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下能人辈出,总裁办里自然都是过五关斩六将脱颖而出。
其中这位一秘更是在鼎禹赫赫有名,孤家寡人一个,一心向财,是跟着谢总打下江山的老功臣。谢式夫妇飞机失事后,集团一度陷入内忧外患时期,跟着这位谢总远赴西南,硬生生跟相关部门谈下大项目,熬尽一个月的大夜,连轴转不倒,至今是集团里流传的传奇。
确实非常人能干,俗称耐造,虽说薪酬极其咋舌诱人,放在整个临北都算同行的顶薪,可那是钢铁人的活儿。
秦凝雨不嫌命长,开了个无伤大雅的玩笑:“等会工作秘书见大老
板,下班见老公,一会准会弄混称呼。”
谢迟宴薄唇轻启:“秦秘。”
男人语调沉稳磁性,叫得煞有其事的,秦凝雨目光开始变得认真迟疑了些。
谢迟宴似是觉得不太妥当,稍稍沉吟:“秦组长。”
秦凝雨说:“还不是组长呢。”
谢迟宴眸中似笑:“没信心?”
到了此时,秦凝雨已然确信,她对谢迟宴确实是有雏鸟情节的,鼎禹一直是她的首选,也是学长学姐前赴后继的证道之地,这位谢总掌控着集团的生杀大权,也是她的也是她的拼搏骄傲的所寄之所。
“怎么会。”秦凝雨微弯眼眸,口吻认真地说,“大老板,我会当上组长的。”
谢迟宴这才满意:“等着为太太庆祝。”
-
林祈徽陪同谢迟宴按时出差。
夜色迷蒙,迈巴赫穿过高架大桥,林祈徽说:“老板您也太过敬业,出差工作会议不落,太太就没埋怨过几句?”
谢迟宴没抬眼,只看着眼前报表:“怎么?扰了你跟思思的约。”
林祈徽失笑求饶:“这可不兴乱说。”
霓虹灯光映亮这座不夜城,谢迟宴眺望窗外灯火煌煌时,收到秦凝雨的一条消息。
是一条长达十七秒的语音。
这是秦凝雨至今为止,唯一发过的一条语音,谢迟宴猜想她多半是喝醉了,又或许是遇到了什么事。
没料到点开语音,是一段声嘶力竭的歌声,女音,甜美的嗓音,一首经典老情歌,却调不成调,到了最后几秒,有个轻劝放过话筒的熟悉好听女声,到此戛然而止。
林祈徽自然听清最后的女声,笑道:“太太性子跟最初见的时候不太像了。”
“本性,瞧着乖。”
谢迟宴说着话,指腹却微点,只是输入一个空格。
那头便像终于回神过来似的,把语音消息撤回。
林祈徽又说:“活泼不少。”
“小姑娘么。”
谢迟宴垂眸,备注是“太太”的一通电话此时打了进来,唇角微不可察地轻勾:“爱闹,倒是件好事。”
第19章 监控 回家,陪老婆
周五晚上, 秦凝雨本来是打算收集会资料,然后就早点睡觉的。
秦凝雨一直记挂着谢迟宴临走前布置给她的策划案,这个项目她一直很有兴趣,只不过没分到她们部门。
这会她也难免有些心痒手痒。
只是秦凝雨材料收集差不多了, 早睡却被林时乔的一通电话打断。
电话刚通, 那头传来喧闹躁动的声响, 还有姑娘们的各种嬉笑声, 随着林时乔回闹的声音渐渐远了,应该是走到安静的地方。
林时乔这才报了个地址,声音听起来很兴奋:“老婆, 快来跟我们一起K歌啊!”
秦凝雨不是很想出门:“你们玩吧。”
“别啊。”林时乔撒了句娇,突然意识到了什么,满满八卦地问, “我是不是打扰你跟男朋友的夜生活啦?”
秦凝雨顿了下,又笑了下:“没,我一个人在家, 他出差去了。”
“哦。”林时乔语气听起来有些遗憾,“那你在做什么?”
秦凝雨实话实话:“我打算睡觉。”
“睡觉?现在才刚刚九点啊。”林时乔不可思议又嫌弃地说,“我看您老今年是八十四了, 过的什么老年健康生活。”
“是是是。”秦凝雨被她夸张语气逗笑,只顺着说, “哪有你们这群年轻小姑娘们有精气神。”
“才没有,你快来吧,都在等你呢。”林时乔还不死心,“苼苼瞧着多乖一姑娘,没想到唱歌跟杀驴一样。老婆,你再不来救我, 给我唱一首英文歌,我的耳朵就要牺牲了。”
几串杂乱的脚步声响起,
“凝雨,快来救救我们!”
“来用你的天使嗓音给我们洗洗耳朵!”
……
于是秦凝雨被几人一边耳边吹风,一边又被撒娇恳请,那边闹腾得很,小猫咪还没接到家,反倒衬得这会家中她一个人怪冷清的,还是心软地去了。
秦凝雨只是没想到这一去,反倒被霸占麦克风的阮苼狠狠惊愕了把,这姑娘完全喝醉了,唱得声嘶力竭,音飚得极其的高,却完全没有一点调在上头。
秦凝雨坐在沙发上,又想笑又为自己耳朵担心,再看这群哄骗她过来的同事们,不是捧腹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就是拿着手机一直录着黑历史。
笑大概是有传染性的,秦凝雨也不自觉笑起来,可紧接着,她就笑不出来了,因为她看到刚刚误触屏幕发出去的语音消息,顶上联系人显示的是“家属”。
这大概是录的是阮笙刚刚声嘶力竭的歌声。
秦凝雨大脑短路了一瞬,直到看到顶上出现的“对方正在输入中”,才及时反应过来般地撤回了消息。
罪证消失了,可对方肯定已经听到了,秦凝雨没等到对方的消息,有些坐不住,握住手机朝着外头走去。
走到走廊深处,秦凝雨想都没想,直接拨过去了一个电话。
很快被接通,一两秒的沉默里,秦凝雨发觉自己也想不通为什么急着打这通电话。
可秦凝雨还是捱不住沉默般,先开口问:“打扰到你了吗?”
“不打扰。”谢迟宴问,“喝酒了?”
秦凝雨轻轻摇了摇头,想起对方不在身边看不到,才轻声说:“没有。”
谢迟宴又问:“玩得开心么?”
秦凝雨自觉心虚,收集资料中途他们通过一次消息,她那时说过要早些睡觉,结果转眼就被抓到在外面嗨。
虽说她是个成年人,有自己的生活,可她也不希望这段婚姻里存在不必要的误会。
秦凝雨大概解释完今晚的事情。
谢迟宴没说什么,只是温声说:“玩得开心些。”
秦凝雨“嗯”了声。
谢迟宴说:“喝酒可以,不要伤身。”
或许是男人的语调太过温柔,秦凝雨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明明没有喝醉,却有种酒精上头的醺然感,“嗯”了声,又忍不住问:“要是喝醉了怎么办啊?”
谢迟宴嗓音低沉醇厚:“喝醉了打电话,我来接你。”
秦凝雨明知道男人是在哄自己,手心还是有些发热,微抿嘴唇浅浅笑意:“你哪里在呀。”
“说的是下次。”谢迟宴似是笑了下,微不可察的一声,语调不急不缓,“要回家打电话给老何,让他接你回去。”
他这是在关心她吗?秦凝雨这会热的不只是手心了,脸颊也有些热,这些话真的很有家属感啊,她一点都不讨厌这种被人挂念的感觉,甚至内心还有些隐隐的开心。
“嗯。”尾音不自觉微微上扬。
谢迟宴说:“在家乖些。”
秦凝雨说:“嗯。”
“有事打电话。”
“嗯。”
秦凝雨还在应声,就听到杂乱嬉闹的脚步声,只是抬眼,几个你推我搡的姑娘出现在眼前,纷纷打趣起她。
“一会分开都要煲电话粥啊。”
“凝雨你男朋友好黏人啊。”
“好甜蜜啊!我都要成柠檬了。”
……
秦凝雨想用目光示意这群八卦打趣的姑娘们,结果她们看到这副又羞又急的模样,会错意了,以为她是不好意思,反倒更来劲了,什么胡言乱语的玩笑话都往外蹦。
甚至还有起哄带出来见见面的。
秦凝雨忍不住心想,真让你们见了,发现是顶头上司的顶头上司,就这点撒酒疯的劲,都要全吓没了。
只可惜秦凝雨捂话筒再紧,也拦不住这些打趣的话。
耳畔传来一声很浅的低笑,似旧酒般醇厚,裹着一层空气的颗粒感,听得她那半边耳朵发烫。
秦凝雨压低嗓音,解释道:“她们胡说的。”
“去吧,玩得开心。”男人听起来这些话没怎么在意。
“嗯。”
挂断电话,秦凝雨被这群八卦打趣的姑娘们团团围住,一会笑她脸红,一会又笑她刚刚要多乖有多乖。
秦凝雨只能顺从她们的意,唱了首英文歌,才被这群八卦大队放过。
-
秦凝雨度过了一个愉快的周末假期,策划案基本完成,她这次有
些找回初心,越瞧越满意,想给谢迟宴发消息,可又怕泄了自己的得意,只能暗自期待男人回程的日子。
秦凝雨特意跟冯知雾取经怎么养猫,她这位弟妹瞧着清冷不好接触,私底下在相熟的人面前,却格外得好相处。
她们很能聊到一起。
私人医院来了电话,小猫咪各方面情况很好,可以提前接走。
周末,秦凝雨在冯知雾的陪同下,终于把小狸花猫接回了家。
家里各种猫咪用具已经摆放好,猫粮更是分门别类地收纳好,万事俱备,就等着可爱的小居客入住。
冯知雾跟她交代起一些养猫注意事项。
秦凝雨一一认真记下来。
忙完,又闲聊了会,秦凝雨怀里趴着小狸花猫,手不时顺着后背柔软的毛发,瞥着对面的人,不由得有些心猿意马。
这位骨相一绝的冷美人,瞧着真的很养眼,皮肤清透,气质清冷,眼角微微上挑,瞥人时无端几分妩媚。
冯知雾问:“监控都安好了吗?”
秦凝雨点头:“安好了。”
话音刚落,传来道特殊提示音,只有短暂两秒,像是清泉的叮咚声。
冯知雾握起手机:“我先接个电话。”
秦凝雨点了点头,看见这位冷美人起身走开,只是还没走到阳台,就接通了电话,素来冷清的面容,唇角浮现抹冰雪消融的笑意,难掩刹那间的活色。
只是这一瞬间,秦凝雨就猜到打来电话的人是谁了。
-
另一边的宴席上,电话刚接通,谢从洲张口就来:“宝宝,在做什么?晚饭回家吃还是在外面吃?回家吃我给你点,小心又低血糖。在家里不要光脚在地板走路,穿袜子也不行,准会着凉,老公不在身边,你好好照顾自己一点。”
电话那头似是说了句什么,谢从洲起身还不忘解释,仍旧是那副无奈纵容又甜蜜埋怨的口吻:“失陪一下,哄下老婆。”
这群临北的世家公子哥们,关系圈说大也不大,说小也不小,彼此间或多或少都有联系,谢家和裴家是世交,跟贺家和温家交情也不差。
在座都是男人,怎么会看不出来这明抱怨暗炫耀的拙劣手法。
贺成渡冷眼看着,轻嗤了声:“还好阿叙今儿没来,不然这边宝宝长,那边老婆短,倒有得热闹看了。”
谢迟宴不可置否。
贺成渡倒是话锋一转:“哦,我给忘了,温总还没有老婆。”
温宥知仍是那副温润含笑模样,像是没对这话有半分恼意:“不比贺总得偿所愿。”
谢迟宴自然知道他们最近项目角逐,生意场上的战火漫延到私下宴席,不欲掺和,只淡抿了口醇厚红酒。
只可惜谢迟宴不欲掺和,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贺三公子,上次没能问出什么,这会好不容易撞到一次面,却不肯放过这个时机,佯装无意道:“阿宴,最近不怎么见你出来,还在当你那工作狂啊?”
“你可冤枉我大哥了。”谢从洲刚打完电话回来,放出重磅消息,“他现在不止有工作,还得陪着我大嫂。”
贺成渡这会不装讶然了:“什么时候带嫂子来见见?”
“小姑娘怕生。”谢迟宴语调一如既往的沉稳,“改日问问她。”
这边谢从洲随手拎起西装外套。
贺成渡问:“这会就走?”
“宥知没有老婆不懂,贺三公子得罪老婆被打入冷宫,就不多说惹你伤心了。”谢从洲忽而懒散笑道,“我呢,不一样,特意赶回来给老婆惊喜的。”
临走前,还不忘苦口婆心地叮嘱自家大哥:“大哥,工作狂是没有未来的,也快一天了,消息电话都没有一个,在大嫂你心里你的地位堪忧啊,老婆是陪来的宠来的。”
一番话得罪当场三个人,自个反倒混不吝地走了。
以往贺三也是早走的,谢从洲所说得罪老婆被打入冷宫这事,倒不是假的,出在上个月工作连轴转,还执意为老婆庆祝生日,到这会还没哄好。
贺三这情场不顺,跟这老婆只见过一面的前相亲对象、现事业劲敌碰到,算是新仇旧恨撞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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