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是天降神兵!”
衙门里其他负责不同事务的官员,也纷纷朝这边投来羡慕的目光。
“啧啧,咱们这边天天为接待安排焦头烂额,翻译这边倒是有了个神仙相助,轻松得很啊!”
“可不是嘛,宋侍郎这夫人,是真有本事!”
“这等贤内助,真是羡慕死人了……”
等到夕阳西下,礼部衙门终于迎来下值时刻。
楼玉活动活动手腕,站起身,对宋温文笑道:“走吧。”
宋温文合上公文,起身:“嗯。”
然后,自然而然地牵住了她的手腕,十指相扣。
楼玉挑眉,低头看了眼被他握住的手,脸上闪过一丝戏谑,唇角微微勾起,随后手指顺势回扣,握得更紧了些。
两人牵着手,缓步走出礼部衙门。
门口,早就有不少官员在陆陆续续离开,但看到这一幕,全都忍不住停下脚步。
“……你看你看,你看他们俩!”
“啧,宋侍郎牵着夫人的手,这么光明正大地走出来,这还是我们认识的那个宋侍郎吗?”
“他们感情也太好了吧……”
“宋侍郎平日里最是清冷端方,没想到在夫人面前,倒是挺温柔。”
“可不是嘛,宋夫人那般英姿飒爽,宋侍郎又儒雅清俊,这俩人站在一起,实在是……太登对了!”
“看着都羡慕啊……”
站在人群中的徐尚书,看着他们两人的背影,摇头笑道:“宋侍郎这小子,娶了个了不得的夫人呐……”
马车轻轻晃动,缓缓驶离礼部衙门。
楼玉才坐稳,就立刻转过头,挑着眉,一脸得意地看向宋温文。
“怎么样?今天我表现得不错吧?”她伸出手晃晃,“这么大的功劳,你是不是该表示表示?”
宋温文刚在她身旁坐定,闻言,无奈道:“你想要什么表示?”
楼玉眨眨眼,理直气壮:“你看,我从上午一直忙到下午,翻译那么多文书,说那么多西洋话,手指都快断了!”
说着,伸出纤细白皙的手指,摊到他面前,“指尖疼,快点给我揉揉。”
宋温文垂眸看看她的手,压根没啥痕迹,白白嫩嫩的,好得很。
明知道眼前这人在说瞎话,但就是无法抗拒她的任何要求,况且玉儿今天确实辛苦。
宋温文轻轻捏住她的指尖,细细地揉了起来。
楼玉满意地靠在车壁上,“嗯,不错不错。”
刚享受一会儿,她又伸出另一只手,“咦?好像这边也有点疼。”
宋温文忍俊不禁,瞥了她一眼,没说什么,耐心地接过另一只手,也仔细地揉起来。
见他这般乖巧,楼玉眼睛一转,继续变本加厉,“哎呀,刚才坐着翻译那么久,手腕也有点僵……”
说完,又把手腕往他怀里一送。
“……”
抿抿唇,没拒绝,握住她的手腕,也轻轻按揉起来,指腹温柔地在她细腻的肌肤上来回按压。
楼玉舒服地眯起眼,像只惬意的猫。
不过,事情还没完。
“嗯……手是揉舒服了,可是肩膀也有点酸……”楼玉露出白皙的肩颈,“要不,再帮我捏捏?”
宋温文终于抬起头:“你到底哪儿不疼?”
楼玉一本正经地想:“嗐,主要是觉得浑身都累。你要不,把我这双肩好好揉一揉?”
说完,还朝他扬扬下巴,一副“快来伺候我”的模样。
无奈至极。
但看着她脸上得逞的笑,又拿她没办法,只能轻轻按上她的肩膀,力道适中地揉起来。
“这样呢?”他低声问。
楼玉舒服地哼了一声,眼里满是狡黠,“嗯~不错不错。”
但是没过多久,又故技重施。
“哎?怎么觉得后背也有点僵?”她活动一下脖子,半真半假地叹道,“看来今天是真的太累……”
宋温文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后背也要?”
“当然啦!”楼玉理直气壮地偏头看他,“你看看我今天做了多少工作?不光是翻译,还得安抚你们礼部那些大人,处理公文……你不觉得应该好好感谢我吗?”
温柔无奈地摇摇头,还是顺从地抬起手,缓缓按揉起来。
楼玉闭上眼睛,享受得像个大爷。
过了一会儿,她又睁开眼,翘起腿,拍拍自己的膝盖,“哎?腿也有点酸……”
宋温文终于停下手,神色复杂地看着她。
“你不会……连腿都想让我给你捶吧?”
楼玉笑眯眯地点头:“聪明!”
“……”
片刻后,宋温文认命地伸出手,帮她揉着小腿,“这样呢?”
楼玉得意一笑,甚至还晃晃脚,颇有点得寸进尺的意思,“再重点,再重点……”
宋温文无奈叹道:“楼玉,你就是存心欺负我。”
“对啊,怎么?你舍不得?”楼玉挑眉,笑得无比灿烂。
宋温文顿了一下:“嗯,舍不得。”
这么直白?难得啊。
楼玉也愣了一下,随后耳朵悄悄泛红,“……行了,今天你表现不错,奖励你一个吻。”
说完,凑过去,在他脸颊啃了一口大大的mua~
然后迅速退开,一脸得意。
宋温文眸色微深,盯着她看了一会儿。
“……你啊,真是拿你没办法。”
第49章 做了承诺就要兑现。……
做了承诺就要兑现。
“相公,还记得中午你答应了人家什么吗?”楼玉一脸狡猾坏笑地盯着宋温文。
砰——
猛地将美人按在厢房门扉上,锁住他的手腕,免得某个属兔子的又缩进洞里。
“什,什么。为夫并没有答应任何事。”心虚地撇过脸去,试图逃避接下来的大玩具分享活动。
啧,嘴硬。
看着美人通红的耳垂和白皙的脖颈,楼玉舔舔牙尖。
行吧,美人既然喜欢强取豪夺,那她就成全他。
“相公总是口是心非,嘴上说着不要,心里想要的不行。瞧这欲拒还迎的小耳垂~”
“楼玉!”
涨红的脸,恼羞的嗓音。
但被锁着的手软软的,一点反抗都没有。
看穿某人勾勾/引引的小动作,楼玉猛地一伸手,往下抓去。
捏捏带着金锁的大玩具,揉揉弹弹。
“哟,美人,反应这么强烈吗?和你嘴上说的不符啊~”楼玉调戏着说。
“楼!玉!”宋温文咬牙,弓着身子往后缩,“你不要···”
“不要什么?嗯,你说啊?”
楼玉才不管他,继续加大手上的力道,顺着大玩具滑来滑去。
“唔——”
一声短促的闷哼,某人愉悦的闭紧双眼,咬住下唇。
“诶!我还没爽,你倒先舒服上了?”楼玉坏笑着堵住它,不让宋温文进入下一阶段。
“玉儿,你,放手!”
“要爽,我们一起爽,不准先跑。”强硬的按住那里,同时把宋温文往床上一推。
“哦,对了。相公,人家还为你准备了新衣裳哦,要不来穿穿看?”
一脸期待,搓着邪恶的小手手。
“不要。”
想都不用想,肯定不是什么正经衣裳。十有八九是···那种···宋温文羞耻的咬牙。
他坚决不穿!
“是吗,唔,”楼玉假装为难的皱眉,“这可容不得相公哦~”
转身向旁边的柜子走去,打开锦盒,抽出一条叠得四四方方的红色衣裳,薄如蝉翼、通透如水,看着是外袍样式,就是颜色太过鲜艳。
呼————还好还好,只是外袍而已,他还以为是···
宋温文刚放松一口气,心里的侥幸就被某个女流氓邪恶的声音浇灭。
“来看看,这是我特意为你定制的哦~”
手一抖,衣裳散开。
!!!
什么???
他看见了什么,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楼玉你到底有没有下限?
答:没有。
红色的锦纱外袍,流光溢彩,很是好看,就是——半透明!
所谓犹抱琵琶半遮面,半脱不脱,半遮半掩最诱人。
美人就应穿透明~
视线穿过红衫,甚至可以看到后面的衣柜架子。
嘿嘿嘿,楼玉一脸坏笑,步步逼近。
“你、你拿这个做什么?”
“专为你制作的哦,美人,来,穿一下试试嘛~”
恶魔的引诱。
“不,不不不!”
宋温文连连摇头,止不住的往后退。
“你中午答应了我,晚上听我的,干什么都得听我的。”楼玉一脸理所当然,把纱衣往他怀里一塞,眨眼道,“来吧,穿上看看。”
不,今天他坚决不穿这件···的衣裳。
一脸坚定。
宋温文慌得连忙后退,连衣服都没敢接,俊脸烧得通红:“楼玉,你、你别胡闹……”
啧,你不要又怎样,她楼玉今天就是要专门破了这个戒。
猛地向前一扑,压住正往后逃跑的美人。
嘶啦————
春绿的外衫被撕碎,残破的布条被扔出床帐外。然后内袍、束裤、腰带紧随其后。
“哎呀,别害羞嘛,就当是夫妻之间的小情趣。”
宋温文狠狠皱眉,咬着牙:“这种衣服……我、我怎么可能穿?”
楼玉睁大眼睛,一脸惊讶:“你不愿意?可你可是答应了的。”
“……这种事情……怎么能算?”美人嗓音发紧。
楼玉死死按住试图起身的美人:“怎么不算?我今天在礼部那么卖力,帮你翻译了那么多文书,你可是一口气答应了我的,相公不能言而无信。”
“楼玉,住手。……换个要求。”,宋温文额角微微冒汗,眼神闪躲,声音低了几分:“或者,以后再穿好不好。”
楼玉眼睛一转,笑得别有深意:“换什么?难不成让我穿?”
“······”
好,好像很心动,这个提议也不是不行,宋温文瞬间有点荡漾。
他沉默了一下,避开她的目光,企图蒙混过关。
“嘁,假正经,心里怕不是就这么想的?”楼玉狠狠抽了一把美人的胸口,“做梦,想都别想,今天晚上你必须穿。”
宋温文深吸一口气,脸色简直要烧起来了,垂在身侧的手紧紧握住衣摆,声音微哑:“楼玉,你别胡闹……”
“我没胡闹呀,我可是认真的。”楼玉拎着纱衣,晃了晃,“不然我们商量一下,你穿一炷香的时间,我就给你奖励?”
“……什么奖励?”宋温文警惕地盯着她,眸色深沉:
楼玉凑过去,趁他不备在他耳边轻声吐出两个字:“亲你。”
“······”
某人顿时落荒而逃似的往后退了两步,低声道:“我不会穿的。”
“那怎么行,我就是想看你穿。”
拧了一把肉粉小点点,楼玉霸气地说:“来,穿上。”
扯过旁边的透明红衫,扔在宋温文脸上。
宋温文一脸涨红,看起来不想穿的样子,但纠结了半天,还是动作缓慢的拽紧了衣裳盖住自己的胸口。
“我穿,你,你能不能从我身上,下去。”
一句话说完,彻底红了身子。
楼玉挑挑眉,哟~
“还害羞呢,哪儿没看过,就连大玩具,我都尝过了。”嘴上调戏两句,还是挪到旁边坐着了,毕竟总得给美人穿情趣X衣的机会嘛~
“行了行了,我让开,你先穿。”
宋温文一顿,警觉地看着她:“真的吗?,那你退出床外去,别偷看。”
啧,她是那样的人吗?
“相公,这是怀疑人家?”楼玉有点生气,“那我不退了,就在这儿看着相公换,光明正大的看!”
“夫人!!”宋温文羞恼的恨不得跳起来。
哼!
楼玉头一撇,不理他。
不管,她听不得坏话。
宋温文无奈,只好顺了某个女妖精的意,委委屈屈的当着她的面,换上透明纱衣。
“哎哎,好啦,不逗你了,我去帐子外面,你赶紧换。”
见到宋温文真打算顺了她意,现场就换,楼玉连忙阻止。她知道某人向来守礼,这种事对他来说,着实突破廉耻,能为她做出这个态度已经很好,就不逼他真的当着面换了,免得某人炸毛破路。
听了这话,宋温文的脸“唰”地一下红透了,心里又甜蜜又羞耻。
夜色如墨,烛光摇曳,映在红纱上,仿佛燃起一层朦胧的火光。
宋温文坐在床帐后,紧紧攥着纱衣,指尖泛白。他从未穿过如此放荡不羁的衣物,甚至光是碰到这轻薄柔滑的质地,就觉得浑身不自在,连血液都沸腾几分。
“快点嘛。”床帐外,楼玉悠哉悠哉地催促,“相公,你要是再磨蹭,可别怪我进来亲自给你穿哦。”
宋温文一震,耳根红得快要滴血。
他咬着牙,手指颤抖,终于还是将那一袭红色纱衣套上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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