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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十一点五十，两人才重新回到房间。
房间自带小阳台，两人相拥着站在阳台守岁。
周晏清低声开口，“栀栀，我也很感谢你来爱我。”
姜栀听着他说出的话，同时也是信里她提及的，眼眶一热。
“其实，这段感情怎么看都是我亏欠你多一点，无论你怎么说，我还是不自觉地陷入一阵自我愧疚。”
他打断她想说的话，眼眸含着深情，“栀栀，我很爱你。”
她点头，“我知道。”
他继续说着，“因为我爱你，所以才更要感谢你，是你让我得偿所愿，是你让这段感情有了结果，否则即使过去我爱你，现在也不会在一起。”
“栀栀，不要怀着愧疚，我会心疼你。”
话音落下，姜栀感觉周围安静下来，她的瞳孔倒映着男人的身影，胸腔充斥着感动。
她眼含热泪，“我知道了。”
他指腹抹去她的泪珠，“所以，愿意做我的爱人吗？”
她哽咽着，“愿意。”
话音刚落，“嘭！”地一声在天空炸开。
是守岁的烟花，热烈美丽。
姜栀的视线转移到声源处，嘴角带笑仰望着绚丽的天空。
周晏清的手掌捂住她的耳朵，她看着烟花，他看着她。
此时，心花燃放。
第113章 于是枯木逢春(正文完)
新年过后，姜栀忙不迭地进入工作状态，忙碌不已。
对于云高换校长的事情，学生们都没什么感觉，最明显的还是老师。
陈佳佳兴冲冲地和她分享着，“赵校长被撤职了，还有孙思语，听说因为道德问题，那就是说，她当小三是真的，赵校…呸，赵伯军出轨也是真的。”
姜栀点头，“我知道。”
陈佳佳一愣一愣，“你知道？”
姜栀正欲和她解释着寒假的事情，刘科长径直走过来，直接说：“栀栀，寒假辛苦了。”
闻言，姜栀笑着，“谢谢科长。”
简单问候过后，刘媛又抬步走开。
陈佳佳看着全程，寒假她回了趟老家，怎么感觉和世界断网了。
“这是怎么回事？”
见着同事错愕模样，姜栀失笑，和她解释着寒假的事情。
说了几分钟，陈佳佳整个人傻在椅子上，嘴唇嗡动，又说不出什么话来。
好半天她才说出两个字，“牛逼。”
姜栀猜到她的反应，笑了笑，“都是过去的事，说不上什么的。”
陈佳佳立马星星眼，“栀，你真是我的女神，好厉害啊。”
姜栀无奈轻笑，“没有那么夸张。”
“不管怎么说，以后你就是我的神，又美又有能力，真的好爱。”
说着，陈佳佳凑过来抱了抱她，“不过，真的辛苦了，贴贴抱抱。”
姜栀回抱她，“谢谢你，佳佳。”
让她觉得，女孩子真是很可爱的生物。
――
高考越来越近，学生和老师的压力也随着时间在上涨。
开学一个月，云高迎来一年一度的百日誓师大会，这次邀请很多优秀毕业生。
作为往届高考状元，周晏清也在邀请的行列，终于是他，而不是那个姓秦的。
当天晚上，姜栀给他准备衣服，正式的黑西装。
说实话，她也喜欢他穿西装，会特别好看，有一种霸道总裁的帅气。
一旁的周晏清牵过她的手，“行了，睡觉吧，明天还要上班呢。”
姜栀点头，跟着他走到床边，掀开被子躺了进去。
紧接着，男人也跟着躺了进来，熟练地将手臂递过去给她枕着，又揽着她的腰抱入怀中。
他摸摸她的头发，“睡吧。”
她莫名有些兴奋，手指在他的胸膛画圈圈。
脑子想着，她真是个俗人，想到在台上发言的人是她老公，怎么样都觉得很激动。
他提醒，“栀栀，睡觉。”
她回，“睡不着。”
无奈，周晏清重新睁开眼睛，低眸看她，“想找点事情干对不对？”
姜栀看到他眼底熟悉的情欲，立即怂了下来，“我现在睡。”
说即，她就闭上眼睛，做出一副就要睡着的模样。
周晏清深吸一口气，把欲望压下去，须臾阖上眼眸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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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吃过早餐后，两人一起出发去云高。
周晏清按照老婆的安排，换上那身黑西装，领带是她亲自戴的。
他的头发依旧慵懒地搭在额前，却不失他的俊朗帅气。
姜栀则是换上班服，红色的加油上衣，初春季节，她搭了个同色外套，配上黑色半身裙，简单大方。
到了操场，两人就分开了，姜栀要去安顿十三班班的同学，周晏清则是在主席台。
帅哥总是能引起注意力。
他刚刚在主席台落座，底下就是沸沸扬扬的讨论声。
“这个学长好帅啊，上次那个根本不能比！”
“但是他结婚了，看他手上有婚戒。”
“结婚归结婚，欣赏一下总可以的吧。”
周晏清仿若未闻，安静地回着老婆的信息。
老婆：【哼，你太招蜂引蝶了。】
周晏清：【怎么说？】
老婆：【我在下面听到好多同事说想嫁给你。】
周晏清：【但是我已经有主了。】
隔了几秒，她没再回信息，大概是忙。
这边。
姜栀把十三班的同学安顿好，之后站在他们的后面，正好后面站的是陈荆野。
他和老师搭话，“姜老师，上面是晏哥吗？”
姜栀点头，“他是当年的高考状元。”
语气中带着骄傲，有一种“他是高考状元，而且是我老公”的自豪感。
陈荆野：“他挺好的，优秀而且娶到您这样的妻子。”
姜栀还没来得及回话，他的话倒是被十三班的其他同学听到，瞬间沸腾起来。
一个劲儿地闹腾着，想让姜栀讲述恋爱经历。
她被缠住，又不好意思说出自己峰回路转的恋爱故事。
最后还是百日誓师的开始，把逼问过程结束。
略过无聊的情节，直到周晏清上台演讲，底下像是打了兴奋剂般热闹起来。
周晏清眉眼淡淡，简单自我介绍以后，脸色如常地开始讲话。
都是一些激励的话语，同学们听得认真，直到结束。
后面有一个简单的提问环节，同学们可以随意向学长提问。
一开始同学们问的，还是有关学习上、心理上的问题，周晏清也耐心解答，直到最后一个同学的时候，他斗胆问出：
“周学长，看您戴着婚戒，您和您的另一半是怎么认识的？”
这个问题明显不符合要求，主持人已经拿起话筒打算直接略过这一趴，却被低沉的男声取代：
“暗恋多年，得偿所愿。”
底下瞬间又热起来，纷纷表示羡慕周学长的另一半。
而周晏清对热闹充耳不闻，礼貌性微微颔首，放下话筒离开讲台。
半小时后，百日誓师大会结束。
同学们也获得短暂的自由活动时间，纷纷找老师拍照合影。
十三班的同学却发现，他们找不到自己的班主任。
这边，姜栀和周晏清在图书馆徘徊，仿佛想找回高中那段时光。
两人找到当年她喜欢坐的位置，由于较偏僻，没人坐。
姜栀看着那个位置，“阿晏，为什么我还是没办法从我的高中记忆里找到一丝你的痕迹？”
周晏清轻笑一下，“要是能让你发现，我还要不要脸？”
姜栀点头，“好像也是。”
周晏清勾了勾唇角，“你倒是诚实。”
两人在图书馆随意闲逛了一会儿，走出门口，由于是刷卡入内，所以周晏清需要登记。
姜栀先刷卡出来，在旁边等着他做好登记，她百无聊赖地盯着鞋面。
倏地，她听到一道男声，“姜栀。”
抬眼望去，她看着周晏清趋步向她走来，初春的光照洒在他的肩膀，阳光正好。
她的脑海浮现一个画面：
少女回眸，只瞧见一个高大挺拔的少年背影，默默淡出她的视线。
此时，周晏清迎着光走到她身边，牵起她的手，“走吧。”
姜栀嗯了一声，眼眸望向那个曾经的方向，她释怀般笑了下，见过的。
恰时，广播响起那首《裹着心的光》，男音伴随着磨砂颗粒感：
“一路有雨也有霜，月落无题江南。
如我面对太阳，如你追希望。”
曾经她生活黑暗，满目疮痍。
后来她遇见太阳，一路繁花。
他出现像光一样，温暖她，涉悸。
于是枯木逢春。
――
后记
茫茫人生，我们都曾在泥潭中打滚，在阴巷里行走。
前行远方，总会遇到那束光，或早或晚。
愿活在珍贵人间的各位，纵踩淤泥，心向光明。
――正文完――
2023.9.30
番外1准备婚礼
百日誓师后，高三全体就陷入一阵备考的紧张期。
即使再紧张，这一天还是如约而至。
高考当天清晨，姜栀穿着一身的红旗袍，是语文科组特别订做，每个女老师都必须穿，寓意旗开得胜。
她照着镜子，问一旁的男人，“会不会太艳了？”
女孩腰肢纤细，红色旗袍勾勒出她姣好的身材，长发绾上简单发髻，美艳不失大方。
周晏清抬眸瞧了一眼，定住眼神，“确实是有点。”
闻言，姜栀莫名没了勇气，脑子霎时间闪过一百个不穿这个衣服的理由。
结果他又来一句，“我怕别的男人对你有所觊觎。”
姜栀：“……”
“你认真点！”
周晏清正色道：“改革开放已经过去很多年，哪来那么多顾忌。”
姜栀眉眼弯弯，显然很喜欢他的回答。
他问，“开心了？”
她点头。
他俯身亲她，“那你也让我开心开心。”
“大清早穿成这样在我面前晃悠，是不是高估我的自制力了？”
对于他突如其来的骚话，姜栀已经习以为常，并且能够很自如地和他亲热。
于是，她主动搂上他的脖颈，回应他的亲吻。
须臾，姜栀才缓缓推开他一点，带着轻喘的声音传出，“我得去上班了。”
周晏清抹开她唇边晕染的水渍，“等你放假，我能尽兴一回吗？”
姜栀脸热热的，“放假的时候，我都听你的。”
对于她的答案，周晏清很是满意，勾起唇角牵她的手，送她去上班。
姜栀很是受用，两人一同出发去云高。
――
高考两天时间很快就过去，姜栀作为高三老师，自然闲了下来。
把全部工作解决的当天晚上，她和他躺在床上，挑战着和以前不一样的姿|势，这次是她主动。
姜栀喘着粗气，“够…够了。”
她觉得好|酸，好累。
周晏清躺着，手掌把上她的腰，“还能，宝宝再努力一下。”
姜栀欲哭无泪。
以后一定不能让听男人的话忽悠！
……
第二天清晨，姜栀揉着酸软的腰肢坐起身，男人也循声进门，径直走到她身边坐下。
她没好气地瞪他一眼，“今天还要回家吃饭呢！”
周晏清哄她，“还早，不耽误。”
姜栀无话可说，向他敞开怀抱，语气命令，“你帮我洗漱，我不想动。”
“行。”
他轻笑着将她打横抱起，温柔的目光凝视着她的眼眸。
姜栀不好意思地脸红，没看他。
一顿折腾，两人终于从准清华园出发。
回到周家，恰是饭点。
饭桌上，除了出国的周淮安，其他的家人都在。
在大家的注视下，姜栀和周晏清走近饭桌，先是向长辈问好，之后才找到位置坐下。
刚坐下，温洁就出声，“阿晏，栀栀，你们打算什么时候把婚礼补办回来啊？”
周晏清看了眼旁边的女人，自然开口，“我已经在准备了，大概在这个暑假，栀栀正好也有空。”
闻言，姜栀手中的勺子抖了抖，心中诧异几分。
他什么时候弄的，她竟然一点都不知道。
温洁满意地看了眼儿子，“可算做出件拿得出手的事情。”
周晏清：“……”
他颔首示意，随即看向旁边的老婆，小声道：“等下我再和你解释。”
她点头，随即继续吃饭。
反正无论他准备着什么惊喜，她都不会失望。
饭后，周晏清和姜栀在客厅沙发上坐着，家人各有各的忙活。
他主动坦白，“我想着，我们是婚后恋爱，和别人不太一样，但我不想让我的女孩缺少人生中最重要的时刻，那就是婚礼，之前看你太忙，所以就没告诉你，自己去筹备了。”
“栀栀，你不会怪我吧。”
姜栀失笑，“有什么好怪的，我还觉得挺开心的。”
本来她觉得婚礼可有可无，只要两个人能够相互喜欢，并且在一起就很好。
她不是一个有浪漫细胞的人，而周晏清更甚。
只是他愿意为了她，偶尔浪漫。
周晏清捏捏她的手指，和她聊着婚礼筹划：
“我知道你喜欢简单一点，所以婚礼场地订在海边酒店，主花是栀子花，其次是玫瑰。”
“设计偏中式还是欧美还没定，等着你放假，咱们一起商量。”
她说出自己的想法，“我喜欢中式一点的设计，接亲的时候穿秀禾服，婚礼仪式的时候换上婚纱，两边都沾点。”
他点头应下，“等下我就安排，让婚纱店把婚服拿过来给你挑挑。”
姜栀了然点头，唇角上扬。
说话间，温洁拿着平板走了过来，出声问，“栀栀，你喜欢什么样的婚纱，我看到这些都很适合你。”
她走到儿媳身边坐下，把平板递过去给姜栀，让她自己看看。
姜栀接过平板看向旁边的男人，眼神问他，可以从这里看吗？
周晏清笑了下，“想看就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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