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言情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email protected]举报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攻略锦衣卫的正确方式/锦衣卫攻略录——晁舟【完结+番外】

时间:2025-01-23 14:50:29  作者:晁舟【完结+番外】
  春莺不答,二皇子倒也不怒,上下打量她一眼后,又笑了笑道:“袖中的东西交给我,我来帮她可好?”
  听至此,春莺心中警惕极强地想要朝后撤,二皇子不紧不慢地睇给手下一眼,手下会意,直接抓起春莺的双手,将书信取出,递给了二皇子。
  二皇子接过书信,轻笑一声:“你倒是忠心啊,这般大的雨,也不见淋湿半分。”
  说着,他慢悠悠地将信封拆开,信纸取出,眼瞳轻轻掠过那黑色的字迹。
  原本平和的眼瞳,渐渐沉了下来,二皇子唇边勾起冷笑,攥紧了信纸捏成一团,手指一扬,将信放置雨中,任由它打湿不断。
  “不说话是吧,春莺,我对你可没什么耐心。”二皇子眼眸微眯,里头盛出一星危险,他刚要抬手示意手下,忽而脑中又想起什么,呼出一口气,皱眉冷声道:“算了,孤留着你还有点用处,免得她又说孤的不是。”
  “你回去吧,别忘了告诉她,你遇见孤了。”语音稍顿,二皇子恶劣地笑起来:“还有,告诉她,孤现在就替她去牢中看望一下我们的周大人。”
  他的声音将后半句话咬地极重,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春莺,仿佛是在盯着案板上的鱼肉一般。
  这是上位者的权利与殊荣。
第77章
  【77】
  雨仍在绵绵下着,雨帘笼罩着整个邺都的屋檐、街巷。
  有马车辘辘滚过青石板,渐渐没入这场雨幕之后。
  诏狱前,马车停下。
  侍卫将伞撑起,只待车内的男人缓缓走下,随后紧随他一道走入那诏狱入口。
  值守的狱卒见来人,纷纷躬身揖拜着行礼问安。
  二皇子斜瞥了眼众人,径直从甬道朝前走,昏聩的牢狱通道里,便是那壁灯都显得昏暗而微
  弱。
  他的眸子落在那灯芯之处,眼底淌过浅淡笑意。
  “咱们的周指挥使关在何处?”二皇子转头看向一旁身着飞鱼服的男人。
  沈峰脸上也挂着笑,答:“最里头那间,听您的,给了特别照顾。”
  闻言,二皇子嗤笑一声,步子稍快一些朝着前方那片昏暗继续走。
  终是行至最里间的牢狱,四周俱静,二皇子的目光缓缓拉长。只见那处铁栏杆后,周焰正坐在牢中木板之上,面容沉静,仿佛在等人来。
  他哼笑一声,朝沈峰挥手示意,沈峰旋即便走上前用腰间钥匙将门锁拧开。
  吱啦一声,铁门被人推开。
  一双锦面长靴踏在地面铺着的一层稻草上,沙沙响起,蟒袍渐渐晃入周焰的眼中。
  这片牢中更为昏暗,只得外头那几盏微弱壁灯透过照亮里头一星半点。
  背对火光,二皇子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心中一阵畅意,而后对上周焰隐在黑暗里那双半明半暗的眼。
  两厢对视间,二皇子盯着他那被枷锁烤着的手,蓦然扯出笑容,慢悠悠开口:
  “周大人啊周大人,你说你为何要去杀朝廷命官呢?落得这么个下场,毁了你整个光明仕途啊。”
  那双淬毒般的眼睛盯着周焰,里头满是讥诮。
  周焰微一抬目,瞥过他的脸,淡声道:
  “不正如殿下所愿吗?不过殿下这般费尽心机对付周某,倒是让人意外。”
  “哈哈哈。”二皇子忽地一阵狂笑,身子微微倾斜,本是儒雅清秀的脸上显出几分狰狞,“从前孤惜你几分才华,可惜你不识趣啊。”
  “所有不顺从孤的,孤都只好送你们去你们该去的地方。”
  轻悠悠的一句话,二皇子眼底讥笑满溢。
  “这一步是我,那不知太子下一步又该是谁?”周焰长腿微伸,靠着身后的石灰墙,神态淡漠而流露几分恣意。
  二皇子目光在他身上逡巡一番后,顿了片刻,才缓缓答:
  “别想了,周焰,你逃不出去的。”
  “我不会逃,太子放心便是。”他淡声说,眼底一片漠然。
  “不会逃便好,省的多受些皮肉苦楚,周指挥使放心,孤很快便会送人陪你一道上路的,望去了天上,你还是这般忠心。”二皇子长眸一眯,笑容渐渐变得诡异起来。
  落下这句话,他缓缓转身,并未留意到周焰眼底一闪而过的锐利。
  那道清贵的身影顺着一路火光渐渐没入黑暗里。
  周焰盯着前方一路灯火,眸底陷入了沉思之中。
  走出诏狱,门外雨声渐止,地面上的湿意扑面而来。
  马车旁,一名侍卫见他出来,便立即走上前弓身道:
  “殿下,坤和宫来人递了话,让您过去一趟。”
  二皇子微微瞥眉,眼瞳稍转,忽而想到了一处,眉间松开,眼底划过一星不耐之色,而后施施然道:“走吧,去坤和宫。”
  侍卫给他撑着伞,回到马车处,而后驾着马车一路朝宫廷而行。
  雨帘在空中已渐渐消散,转而一轮圆日从天边升起,镀上一层暖光。
  半个时辰后,坤和宫。
  几名宫娥将后门处的二皇子等人缓缓领入宫门,穿过一条小径,终是行至了正殿之中。
  殿内清香飘浮着,案上的青玉香炉正燃着,地龙也正暖烘烘地烤着。
  一袭素白锦衣的女人正坐在殿中,她掀开那双眸子看向门口的二皇子,眼底淌过一缕不虞之色。
  瑾瑜嬷嬷见此,吩咐着宫娥们将殿门阖上。
  殿内只剩下他二人相对。
  太后斜睨他一眼,手中白玉瓷茶盏砰的一声,撂在案头。
  “你动周焰做什么?!”她厉声道。
  倏然,青年脸上泛起浅笑,悠悠道:“太后娘娘急什么,若是为了郡主倒也不必这般,郡主天姿国色,还愁找不到郎婿吗?区区一个周焰算什么?”
  他直接点明周焰如今已是无用之辈。
  思及此,云太后方才的怒意遣散一半,转念又想了一番后,心中觉得一切在脱离自己的掌控,复而又睨向二皇子:
  “虽是如此,但在此之前,周焰也算是哀家的人,太子连商量都不曾与哀家商量了是吗?”
  二皇子温良一笑,朝着太后揖礼微弓腰身道:
  “皇祖母这是什么话,孤不过是让祖母的计划加快一些,若是周焰在,您觉得他会为了郡主而弑君吗?他不会的,可是孤会啊。”
  说着,他抬眼看向云太后,眼底泛起无辜之色。
  他的话使得云太后心口一顿,目光渐渐移下,盯着自己手腕上那串佛珠,那股密密麻麻的疼痛感觉再度袭来。
  半晌后,云太后眼眸坚定地看向二皇子,冷声问:“什么时候动手?”
  “皇祖母勿要担心,老头每日的药,我都让苏承培放了,就在这几日便该大限将至了。”
  他轻悠悠地说出这句话后,面上还带着几分嗤意。
  看着二皇子脸上毫不掩饰的神情,云太后的目光微滞一瞬,当年皇帝害死了她的儿子,而今,却被自己的儿子反噬,当真是天道好轮回。
  多可悲啊,皇家何来什么真情呢。
  她的眼帘渐渐垂下,不断地去摩挲着腕上佛珠,心绪也一寸寸地汹涌起来。
  “雍州兵马已至,你打算安排在何处?”
  二皇子缓缓直起腰背,从容答:“京畿营地最近。”
  “京畿营地?”云太后微愕,“秦国公不会同意的,此事他并未参与。”
  他忽而打断太后,幽幽说:“无碍,京畿营地并非秦国公一人管辖,还有谈统领,他会安排好一切。”
  “谈巡?你和他……”云太后的话戛然而止。
  她突然想起二皇子这太子之位,当时便是与谈巡一道救驾得来的。
  原来早早的,眼前这个青年便已筹谋好了一切。
  “太后只需在宫中等候好消息便是,孤会将一切做得密不透风。”
  袖中的手慢慢蜷起,二皇子眼中闪着自信。
  这厢应付完太后,二皇子便离开了坤和宫,天边日光辉辉,照在他的身上,多了些许暖意。
  他的嗓音,淡淡的,似飘渺般:
  “算着时辰,春莺也该回到秦国公府了吧。”
  二人此刻方行至御花园处,侍卫还未回答,便见远远的一道内官的身影正避着四下在朝他们靠近。
  苏承培一路避开宫人眼目,终是寻到了二皇子,旋即便隐在树丛中朝他虚声喊着。
  “殿下,奴才有事要禀!”
  他转头,看见苏承培面色泛急,心中不虞地走近几步,淡扫他一眼,示意他说。
  “殿下,皇帝快要不行了,方才奴才侍奉他用汤药之时,见他背着人呕了好大一口血,今儿午憩睡到此刻,奴才进去瞧,听他嗓音弱得很!”
  得此消息,二皇子心里止不住地颤动,他怔然地看向苏承培,深吸几口气,再度确认一番,见他点头,二皇子的脸色一霎白一霎红,眼底情绪沸腾反复不止。
  最终点头,压着嗓子道:“现在便随孤去太极殿。”他回首看向侍卫,想了想又道:“你去寻谈巡,命他备好兵将,以防万一。”
  距离春莺离开已过了两个时辰。
  朝云躺在床榻上,目光在眼前的帘幔上来回梭巡,心中只觉得有一股惶惶情绪在叫嚣着。
  纤细修长的手指攥着被衾,长睫垂下在莹白脸上落下一层淡淡的影儿。
  一旁的香炉萦绕着青烟缕缕。
  深吸几口气后,朝云强迫着自己将不安情绪给消散,屋外终于响起一阵脚步声。
  她腾地坐起身,看向门外,吱呀一声,木门被推开。
  春莺脱下蓑衣,一身狼狈地走至珠帘处,朝着里头跪地哭噎道:
  “郡主,奴婢无用,未能及时将信送至王爷手中,而是……而是被太子夺了去……”
  闻言,朝云心里一宕,旋即掀开被衾顾不得其他直接赤脚点地,走向春莺将她扶起与一旁圆桌处坐下,又听她呜咽着将事情原末说清。
  她的目光落在春莺湿漉漉的发丝上,有些心疼地将她凌乱的发丝撩至耳后,又朝外吩咐着冬泱进来带春莺下去盥洗休息。
  二人退出后,朝云坐在桌前,清凌眼眸中泛起愁色。
  她的手指交搓在一起,心中似有一股强力的气流正在压迫她的心房,使得她满头焦乱如麻。
  指尖被指甲掐住,丝丝痛感使得朝云稍稍冷静些许。
  脑中如麻的绳索一点点理着,为何乾王如今避而不见,为何二皇子会拦截春莺。
  数个问题使得她阖上眼眸去想,去寻找那些自己忽略的细节。
  须臾后,她眼睫掀开,只思理出一条明线。
  然而,她的答案刚要呼之欲之时,房门被人敲响。
  “阿姐,你可醒了?”
  君琊在外敲着门,朝云眉间微瞥,而后应声。
  旋即,门被推开,君琊匆匆走入,看向朝云,沉声道:
  “阿姐,方才我与父亲一道去京兆尹询问周大人之事,回程之路上,看见承天门处守将与宫人全都被人调走,一波禁军驻扎在外,看着是宫中也出了大事。”
  “父亲与母亲他们一道入宫去姨母处,我心中觉得不对,便来给你说。”
  朝云眸光稍顿,是真的。
  她所猜测的是真的,是二皇子在背后操控这一切。
  周焰下狱,他便有了可乘之机。
  那么乾王呢?他又对乾王做了什么手脚……
  掌灯时分。
  朝云惴惴不安地坐在屋内,时不时朝外眺望一眼,只待秦国公他们回府,才能得知宫中情况。
  一切来得太过于突然,仅仅一夜之间,邺都便要翻天覆地。
  约莫又过了一刻钟,屋外是男子沉重又紊乱的脚步声。
  君琊站在门口,朝她点头道:“阿姐,母亲他们回来了。”
  姐弟二人一道从暮云轩走出,一路匆匆行至正院处,只见那厅堂之门紧闭,四下仆人纷纷站在院门口,见朝云两人要过去,忙不迭地去拦。
  却对上朝云稍显不虞的目色,又只得垂下眼放手。
  二人放轻脚步走至房门处,便听里头一阵争吵之声传来。
  “陛下已薨,太子即位本就理当如此,妹夫你又何必如此冥顽不灵?”是雍王妃的声音在劝秦国公。
  只听秦国公怒气冲冲地回驳:“我本是臣子,行的是忠君之事,并非卖女求荣之事!太子即位,自然与我没什么所谓,但你们却要将我的绾绾嫁给太子,真是荒谬!”
  “云杳,我与你夫妻十余年,绾绾更是你我第一个孩子,我们都曾将她视为珍宝般呵护着,你怎能为了名利,而将女儿卖给皇室!”
  秦夫人面色一僵,指甲深深陷入肉中,轻吐一口气道:
  “太子即位,她便是皇后,夫君觉得这是害她?”
  “阿杳!你糊涂啊!天家薄情!”秦国公眉眼紧锁,不可置信地看着她悲伤道。
  “国公爷慎言!”雍王妃厉声呵道,“此事还得看太后如何想法。”
  门外,朝云脸色微滞,心中一阵愕然升起。
  晋文帝死了,二皇子程嘉铎即位,还要娶她?
  听这话语中,她一直敬之、爱之的姨母娘娘,也参与了这次宫变。
  是她帮了程嘉铎吗?
  一切都变得这般可笑。
  所以周焰呢,是他们的牺牲品吗?
  一股窒息感浓浓将她包围起来,朝云抬手捂着心房位置,揪紧了那处衣襟,而后转身脚步踉跄地走出正院。
  君琊紧紧跟在她身后,不断地喊她的名字,却得不到半分回应。
  此刻脑中一片混沌,眼前似有拨不开的迷雾在将她缠绕起来。
  四肢百骸得不到解脱,一直在被人捆绑。
  忽而,一双手将她从迷雾中扶住,她眼神迷惘地抬头看去,一张俊美英挺的脸出现在她眼前,那人一双凤眸似笑非笑地勾起,深深地看着她。
  深色唇瓣翕动,张合几下,在念她的名字,飘渺的音色落入耳中。
  ——“秦绾绾,别怕。”
  耳边也有另一道声音也在喊她,嘈杂的,真实的,将她从幻觉中拉出,她转头看见是君琊在扶着自己,满眼焦急。
  她镇定心神,而后冷静道:“君琊,我要去乾王府,备马车。”
  秦君琊微愣,踌躇着开口:“可是……”
  “我要去乾王府。”朝云冷声重复,语气坚决。
  对上她清凌眼瞳,君琊只得作罢,旋即吩咐贴身小厮付止去备车马,前往乾王府邸。
  一番辗转,秦府马车停至乾王府门前。
  朝云由着君琊扶着,步伐徐徐走至府门处,她眸子一垂,身旁小厮旋即会意开始敲打府门。
  片刻后,府门打开,府丁与管家对他们对视,管家的目光在看见朝云后怔忡一瞬,而后谄笑着躬身将人迎入府中。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