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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春风(重生)——姚颖怡

时间:2017-10-26 15:33:17  作者:姚颖怡

  失足落水和投井自尽,这根本就是两码事!
  吴氏脸色一沉,对霞嬷嬷道:“胡说八道,你又不是仵作,能看出什么来?去顺天府报案,让仵作来验尸!”
  霞嬷嬷一惊,连忙冲着吴氏眨眼睛,嘴里说道:“二夫人,那小蝉不过是个卖了死契的丫头,死了就死了,奴婢这就让人把她拉走埋了。”
  吴氏就是想趁着秦牧在场,把这件事闹大,现在看到霞嬷嬷使眼色,她心里打个突,霞嬷嬷做事沉稳,难道是有什么事?
  自从霞嬷嬷进到屋里,秦牧一直在冷眼旁观。
  此时看到霞嬷嬷和吴氏眉来眼去,他心头火起。不过就是死了个丫头,吴氏就和身边的婆子合伙在他面前演戏,她要做什么?别的事上也没见她这样积极!
  “挤眉弄眼做什么?你这老货,究竟有什么事如实说来!”秦牧怒喝。
  霞嬷嬷吓了一跳,心里却稍稍安定下来,二老爷既然这样问,那这件事就和二老爷无关了。
  可若不是二老爷,难道是三爷?
  霞嬷嬷忽然觉得,这还不如是二老爷呢。
  二夫人现在只有三爷这一个依靠了,三爷可不能出事。
  她忙道:“老奴哪敢有隐瞒,就是在那死了的丫头是睁着眼的,像是有怨气,老奴担心吓到二夫人,这才没敢细说。”
  秦牧懒得再问,他狠狠瞪一眼吴氏,道:“毕竟是死了人,你赶快把这件事大事化小,还要报到顺天府?亏你想得出来!”
  说完,他拂袖离去。
  见他走了,吴氏这才问霞嬷嬷:“究竟是怎么回事?”
  霞嬷嬷看一眼屋里服侍的几个丫鬟,冬月会意,领着其他人退了出去。
  霞嬷嬷这才压低了声音说道:“二夫人,了不得了,那个小蝉有了身子。”
  “什么?”吴氏吓了一跳,这是她万万没有想到的,“那丫头才多大?我记得她也不过十二三岁。”
  霞嬷嬷点点头:“您没有记错,她今年才十二,那肚子用白布勒着,已经显怀了,想来就是怕被人发现,这才一死了之。”
  吴氏倒吸一口凉气,小蝉是谷风园的人,又是姨娘身边的,平时大多时候都是在后罩房里,管事和小厮哪有机会?
  唯一能在谷风园里胡来的,就只有......
  看刚才秦牧的样子,这事八成和他没有关系,难道是秦瑛?
  吴氏一个激凌,这件事万万不能让秦牧知道,否则他能把秦瑛打死。
  若是寻常的丫鬟,被爷们睡了,顶多就是开脸收进房里,可这个小蝉年纪太小,又是秦牧姨娘屋里的,这若是传出去,秦牧和秦瑛的名声就完了。
  “快快,把那贱婢扔到乱葬岗去,别脏了府里的地方。不行,要埋了,免得让人看出来。”
  吴氏气得双手发抖,秦瑛这个不省心的,眼看就要成亲了,好不容易他不闹得要把张小小接进府了,却又和个丫头不清不楚。
  谷风园里又不是没有别的丫头,他怎么就看上那个狐媚子屋里的人了?还是个年纪这么小的。
  吴氏想了想,觉得这样还是不安全,想着秦瑛这阵子被她拘在府里,说不定就是这个时候和那贱婢勾搭上的,她又觉不安。
  她想把秦瑛叫过来问个清楚,可又怕被秦牧听到风声,她想了想,对霞嬷嬷道:”你去告诉三爷,就说园子里死了丫头,他是快要办喜事的人,免得冲撞了,让他明天就去帽沿胡同住着。“
  帽沿胡同也不安全,最好是把秦瑛送到香河庄子里,可是忽然让他回香河,秦牧一定会起疑,当务之急,也顾不得这许多,只好让他去帽沿胡同了。
  到了晚上,出去办事的人回来,小蝉已经埋了,吴氏这才放下心来。
  她使劲绞着手里的帕子,想着这个时候兰姨娘那个贱人不知怎么偷着笑呢。
  小蝉是兰姨娘的人,兰姨娘不会不知道,难怪小蝉不见了,兰姨娘没有去找,却原来是故事要给她好看。
  “二老爷呢?”吴氏问道。
  冬月小心翼翼地道:“二老爷去了后边。”
  所谓的后边,就是兰姨娘屋里。
  那个狐媚子死了丫鬟,二老爷就巴巴地过去安抚了。
  吴氏正要骂上几句,冬月脸色很不自然地说道:“二夫人,兰姨娘屋里的小丫头刚刚来过,说冬菲病了,兰姨娘怕过了病气,想让她老子娘把人接出府养些日子,想问问您的意思。”
  冬菲是吴氏放在兰姨娘屋里的。
  现在兰姨娘要把冬菲除去!
  吴氏气得发抖。
  如果是平时,兰姨娘打死也不敢这样做,现在无非是仗着小蝉死了,而她为了维护秦瑛,只能打碎牙齿往肚子里咽。
  吴氏还是生平第一次,被个姨娘拿捏住了。
  “好,就按她的意思,让冬菲出府养病吧,可她屋里也不能没有人,冬月,你过去帮帮忙,照应些日子。”
  冬月一惊,二夫人居然让她到兰姨娘屋里去。
  吴氏又道:“让冬雪和冬秀跟你一起去,到时就把她们两个留在兰姨娘屋里侍候。”
  冬月点心应是,从屋里出来,正想去找冬雪和冬秀,迎面却正遇到秦瑛。
  秦瑛看到冬月,呵呵一笑,道:“夫人让我到帽沿胡同住些日子,不如你跟着一起去吧,我这就去和我娘说一声。”
  冬月脸上一红,低声说道:“三爷还是别说了,二夫人让奴婢到兰姨娘屋里帮忙,这些日子都要留在那里,您就让胭脂姐姐服侍吧。”
  提起胭脂,秦瑛就皱眉。
  他娘把他拘在府里,又不让张小小进门,还把他屋里稍微有点姿色的丫头都打发了,却把个容貌平平的胭脂开了脸,他看着就烦。
  现在他想向母亲要冬月,母亲却让冬月去侍候兰姨娘,他立刻气不打一处来,抬腿就去找吴氏了。
  吴氏没想到这个时候,秦瑛却为了丫头来找她吵闹,她今天本就担惊受怕,偏偏秦瑛还不懂事,她气得直挺挺地昏死过去,谷风园里顿时乱成一团。
  ***
  这是第二更,两更连发,向后翻,还有一更。


第三八零章 云深处
  秦牧正在兰姨娘屋里,软玉温香,让他忘却了白天时的不快。忽然听说前面二夫人屋里又出事了,他就又心烦起来,待听说二夫人昏死过去了,他甚至连去都没去,抱着兰姨娘去睡觉了。
  秦瑛没想到吴氏会这样生气,他吓了一跳,待到大夫走后,他便守在吴氏身边,端汤喂药。
  吴氏没有什么病,只是一时气得,她缓过劲来,听说秦牧竟然一直留在兰姨娘屋里,知道她昏过去也没有过来看看她,她就哭骂起来。
  秦瑛劝她,她便说秦瑛不争气。
  秦瑛被她哭得头昏脑胀,索性回到自己屋里睡觉去了。
  次日,秦瑛要去帽沿胡同,听说父亲一早出去了,便去向吴氏道别。
  刚刚出了他的屋子,就看到秦珏和罗锦言走了过来。
  今天是休沐日,秦珏没去衙门,他穿着月白色云锦素面交领直裰,绾着羊脂玉的簪子,长身玉立,神清气朗;走在他身边的罗锦言则是早早地穿上荷叶绿绣栀子花的披风,步履缓缓,露出孔雀蓝的裙子,已是秋日,她却穿了条绡纱裙子,那裙子重重叠叠有很多幅,远远看去像是笼着轻烟。
  她巧笑嫣然,和秦珏说了句什么,秦珏侧过脸来,嘴角挑起,宠溺地对她笑着。
  秦瑛怔住,他和秦珏做了二十年的兄弟,还是第一次看到秦珏这样的笑容。
  罗氏眉目如画,美得如同朝华明露,她和秦珏站在一起,说不出的般配。
  秦瑛还是在双朝认亲时见过罗氏一次,因为先前京城中便有传闻,说罗氏是绝代佳人,他们这些做兄弟的都很好奇,但他们都是当小叔子的,自是不能盯着大嫂去看,略略看了几眼,也只是觉得倒也名符其实。
  罗氏的确是漂亮,而且透着贵气,这种贵气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并非是绫罗绸缎、珍珠宝石所能烘托出来的。
  而此时的她,走在秦珏身边,悠然自得,一颦一笑都让人觉得舒服。
  秦珏一定很喜欢很喜欢她吧,否则怎会用这样温柔的眼神看着她。
  秦瑛还是第一次羡慕秦珏。
  秦珏聪明,少年得志,如今又娶了自己喜欢的女子,而这个女子又是如此的出色。
  他想起每次提起张小小时,母亲的歇斯底里,还有哥哥在香河时招惹的那个寡妇,而他也快要成亲了,他的亲事是母亲给他定下的,那个女子也是母亲相中的。
  他曾经去相看过,倒也是个美人,只是美得平平淡淡,他甚至没有记住她的模样。
  他叹了口气,看到秦珏和罗锦言走进堂屋,这才也跟着进去。
  昨晚谷风园里又是请大夫又是买药,长房里都知道吴氏病了。
  秦珏和罗锦言是来探病的。
  他们刚刚坐下,三太太便带着秦珈和秦瑜过来了,四太太也带着自己的两个孩子来了。
  既然吴氏生病的消息已经传出去了,秦瑛就要侍疾,这个时候是不能再去帽沿胡同了。
  吴氏又急又气,真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她越是想让秦瑛躲出去,就越是不行。
  都怪秦琅,如果他能争气一点,没有惹上麻烦逃跑,这个时候就能让他侍疾,让秦瑛避开了。
  罗锦言和秦珏从谷风园回来,两人都有些啼笑皆非。
  罗锦言笑道:“我看二夫人不像是生病的,倒像是生气的。”
  秦珏无奈地摇摇头,如果不是罗锦言硬拉着他过去探病,他才懒得去。
  他道:“这几天二叔父和杨善宗的长子来往密切,想来是为了杨善程进都察院的事。”
  他现在都察院,自是对这件事比较在意。
  听到杨善宗的名字,罗锦言便蹙起了眉头。
  前世秦珏辞官后,朝政被杨善宗和耿文颐把持,这两人几乎不费吹灰之力就把赵思架空了。
  “听说上次虞纨也请了杨善宗的女儿参加诗会,当时李文忠的孙女李悦也在。”
  罗锦言说到李悦时,斜睨了秦珏一眼。
  秦珏却像是没有听到一样,道:“杨善宗人在四川,他的手还伸不到内阁里来。二叔父想走他的路子,或许是想要外放。”
  “外放?”罗锦言的眼睛亮了,便把李文忠孙女的事抛到脑后了,问道,“他能舍得京城里的事?他不怕二夫人给他捅篓子?”
  秦珏哈哈大笑,见丫鬟们没有往这边看,就捏了捏罗锦言的鼻子,笑道:“二叔父现在肯定很为难,是外放呢,还是留在京城呢?不过他倒是可以让二婶去庄子里继续养病,这样倒也省心。”
  若是以前秦珏还没有成亲,秦牧当然可以这样做,可现在不行,现在有个罗锦言,若是吴氏被送到庄子上,这主持中馈的权利,就要落到罗锦言手里。
  罗锦言不屑:“我才不稀罕,最好让二婶留在府里,我还落个轻闲。”
  秦珏又是一阵笑,被罗锦言瞪了一眼,他这才止住笑声。
  在去谷风园给吴氏探病之前,常顺媳妇已经打听出小蝉的事了。
  小蝉居然有了身孕。
  难怪吴氏会病了,看来还真是气病了。
  罗锦言想了想,还是决定不要把这件事告诉秦珏了,后宅里的事,没有必要让男人知道。
  秦珏没回明远堂,叫了许宸和苏必青去了松涛轩。
  罗锦言一进门,就听说鲁振平来了。
  鲁振平今天过来,是为了上次罗锦言让他打听那个云纹的事。
  “老六拿着这个图案去银楼打听,才知道原来这图案有些来头。早年有位姓云的师傅,在江南一带很有名,这个图案就是他专用的,后来听说他被贵人看中了,净了身,进了银作局。”
  “什么?”罗锦言大吃一惊。
  银作局是二十四衙门之一,专为后宫和宗室打靠金银器和首饰,所谓的内造宫制,就是出自银作局。
  如果这个图案真是这位云师傅的,那就是说这些首饰是内造的?
  不对,银作局的首饰又怎敢打个私人标识?
  罗锦言松了口气,对鲁振平问道:“也就是说,但凡是市面上流出的带着这个云纹的首饰,都是云师傅没进宫时打制的了?”
  鲁振平摇摇头:“听说云师傅净身时只有十几岁,既然这么年轻,想来他出名也没有多久,那么能在宫外流传的首饰也没有几件吧,据说除了在江南待过的老师傅,也没有什么人还记得他了。”
  ***
  这是第三更。


第三八一章 御带花
  难怪她会看着眼熟,原来这人是银作局的!
  鲁振平走后,罗锦言微噏双目梳理着自己的思绪。
  如果她确实见过,那肯定是上一世。
  可是上一世她是什么时候见到的呢?
  她是同德三十八年进宫的,据此还有九年。
  云师傅是二十多年前成名,当时只有十几岁,成名不久便净身入宫。
  历来银作局的首饰都有内造标志,而并非是这种个人风格的印记,一旦发现就是死罪。
  她初时看到叶氏的首饰时,第一个感觉就是虽然式样过时,但每一件都是精工细做,那时她的脑海里也有一个念头,就是这些东西的精细程度不亚于内造宫制。
  宫制的首饰虽然精致,但式样却没有外面的花俏,常常是外面的样子已经不时兴了,宫里才开始流行起来,并非是银作局的人不知道,而是他们不敢把新样子拿出来,谁知道会犯了哪位娘娘的忌讳呢。
  所以就更别说在首饰上刻上个人标志了,可她前世又是在什么情况下看到的呢?
  已经隔了很多年,前世的记忆越来越模糊,罗锦言想的头都疼了,还是没有想起来。
  秦珏从松涛轩回来时,就看到罗锦言怏怏地坐在炕上,没精打彩。
  “这是怎么了?嫌我休沐没有带你出去玩儿?”秦珏笑着捏捏她的鼻子。
  罗锦言抓住他的手指,问道:“你给我说说婆婆的事吧,什么事都行,把你记着的,都和我说说。”
  秦珏怔了怔,在他看来,能让罗锦言感兴趣的事情不多。
  “秋高气爽的,我们到园子里走走,边走边和你说,好吗?”秦珏笑着对她说。
  罗锦言脑子里只有那个云纹,没有心情出去看景赏花,但是秦珏的声音如同一阵悦耳的琴声,让她舍不得拒绝。
  “好啊,我们去看看野鸭子。”她点头。
  今天是个好天气,没有了夏日的燥热,天气蓝得透明,空气中夹杂着桂花的甜香,那是秦老太爷院子外的几棵金桂,每到这个季节,整个明远堂都弥漫着醉人的香气。
  秦珏牵着罗锦言的手,分花拂柳走到湖边,丫鬟们远远跟着,生怕靠近一些就会打扰了两人的雅兴。
  那几只野鸭子正在湖边嬉戏,偶尔有一只扑打着翅膀跳起湖里,带起一圈圈的漪涟。
  湖边有个小小的石亭,四柱上爬绕着长青藤,两只画眉鸟在檐下叫得正欢。
  秦珏在美人靠上坐了,拍拍自己的大腿,道:“坐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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