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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休的前夫失忆了——木耳甜橙【完结+番外】

时间:2025-03-01 14:54:33  作者:木耳甜橙【完结+番外】
  西鹭想起昨日抽离情丝后,心脏也是这般疼,她便低头要解开衣领查看一番。
  澜生已来到自己面前:“心口还疼?”
  “你怎知我是心口疼?”
  “昨夜你迷迷糊糊地指着心窝,与我说那儿疼。”
  西鹭冷不防想起昨日昏迷前,自己早已拨开了衣领……
  她本能揪住领口,随即绕开他,匆匆忙忙出了屋。
  就听澜生好心地喊道:“若心口还疼,我可帮你止疼!”
  西鹭咬咬牙,头也不回:“不必!”
  ***
  西鹭回到东山,便匆匆忙忙去找妖帝。
  她隐约觉得胸口显现的封印和自己前段时日失踪时,以及澜生挖出她心脏之事有关。
  但澜生丢了那段记忆,她无从问起。
  澜生当初将她带回空桑山,第一时间就来找到妖帝。她想知晓的事,只能询问妖帝。
  妖帝果然对封印一事有所了解,说这封印是澜生设下的,并与她讲明前情――
  “你那时误入巫山山鬼的地盘,遭山鬼怨念侵入心脉,澜生迫不得己将你的心脏挖出。可妖族的心脏是命门所在,他只好将山鬼的怨念封印在你胸口。一则为了保住你性命,二则防止那怨念继续侵害你的神识。”
  西鹭听完,久久未言。
  囚禁和掏心的真相,竟是这般……“父王为何不将这事与我说明白?”
  “你也没问为父啊?”妖帝着实无语:“你醒来后一门心思要休夫,我来来回回劝你两都忙不及,哪还想着提这事。”
  西鹭抿着唇,自己当真误解他了?
  ***
  夜里,西鹭辗转难眠,妖帝所述字句在脑中反复回响。
  她出事前,与澜生在西海上发生过争执。恢复意识之后,自己就被他囚禁在山洞。
  那段囚禁的记忆犹如梦魇,时时在午夜熟睡之际缠着她。
  只要想起他挖心的场景,剧烈的痛感仍能亲身感应,令她愤怒难消,半点要同他过下去的念头都荡然无存。
  在空桑山醒来后,她对澜生萌生的强烈恨意,会不会和山鬼的怨念有关?
  山鬼……
  西鹭将手贴着心口,犹豫良久,最终什么都没做。
  既然澜生费劲封印了山鬼的怨念,那她最好不要冒险查探。而且,心窝那撕筋裂骨般的痛感,她并不想再经历。
  过了许久,西鹭还是翻来覆去无法入眠。
  起先有些自责错怪了澜生,一怒之下休了他。而后回想两人婚后的点滴,却渐渐来了气……
  “休夫一事,倒是没错。照他那冷不丁要气我一下的性子,我早晚都得跟他离!”
  看来他失忆是一件好事,起码不用记得婚后的几次争执,只余美好。
  念叨罢,已是下半夜,困乏袭来,她最终沉沉睡去。
  *
  不知多久,西鹭的心脏又开始疼起来。
  一开始如针扎,她睡得迷糊,哼唧了几下。然后,像有铁锥凿着心脏,疼得她浑身发颤,渐渐畏冷,整个人仿佛泡在冰水中。
  疼了许久,西鹭浑浑噩噩地睁开眼,却发现自己身处异地――她被一个小小的屏障罩着,外边是冰天雪地,白茫茫一片,看不见其他色彩。
  因为惧寒,她不得不蜷着身子。不经意低头,着实呆住,自己竟成了鸟身?
  还是一只,毛都没长全的秃鸟?
  她正惊,忽听见动静,扭头看去,就见一个雪白的大脑袋凑了过来。那脑袋太大,又凑得近,无法辨明全貌,只能看见一双铜铃大的眼珠子正往这儿瞧。
  “怕冷?”浑厚的声音从屏障外传入她耳中。
  西鹭哆嗦着身子,说不出话来。
  整具鸟身光秃秃没有御寒的羽毛,怎可能不冷!
  “许要取些御寒的东西。”对方自顾自说罢,扭过头,将身一纵,直接飞走了。
  西鹭这才看清,那是一条雪白的龙。
第20章 “澜生,我冷……”
  冰龙离开后,面前没了遮挡,凛冽的寒风像针一样扎进来,冻得她蜷起来。
  她只能拼命抖动身子,可抖了半天,仍暖不起来,浑身凉得像块冰。
  就在西鹭以为自己要冻死在这儿,周围蓦然明亮。就算闭着眼,也能清晰地感觉阵阵暖意从四面八方涌入屏障,渐渐暖和了她冻僵的身体。
  这才有力气睁开眼,就看见周围燃着一圈明火。
  原来热度是这火焰传来的。
  忽地,几把干枯的草木从上方落下来,遇火即燃,火势立马壮大。
  西鹭仰头望去,丢枯木的是那条折返回来的冰龙。
  他似嫌这火还不够大,又添了些干柴枯草,几番扔下来,火光冲天,滚滚热浪袭向她面前的屏障。
  西鹭心惊胆颤,若再加把火,绝对能把她给烤了!
  但她发不出声音,只能抬起小爪,贴在屏障上,颤颤巍巍地挠几下。
  只怪这副身子太弱小,就算挠破爪子,他也瞅不见听不着。
  就在她死心地躺下来,等待当一只烤鸟时,冰龙终于瞧出异样:“蛋壳怎么红了?火太大?”
  说罢,他抬起龙爪往下一压,火焰霎时熄灭,原本的草木瞬间冻成冰。
  周遭温度骤降,寒意再度袭来,西鹭冷不丁几个哆嗦。
  这龙未免……欺鸟太甚!
  短短时间,西鹭经历炙热和酷寒的交替折磨,气力都耗尽了。
  她乏力地躺平,意识渐渐涣散。
  半梦半醒之时,隐隐感觉有热源靠近额头。她下意识伸手将其抓住,握在手里攥了攥,原来是一只暖暖的手掌。
  她两只手将其紧紧握住,本能唤道:“澜生,我冷……”
  她生性惧冷,父王说是母亲生产时遭到恶寒侵体,天生携带寒毒,用了许多仙法灵药却驱散不掉。以至于每年临近生辰,她就会畏寒。
  小时候,每回畏寒发作,二长老都会将她抱在怀中,为她驱寒保暖。
  婚后,为她彻夜驱寒的人换成了澜生。
  所有当有人将她拥入怀里,熟悉的温暖让她不自觉贴近,乖乖地由他抱着。
  “澜生……”她又迷糊地唤了一声,轻轻地像猫叫。
  “我在,睡吧。”温柔的声音就如安抚心神的良药,西鹭僵硬的身体逐渐放松下来。
  热力源源不断传至她身体,体*内的寒意很快被驱散,她也终于安稳入眠。
  ***
  次日,西鹭苏醒时,浑身都是暖暖的。
  她正要舒服地伸个懒腰,惊愕地发现手掌被人握住,且是十指交握的姿态。
  她霎时清醒,将手一拽,熟悉的云纹银线袖子映入眼帘。
  是澜生的手臂!
  她连忙甩开他的手,坐起身一看,躺在自己身后的果然是澜生。
  他早已醒着,也坐起来,眼中淡淡含笑:“怎么不多睡会儿?”
  晨光透过窗纸,洒落在枕上和他肩头,西鹭恍惚地看着他,好似回到二人新婚时――他说喜欢早早醒来看她熟睡的样子,说那话时,他眼里满含温柔。
  西鹭霎时回过神,面色也淡下来。
  她下了床,背过身,一边披上外衣,一边问道:“你怎么在我屋里?”
  澜生道:“我担心你半夜心痛,想过来看看,却听见你几声难受的呼叫。我唤了几次,你未应答,遂顾不得太多,擅自推门进来,看见你浑身颤抖,口中喊着冷。”
  西鹭自知有畏冷的情况,且发作时间不可预计。
  即便他所言为实,西鹭也需同他言明:“你既知晓仙术,施法为我驱寒即可,怎还……”还躺下来将我搂着,与我十指紧扣!
  “我将手掌贴你额头试你的体温,却被你抓住不放,还一直唤我的名字。”他无辜地解释:“你我夫妻一场,我怎好弃你不顾。”
  夫妻一场……
  这话恰提醒她,因自己误以为被澜生囚禁,一怒之下断绝了夫妻关系。
  她不禁纠结,该如何与失忆的他讲清这事,视线不经意落在房间的西南角落。
  那里放着一口红漆木箱,箱面雕着一凤一凰,凤口衔着玉如意,凰爪握着同心结,箱子里边装的是她当年的嫁妆。
  那时妖帝虽不愿承认他们的婚事,却也托路蛮蛮给她置办了娘家的嫁妆。
  婚后某一天,澜生要求她戒酒,且语气格外强硬。她第一次与他置气,偏要喝个烂醉!
  那时她醉得一塌糊涂,行事颇为莽撞。就将这箱嫁妆带了回来,还说是为随时离婚做准备。
  将嫁妆带回空桑山不久,她便跟随父王去北境征伐狼族,不料受了重伤,被澜生带去八风岭调养。这箱子便被她遗忘在空桑山的屋内,一落就是数十年。
  纵观近些年,她和澜生的婚姻已然出了状况。即便没有这次的误解,兴许也撑不了太久。
  澜生见她久久不动,便顺着她的视线,也看见了那口木箱。
  三百年的记忆并非全然消失,只是留下了自己意识觉醒后的记忆。而这事恰恰发生在他的意识觉醒不久,所以他记得很清楚。
  却不希望她记得太清。
  “鹭鹭。”澜生怕她深陷回忆,及时唤道,然后抬手拍了拍身下的床榻,一本正经地说:“天刚亮,屋外霜气未退,我再帮你暖会儿身子。”
  这一说,及时换来了她的注意力,也换来一记冷眼。
  当年的澜生,脸皮有这么厚吗?
  ***
  却说阎王一行五人抵达东海上空,正要去往东海龙宫。
  途中,月姑将自己曾与西鹭交手一事道出来,说她用的都是素舒的法术。
  知晓这事的玄章和祝炎面面相觑,东君若有所思地听着,诡幽则颇为震惊。
  月姑见玄章并不惊讶,便猜测他必定知晓其中究竟,遂同他询问。
  玄章想了想,问道:“你们是否听说巫山近些年怪事频发?”
  诡幽统管刑罚,三界的诡异怪事自然也有所耳闻:“我听下属提起,巫山藏着鬼怪,专吃过往男子的阳元和女子的精魄,凡间称那里住着个‘山鬼’。地府后来派阴兵去捉拿山鬼,却一直没看见山鬼的踪迹,这事搁置一旁,至今未有定论。”
  玄章点点头:“确如三弟所说,可你们不知,那山鬼是咱们的旧识。”
  月姑恍然猜到什么:“莫非是素舒?”
  见玄章点头,诡幽一惊:“她竟还活着?”
  月姑又疑:“妖族公主和素舒是怎么回事?”
  玄章遂将前因道明――
  多年前,素舒魂息游荡到巫山,巫山蕴藏远古巫神的灵力,无意中助她恢复意识。为了重生,素舒不断吸食男女魂魄。
  一年多前,西鹭在巫山阴差阳错遇到素舒,遭了她的暗算。
  “师父欲将素舒的魂息抽离出来,怎料她竟碎裂魂息,妄图一步步侵蚀她的魂魄。为救公主性命,师父不得不将素舒的魂息封印在公主的心口。”
  听完来龙去脉,大家才了然。
  月姑仍有不明之处:“既然已被封印,为何素舒的意识会显现?那日还操控公主的身子。”
  玄章叹道:“若要将其彻底封印,神力之强,公主身魂俱难承受。师父只好留有余地,却造成素舒的魂息会时不时伺机侵蚀公主的神识。若无解决的办法,总有一天,素舒恐怕会借公主复活。”
  诡幽道:“天尊此番拿回龙角,莫非是为了她?”
  玄章点头:“师父别无他法,只能设法为她造一枚心脏。”
  几人听言,俱是理解。
  “仅凭神力却无法凭空造物。”沉默许久的东君忽然插过话:“先神当初是用天地初开时的两界土造凡灵肉躯,如今的两界土已被封存在九天....”
  祝炎和月姑视线一接,道:“他要重开九天天门?!”
  究竟该如何做,澜生并未详说,玄章无言回应。
  “东海的龙宫到了。”他突然指着下方,正巧岔开了话题。
  众人俯瞰,下方海水较四周清澈许多,又有莹莹白光若隐若现。常人凡眼不可见,神仙之力方能识,那便是龙宫的入口。
  大家纷纷跳下去时,东君则在海上驻足了片刻。
  东海内有镇海神物,是澜生的龙角化作的定海柱。仅这龙角,就蕴藏无穷神力,将原本侵吞九州的海水稳稳镇住。
  越是靠近,他心间渐渐沸燃……
  “东君!”前方的诡幽催促道。
  东君眼底的异色稍纵即逝,这才跃入海中。
  ***
  龙角化作的定海柱足有三百丈宽高,五人合力施法造镇海灵兽用以替换龙角,期间耗费整整两天。
  几人在东海龙宫稍作休整,便马不停蹄赶往南海。
  五日后,东海、南海的一对龙角尽数取回。
  ***
  南海上空。
  玄章交代大家各自回去休养,毕竟接连打造两座镇海灵兽,耗费的神力不小。
  临走时,月姑问了一句大家皆关心的事:“天尊,当真不愿重登天位?”
  玄章摇摇头:“九天早已不存在,何况今时不同往日,师父也非当初执掌九天的天尊了。”
  祝炎笑了笑:“昔日天尊为这苍生天地粉身碎骨,魂消魄散。而今他回来了,我们不该求他此生安稳地生活吗?”
  月姑和诡幽相视一笑:“的确如此。”
  大家与玄章一一别过。
  唯剩东君未离开,且道:“地府事务繁多,大哥可先行回去处理公务,我代大哥将龙角带给天尊。”
  “不碍事。”玄章道:“昆仑墟封着陆吾,还需你费心时时盯着。我用鬼道,只消一盏茶的工夫,耽误不了地府的公务。”
  “是。”东君点头,身形一动,便消失在原地。
  玄章一手捧着封印在冰晶内的龙角,一手施法打开鬼道。
  鬼道开启,他正要踏入,忽觉后方异动。
  他警惕地转过身,三把以法力化作的气剑瞬间贯入心肺,封住了他的穴道。
  看着前方出现的身影,玄章难以置信地瞪大眼。
第21章 不若献给可以好好利用它的人。
  玄章忍着剧痛,紧咬牙关:“东君!”
  他如何能料到,曾同为九天神司,且与他出生入死的兄弟,居然从身后偷袭自己!
  东君用的是定心穿魂法术,将他的身魂一并定住,致使他瞬间无法动弹,下了狠手。
  若是往常,他可及时运力化解。但这几日的东、南二海之行已亏耗不少力量,方才又催力开启鬼道,正是薄弱且没有防备之时,被东君钻了空。
  玄章忽想起他方才所问,不由警惕:“你是为了龙角?”
  面对质问,东君的神情却是置身事外般的沉静。但目光落向玄章手中的冰晶时,那难以掩盖的激动还是出卖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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