钢丝球的作用不仅仅在于洗碗,也可以洗点别的。
比如···
水下凶恶作怪的手,紧抓着狠狠地来回刷了两下。
每一种花都有花语,钢丝球也不例外——富贵与隐忍。
富贵:宋温文还算挺有钱的,符合。
隐忍:美人咬住下唇尖的痛苦表情,真好看啊吸溜吸溜~
唯独可惜,景朝的工业水平不够,寻了许多工匠,都做不出钢丝球,只能用硬梗的绢丝,涂了胶,扎起来,做成蓬松的圆球花朵模样。
好在,效果差不多,她楼玉在景朝的独创——绢丝球。
花语:富贵与隐忍2.0
“啊————”宋温文终于扛不住,呻/吟出声,“不要再···唔哼。”撑在池边的手赶紧缩回来,抓住楼玉,想阻止她继续作乱。
可是手软得不像话,一点力气都没有。
怎么回事?
“你,我,到底做了什么?”艰难地仰头喘气。
趁弱进攻。
手里动作一点也不见缓,反而加速,上下左右,刮了个透彻。
“人家什么也没做,是相公自己喝的酒哦。”
果然!就知道酒有问题,现在宋温文就是一个感觉,深深后悔。
“可你不是也喝了···”
“美人,有时候不在酒,而在杯子哦~”楼玉调皮的wink一下。
!!!
绝望的闭上眼睛,又中计了。
“好啦,洗干净喽。相公别担心,今晚你不用有力气,我有就行。”随手抛掉绢丝球,楼玉抓住宋温文的手腕,强行把某人从浴池里一点一点拽出来。
“夫人,有些事情不必要做。”试图劝说。
“必要。”
“我没穿睡衣,放开,让我穿衣服。”挣扎。
“待会儿不需要穿衣服。”
“身上都是水,会打湿床被。”最后尝试。
“运动运动,热了就干了。”
眼见自己离床越来越近,宋温文心里已经有了预感,尤其是看到铺天盖地整个卧室都是红色,他明白,今晚自己是逃不掉了。
第一次就这么没了。
宋温文心里默默垂泪。
但又充满隐秘的激动。
掀开红帐子,把晚饭,啊不,美人摆好。
楼玉从床尾的漆盒里摸出一卷红绳;“相公,看,这是今晚的第三件礼物哦。”按住宋温文的手腕,“相公生得这番白净,与这红绳甚是相配。”
抖开红绳,穿过手腕,系了两圈,打个蝴蝶结。
“漂亮吗,相公喜不喜欢?”
宋温文脸都烧红了,撇过头去,拒绝回答。
啧,欲拒还迎,她懂。
“看来相公还想要更多呢,我很善解人意,这就成全。”分开指缝,红绳穿过指根,一点一点缠绕。
粗厚的红绳让手指无法闭拢,只能艰难的张开。
修长漂亮的指尖被困住,动弹不得。红绳升起挂在床边的钩子上,手也随之无力垂下,悬在空中,脆弱的白与张扬的红,形成鲜明对比。
楼玉满意地欣赏自己的作品,从指尖摸到脖子,按了按喉结,捏住美人的下巴,蹂躏着红唇,两人的声音消失在唇齿间。
分开。
宋温文的唇被浸润得晶莹剔透。
“夫人,别这样···”
“嘘————”食指压住。
“接下来,我们进行下一步,好不好?”楼玉看向美人胸口的水珠。
第22章 “不好!”宋温文羞恼地……
“不好!”宋温文羞恼地回答。
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略略略~
屏蔽某人的反抗,楼玉俯下身子,做自己想做的事。
刚好她有点渴。
舌尖卷走第一颗水珠。
湿润滚烫的触感让宋温文猛的一抖。
“楼玉,你!唔————”
迅速捂嘴。
“乖,不要说扫兴的话。”
往下, 第二颗水珠。
“唔唔唔!”
她竟然不止舔,她还,还咬。宋温文难受地微皱眉头,拱起腰身,左右摇晃,试图躲避恶魔的侵袭。
可是根本躲不开。
晃来晃去的,惹得楼玉心烦,都不能好好吃点心。
啪————
狠狠地抽了胸口一巴掌:“相公可真不乖,人家得给你一点教训。”
“啊!”,疼。
“本来只打算意思意思,没想到相公这么不安分,没办法,人家只能这样做喽。”
拿起剩下的半卷红绳,强行合拢双腿,绑在一起,系个蝴蝶结,绳尾挂在床柱的钩子上。
“楼玉,你,你太过分了!”声音有一丝委屈。
“人家哪里过分啊?”楼玉歪歪头,手往旁边漆盒摸去,“这样才叫过份哦,来,我给你演示。”
一根蓝绿色的孔雀羽毛,轻轻扫过。
宋温文立刻就有反应,大腿绷紧,好···好痒,但又好舒服。
“相公,这是我送你的第四件礼物哟,喜欢吗?”
“喜欢···”宋温文有点沉迷,又痒又快乐,不自觉地说出了心里话。
嘻————满脸狡黠。
听到楼玉的笑声,宋温文立刻清醒,马上改口:“不!不喜欢。”
“讨厌~撤回无效哦,人家已经听到了。”羽毛打趣地点点顶端。
可恶!
宋温文红着脸,咬紧牙关,不回应。
越是不说,就越想让他说。
“相公,人家是谁啊?”引诱着问。
“······”
啧,拒绝配合是吧?等着。
扔掉孔雀羽毛,拿起白绒绒的鹅羽。这款鹅羽是特意定制的,绒毛很丰盛,摇晃颤抖起来,视觉效果诱人得很。但尾梗很细,细到刚好可以放进去。
捏住鹅羽,对准位置,用力。
毫不留情。
“唔————”好疼,疼得宋温文忍不住发抖。
“相公现在听话了吗?说,人家是谁啊?”
“···是土匪,流氓!”,羞恼又愤恨。
啧,真是不乖。
手里鹅羽转动,紧贴着刮。
“不,不要,拿出去,快点!”
“这个答案我不满意,给你一次机会,重新说。”,面色冷漠,不仅没拿出去,反而还刮得更深了。
“唔,是夫人,是楼玉。”宋温文缴械投降,实在受不了,向来遵守清规戒律的公子哪里比得过楼玉见多识广、玩得花。
“哦,那楼玉是谁啊?”得意的嘴角微勾。
“···是你。”
“那我是你的谁呀?”羽毛又往里钻了钻。
“啊,够了!不要再动了,是我的妻子,满意了吗?”宋温文眼眶通红,羞耻爆棚。
嘻嘻。
成功突破第一道防线!
“相公真棒,答对啦,有奖励哦~”
瞬间,鹅羽梗被猛地抽出,坚硬粗糙的尾梗飞快地刮过,从细小的孔里抽出来,强烈的疼痛与快乐齐飞,刺激得宋温文眼泪大股大股地流出。
那一刻,短短几秒,漫长的如同一世,他脑子里一片空白。
“记住,以后你是我的人。”
只属于我。
这是宋温文第一次,青涩的身子给出了最明显的反馈。
看着慢慢站起来的玩具,楼玉弹了弹舌尖,美人享受了那么久,现在该轮到她享受了。
“相公,你又不听话了,没有我的允许,竟然敢擅自站起。”指尖按在顶端,“得给一点惩罚哦。”
一掌扇在玩具上。
扇得宋温文浑身一缩,“唔!”,难受得左右强烈挣扎。但四肢都被红绳束缚,逃脱不得。
“你这次逃不掉了。”贴在耳边,如恶魔低语。
身上的水珠早已蒸发,乌黑的长发却被汗水浸湿,铺满整个枕头。随着主人的挣扎,不断跳动,如同掉进猎人陷进的小鹿,嘶嘶哀鸣。
散在红被子上的黑发,献祭一般,向楼玉打开最深处、最脆弱的隐秘。
捏住这份隐秘,楼玉吐出蛇信子:“相公,要不要进行下一步?”
“···不要。”强撑着最后一丝清明。
很好,不到黄河不死心。
手掌用力,合拢,狠狠一捏。
“啊————”,带着哭腔,彻底崩溃:“要,我要。”
长夜漫漫,重重红影叠嶂,厢房里,男子的闷哼、女子畅快的笑声、被子摩擦的窸窣、还有偶尔不知谁的轻泣,响了一整夜。
第二天清晨,温柔的阳光透过窗棱洒进屋内。
楼玉先醒,睁开眼睛,神清气爽,吃饱喝足。伸个畅快的懒腰,往旁边看去,宋美人还在沉睡,眉间微皱,一脸委屈巴巴的样子。
昨晚逼他分享了三次大大的玩具,因为太好玩了,每次都玩一两个小时,后半夜天快亮了,才放他睡觉。
楼玉倒是大补一顿,玩得很开心。
睡着的宋温文比平日里更温和清冷,毫无攻击性,线条匀称的下巴,花瓣一样的嘴唇,红肿得很,因为昨晚被她那啥得太厉害了,咳,嗯。
手指滑过笔挺的鼻尖,一点一点描绘睡美人的容颜,眼睛是标准的凤眼,平时看就已经很美了,睡着合拢的时候,更迷人,又长又浓密的睫毛,静静地躺在眼下,像个小扇子一样。
楼玉忍不住轻挑睫毛,手痒,可能是太用力了,一不小心戳到温热的眼皮,感受到指腹下圆圆的眼珠开始颤动,宋美人快醒了。
“嗯——”浅浅地呻/吟一声,宋温文慢慢睁开双眼。
睡眼蒙眬。
目光发直,还没完全清醒,被外头亮眼的阳光一刺,便合上双眼,浅哼了一声,翻个身,想继续睡。
但一转脸,就与楼玉揶揄的目光撞了个正着。
!!!
瞬间清醒。
脸爆红,立马掀开被子,条件反射就想逃。
啧,都看光吃光了,怎么还想跑,给她回来吧。
一把抓住宋温文的脚腕,往后一拉,刚起身跑路的某人就摔倒在被子里,连床边都没碰到。
逃跑失败。
“相公,大清早的,很有活力嘛,竟然如此,那就再跟人家分享一次玩具呀?”
这句话唤醒了宋温文脑海里的全部记忆。
昨晚,这个不要脸的恶魔女妖精,是怎么一点一点逼迫他,还用红绳绑、羽毛插、还还还···
越想越僵硬,当即就想收回自己被拽住的脚腕。
但楼玉哪能放手,信不信,她一松手,这个别扭的美人立刻就会缩进壳子里。
“相公,来分享嘛~”
脸埋被子里,红得几乎滴血:“不!行!”
“哎呀,相公真是小气。”调戏一下害羞的美人,楼玉拿出最后一份礼物,“昨夜人家承诺送相公六件礼物,可只用了五个,这第六个就现在补上吧。”
打开锁,摸进被子里,划过光滑的肌肤,感受着手下微颤的身体,顺着脚踝,一路摸到大腿根。
寻到目标后,把圆球套进小笼子里,咔哒,合上锁。
冰凉的金属刺激着脆弱的玩具,宋温文顿时呆住了。
“你你你又干了什么?”
“别急嘛,”揉了一把,“这是纯金做的哦,大小与相公的东西刚刚符合呢,钥匙只有一把,在我这里。”
金色的配套钥匙,很小巧,在宋温文眼前晃晃悠悠。
他快要爆炸,怎么会有这种···东西,快给他解开!
试图抢过钥匙。
楼玉往后一闪,“相公这么着急呀?嘿嘿,放心肯定给你解开,但得在我们下一次分享玩具的时候。”
这个金子小笼尺寸刚刚好,紧紧贴在那里,玩具安静状态的时候,没有任何影响,但一旦充血站立,就会勒住卡紧,叫他痛苦不已。
美人这么香,当然只能给她吃,哪能被别的女人享用。
以后,他的玩具,只有她可以解开。
宋温文一脸崩溃:“高!楼!玉!”
“嗯,在呢,相公,喊人家做什么,是要一起共洗鸳鸯早浴吗?”
宋温文绝望,跟这个满脑子黄/色/废料的女流氓已经没什么好说的了。
一提到洗浴,他就想到昨晚荒唐的绢丝球。
“这辈子都别想再和我一起共浴!”坚定的起身,推开楼玉,裹着被子挪下床。
“话别说得太满哦,相公~”
小心日后打脸。
逃窜的背影一顿,挪得更快了。
因为卧室里的衣服都被楼玉撕了,还勉强存留的几件,全都躺在浴室里,宋温文只好仓皇地跑到浴室。
锁门。
这次他记得十分牢固。
以后洗澡都锁门!!!
看着某人落荒而逃的背影,像被流氓糟蹋的清冷美人,楼玉笑的得意又猖狂。
哇哦~海/棠/市热门标签哦。
浴室里,裹着被子的宋温文,掀开一条小缝,悄悄往里看去。刚看一秒,眼睛就像被针扎了一样,连忙挪开。
不不不,这玩意,实在太羞耻了,楼玉怎么做得出来!
不行,必须解开,拿掉。
但···钥匙在她手上,就一把,也没有多的,自己总不能叫工匠来,敞开衣物和双腿,让人盯着研究吧?
天啦,要疯了!
这世界上怎么会有楼玉这样的变态!
本来这个世界没有她的,谁叫楼玉穿越了呢。
哎呀,宋温文,怪可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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