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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回暴君黑化前——西菁【完结】

时间:2025-03-22 14:44:11  作者:西菁【完结】
  “活着的是不敢,但万一是死人呢?”
  她眨眨眼,这一句话落,谢宴骤然停下了步子。
  苏皎看到他了。
  眼中闪过几分兴味,他看着苏皎眸中的担忧和急切。
  “你觉得我们遇着的是鬼神?”
  “佛门净地可说不得此话啊。”
  苏皎顿时捂住他的嘴。
  柔软的触感在唇边,谢宴垂头看了她一眼,示意。
  “你先说的。”
  苏皎噎了一下。
  “真死的人自然跳不出来的,万一是谁假死呢。”
  撂下一句话,她不敢看谢宴的神色更怕他追问,收了手便往前跑。
  手心还泛着他唇边温热的气息,她一口气跑回了院子。
  身后,谢宴定定看了许久,垂眸笑了一声。
  重回来的苏皎也心善得很。
  *
  回了院子,苏皎又看了看伤口,估摸着时辰皇后的人不会这么早来送药,她便打算先沐浴洗掉这一身的脏污。
  出门寻了下人送水,院子里安安静静的,谢宴还没回来,她便将门一束,去了屏风后沐浴。
  被刺客追了半晌,她身上出了不少汗,加上脸上的血流下来身上黏糊糊的,苏皎用澡豆搓了一回又一回,这一洗便洗了将近一个时辰,她泡在水里好好解了乏,直到水凉才起身出来。
  中衣和帕子都在屏风后的架子上,苏皎才将身上擦干净又去拿中衣。
  才一转头,面前同时有人越过屏风进来,两人顿时在不大的屏风后撞了满怀。
  “啊――”
  苏皎的惊呼到了一半被她硬生生咽了下去,面前放大过来一张熟悉的俊脸,这人腰间的衣带解了一半,显然也没想到会在此看到她,眼中同样错愕。
  目光下移,落在她穿的松散挂在身上的衣裳时,谢宴更是立刻不自然别开了眼,耳侧刹那便泛出红。
  苏皎连忙手忙脚乱去拢衣裳,一边红着脸低声斥他。
  “你你你……你怎么回来了?
  还不出去?”
  谢宴在外面忙了一阵回来,今日追那人也耗了他不少功力,加之好不容易出来,不似在永宁殿要水一般难,他便吩咐了外面的下人去烧水送来,打算沐浴一番。
  他前脚刚进院子,下人便说此院已送过水了,屋内安安静静的,他也没起疑,便抬步推门进来。
  谁也没想到会是这样一副模样。
  指尖碰到她身子的温度也烫得厉害,谢宴被她推着往外走,也颇有些手忙脚乱。
  “三皇子,奴才奉命送药。”
  下人咚咚咚敲响门的刹那,谢宴攥着苏皎的手腕又躲回了屏风内。
  “别动。”
  他的呼吸显然也有些急促,压低声音喊停她的动作。
  若此时那下人进来瞧见,不管怎么说也是不好看的。
  苏皎显然也意识到,咬着唇窝在了他怀里。
  她身上的衣衫还没拢好,中衣松散地挂在身上,澡豆的馨香从发丝到身子飘向谢宴,他本仰着头,却被这香下意识引得垂下了眸。
  触目是一片如玉的肌肤,被水泡得有些泛红,修长的脖颈下是小巧的锁骨和不自然滚动的喉咙,那水珠顺着她的动作在脖颈下一滑,便落进衣裳里。
  而衣裳往下是……
  白中透出一点嫣红,这一幕顿时如火一般从他眸中一路烧到心口,谢宴下意识去推她,却不知怎的抱得更紧了。
  掌心温度炙热,苏皎更不自然地晃着腰肢想将自己解救出来。
  她愈动,谢宴愈抱得紧。
  “别动……”
  门外下人再度敲响了门,他的眼神和理智却全被眼下的风景吸引去。
  不能说话,这样的动作和贴近,两人的呼吸都有些乱了。
  苏皎的呼吸似乎比他的还急一些,额头冒出细细的汗,在瓷白的脸上根本留不住,又滴落在那锁骨处。
  她咬着唇,两人目光不知何时交错在一处,他手抚上那腰肢,两人更贴近,深邃的目光看着那红唇,缓缓低下头去。
第16章
“宫外传来消息,苏夫人……
  “三皇子!”
  门外侍卫莽撞地推开了门,刹那便惊醒了本也有些意乱情迷的两人。
  苏皎慌张地伸手去推他,滚烫的指尖和他的贴在一起,身子便又是一颤,脸也跟着红透了。
  谢宴眼疾手快地把她又拽进怀里,才避免了被门外的人瞧见这一幕。
  “站住。”
  低沉的嗓音含了几分沙哑,苏皎听着他轻轻喘息了一声,胸腔跳动的越发的快。
  “三皇子!奴才奉命送药。”
  “放门外吧。”
  谢宴阖上眼,没再看向苏皎,握着她的手腕却愈发紧了,额上有一滴薄汗滴落下来。
  侍卫依言出去,门外凌乱的脚步声渐渐远去,屋内的两人还如方才的姿势一般紧密地抱在一起。
  她才擦干的身子似乎又隐约被薄汗浸湿,沐浴后还没散去的热气使得屋内温度攀升,她脸色被熏得通红,忍不住轻轻喘息了一声。
  “谢宴。”
  她抬起头,那双水润的眸看向他。
  呼吸交错,谢宴定定地注视着那双眼。
  昭宁元年,帝后南巡,下江南之时,他与苏皎路过某处学堂,她救治了一个眼睛有伤的女夫子,得知家中因她是女子而不允她再去学堂,逼着她嫁人将嫁妆银钱给弟弟娶妻之时,苏皎亲自予了一笔金银治好她被爹娘打伤到几乎失明的眼,又命郡守盖了一座学堂,让她好生在那教书。
  临别时,那女夫子千恩万谢,曾引诗赞她说――
  ‘瞬美目以流眄,含言笑而不分。’
  明明从前从不觉得,她有一双这样漂亮的眼。
  指腹摩挲着眼尾,苏皎眼尾的红痣因为他抚摸的动作而显得越发艳丽,他忽然喘息了一声,弯腰再度低下头。
  “唔……”
  温热的唇贴着她的眼尾流连到唇齿边,辗转就要深入的刹那,苏皎慌乱间探齿咬了下去。
  唇齿撞在一处,她嘴角也被撞出些血,微弱的刺痛使得谢宴一惊,被她反手一推,人匆匆拢着衣裳往外跑了。
  留下他一人站在原地,袍角被水打湿晕开了大片墨色的痕迹,发冠半歪,嘴角被她咬出了几分血渍,瞧着甚是狼狈。
  谢宴抬手抹了一把嘴角的血,一低头,深色的衣衫下,鼓起一大块凸起。
  ……
  更狼狈了。
  等他收拾好一切出去,苏皎已换好了衣裳,眼珠滴溜溜地坐在原地看那一瓶药,脸上红扑扑的不知在想什么。
  他的动作惊醒了她,苏皎瞧见他,下意识起身往外跑,动作到了一半又反应过来,在他面无表情的注视下讪讪坐了回去。
  夫妻对视相顾无言,谢宴抬步走过去,拿起那瓶药。
  “坐好。”
  苏皎下意识挺直了背,下一瞬,微凉的指腹按在伤口,带着那抹清香飘向她鼻翼。
  挨得太近,尽然是这样上药的动作,苏皎也有些不自在,她眼神左右漂移着,就被谢宴那过分红的唇角吸引了去。
  “下嘴那么重,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属狗。”
  轻嗤的声音带了几分轻笑,苏皎张嘴还没反驳,脸就先红了。
  “那还不是怪你。”
  活跟半辈子没跟女人挨这么近一样。
  谢宴不以为耻。
  “怪
我什么?”
  他抬手捏起苏皎的下巴。
  “怀中抱着自己的皇子妃,我若没那样的反应或对别人如此,你才该哭。”
  话中隐喻的意思格外明显,永宁殿内从无旁的侍妾,苏皎记得前世他也算是个洁身自好的人,三宫六院从无别的嫔妃……
  哦,除却在他们成亲第三年就带回一个四岁的儿子外。
  等等,四岁?
  苏皎顿时眯起眼,怀疑的目光落在他身上。
  “你这是什么意思?”
  见她怀疑,谢宴霎时手下动作一重,凉凉地看着她。
  “没什么,我瞧殿下生得好看,一时看入神了。”
  苏皎敷衍道。
  算了,她管他和云缈那些事做什么,左右她马上就要离开了。
  这样一想,心中那才升起的燥热顿时便静了下来。
  再看谢宴给她上药,便再无一点方才的旖旎。
  知晓她没说真话,谢宴沉默地给她上了药,余下便再无言。
  接下来的半日,谢宴一直待在屋子里,反倒是苏皎出去了一回。
  苏惟忙罢了前面的事,着人喊她去了一趟。
  “哥哥。”
  她进了屋,才喊出来这一声,整个人便被苏惟拉了过去。
  “皎皎,脸上的伤如何?”
  清冷的目光夹杂着急切,看到她伤痕的刹那便全化作了心疼。
  “怎么会伤的这么重?”
  握在她肩膀的手刹那便收紧,眼中闪过几分冷戾,苏皎吃痛忍不住惊呼。
  “哥哥!”
  苏惟放轻了动作,将她上下打量。
  “对不住,哥哥太担心了,伤的疼么?怎么是脸上这样重要的地方。”
  苏皎撇开了对大皇子的怀疑,将今日的事和他说了。
  待听到那箭擦着她的脸过去险些要了她的命,苏惟显然又差点冲动。
  “皎皎,你受苦了。
  交给哥哥,放心,哥哥一定找……一定查出背后的人给你报仇。”
  他猩红的双目定定地看着她,眼神疼惜,大手轻轻抚过她脸上的伤痕,心中的暴虐几乎在此刻达到了顶峰。
  他怎么敢……
  目光下移,他正要着人送来些药,却骤然在她唇边停下了目光。
  她的唇一向颜色极浅,也甚少涂抹口脂,今日容色苍白显然是未上妆,唇却红得厉害。
  而且……上面还隐约留了齿痕。
  眼中神色变了又变,仿佛骤然意识到了什么,苏惟艰涩地滚动了一下喉咙。
  “皎皎,你……”
  “怎么了?”
  苏皎抬起头,苏惟对上那双澄澈又全然信任的眸子,一时阖上眼,克制地将下半句咽回去。
  他不能……
  “之前哥哥与你说的还记得吗?”
  “自然记得。”
  她在回门那日便与苏惟在屋内商议好了,他问她可否想出宫,她只点头说了一句愿意,苏惟便与她道。
  “一切都交给哥哥,我不惜一切代价,也会将你带出来。”
  “快到了时候了……”
  他抚着她的发,莫名的眼神落在她唇边,久久看着。
  苏皎隐约感觉有些不舒服。
  “哥……”
  “没事,回去吧。”
  苏惟在她推他之前主动松开了手,一直看着她离开院子,蓦然从桌边抽了一把刀,从另一边出去。
  半个时辰后,他从一处院落出来,再度回了院子里。
  他脸上染着血,眼神比去时更冷,下人战战兢兢跟在他身后,只记得那院落里起初还传来几句交谈声,后来便只听得匕首刺入皮肉的声音和一句惨叫。
  公子已有多年不曾这样怒了,从前对那位更是恭敬有加,只除了这次涉及到小姐――
  “我与殿下并非主仆,若你执意再伤吾妹,便是鱼死网破,惟也必要取你性命。”
  “准备的如何?”
  苏惟的话打断了下人的思绪,他连忙躬身。
  “一切已就绪,棺木也已留好了。”
  苏惟沉默片刻,看着一侧的大氅。
  “你觉得我这般做对吗?”
  下人心神一凛。
  “小姐在宫中既不幸福,公子自然没做错。”
  “是啊,我只是想皎皎出来,想她……永远留在我身边。
  哪怕为此……”
  他没再继续说下去。
  “端给夫人的药……”
  “也已准备好了,喝下去便如心绞去世一般,没有任何大夫会发现端倪。”
  “吱呀――”
  “谁?”
  门外的脚步声慌张地要远去,苏惟蓦然冷厉瞥过去一眼,止住了下人的话,握着匕首撞开了门捅过去。
  *
  礼佛之后,朝中事宜忙碌,嘉帝便带着朝臣与诸位皇子先行。
  苏皎和谢宴随在车驾后面,跟着回了宫。
  她带着大大小小后来苏惟派人送去的瓶罐,坐在永宁殿的屋子里摆弄着。
  “这一瓶是消肿的,这一瓶是祛疤的,还有这一瓶……哥哥说是免得伤口发炎……”
  “吵。”
  听得她一口一个哥哥叽叽喳喳,谢宴骤然将手中的书倒扣在了桌上。
  冷冰冰的话落在耳边,苏皎头也不抬。
  话被忽视了个彻底,谢宴眯眼看过去,神色有些不虞。
  “寻常的药罢了,哪有这般好?”
  “再好或不好也是哥哥的心意。”
  何况苏惟送到她跟前的,从小到大就没有差的。
  看着她稀罕的跟什么似的,谢宴嗤笑一声。
  “再好的药能好过回水凝露丸?”
  “啪嗒――”
  手中的瓶瓶罐罐都被她扔去了桌子上,苏皎三两步拎着裙摆跑到他面前,亮晶晶地看着他手中不知何时拎出来的瓷瓶。
  “那哪能呢!夫君的东西自然是最好的。”
  话音骤然轻柔下来,苏皎的目光全然放在了他身上,谢宴俊朗的眉眼舒缓下来。
  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拨弄着瓷瓶。
  “是吗,我觉得不比苏公子的好,毕竟总是苏公子的一片心意。”
  “哥哥是哥哥的心意,夫君是夫君的心意。”
  苏皎笑眯眯地开口,手已往他掌心去。
  “夫君若将这瓶给了我,那便是谁也比不上了。”
  这回谢宴的手却不如第一回她抢的时候那般躲避,就静静地坐在那由着她动,苏皎倾着身子,见他不动,心中一喜。
  真打算给?
  若有了这药,娘亲的心绞也更有了预防之措。
  面上高兴,说的话也更甜了。
  “一瓶药而已,既然是母后留下的,我放着和夫君放着也没什么分别,我就知道,夫君最好了,夫君天下第一好。”
  掌心握住了那瓷瓶,苏皎正要往外一拔,骤然腰肢被一只手揽着,她全无防备地倾了身子被他抱进怀里。
  面前放大一片阴影,俊脸垂下,他看向苏皎,慵懒的眸含着细碎的笑。
  指尖顺着她腰肢摩挲了一下,苏皎腰一软,刚挣扎的动作便全软在了他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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