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言情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email protected]举报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17

重生之名门嫡妃——肆意。

时间:2017-10-21 16:34:16  作者:肆意。

  这几番停顿,不但是将罪名强行推得一干二净,甚至还有几分朱璧会这么做完全是被安亲王妃胁迫的意思在里头。
  广宁王妃笑了笑,并没有说什么,且以她作为安亲王妃十四婶的身份,也实在不好说什么。
  朱瑿察觉到方才那几句话的不妥当,连忙收敛了自个儿的怒容,状似无意般的道:“瞧我,请王妃过来是叫王妃来看看我画的新头面儿的样子,反倒是让您瞧见了这样的事情,实在是我的不是。”
  广宁王妃笑着道:“无妨,总是会有些叫人意外的事情。”
  真是个和善的长辈。
  朱瑿心中叹息,脸上含着笑意,将广宁王妃让进了厢房中。
  ……
  婵衣回去的路上,将事情在脑子里过了好几遍。
  她从朱瑿跟广宁王妃之后的表现看,广宁王妃应当是不知道这件事的,而朱瑿的话,就很可疑了。
  一般人在遇见那样的事情时,自然是要询问个清楚的,但知道事情来龙去脉之后,能遮掩便遮掩下去了,毕竟是在自家院子里发生的事情,即便是传出去了,也总是要跟自家划分不开的。
  可朱瑿却一口咬定是她的过错,广宁王妃在一旁竟也是在替朱瑿帮腔,这事情就让人有些玩味了。
  她原先一直以为广宁王妃是跟广宁王一样亲近楚少渊的,可在朱家却明明白白的训斥了她,且还是不顾当场还有朱璧跟朱瑿二人在,硬是不给她留情面的训斥了她。
  这叫她觉得有些奇怪。
  所谓夫妻一体,前一世的广宁王就是亲近楚少渊的,而且广宁王也向来是被皇帝所喜爱的一个弟弟,手中握着的权利只多不少,兵部也好户部也好,一开始都是由着广宁王总理的,后来因为广宁王的身体积劳成疾,加之广宁王妃小产之后一直精神不济,便将身上的重务分了一部分给楚少渊,另一部分给了四皇子,他则在家休养身体,等到广宁王妃再一次有孕生子之后,广宁王才再一次回到朝中来。
  只是广宁王到底是没有活过四十岁的,最后广宁王妃也跟着一同去了,只留下一个两三岁的世子嗷嗷待哺。
  可为什么这一次,广宁王妃没有向着她呢?难道真的怀疑她跟朱璧有私情?
  但她早已经嫁给了楚少渊,而且她与朱家交恶的事情,她就不信广宁王妃真的不知道。
  等到回到家中,婵衣换了一身衣裳,懒洋洋的趴伏在窗户前,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拨动伸进窗户的那支蔷薇,脑子里想的却还是这件事。
  楚少渊从衙门里回来,带着几分倦意走进来,瞧见她这样一副懒断骨头的模样,忍不住笑了,走过去靠着她坐下来,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她看。
  婵衣被他注视的有些受不了,偏过头来挑眉看他:“王爷竟然这样早就回来了,今天不忙么?”
  细细柔柔的呼吸吐在耳旁,楚少渊索性拦腰搂住她,轻蹭她的额头:“嘘,我是偷偷跑回来的,可别说出去。”
  婵衣最是听不得他用一本正经的语气来逗她说话,张嘴便咬了他的脸颊一口。
  “越大越会说谎了,你一个堂堂王爷,还需要偷偷的回来么?”
  脸上的痒意被勾得窜到心里,再被她这么咬了一口,疼痛过后那心底的痒意便再压不住,蔓延到全身,叫楚少渊忍不住低下头去动情的吻住她的唇。
  修长的手指不老实的顺着她衣襟领口探了进去。
  她连忙按住他的手,不等他吻完,便鸣金收兵,侧过脸去看他,“越来越没有下限了,这青天白日的,你想做什么?”
  婵衣目中含着一片水光潋滟,虽是质问的口气,但却带了几分妖娆。
  楚少渊听了,轻轻的笑,凑近她的面颊,凝眸看她,“晚晚这样可真好看,晚晚可想看看我?”
  婵衣简直受不住他这大白天的就做出一副动情的模样,将他的手拽出衣襟,狠狠咬下,“也不问问我这一天都做了些什么,出去赴宴可有受什么委屈,回来便只知道与我闹!”
  许是咬得有些狠了,他轻抽了一口气,挨着她的胸膛微微起伏几下,却到底是不舍得叫她放开,含笑吻了吻她的额头,宠溺的道:“受了什么委屈?晚晚与我好好说说,我定不会叫晚晚委屈!”
  婵衣这才又抬头,努努嘴,“一碰到朱家人,就没什么好事儿。”
  她不紧不慢的说了在朱家发生的事情,却叫楚少渊的眉头蹙了起来。
  “我还以为这么些天,能叫凤仪安分守己些,真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楚少渊眼睛眯起来,昳丽的脸上有几分凌厉,“朱璗连自个儿的媳妇也管不住,还想要世子之位,真是妄想!”
  婵衣一看见他脸上冷冰冰的神情,心里就总忍不住想起前世的他。
  前世的他每回看见她,脸上总是带着凌厉之色,这样的神情,在她重生之后,是在看见他的时候,一再的翻涌上来,叫她又惊又怕。
  她实在不想再见到他脸上出现冷冰冰的神情,伸手捧住他的脸,轻轻的唤:“意舒……”
  楚少渊脸上的凌厉立即褪去,知道她是不喜欢自己身上带着的那股子杀气,笑着打趣她道:“他们叫你受了委屈,你就回来闹我,还咬了我两口,我不是更委屈么?”
  听见楚少渊跟自己闹,婵衣嫣红的唇一弯,张嘴含住了他的唇瓣,舌尖轻轻勾着他的唇。
  直吻到他忍不住笑了出来,她才轻声在他耳边道:“还委屈么?”
  楚少渊哼一声,吻着她的侧颈,“自是委屈的,这些可不够!”
  婵衣听他声音软软的撒娇,笑得开怀,轻搂住他,手指摸上他的手指,十指纠缠在一起,“我们尊贵的三殿下真是小气呢。”
  小气就小气!
  楚少渊才不在意她说他这方面不大方呢,只觉得怀里的人抱起来又软又小,叫人爱不释手。
  “好啦,”婵衣笑着道:“不过,我倒是真没想到,朱二公子迂腐归迂腐,却真是一个正人君子呢。”
  听她夸朱璧,楚少渊心中竟没来由的腾升出一丝紧张之意,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她,嘴里没半句好话:“他算什么正人君子?本就是他惹出的祸事,他若是再由着旁人将污水引到你头上,那岂不是连猪狗都不如么?晚晚可别忘了他先前是如何嫌弃你,你可不能因为这点小恩小惠就觉得他是个好人!”
  婵衣愣了愣,这副拈酸吃醋的语气,若不是她搂着楚少渊,真不敢相信是从楚少渊嘴里说出来的。
  再瞧楚少渊的脸上一副怒气冲冲的模样,婵衣顿时觉得他实在是叫人既觉得喜爱,又有些无奈。
  “说不准这件事正是他们一手安排的,为的就是工部的肥缺!”楚少渊越想越觉得可能,从他这里下不了手,就转而向晚晚下手,可真是打了一手的好算盘!
  婵衣瞧见他拈酸吃醋的那个样儿,实在是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
  “你瞧你,一说到这些就变了个人似得,他们即便是再精明,也总不会做这样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事儿。”
  楚少渊却不依不饶,缠着婵衣不停的游说她说着朱家的不好。
  婵衣一边笑,一边漫不经心的敷衍他的话,直到最后,天色渐黑下来,楚少渊哄着她亲近了他一次才肯罢休。
  只不过隔天早朝的时候,楚少渊便递了折子给皇帝。
  皇帝看见楚少渊的这封折子的时候也愣了,眉头一皱,实在不明白自个儿这个儿子到底心里打的是什么算盘。
  原因无他,楚少渊在折子里说朱家二公子一心为民,想要安排朱家二公子进工部水利衙门。
  既然你们想要入工部,那就遂了你们的心愿,只不过要他进哪个衙门当差,可却是我说了算的。
  楚少渊眉毛一抬,嘴角轻轻上扬。
  ……
  ps:小意家这边拆迁,网断掉了,现在在网吧上传,话说网吧的味道真的好难闻啊!!!!!

  ☆、660.第658章 差事

  660.第658章 差事 
  皇帝看了看自己儿子脸上的神色,似乎没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他皱眉想了想,虽然朱家已经有个文昌侯的爵位了,但家中到底是没有什么实权的,若是要个实权的差事,也不可能给特别大的权利,而这个水利衙门虽然有些实权,但到底不是多大的官儿,小恩小惠的差事就当是给朱家二公子个前程也好。
  他沉吟半晌,虽没有直接应允,但面儿上的神情已然是同意了的样子。
  叫满朝的文武大臣都忍不住吃了一惊,俱都不知皇帝到底是何意。
  朱家更像是炸开了锅似得。
  朱璧被文昌侯朱老太爷叫到房中,指尖险些戳穿了他的脑门。
  “你这个不孝孙,什么时候搭上了安亲王,竟然踩着自家兄长的肩膀往上攀爬!”他气的直喘,声音犹如破风箱一般,呼哧呼哧胸膛起伏不停。
  朱璧也没有料到安亲王竟然会想要他进工部,他惶恐的睁大了眼睛,看着自家祖父。
  “我也不知这件事是怎么回事!祖父,您怎么能这样说我!”
  朱老太爷叫他过来,原本就不是要问他前因后果,只是因为近日里的一些事情,他越发的背离自个儿的教导,叫他这个做祖父的心痛,加上又出了这样的事情,他才会将朱璧叫来一顿责骂,可没料到自己这个孙儿竟然不先认错,反而是梗着脖子否认,叫他又气又怒。
  一旁的朱老太太也忍不住帮腔骂道:“你祖父骂你,你便受着,哪里有你这般顶嘴的!便是你父亲都没有你这般的好本事!”
  朱璧心中大痛,祖父跟祖母向来是不喜父亲,也不喜他的,他们心里只有一个大哥,而如今大哥被凤仪公主连累的不能再在仕途上向前一步,而家中也背了这样一个不伦不类的爵位,祖父祖母心中不痛快,便寻他的不是,可昨日之事,他分明都已经与母亲说了清楚的。
  他忍不住叹气,却不好再说什么,只是将身姿跪得笔直,不再多说。
  朱大太太从身边的管事妈妈嘴里听得公公跟婆母又寻了二子来,她心中一凉,昨日之事她还没有与公公婆母说明,只怕公公婆母又要责备儿子了。
  她急忙进来,俯在朱老太太跟朱老太爷身边,将凤仪昨天的所作所为都一五一十的禀告了清楚。
  这一下朱老太爷才知道,为何朱璧会被安亲王安排进了工部,感情全都是凤仪在从中作乱的。
  朱老太爷脸上的狠戾之色才消退下去,看着跪倒在地,腰却挺得笔直的孙子,心中微叹。
  这样的好运气怎么没有放到大孙子的身上,却偏偏给了家中最是像儿子这般迂腐的二孙子身上,实在是天意弄人!
  他将阴沉的脸色换了上一副和蔼的面容,沉声道:“既然这是你的福报,那你从今往后便好好在工部当差,六部当中唯有工部的差事最吃香,你先进去将里头的大小事务抓在手里,往后要安排咱们朱家的子孙进工部就容易了。”
  他不指望这个孙子能有多大的作为,只要他们朱家这一支嫡系的势力发展壮大起来,往后孙子的儿子,乃至孙子的孙子都会在云浮屹立不倒。
  而三皇子跟四皇子的纷争,只要四皇子是个拎得清的,便是二孙子在工部当差也只有好事没有坏事。
  朱璧听得朱老太爷的话,忍不住抬头看了眼自家祖父,只看到他那双浑浊的眼中透着股精明的算计之色,叫他完全认不出眼前的老人是从小到大握着他的手教他读书写字的那个祖父。
  心中的失望、痛苦渐渐汇聚成一股叫他说不出的难过。
  他原本心思就不在朝政,只是想要修书为了后人多做些文献,可事情却往往不许他清闲。
  他抗争得实在是累了,也不反驳,只是稳稳的给朱老太爷磕了一头,应道:“孙儿知晓了。”
  虽说朱璧被工部启用有许多的传言,但朱璧依旧是在文书下来之后,到工部点卯了。
  ……
  因朱璧跟谢霜云的婚期定在今年的七月份,谢三夫人周氏知道朱璧到工部当差之后,对谢霜云道:“母亲先前便说过,虽璧哥儿是行二,在家中比不上璗哥儿出挑,但好就好在他心思正,待人诚,所以才会有这样的福缘等着他,你莫要不以为然,能有这样的夫家可是满云浮城里不多的,你别横挑鼻子竖挑眼的,过门之后要一心一意待他,他也会这般待你!”
  谢霜云过几日便及笄了,虽然又要长一岁了,但有些事情在她心里依旧是不能过去的,所以听见母亲的这番话,她也不过是当做耳旁风,心里却记着楚少渊为了婵衣竟然将朱璧弄进工部这样的事。
  她心中一时有些感叹,他便是如同她一般的痴傻,对待婵衣这般的好,好到连自个儿手里的权利也舍得为了她泼出去,生怕她的名声受一点点的污损。
  是的,云浮城里不断的有流言传出。
  各种流言当中,数安亲王府的流言最多了,如今再加上一个朱璧入工部的事情,不少人在私底下说朱璧是走了安亲王妃的路子,才会被安亲王弄进工部来当差。
  而这其中工部的各小吏见着朱璧,又都无不恭敬的点头问好。
  这便叫传言又真实了几分。
  只不过这些传言到底是没有什么影响力的,而且这几日又正好是工部忙碌的时候,朱璧便也顺带着没有休息的时候,整日跟着上峰忙得脚不沾地。
  等到这些传言传带朱璧耳朵里的时候,他只觉得心口憋着一股子恶气,叫他发放不出来,难受极了。
  他是一直没有听见这样的传言的,所以才能够一心一意的扑在水利工程上头,但凡知道,他绝不会这般轻松,定然会想法子来澄清这事,亦或直接请辞。
  可到现在,他在工部都已经要做了一月有余了,各种事务都接在手上,尤其是最近的几桩差事更是要慎之又慎的,若贸然请辞,只怕手上的事务交给旁人去做,旁人做不上心,到时候苦的可是百姓。
  这叫他十分的苦恼。
  整个人也忍不住越发的沉默下去。
  ……
  而另外一个当事人婵衣此刻却一脸轻松的趴伏在榻上,看着从夏明辰从福建寄回来的家书,笑得见牙不见眼的。
  纤纤玉指点着信笺上的几行字给一旁正拿着果子在削果皮的楚少渊看,“你瞧大哥哥说的这件事儿多好玩儿,那倭人竟然这般痴傻,将草船都当成了货船,还都一股脑儿的上去抢,谁知道竟中了大哥哥他们的埋伏,这一役就歼了一百多人呢,真是痛快!”
  楚少渊不用抬眼看也能知道信笺上头写了些什么,因为他早在先前就收到了战报,知道夏明辰跟萧沛他们在福建的所作所为,只不过现在看着婵衣这般的高兴,他也止不住笑了起来。
  温声附和着:“还是大哥料事如神,这虽然只是第一次的初战,但军心大振,往后必然会越战越勇,势必能将倭人全都打回去的,你便放心就是。”
  说着,将削好皮的果子切开,用银钎子扎起一块来,喂到她的嘴里。
  甜滋滋的果子,恰好跟家书上的好消息一道儿甜进了她的心里,婵衣抬眼看了楚少渊一眼,眼中满是赞同之色:“意舒说的对,往后会越来越好的。”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