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他脑海中再也没有宋清羽这个人,满心满眼都是“宋清欢”三个字。
粗暴地吻了一会,尹湛仍不尽兴,忽的起身,一把打横将宋清羽抱起,朝内殿走去。
宋清羽故作惊讶地惊叫一声,很快搂紧尹湛,含羞带怯地唤一声,“皇上。”
“叫朕凉帝。”尹湛克制住心内澎湃汹涌的欲念,冷声开口,大步进了内殿。
那个人,从来都是唤他凉帝。
宋清羽一愣,虽不知为何,还是从善如流地应了。
大殿中的周亚惊得下巴都快掉了。
他伺候尹湛这么久,知道尹湛因身体缘故,从来都是清心寡欲的性子,今日这般疯狂热切的模样,还真真是第一次见,而且,对象还是他一直不喜的淑妃娘娘,心底疑惑更甚。
今天可真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然而,主子的心思他哪里又猜得透,无奈地抿一抿唇,朝殿中其他伺候的宫女内侍招了招手,带着他们出了寝殿,只在外头候着。
将宋清羽扔在榻上,尹湛一把撕开了她胸前的衣衫,动作粗暴而直接。
宋清羽顿感胸前一凉,看着眼前眸中通红含煞的尹湛,不知为何,心底有淡淡恐惧蔓延而上。
尹湛眸光阴鸷地凝望着她,将她眼底的害怕尽收眼底,心中升起一股子难以言喻快感。
此时躺在榻上的宋清羽,在他眼中已完完全全变成了他心中的那个人。
嘴角勾起一抹邪笑,目光肆意在宋清羽光洁的肌肤上游移。
沈初寒当宝贝一般捧着的女人,他却偏要肆意凌辱。不然,如何泄他心头之恨?
更何况,这样清冷的冰山雪莲,就得好好“宠爱”一番才是,等折了她周身的刺,她才知道究竟该臣服于谁。
眸光一狠,欺身压了上去。
这一夜,殿外的周亚和其他伺候的宫女内侍并不好过,殿内时不时传出来的凄厉惨叫,让他们一颗心整晚都悬到了嗓子眼上。
那声音,分明淑妃娘娘的。
大家都是在宫里混的,尹湛平时性子便有些阴翳扭曲,大家约莫也都知道发生了什么。
可——
殿下抱淑妃进殿的时候,明明还是浓情蜜意的模样,怎么会下手这么重?
心中忐忑万分,低垂着头,大气也不敢出。
好不容易熬到天亮,殿内的声音才消停了些许。
周亚舒一口气,抬手抹去额上汗珠,回头看一眼脸色铁青的众人,“昨晚之事,谁都不能泄露一丁半点出去,否则,后果自负!”
其他几名宫女内侍忙不迭应了,依旧不敢多话。
周亚定了定心神,等着里头传人。
此时。
殿内的尹湛已经醒了。他躺在宽大的龙榻上,睁着眼,一眨不眨地盯着房梁出神。
他将手放在太阳穴上揉着,有些头痛欲裂。
昨夜的事他断断续续记起了大半。
宋清羽听到沈初寒的事来了他寝殿,两人说了会话,他看着宋清羽突然就想起了宋清欢,也不知为何,一时竟欲念上头,抱着宋清羽进了寝殿。
后面的事他记忆有些模糊,只记得自己像发狂了一般对待宋清羽,下手极重,将她弄晕过去了好几次。
他并不愧疚,相反,他觉得十分畅快。
这是他第一次毫不抵触地与女人发生关系,原来,只有看着她们哭喊着在身下求饶的可怜模样,脑海中的那些恶心过往才能被压下。
这个发现让他十分兴奋。
一直以来,他都以为自己是不正常的,也生怕他人会发现这个秘密,没想到,这个问题却在误打误撞中迎刃而解。
深吸一口气,转头看向身旁的宋清羽。
昨夜被折腾了一晚,她还在沉睡中,只是睡颜有些不安定,眉头紧蹙,脸色苍白,浑身呈现出一种戒备的状态。
尹湛目光下移,落在她裸露在外的肌肤上。
宋清羽身为帝姬,自小娇养着长大,肌肤自是细腻瓷白,吹弹可破。可此时,那玉白的肌肤上布满了青色的淤痕,看上去触目惊心。
尹湛眸光未变,只面无表情地盯着她。
也不知是不是在睡梦中有所感应,宋清羽皱了皱眉头,有些艰难地缓缓睁了眼。
一睁眼,便撞入尹湛幽深沉厉的眸中,不由吓了一跳,下意识往后一缩。
只是,她这么一动,下身有撕裂般的疼痛传来,不由“嘶”一声,再不敢乱动,又害怕又慌张地低了头,眼眶中已经涌上晶莹的泪珠。
她现在一看到尹湛就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闭上眼就出现昨晚那令人害怕的一幕幕。
她从来没有想到,尹湛竟有如此暴戾凶残的一面。
嫁到凉国之前,她曾听过这样的传闻,也曾担心过。可来了之后她发现,尹湛虽然性子冷冷的,但还算温文有礼,并非传说中残暴的性子,却不想,之前那些表现,都只是假象而已。
也许昨晚表现出来的他,才是真正的他。
身子一抖,心中涌上一阵绝望。
早知如此,她就不该耍什么小聪明,那香料虽有用,可谁能想到,竟会勾得他兽性大发?
那样生不如死的痛苦,她不想再经历第二次。
尹湛冷冷瞥她一眼,凉淡开口,“爱妃很冷?”
宋清羽颤抖的肩膀一僵,怯怯抬眸,十分艰难地挤出一抹笑意,慌慌张张道,“没……没有……”
尹湛讥诮地勾了勾唇角,手一伸,将她揽入怀中。
因为害怕,宋清羽的身子冰凉,就算在尹湛怀中,也有些瑟瑟发抖。
尹湛略为粗粝的指腹在她裸露在外的肩头有意无意地摩挲着,微低了头,在她耳边喃喃道,“爱妃昨晚的表现,朕很满意。”
宋清羽心跳一滞,不敢出声,头低垂,都要埋到被子里去了。
尹湛在头顶轻笑两声,明明是笑,听在宋清羽耳中,却愈发带了渗人的寒意。
她是想得宠,可却不想用这种方式。
尹湛低了头,挑起她缠绕的发梢,轻嗅两下,眉间一皱,“爱妃昨夜熏的是什么香?很好闻。”可现在再闻,却已经淡的几乎闻不到了。
那淡而不腻的清香,给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总是不自觉让他想起宋清欢。
听到这话,宋清羽身子一僵,瞬间手脚冰凉。
尹湛突然提到昨晚的熏香,是……是发现什么了吗?
若是被他知晓自己对他用了这种下三滥的手段,自己怕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克制着内心的恐惧,她战战兢兢抬头,勉强扯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意,“是……是臣妾宫里的侍女寻来的,臣妾……臣妾也不知。”
尹湛盯着她,眸中闪过一道精光。
她在害怕。
这种害怕,不仅仅是因为自己昨夜对她做的事,还因为她在心虚什么。
难道……那熏香有什么猫腻?
尹湛能惨烈的夺嫡之战中杀出重围,坐上如今这个位子,光有沈初寒的扶持自然是不够,他本身,也是个极为聪慧敏感之人。对于宋清羽的情绪变化,他尽收眼底。
“哦?是吗?是哪个宫女,给朕也寻些来在宫里点上。”
宋清羽神情一慌,支支吾吾脸色惨白,完全不知该如何接话。
见她这副模样,尹湛彻底证实了自己的猜测,冷冷一勾唇,眸光森冷盯着她,“怎么?说不出?还是说,那香料中有什么猫腻?”
被他赤裸裸拆穿,宋清羽额上“刷”的冒出一排汗珠,手脚发颤,知道此时抵赖已经没有用了,泪眼婆娑地抬了头,脸上是楚楚可怜的神色,“皇上,臣妾……臣妾知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
尹湛盯了她一瞬,忽然温柔地笑开来,伸出手指抹去她眼角的泪珠,语声轻柔地让人不敢相信。
“好了,爱妃别哭了,朕也没怪你。”
他唇角那抹冷冽的笑意愈深,微微一顿,低头,似有若无地咬着宋清羽的耳垂,语声邪魅中带了诱惑,“相反,爱妃如此懂情趣,朕很满意,希望爱妃以后,也不要让朕失望。”
宋清羽眼前一黑,一颗心沉到了底,眼底浮上绝望。
他……他这是说,以后还要继续昨晚的屈辱么?!
☆、第263章 给朕一个解释(二更)
“怎么?爱妃不高兴?”眸光在宋清羽苍白的脸上重重一落,尹湛语声一冷。
“不,不是。”宋清羽慌忙否认,不敢再得罪他,勉强压下心底的惶恐,朝尹湛笑笑,“能到到皇上的宠幸,臣妾自是高兴万分。”
尹湛“嗯”一声,掀开被褥下了榻,唤了人进来。
周亚在外头听到动静,忙带着人进了内殿,众人皆是低头哈腰,大气不敢出,也不敢看尹湛和宋清羽。
尹湛看一眼周亚,“派人送淑妃娘娘回宫。”
周亚忙应了,心中泛起嘀咕。
在这之前,皇上的寝殿中并未留宿过嫔妃,淑妃娘娘算是第一个。不过,大早上的,他就迫不及待地打发了宋清羽回宫,看来,皇上对淑妃娘娘,果然还是没有动真情。
他压下心底的不解,指了两个小宫女上前服侍宋清羽,又派了两个大宫女上前,替尹湛更衣。
因宋清羽在这里,为了避嫌,他向尹湛行礼后退了出去。
那两小宫女战战兢兢上前,朝宋清羽一礼,“娘娘,奴婢们伺候您更衣。”
宋清漪呆呆坐起身,没有说话,只像木偶一般伸直了手。
小宫女面面相觑一眼,小心翼翼地捧起托盘中的里衣,替宋清羽穿起来。
轻轻掀开被子,映入眼帘的便是她身上密布的淤青,大大小小,触目惊心。其中有个小宫女刚调来凉帝寝宫伺候,一时没控制得住,吓了一跳,不由自主地惊叫了一声。
声音不大,却足以惊动尹湛。
尹湛冷冷转眸,朝这边瞥来。
那小宫女的脸色顿时变得煞白,紧咬下唇,不敢看尹湛,只能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似的,抖抖索索替宋清羽穿着衣衫。
尹湛的目光在她身上一顿,冷淡开口,“你叫什么名字?”
见还是逃不过,小宫女一阵绝望,“噗通”一声便跪倒在地,哭喊着朝尹湛磕头,“奴婢知错了,求皇上饶命!求皇上饶命!”
尹湛眸光深沉,无波无澜,只冷冷启唇,吐出两字,“名字。”
小宫女吓傻了,半天才抽噎着道,“奴婢……奴婢环儿。”
环儿?
尹湛眉头一皱,脑中没来由地浮现出“欢儿”两字。
冷冷瞥一眼她勉强称得上秀气的面容,森凉道,“还不快起来替淑妃娘娘更衣。”
那唤作环儿的小宫女一怔,似有些没回过神来。
另一名宫女忙给她使了个眼色,示意她赶紧谢恩。
环儿这才回过神来,心中一阵劫后余生的狂喜,忙给尹湛磕了个头,结结巴巴道谢后站了起来。
她二人不敢再怠慢,手下动作飞快,很快替宋清羽更衣完毕。
尹湛那里,也已换好了上朝的龙袍。
“周亚。”尹湛出声,唤了内殿外的周亚进来。
周亚忙急急入殿,行礼应是。
“派人送淑妃回宫。另外……”他一顿,凉凉瞥一眼环儿,“这个叫环儿的宫女,殿前失仪,拖出去杖毙!”
环儿一听,脸色登时惨白,慌忙跪倒在地,不住地磕头,“皇上,奴婢知错了,求皇上开恩,求皇上开恩。”
尹湛不为所动,抬步朝外殿走去。
“周公公,周公公,您救救奴婢!您救救奴婢!”环儿跪行到周亚身边,声嘶力竭地哭喊着。
周亚也不是什么好人,虽不知这小宫女因何触怒了皇上,但皇上下的命令,他向来是无条件服从,冷眼看一眼地上涕泗横流的环儿,冷哼一声,甩开了她抓住自己袍角的手,尖着嗓音叫道,“来人啊!”
有御林军应声而入。
“把她拖下去,杖毙!”周亚冷声吩咐,又转头看向宋清羽,微微堆了笑意,“娘娘也快些回宫吧。”说着,又看向另外几名御林军,“送娘娘回宫。”
说完这话,朝宋清羽一礼,匆匆退出内殿追尹湛去了。
*
沈初寒和萧濯率亲兵反出凉国的事情尚未平息,突又传来一个惊天大消息,恍如平地里一声惊雷,将整个四国都炸开了锅。
消息称,沈初寒的真实身份,竟是昭国当年被送往凉国为质的三皇子君殊!
这也是为什么昭帝会甘愿冒着得罪凉国的风险也要接纳他的原因。
消息传得有鼻子有眼,而且愈演愈烈,顷刻间便传遍了四国皇室。
对于这个消息,一开始众人还持观望的态度,可收到探子来报说沈初寒和萧濯已经率领两千亲兵赶赴临都的消息后,所有人便顷刻间明白过来。
沈初寒便是昭国三皇子君殊的消息,十有八九属实。
聿国和宸国惊讶之余,暂时持观望态度,权且等着先看事态下一步如何发展。
而凉帝尹湛,却被气倒了。
消息传到盛京时,尹湛刚下完早朝,正在御书房中处理政事,忽有探子匆匆而来。
“何时?”他放下御笔,眉眼冷凝。
“启禀皇上,昭国有消息传来。”
昭国?
尹湛眉头一挑,莫不是与沈初寒有关?
想到这里,急急撑着桌子站了起来,大手一挥,“呈上来。”
周亚上前将探子手中的竹筒接过,恭恭敬敬递给了尹湛。
尹湛取出竹筒中的纸张,小心翼翼摊开来,寒凉眸光一目十行掠过纸上的字。这一看,脑中“哄”的一声炸开,一口气没提上来,身子朝后踉跄了几步。
周亚见状,眼疾手快地上前扶住了他。
“皇上,您没事吧?”周亚担忧道。
尹湛勉强稳住身形,摆一摆手,强自压下心中喷薄而出的怒火。他这几日操劳国事,休息不够,又接连召幸了宋清羽好几次,身体难免吃不消,体内气血猛地上冲,顿时眼前一黑,才有了方才踉跄的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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