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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世权宠——陶夭夭

时间:2019-01-07 10:08:06  作者:陶夭夭
  没有犹豫,她又带着流月折返了回去。
  逃走是她做的决定,她不能让沉星来替她承担这个后果。
  出乎意料的是,沈初寒竟听信了她拙劣的借口,只当她出去逛了一圈,并未就此事大做文章。当时她又是纳闷又是庆幸,因为,她始终觉得,以沈初寒多疑的性子,不该如此轻易就信了自己这破绽百出的借口才是。
  现在听沈初寒这么一说,才发现,原来自己的一举一动,早在他的掌握之中。他之所以没有将事情戳穿,不过是对自己起了兴趣,并不想此事传入尹湛耳中。
  至于沉星,根本就是被他故意扣下的,为的,就是看看自己会不会回去?
  她狠狠瞪一眼沈初寒,佯装咬牙切齿道,“你……你真是恶趣味!”
  “恶趣味?”沈初寒眉头一扬,“什么意思?”
  宋清欢眸色微闪,她一时情急,竟将穿越前那个世界的词语说了出来,沉了沉噗噗乱跳的心,清脆开口,“就是说,你的喜好趣味异于常人。”
  沈初寒轻笑一声,伸手将她搂入怀中,“虽然有些对不住你,但我并不后悔。若是我就那么放你走了,我又怎可能寻得我一生挚爱?”
  “所以,你觉得我有趣,然后就喜欢上我了?”宋清欢捏了捏他紧实的腰间,趁机发泄出自己心中的不满。
  “也可以这么说。原本只是觉得你性子冷静机敏,并不让人讨厌,可后来你为了沉星回来,却又觉得你有些过于优柔寡断了。在这样复杂而矛盾的情感中,我开始越来越关注你。”
  “可真正发现自己喜欢上你,是在到了盛京之后。”
  “哦?”宋清欢眉梢一扬,“为何?”
  “你初见尹湛时,我发现他对你起了兴趣。一想到你日后要成为尹湛的妃子,我的心便难受得厉害。那一刻我便知道,我喜欢上你了。”
  他低头亲了亲宋清欢的额头,“阿绾,你知道的,我这人,一旦看上了什么,就必会不择手段夺得,所以我让钦天监从中作梗,将你和尹湛的婚事无限期推后。”他扬唇浅笑,眉眼间却带着睥睨天下的霸气,没有人能抵抗得了这样的沈初寒。
  后来的事,宋清欢便知道了。
  他恢复昭国皇子的身份,带着自己杀回了昭国,把尹湛气得半死。
  他们并没有谈很久,可随着沈初寒温润的语声,她仿佛又将前世那段日子重新过了一遍,心中百感交集。
  “那你呢阿绾?”正走神间,听得沈初寒低沉磁性的声音落入耳中。
  “我怎么了?”她一时没反应过来。
  沈初寒佻达一笑,“我知道,你一开始对我并没有好感,甚至有可能还很恨我,那么……你是什么时候发现自己对我的恨,已经变成了爱?”
  他眉目上挑,眸色摇曳,带着蛊惑人心的神色。
  宋清欢心跳一滞。
  这个问题,连她都没有细想过,确实,一开始的时候,她对沈初寒只有忌惮。后来沈初寒阻挠她嫁给尹湛,对她表白之后,对他的情感有惶恐,有不安,可似乎唯独没有爱,那是从什么时候起,他开始在自己心中占据了不一样的位置?
  沈初寒看着宋清欢,眸光清浅,十分有耐心的模样。
  这时,门外响起“咚咚”的敲门声,“公子,少夫人,晚饭好了。”是慕白的声音。
  沈初寒轻笑一声,“那这个问题我便留着吧,等哪日阿绾想好了,哪日再告诉我也不迟。”
  说着,看向门口,“知道了,马上下来。”
  门口的慕白应一声,脚步声渐渐远去。
  沈初寒起身,又拉着宋清欢站起来,语声轻快,“走吧,阿绾,吃饭去。”开门的瞬间,他在她身后低沉开口,“阿绾,刚刚那个问题,慢慢想,我不着急。”
  宋清欢回头,正撞见他似落满星辰大海的眼眸,心跳不由慢了一拍,“嗯”一声,赶紧走出了房间。
  下了楼,众人已经在等着了,中间主位一桌空着,留给宋清欢和沈初寒。两人落了座,吩咐其他人自去吃,不用管他们。
  众人行礼应过,开吃起来。
  吃过饭,宋清欢和沈初寒正准备上楼,却见流月朝她招了招手,“殿下,这客栈后面还有个小院子呢,挺漂亮的,您要过来看看么?”
  被流月这么一提醒,宋清欢依稀记起这苍梧客栈的后头,的确有个院落,虽然不大,但被客栈老板整理得颇为精致,遂来了几分兴致,看向沈初寒,“一起也去看看?”
  “好。”沈初寒温柔应下,同她一道穿过一条小的弄堂,到了客栈后院。
  后院栽了几棵梧桐树,正中一座假山,山上有流水潺潺而下,平添一抹秋意。微风拂过,梧桐树上金黄的树叶在空中打了个转儿,纷纷坠地,给地上铺了一层金灿灿的地毯,随处带着秋的气息。
  宋清欢见角上一棵梧桐树前有石椅一条,转头看向沈初寒,“阿殊,我们去那里坐坐?”
  沈初寒点头应好。
  流月见状,找了个借口赶紧溜了,好给二人腾出独处的时间来。
  “今晚月色真美。”宋清欢抬头看了看天上那轮明月,大如圆盘,月光皎洁,清辉洒下,让人心中也平和不少。
  “是啊。”沈初寒跟着抬头向天上望去,出声附和,“是很美。”
  “今儿十三了吧?”看着那圆圆的月亮,宋清欢心中推算了一番,“已经行了小半个月,好像……马上快要出聿国到达凉国境内了?”
  她心中粗略算了算,今日是十月十三,到盛京大概还需要一个月的时间,正好能赶在过年前到达。去年过年虽然也是沈初寒陪着她过的,但毕竟是在临都,又诸事未定,根本就没什么心情,今年总算是可以过个安安稳稳的新年了。
  她心中这般想着,却没听到沈初寒的回答,不由有些好奇,转头望去,却见沈初寒眼神沉郁,眉头微蹙,一脸心不在焉的模样。
  “阿殊,你怎么了?”她一惊,眸光紧紧定在他面上,诧异出声。
 
  ☆、第207章 提前发作(二更)
 
  沈初寒长睫一敛回了神,转头朝她笑笑,“我没事,只是月色太美,一时走神了。”他虽是笑着说这话,可宋清欢却分明见那笑意凉薄,不达眼底。
  她狐疑地蹙了蹙眉。
  这已经是沈初寒今日第二次走神了,实在不像他平日的作风,莫不是……他有什么事瞒着自己?
  想了想,试探着抬眼看向他,“阿殊,你有心事吗?”
  沈初寒扬了扬眉头,轻笑,“没有。只是不小心想到过去的事,走神了。”
  “哦。”宋清欢应一声,狐疑地盯着他看了一瞬,见他并不想多说的模样,也只得作罢。
  可是,她明明觉得沈初寒有几分不对劲。
  到底是为什么呢?
  正沉思之际,沈初寒开口道,“阿绾,外头风大,我们进房间吧。”
  “好。”宋清欢看着他黑瞳中缠绕的清浅笑意,想问的话终究没有问出口,只点头应了。看沈初寒现在的模样,就算她再问,也不会得到什么结果,只得先按捺下心中的狐疑,观察观察再说。
  两人起身进了客栈,上楼一起进了房间。
  刚进房间没多久,沈初寒就让宋清欢先歇息一会,他有事去找慕白。宋清欢见他面色如常,便没有多想,目送着他出门后,便唤了流月进来,让她去给自己上壶茶,另外再帮她从行李中找几本书来看。
  流月很快便端了茶水拿了书进来,见宋清欢一个人待在房中,不由有些诧异,“殿下,沈相呢?”
  “他说有事找慕白,出去了。”宋清欢接过书,随手翻了翻。
  流月“哦”一声,“难怪我方才见到玄影急匆匆进了慕白房间。”她语气微微一顿,放下茶盏看向宋清欢,迟疑了一瞬,咬了咬下唇开口道,“殿下,出什么事了吗?”
  宋清欢闻言,诧异从书中抬了头,“为什么这么说?!”
  “没什么,只是奴婢刚刚见玄影面色凝重,还以为出什么事了呢。”流月笑笑,替宋清欢斟了杯茶递过去,“不过玄影那人,向来绷着个脸,应该是奴婢想多了。”
  “唔。”宋清欢应一声,接过茶盏喝了口茶水,不置可否地扬了扬眉,目光又落在手中的书上。
  流月见状,替她将灯芯挑亮了些,不再出声打扰,轻手轻脚替她带上房门,退出了房间。
  房内安静下来,宋清欢沉浸在书本之中,没有注意到时间过了多久。
  等她回过神来看向窗外,才发现窗外夜色已经一片漆黑,灯盏中的灯芯也已快燃尽,似乎很晚了。
  可——沈初寒还没有回来。
  她皱了皱眉头。
  究竟是什么事情,需要谈这么久?
  伸手给自己倒了杯茶,茶水入口只剩淡淡温热。她喝了一口放下茶盏,思索片刻,眸光微凉。
  须臾,她起身站了起来,拉开房门朝外走去。
  一间间走过两旁的房间,眸光一抬,如果她没记错的话,慕白的房间,应该就是前头左边数来第二间。
  脚步在房前顿住。
  她没有急着敲门,而是在门外站了片刻,有意无意地,在听着房中的动静。
  出乎意料的是,房里似乎很静,什么声音都没有听到,甚至,都没有烛火的光亮透出。
  这让她愈发狐疑起来,眼中光晕微转,抿了抿唇,还是举起了手。
  “咚咚咚”清脆的敲门声在走道中响起。
  “谁?”房中传来慕白警惕而低沉的声音。
  听出他声音里的剑拔弩张,宋清欢眉头一蹙,沉声开口道,“慕白,是我。”
  “少夫人?”慕白声音中略有吃惊,“您……有事吗?”
  “你家公子是不是在你这里?”
  房中静了一静,很快,慕白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公子刚刚同玄影出去了,属下今日身体不适,所以早早就睡下了。恕属下如今仪容不整,不能开门面见少夫人。”
  慕白的话语字正腔圆,语声冷静,听上去并无什么破绽,可不知为何,宋清欢就是觉得心里头有些隐隐不安。
  听她没有接话,房中的慕白顿了一顿,又开口道,“少夫人找属下有事吗?”
  宋清欢眸光一凝,“既然这样的话,那没事了,我回房等吧,你好好歇着。”说着,转身离开了慕白的房前。
  房中的慕白听得她的脚步声渐行渐远,方舒一口气,可神情很快又紧张起来,一眨不眨地盯着床榻上运功打坐的沈初寒。
  是的,他方才撒了谎,公子确实在他房中。不过公子特意吩咐过了,他如今这模样,切不可让少夫人见到。
  慕白眉头皱成一团,紧张地看着榻上的沈初寒。
  他面色惨白,额上渗出一层晶莹的汗珠,双目紧闭牙关紧咬,十分难受的模样。
  慕白转头望一眼挂在天边的圆月,垂在身侧的手不由自主攥了攥。
  公子这病,先前还只是每年三月十五和十月十五发作两次。上次三月十五发作时,他们正在去宸国的路上,公子这病情就隐隐有了加重的迹象,原本他们向公子体内输送内力,还能对公子的疼痛有所缓解,可自从上次之后,他们输进公子体内的内力就像是汇入大海的涓流,顷刻前消弭无形。
  而这一次,不光他们输内力没有用,甚至连发作的时间,都提前了两日!公子这病是如何来的,他从来不说,可瞧着似乎也不是中毒的迹象。可看公子的神情,分明是难受得死去活来的模样。
  偏生他们还什么都做不了!这让他如何不心急?
  等回了盛京,他一定要好好劝劝公子,说什么也要让季公子来看看才行。可不知为何,明明公子与季公子关系甚好,但此事,他却从未向季公子提起过,也明令禁止自己和玄影告诉季公子。
  心中百思不得其解,正些微走神之际,听得沈初寒发出一声轻微的声响,他凝了目色,抬头一瞧,见沈初寒豁然睁了双眼,身子朝前一倾,一口鲜血喷涌而出,顷刻间染红了面前的素色被褥。
  “公子!”慕白和玄影大吃一惊,不约而同上前扶住沈初寒。
  沈初寒虚弱地喘了口气,朝慕白和玄影摆了摆手,尚未说话,门却被人从外面“砰”的一声撞开,闯进来的,是一脸紧张焦急的宋清欢。
  宋清欢灼热的眸光在房中一扫,很快定格在榻上的沈初寒身上,房中并未燃灯,只见清冷月光下,他脸色惨白,唇角还残留着血迹的模样,不由大吃一惊,飞身上前半蹲在沈初寒面前,语声焦急道,“阿殊,你怎么了?”
  方才虽然慕白告诉她沈初寒和玄影出去了,但她总觉得有些不对劲,思来想去还是不放心,敲开了慕白旁边房间的门。
  她让那房间里住着的两名隐卫先在外等着,然后闪身进了房中,用她之前在千盏阁中用过的那一招,拿起房中一个空茶盏,倒扣在墙上仔细听了起来。
  一开始似乎没什么动静,可忽然间,她听到一声轻“噗”声,紧接着传入耳中的,是慕白和玄影的惊慌失措的那声“公子”。
  她神情一凛,心知沈初寒怕是出了事,顾不上其他,飞奔出门一把将慕白房间的门给撞开了,却不想,一进门,便瞧见沈初寒吐血的这一幕!
  听到宋清欢的声音,沈初寒缓缓睁眼,吃力地扯出一抹笑意,“阿绾,你怎么来了?!”
  宋清欢此时又急又气,“怎么?我不该来么?你都这个样子了,还想瞒我到什么时候?”
  沈初寒伸出手,抚了抚她的脸颊,“阿绾,我真的没事,不过是……不过是练功练岔了,一时走火入魔罢了。”
  “走火入魔?”宋清欢眉头狠皱,“什么武功会让你练到这种地步?”
  她心疼地掏出袖中帕子,温柔地擦干净沈初寒嘴角血迹,目光落在他惨白的脸色上,抿了抿唇,暂且先丢开了他为何会这样的原因,只满脸心疼道,“现在好些了吗?有没有哪里还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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