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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竹马参加友情修复综艺后——近山尘【完结】

时间:2025-03-25 14:45:04  作者:近山尘【完结】
  除非事件重大。
  被提问的怀宁头都未动,看上去是丝毫没有意外的样子。
  她只缓缓道:“还是没戏找我吗?”
  “有倒是有,昨天开机那个小成本女主,之前应该被你否掉了。”
  那是个同席月相似却并不如席月性格鲜明的人物。
  颜笑察觉怀宁的低落,安慰几句:“最近行业不景气,能投资起来的本子少。”
  怀宁望向窗外。
  上京的夜晚霓虹绚烂,晚霞一般闪耀。
  “我是不是不该待在这里了。”
  她话语里的内容不似语气平常。
  像在问别人,也像在问自己。
  今年是合约的第五年,怀宁没能一飞升天,也无梅开二度之势,找来的同质化角色多且不出彩,她二十七岁,又过了能让资本平台一眼相中的年纪。
  这样的境遇,颜笑带过的许多艺人都会遇到,而其中不可避免有些人会产生不再拍戏的挫败想法。
  怀宁有没有往这方面想还未可知。
  现下,从未从自家艺人口中听闻她与当红影帝有过什么好友关系的探究,天降综艺好饼人却有概率将走的复杂。
  一时分不清哪个更值得开口。
  斟酌良久,颜笑在“你和柯遂之前是朋友?”和“真的想过要走?”之中问出:“刚刚喊小野叫你,怎么过来那么迟。”
  新来的助理小野就坐在怀宁身边,闻言头低得更狠,恨不得当场消失。
  怀宁从车窗倒影中目睹全程,掩耳盗铃的动作让她觉得好笑,她移开话头,微笑着说:“我参加吧,反正闲着。”
  小野感激地朝她看,用唇语说谢谢怀宁姐。
  怀宁猜女孩子大约二十出头。
  让她想起自己初进圈那会儿,也是如此。
  ——
  回到家,洗完热水澡的怀宁上床睡觉,捞过手机,注视两眼新添加的联系人。
  Ke:我通过了你的验证请求,现在我们可以开始聊天了。
  迟到的那二十分钟,十分钟用来叙旧,十分钟用来交流工作。
  “我和王导有些交情,之前欠他人情,现在要还。前几天碰到,你经纪人似乎也很感兴趣。除此之外,节目嘉宾要求两个人不太热络,最好冷淡,许久未见面也未曾好好坐下谈过,都挺符合的。”
  一条走廊的宽度,他们相对而立,柯遂讲完,眼皮半阖,淡淡道:“你有什么想法。”
  不太热络,冷淡,未见面,未曾好好坐下谈过。
  一字一句,仿佛给他们这段自儿时起的情谊打下烙印。
  怀宁呼吸一滞,但面上不显,应下来:“你没问题的话,我也可以。”
  闻言,柯遂点头:“那到时候见。”
  看得出来,整个见面过程中,对于她,对于她的回答,甚至对于她和他的关系如何被圈内人得知,他抱着的都是一种随意到可有可无的状态。
  他们这样,好像还真的挺适合来场友情修复。
  怀宁想笑,苹果肌却苦涩到紧绷。
  真的可以有修复这回事吗?
  也可能他只是想还人情,顺便走个过场。
  思绪翻飞,最后理出一条清晰的线。
  至少,自己最近实属低迷期,趁此打开知名度,未尝不是好事。
  可这突如其来的机会也让怀宁开始认真思考,假若往后重现今日状况,而那时,若连根供人喘息的稻草也没有,她要怎么办。
  她还要待下去吗?
  或者说,她适合吗?
  盯着屏幕看了很久,只要文字便可起到催眠作用,眼皮很快开始打架。
  怀宁又一次梦到苏城的四月。
  那个人间芳菲尽的春天,十七岁的少女背一只淡蓝色书包,裙摆扬起,翩翩蝴蝶一般穿过小巷,停在一座小院前。
  “妈妈,我提前……”
  她推开门,因院内狼藉顿在原地。
  父母齐力种下的海棠不复往日繁茂,枝条弯身,花瓣散落点缀于青色石板边缘,杂乱水痕变成沉重的黑。
  怀母手提行李箱,穿戴整齐,分明是要出远门的模样。
  要离家的同样包括刚知晓的怀宁。
  “宁宁,我给你收拾完行李了,检查一下有没有少,生活用品不要管,我给你买新的。”
  怀宁怔然,迈不动步子,只喊:“妈妈……”
  “妈妈带你回青城。”
  怀母牵起她的手,弯腰注视怀宁。
  眼线在褶皱处晕开,湿意是流过泪的象征。
  “跟不跟妈妈走?”
  怀宁无法拒绝一个极少流泪,极少脆弱的妈妈。
  火车鸣笛吵醒她两次,断断续续睡着又醒来,终于在天亮时到达青城。
  怀宁在十七岁时离开了出生地苏城。
  ——
  “我当初走的匆忙,所以我们就断了联系。”
  要满二十七岁的怀宁对着摄像机笑,看上去却有些伤感,弧度不似往常大。
  今天是《朋友错过》先导片的录制,地点是自己家里,六位常驻嘉宾分开回答来自节目组的问题,两天后所有人飞去第一个录制地,开始为期二十天的旅程。
  与其他综艺不同,《朋友错过》奉行时效性的准则,节目边录边播,时不时会有四人或两人直播,最后一期全员参与收官直播。
  先导片录制之所以要求分开,是在为之后的猜测互动环节做准备。
  简单来说,对于具体哪位和哪位是彼此错过的朋友,观众们还未知晓。
  如此,六人齐聚录制现场前,用选项猜测来打乱关系来获得流量和讨论度的方法便能起效。
  工作人员接着提出第二个问题:“中间没有联系过吗?”
  怀宁摇头:“没有。”
  现场陷入一阵静默。
  监视器后的颜笑提醒怀宁继续说下去。
  工作人员适时开口引导:“是没有合适的机会吗?”
  怀宁的双手绞在一起,“互相错过五年,很多东西都已经变了,比起机会,更怕的是发现关系其实已经无法挽回。”
  也怕自己不再是自己,他不再是他。
  怀宁仍笑着,带笑面容却因她此刻的话而增添悲伤色彩。
  “请用几个形容词描述一下你这位朋友。”
  耳麦里电流刺啦。
  “怀宁老师不要太明显的,一眼就能看出来是柯遂老师的词。”
  怀宁脸色未变,“细心,很守时,说到做到。”
  最后一个问题。
  “来参加节目前,有预想过结果会如何吗?比如两个人重归于好,还是仍然大路朝天各走一边?”
  值得深思的问题。
  怀宁想了想,诚实吐字:“我不知道。”
  人生在世,最忌讳半路开香槟,怀宁有过领悟的惨痛经历。此外,最好也不要抱有希望与憧憬,平常心地面对一切,自然会很轻易接受那些本无法接受的事物,并且甘之如饴。
  抛掉安稳生活,颠簸一路,提一只行李箱,从苏城到青城,重新入学适应的日子。
  毕业迷茫之际,新鲜感与向往之心双重加持的诱惑,一朝入戏,不得已扮演另一个完全不同的自己。
  只差一步之遥斩获最佳新人,无数冠以天赋的头衔被旁人加持在她身上,又一个个摘下。
  这些经历,无一不是在告诉怀宁:你不要对自己,对自己的人生抱太大期待。
  ——
  “那今天的录制到此结束,怀宁老师好好准备,期待两天之后的见面。”
  工作人员收拾好器材,离开时对怀宁打招呼,怀宁笑着招招手,捡了件外套穿。
  “不要笑了,小公主人设太落俗,找到今天的感觉,综艺结束之后我给你换新路线。”颜笑伸出手指将怀宁的嘴角往下拉,继而端详她这张脸:“过两天先导片播出买个卖惨热搜预热。”
  说罢她环视一圈,注意到冰箱上仍贴着三年前年份所属的生肖:“不过我看,你这也用不着卖,连着三个除夕一个人过。”
  “还是早点进组好,至少有人陪。”颜笑疑惑:“我记着你就刚进圈那阵忙,怎么现在也没时间回家找父母?”
  “他们都不在上京这边住。”
  怀宁垂眼,她感到一阵冷意,说完给自己倒了杯热水捧在手里。
  虽看不清脸色但不难让人猜到有难言之隐。
  不过怀宁父母离婚这事,作为经纪人的颜笑是知道的。
  这样看,大约是同双亲关系都不算好。
  思及此,她难得说了宽慰话:“今年过年前争取送你到组里,前提是你还在我手底下。”
  怀宁嘴角象征性地扬了下,“谢谢颜姐。”
  “抓住这次上综艺的机会。”颜笑拍拍她肩膀:“早点休息,记得收拾行李,后天我来接你去机场。”
  ——
  每逢旅行,怀宁都要颇具仪式感地生场病。
  这次格外来势汹汹。
  嗓子哑,头很重,意志昏沉到睁眼都成了一种奢望。
  耳边却响起少年清冽声线。
  “怀宁,你说过放学要等我的,人呢?”
  “怀宁,你还记得自己说要考哪里的大学吗?”
  “怀宁,我不会再和你通话了,再见。”
  怀宁看着十八岁的柯遂低下头,黑发掩住他眼底的倦意和失望。
  他转身离开,背影落寞。
  她挣扎着想喊,她想对他发消息解释,说不是这样的,我没有失约,我没有故意要走。
  然而妈妈尖利的嗓音又一次将她拉回去,“我说了我们不会再回苏城!你急着回去干什么?”
  “你早恋了?和柯遂对不对?没有,我看也快了,那更不要回去了。”
  “怀宁,苏城和青城,你自己选一个,回苏城了就不要再来找我喊我妈妈。”
  枕头濡湿半边,脸颊烫到似火,温差过大,怀宁的睫毛扑闪,一下两下擦过枕套花纹。
  他的确是细心,守时,说到做到。
  像他们曾经约定过的那样,等她放学回家,来上京上大学,也没再打过来一个电话。
  留她一个人在青城。
  怀宁翻身,皮肤触到干燥的另一边。
  自昨晚睡到现在,整整十二个小时,她喉腔内干到能原地钻木去火。
  力气留存不多,但足够走到厨房倒杯水。
  缩半个身子到一处,披了条毯子,怀宁慢吞吞穿过客厅,饮下半杯水。
  唇瓣渐渐湿润,半张脸埋在玻璃杯内,杯口折射出一道黑,怀宁心口一跳,放下杯子,望见门口进来个人。
  下一刻,那颀长身影转过身。
  轮廓眼熟,动作也熟悉,又再度叫她安下心。
  她按开客厅灯光开关,眼睛因为光线眯住。
  柯遂穿了一身黑,连同黑色帽檐下的眼睛都似浓墨,眼眸白得似珍珠,黑白分明得精致,让人忍不住想伸手抚那颗眼下痣。
  怀宁也的确这么干了。
  她脑子还烧着,不太清醒。
  手臂抬起,微热指尖挨至发凉脸庞,贪恋中和的舒适温度,手指从一根变成两根,最后覆上整个手掌。
  她的表情和动作都有些傻气,问:“我给你发消息了吗?”
  或者说。
  “你收到我的消息了吗?”
第3章
  没有她在身边,我不是很习……
  怀宁再度醒来的时候,疲倦消去大半。
  拿床边的体温计测了下温度:36.9°。
  拉开抽屉放进去,桌上放了盛着半杯水的玻璃杯,她坐起来,被子落到腰间,太阳穴头疼欲裂的感觉不见。
  迅速冲澡,换好衣服后浑身清爽。
  怀宁穿一条白色睡裙走出房间。
  客厅的灯亮着,她自觉奇怪,而这种感觉在看到厨房炖着银耳雪梨粥后达到顶峰。
  掀起的锅盖还在手里,房门处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声,有人在输密码。
  滴的一声,密码输入正确。
  怀宁愣在原地,忘记从视频教学中学到的防御动作。
  柯遂走至玄关,脱掉黑色大衣,发顶细小发丝迎灯。
  他没戴帽子,差一点就与她的梦境重合。
  “你家冰箱里没有冰糖,我填的外卖地址不太准确,出去找了下外卖员。”
  他将袋子放到岛台上,从橱柜里抽出碗,问:“烧退了吗?”
  怀宁后撤两步给他让出位置,说:“退了。”
  两颗剔透结晶倒进滚沸热粥内,转瞬融化开。
  “你生着病,不要喝太甜的了。”
  柯遂说着,转身面对怀宁。
  视线掠过咕嘟冒泡的白雾,怀宁倾身把锅盖放回原处。
  手臂蹭到羊毛面料,她错开距离,手背却烫到。
  “嘶。”
  怀宁收回的速度没有柯遂快。
  “烫到了不拿凉水冲等着长水疱?”
  指骨攀上裙子的棉麻布料,他扶住她以免再碰到哪里,另一只手抓住她那截细白手腕往水龙头下带。
  睫毛似黑色羽翼盖在他狭长眼尾,草本植物一般的木调香,鱼际肌那里的薄茧硌到她的皮肤。
  嘴巴张开,他好像在说什么,那里泛着水光的红。
  他整个人都极具侵略性地霸占着她的五感。
  怀宁感觉被他抓住的,未浸透凉水的那几根手指温度变高,像在烫她。
  脖颈往后那片,延伸往上,是与她皮肤原本颜色相差过大的红。
  在她略显无措的注视下,柯遂出声,“烧傻了?”
  “你什么时候来的?”
  怀宁终于组织好语言开口。
  柯遂递毛巾给她的动作停在半空中,他欲言又止,最后省去很多,只道:“下午。”
  窗外已然入夜。
  “我发消息问你有没有空出来吃饭,彼此熟悉一下好录节目,过了很久你才回我说在家。”
  到这里,怀宁还是有印象的。
  “我来了,但敲门你一直没应,我给你打电话,你接通,告诉我密码,说头太痛让我自己进来。”
  好不像话。
  怀宁闭了闭眼睛,这才明白她以为的梦,大约有一些身处现实。
  “我烧迷糊了,不好意思啊。”
  忽而想起她在梦中要向他解释的那些话,怀宁呼吸一滞,试探:“除此之外,还有奇怪的话或者过分的要求吗?”
  柯遂迎着她的殷切目光想了一会儿,悠悠道:“说你要喝银耳雪梨粥,加满冰糖的那种。”
  “仗着生病耍小性子的习惯还是没改,随便接个不知道是谁的电话都敢这样。”柯遂俯身,看她:“怀宁,你真的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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