到她院中,屋内的烛火都已经被熄灭,他也不忍叫醒她,每每在院中坐了一会儿就回到书房里。
  公主也将这一切看在眼里,细细算来,就是那一次家宴出的问题。
  可惜那次她身子不适,不在场,也不知道小两口为何闹别扭,但是过日子难免磕磕绊绊,所以她未放在心上。
  可是一连几日都不见两人和好,她也开始着急了。
  心想着也不让两人一直这样僵持下去了,碍于自己是个婆婆也不能直接去找儿媳,只能从自己儿子这里下手了。
  这日,沈敬之刚下朝回府,就被吴嬷嬷叫到公主院子里。
  他刚进到屋内,就被迎面飞来的被自己母亲手中的茶盏给砸中了额头。
  一阵剧痛传来,他却不敢闪躲。
  公主心疼地看着他额头上的红肿,没想到今日沈敬之竟真的乖乖站在那里挨她打,往日自己手中佛经飞过去,他早早就侧身躲过去了,今日竟然结结实实接住了。
  心里虽有不舍,但是语气却依然严厉。
  “你与容丫头闹别扭了,那丫头一看就不是无缘无故闹脾气的人,这错一定在你,你说说究竟是怎么惹你媳妇生气的?”
  沈敬之垂下眼睛,心中也是茫无头绪,想着那日只是回了周氏几句客套话,实在无任何举动了。
  “你倒是说句话啊!”公主更加生气了。
  正巧绿珠端着雪梨汤站在窗外,透过窗纱往里面瞧,就见公主朝自家姑爷训话。
  自家姑娘又是个闷性子,如今二人这样避着不说话,只怕不久这刚有些的情分就散了,想到这,她弓着腰轻手轻脚地离开了,谁知她的一举一动都被站在院门角落的元宝看得一清二楚。
  他猛地冒出来搭话道:“你这是……”
  绿珠也被眼前突然冒出来一个人吓了一跳,差点将手中的雪梨汤给扔出去。
  “你这呆子,躲着这扮鬼吓谁呢。”看清面前人的五官,绿珠有些没好气地骂道元宝也没想到她会有如此大的反应,接过她手中的托盘,有些歉意道:“我这不是没想到嘛,你这端着东西为何不送进去?”
  绿珠盯着元宝,转念一想或许面前这个能也能借用一下。
  绿珠招手示意他低下头,附耳将自己的主意告诉了对方。
  “这样真的可以吗?二郎知道定要罚我抄书了。”元宝有些犹豫地回道这些日子,二郎茶饭不思的,他看着也心疼,但是要让他去骗人……
  见对方一副犹犹豫豫的模样,绿珠觉得靠不住,“你不去,我去,胆小鬼。”
  绿珠刚出院子没走几步,元宝也跟了出来。
  “你这孩子,自幼就一根筋,办事也是个认死理的人,你可知道朝中大臣对你已经不满许久了,可这,夫妻之间本就没有道理,无关你退一步,她进一步,这日子方可长长久久……”
  微弱的烛光照在公主的鬓边,竟然隐隐约约看到几根白发,沈敬之意识到母亲也老了许多,心中很不是滋味。
  “儿子知道了,母亲无需担忧。”沈敬之轻声应道“你这嘴上答应倒是快,也不知道这木头脑袋开窍了没?”公主有些埋怨道柳垂容躺在紫檀镂空玫瑰摇椅上,手中捏着几张院子的布局图,挑挑拣拣的也没有很满意的,便宜得太偏了,近一点的又太贵了。
  绿珠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脸上还带着泪痕。
  “姑娘,不好了!”
  听到这话,柳垂容手中的图纸轻飘飘地落到地上,她心猛地一沉,一种不详的预感涌上心头。
  “怎么了?”慢慢说,这还不知道事情,自己不能先乱了阵脚。
  “姑爷……姑爷他……”绿珠哽咽着,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元宝跟在绿珠身后,补充道:“夫人,二郎被公主责罚了,好像……好像还动了手,额头都红了一大片,您快去看看吧。”
  绿珠连忙点头,添油加醋地描述自己去给公主送雪梨汤,恰巧站在窗外看到的情景,将里面的“惨状”描述得活灵活现的。
  “公主也不知为何大发雷霆。姑爷站在旁边,奴婢瞧着,那额头上的伤,很是吓人。”
  元宝也跟着附和:“可不不是嘛,我远远瞧见,都吓了一跳,那么大一块红印子……”
  柳垂容只觉得心跳得好快,仿佛要从胸腔中喷涌而出。
  她顾不得捡起地上的图纸,脸上看起来神色自若,其实已经慌乱无神,就连灯笼都没有拿,便匆匆地赶去。
  她一遍又一遍地安慰自己,公主是他亲生母亲,就算是天大的事情,也不会将他怎么着的,可腿上的动作却一刻都没有减慢。
  绿珠一路小跑,提着灯笼跟在后面,嘴里还是絮絮叨叨地说着沈敬之的伤势。
  元宝走在后面,感叹绿珠这张嘴可真是能说,一路上叭叭个不停。
  这到了院子门口,柳垂容的脚步却迟疑了,自己贸然进去是不是不大好,可是一想到沈敬之的情况,还是踏着小碎步走进去了。
  沈敬之站在公主侧旁,低着头乖乖听着母亲训斥。
  正点头表示自己知晓了,就见柳垂容一脸焦急地闯了进来。
  她一眼就看到他额头上的伤,眼中闪过一丝心疼。
  公主本来在说的口都渴,见自家儿子除了点头,就没有其它反应,眼见着就要发火了,这个时候柳垂容进来了,打破了眼前这个局势。
  公主接过吴嬷嬷递过来的茶盏,将茶水一饮而尽,过了半晌才对柳垂容幽幽道:“你来干这么?”
  柳垂容闻言,向公主作揖回道:“儿媳听闻夫君早早就归府了,在院中迟迟不见夫君身影,心中有此担忧,听下人禀报说在母亲院中,所以来瞧瞧。”
  看到柳垂容这副模样,公主也是过来人,是什么寻人都是借口,她们二人都已经分开多日,如今肯出来寻人,这说明人家姑娘心中还是有自家儿子的。
  虽然心里明白这回去后只要自己儿子不是个木头都应该能和好了,悬着心也放下来,但是脸上表情还是一副生气的模样。
  “行了,既然你屋里的人出来寻你了,你就先跟着她回去吧!”公主心中了然,摆了摆手,让柳垂容将人带回去。
  沈敬之就这么跟在柳垂容的身后,进到柳垂容院中。许是已经好久都没有见到亮着灯的屋子,尽管是微弱的烛火亮光,却足以将他的那颗心重新跳动。
  走入进来,柳垂容也没说话,随即出去对着绿珠不知道说了些什么,只见绿珠点头离开了。
  柳垂容返回屋内,倒是有些磨不开脸了,望着沈敬之额头上的伤,小心翼翼地伸手摸过去,创面还有些发热,她柔声问道:“疼不疼?”
  只听见沈敬之冷哼一声,“嘶……”
  柳垂容也被吓了一跳,没想到自己轻轻一碰,沈敬之会有如此大的反应,连忙起身就要让请大夫来。”我让人请大夫过来给你看看!”
  沈敬之却一把拉住她,虚弱地说道:“不用了,我书房里有药,让元宝去取过来涂上就好了,你去歇息吧,等涂好药我就自己回去书房歇下。”
  元宝在一旁看着,忍不住腹诽自家二郎身子什么时候这么弱了,以前中了毒箭,宫中的太医来取衣服外衫都湿了,也不见他哼一声,如今只不过被公主用杯子砸了一下,就如此较弱,也不知是从那里学过来的狐媚子的招数,一脸假得很。
  谁知柳垂容却当真了,“那个,时候不早了,今日便在这里歇息吧!”
  “那就麻烦夫人了,”沈敬之微眯着眼,看着十分柔弱。
  柳垂容扶着沈敬之,一步步移到床榻上。
  沈敬之偷偷地观察着柳垂容的神色,心中暗自得意。
  却没想到,柳垂容抱着一床棉被放到里面。
  “夫人你这是?”沈敬之望着床榻上的楚汉之界,一脸不解问道柳垂容指了指被子,问道:“你是说这个?”
  沈敬之点头,眼神满是不解。
  “妾身睡姿不雅,恐怕碰到二郎的伤处,如今分开也是为二郎好,如果二郎觉得不方便,妾身也可以去书房歇息,将这里留给二郎。”
  闻言,沈敬之也不敢有什么意见,这到手的机会,自己可不能浪费了。
第18章
  柳垂容安顿好沈敬之,自己则在里面盖好被子躺下了。屋内安静得只能听见两人的呼吸声。
  沈敬之躺在床榻上,却是怎么也睡不着,心里想着柳垂容究竟为何要避开自己。月光透过窗缝洒进来,照在柳垂容的侧脸上,让他看得有些失神。
  不知过了多久,沈敬之终于忍不住轻声说道:“若若,你究竟为何要躲着我?”
  柳垂容身子一僵,“若若”二字也不知沈敬之从哪里得知,许久都不曾听见有人这样唤自己了。
  她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道:“妾身只是最近身子不适,恐将病气传染给二郎罢了。”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