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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玄眼中带着冷意,“这些人都该杀!”
“她们都很坚强,有着强大的精神支撑。”姜溯眼中带着赞赏,她最后看了一眼此地转过身去。
……
走着走着,姜溯看向身旁的谢玄。
谢玄疑惑,“归者?”
“谢玄,你给谢悯找的药丸是什么?”
谢玄身体一顿,他站在原地,“姜姑娘,没有公子的命令我不能说。”
姜溯神色冷淡就站在原地盯着他不动,谢玄感受着压制,他低着头不敢与姜溯对视。
“阿溯,谢玄很好看吗?你盯了他不止一次。”谢悯冷淡的声音自前方传来,两人一同望去。
两人同步的动作惹恼了谢悯,他冷着脸大跨步的走来,拽着姜溯的手腕,拉着她就向着房中走。
虽然怒气冲冲但还顾及着自己步子太大,担心姜溯跟不上特意放慢了脚步。
冷着脸拉着姜溯回到屋中,刚一关上门姜溯被他抵在门上,背后垫着他的手。
他俯身压着姜溯,视线直勾勾的带着侵略的意味,“阿溯喜欢盯着谢玄看!”
低哑磁性的声音透露出一丝丝的软。
“阿溯看别人,阿溯只看我一人好不好?”
姜溯抬眼淡淡的看着谢悯,“谢悯,别发疯。”
谢悯眼神一暗,启唇正要开口,“我是问他你那日吃的药丸是什么?
他不说,我是在逼问他。”
“就算是这样,阿溯也不能盯着其他人看。”
忽略自己的话,姜溯看向压着自己的人。“谢悯,你那日吃的什么药丸?”
“避子的丹药。”谢悯回答。
姜溯眼睑低垂,并未追问他为什么吃,姜溯不追问谢悯去开口主动说与她。
“想要给阿溯带丧命环,丧命环需要情动之时两人佩戴,我并不知晓阿溯的想法,更不能妄然替阿溯做决定,所以一直备着避子丹。”
心中微动,姜溯神色一怔她看向谢悯,“谢悯,我不能能有子嗣。”
说着这话她紧盯着谢悯的面容,谢悯先是一怔突然间眉眼间都带着巨大的喜悦。
“阿溯,我并不想要子嗣。”
姜溯心中的那些疑虑好像已经一点一点被谢悯除去,她看着谢悯冷淡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笑。
谢悯愣着失了神智一般朝着她的唇吻去,两人彼此贴在一起,回过神来谢悯加大力道,紧紧贴在姜溯身上低着头狠狠的吻着。
姜溯动了下唇回应他,谢悯神色一顿,眸色深沉,他突然拦腰抱起姜溯,两人吻着,过了会姜溯推开谢悯,谢悯突然被打断本能的追着姜溯凑上去又轻啄了几下。
“谢悯,你们定好回去的时日了吗?”
想起正事,姜溯肿着唇神情严肃。
“阿溯,这个时候要跟我谈这事吗?”谢悯语气低沉。
“就是现在。”姜溯神色坚定。
“阿溯,还未定下,殿下说等你回来商议。”
他说完又凑上去吻住姜溯的唇,体内的欲+望被硬生生的压制着,谢悯急切的寻找着突破口。
姜溯伸手搂紧了怀中靠着的人,她语气带着怜惜,“为何会觉得自己脏呢?阿悯?”
怀中人身体一颤,谢悯抬起头仰着盯着姜溯,“阿溯,你唤我什么……”
摸着身下人的发丝,姜溯如往常一般开口,语气柔缓带着暗哄之意,“阿悯,”
“不喜欢我这般唤你?”
“不,不是,”圈着姜溯谢悯手中动作圈紧,他语气低沉,“从未奢望过阿溯能这般唤我。”
第58章 从前过往 “阿悯,为何说这样厌弃自己……
“阿悯, 为何说这样厌弃自己的话语?”手中轻抚着怀中人柔顺的发丝,姜溯视线低垂下来。
此刻屋中一片寂静,只有两人的呼吸声交错着,谢悯在这寂静之中手指颤抖, 心跳也逐渐的加快。
他的视线不敢向上看去, 心中不敢与上方之人对视, 放在一侧手指又不受他控制的紧紧拽着身前人的外衫, 昭示着满满的占有和依赖。
一时房中没了声音,姜溯一下一下的轻抚着他的发丝, 眼神温和细腻, 静静的耐心的等待着。
谢悯紧攥着她衣袖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回忆起往事他眼中的暴虐浮现,眼眶泛着红。
一直萦绕在鼻尖的气息把他唤回了神,他双眼闭片刻后缓缓睁开,眼中泛着细碎的寒光和决心。
“阿溯知晓我的“父亲”吗?”
语气平静,冷的好似在诉说着一个陌生之人。
“谢家那位年少盛名品行高洁却早逝的少主。”姜溯语气平淡。。
谢悯淡淡笑出了声, 语气里尽是讽刺和冷漠。
“品性高洁?”
“阿溯定是知晓我曾有位长兄,”谢悯眼中的滔天恨意涌现。
他贴近姜溯身上, 缓缓闭上了眼。
“我的兄长胎死腹中, 原以为如母亲所说是我的出生害死了兄长, 是我命中带煞, 所以身上才会有阴气,所以才要受着这灭顶蚀骨的折磨。”
姜溯的手覆在谢悯放在床榻一侧的手上,两只手交叠覆盖在一处,埋在姜溯腰谢悯的眼睫轻眨。
感受到手上属于姜溯的温度,他眼中的恹色散了些,眼底的红意也褪去, 头挨着姜溯的身体,谢悯继续开口道。
“阿溯,我曾在五岁那年终于窥探到了这肮脏的一切。”
谢悯缓缓开口,一字一顿的揭开已经结痂但一直腐烂的伤疤。
“悯儿,到阿爷院中来,你父亲和母亲有事商议。”
五岁的谢悯走到阿爷身旁,眼中浮现些落寞。
“阿爷,我许久没见到父亲了。”
摸了摸孙儿的头,谢老家主眼中隐有忧虑,“悯儿再等等,兴许一会就来这里看悯儿了。”
“我听阿爷的。”幼小的谢悯点了点头,被谢老家主牵着去了他的院中。
在主院的旁侧,穿过院中翠绿接连露出一朵朵粉嫩的荷花的池塘就是谢家长子谢蕴的院落。
门外有侍从守着,院内布局清幽透露着主人的文雅,此刻行走匆匆的仆从却是打破了这幽静的景色。
有仆从手上端着蛊不知名的物品向着房中急忙走去。
走到门前还未抬手请示就有破碎声响起,随即一道怒意的女声响起。
“谢蕴 ,你是不爱我了吗?”
“你是不爱我了,是我这张脸不如以前貌美了吗?”
婉转的低吟在屋中响起,门边的婢女手上端着东西低垂着头,脸色泛白。
“谁在门外,进来。”温雅的男声从屋中响起。
“少主,是奴。”
说着她推开房门低头进入,小心避着脚下碎成一片的物品,她走至屋中将手中物品抬高。
“夫人,少主,这是最后一盅神药。”
坐在榻上容貌妖媚的女子坐直了身子朝她招手,“过来。”
婢女动身就要过去,“砰”的一声,手上的盅被打碎在地,婢女连忙跪在了地上。
“谢蕴,你做什么!”榻上女子急切起身向着被打碎的盅扑去,看着地上的暗红色水迹,她抬手胡乱的捧着送到嘴边。
“谢芙,你真是疯了。”面容俊秀的男人冷漠的看着地上的人。
“看好夫人,不要让她出了这院门。”
说完谢蕴最后冷冷看了一眼还疯魔的人,他大步离去。
“谢蕴,你去哪,谢蕴,阿蕴!”见他离去,谢芙妖媚的面容彻底崩裂开来,她焦急的扑在被紧锁着的门上,手上精致的长甲被抓力撕扯着裂开出了血,她却仿若不觉对着门外凄厉的叫喊着。
“少主,”隐卫对着谢蕴喊道。
“找到他们的位置了?”俊秀的男人双手放在身后。
“已经找到。”
“走吧。”谢蕴翻身上马,他的身后跟着百人,其中更有几辆马车车门紧闭。
“少主,不与家主和小公子见面?”
隐卫出声提醒,谢蕴眼中神色冷淡。
“将这个交给父亲。”他将手中的信笺交给一旁侯着的隐卫,随后勒紧缰绳率先离去,竟是再未提旁人一句。
隐卫讲手中信笺交给侯在一旁的管事,身影隐匿着消失在谢宅门前。
谢家一行向着京外而去,他们离去的消息被谢家藏匿的死死的,但却还是被谢家内鬼呈给了当今圣上。
“陛下,此次时机若是错过恐再难有。”
平凡的院子中帝王正收割着手上的麦子,他手中使了力气,一束麦子就被割了下来,在麦地旁有几道身影正跪着。
为首的人正是天子身旁的暗卫首领,他面容上带着哀求,头一直磕着。
“陛下,求陛下做决定。”
“陛下!”
看着手中的麦子,帝王眼神狠厉语气却是平静温和。
“去吧,照你们说的做。”
放下手中的镰刀,一旁早有宫女端着水盆侯着,他将手放在盆中清洗着,又淡淡吩咐。
“别让谢芙知道。”
“是,陛下,臣这就去办。”
得到应允,暗卫首领迅速起身,他快步离开。帝王伸手,婢女拿着巾帕擦拭着他手上的水迹。
院中侯着的太监恭着身子,眼神中的恐惧蔓延,半边身子逐渐被冷意倾袭。
“帝王无情,竟是连从微时倾囊之力助他的至交好友都能被轻飘飘的一句话定了生死。”
太监躬着身子藏着袖中的手此时紧掐着,痛意让他颤抖的身子逐渐镇定,心中不免为那位端方清正的谢家少主可惜。
“可帝王心狠,连自己心爱的女人都能送给别人,更何况是取了他的性命。”
“阿爷,父亲没过来吗?”躺在床榻上谢悯迷梦的睁开眼看着烛火下坐着的身影。
黑夜中的身影微动,手中握着张信笺身子竟有些僵硬,听到谢悯的声音他俯身探了过来。
将手放在谢悯身上,伸手拍了下,“悯儿先睡,明早就能见到父亲。”
“真的?”幼时的谢悯语气带着惊讶。
“真的,悯儿快睡。”哄着谢悯睡着后,谢家主从房中走了出去,被烛火照着的身影佝偻着,神色悲愁。
谢悯迷迷糊糊的睁开眼,他昨日睡在了阿爷的房中,身旁服侍的婢女见他醒来,低垂着头替他穿衣。
谢悯瞥了眼婢女,随后移开目光,洗漱过后他走出房门。
“小公子,家主吩咐说等少主用完饭后在书房做功课。”
看了眼阿爷身旁跟随的侍从,幼小的谢悯疑惑道,“阿爷呢?”
侍从面容上有一瞬的慌乱很快被压制下来,他笑容恭敬道:“家主在外处理些族中的事,处理完就会过来陪小公子。”
“好,我等阿爷来找我。”谢悯精致的面容上带着笑,侍从视线原本与他说话时是看着他,此时略有些不忍的移开。
转身回到房中,侍从们陆续端着饭食放到桌上,每个人身上都有些别样的情绪,虽然被隐藏着但谢悯能感知带。
谢悯如平常一般用完饭食,他起身向着书房走去。“不用进来人,我要一人清净的做功课。”
走到书房中,幼小谢悯对着跟在身后的一众侍从道。随后关上房门,他脸上的笑意不再有,稚嫩的脸上带着担忧。
“阿爷定是有事。”看了眼房门外,有人在守着,谢悯视线看向了窗边,小心的搬过凳子,他小小的身影小心的踩在凳子上从窗边爬了出去。
小心避着院中的侍从,谢悯猫着身子快步向着院外而去。
找寻着阿爷的身影却被突然凄厉的女声惊的停下了步子。
“父亲!我不信,我不信他就这么死了。”凄厉的女声在大声问道。
“父亲,他在怪我是吗?父亲!”谢芙跪在地上,爬着向着谢家主腿边。
隐在暗处的谢悯睁大眼睛看着往常高贵的母亲面容上带着泪水,发髻凌乱,衣衫松散全然不顾以往的形象。
谢悯对母亲并无多大感情,母亲从他生下时就不喜他,她从来都是高贵俯视一切,这些年他们也未曾见过几面,他被眼前的景象震着了。
谢家主看着跪在地上的谢芙,眼中的温和早已不再。
“蕴儿的死全然是因你,你自己背后做的那些肮脏之事,蕴儿全部知晓。”
面容虽悲伤,但谢家眼神却透着凌厉。
“蕴儿此次算是替我谢家赎罪,他的死也算是我谢家对那些枉死之人的一点交待,往后谢家会慢慢赎罪。”
说着他冷漠的看了眼跪在地上的人,“至于你,去观中好好为自己的罪孽赎罪吧。”
说完这些话,谢家主眼神示意一旁的仆从将人拉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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