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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遁后成为全员白月光——岁宴君【完结】

时间:2025-03-02 17:31:31  作者:岁宴君【完结】
  选完法衣,余额所剩不多,只能选择一柄普通的灵剑。
  裴宥川很是爱惜,像是得到什么宝物。
  她心里忽然有点不舒服。
  “系统,你怎么没给我捏个富甲一方的躯壳?故意给我增加任务难度?”贫穷师尊云青岫开始挑刺。
  重生归来,竟然变成了穷逼。
  她的徒弟,怎么能过得如此寒酸!
  系统抗议:“这幅身体本来是有点小钱的!你神魂醒得太晚,只见到了没钱的时候,不能怪我呀。”
  云青岫:“……”
  无言以对。
  …
  当夜,窗外鸟雀掠过,竹海沙沙。
  云青岫难得挽发了发髻,一身白衣坐于上首,琉璃灯勾画出一道剪影。
  少年笔直跪在她身前,托着亲手沏的茶,柔声道:“弟子裴宥川……为师尊奉茶。”
  头颅半垂,姿态温顺恭谦。
  手中一轻,茶已经被上首的人接了去。
  茶水温热,正好入口。云青岫喝完这盏茶,顿了顿道:“宥川,修道者贵在初心与恒心。须修身养性,戒嗔痴,忘余恨。为师领你入门,但你的道需要自己探寻。”
  “是,弟子谨记师尊教诲。”
  他的睫羽长而密,垂首时只能看见他唇畔的笑,看不清眼中的情绪。
  云青岫忽然俯身,雪白袖袍垂落拂过他的肩头。
  清浅冷香近在咫尺。
  坚硬事物穿过少年高束的发,冷香远去,只听见温然含笑的声音。
  “不错,果然合适。”
  古朴冷银发冠束着乌发,配套银簪穿过,防御法阵泛着淡淡灵光无声流转。
  活脱脱一个宗门世家的清俊少年郎。
  见裴宥川摸着发冠神情怔怔,云青岫不由打趣道:“这样的拜师礼就将你哄住了?若是拜入大宗门,会有流水似的法器珍宝送到你面前。”
  她伸手去扶,笑道:“好了,起来。”
  少年垂着头,喉结重重滚动,忽的抬手握住云青岫手腕。
  下一刻,她膝头一重,裴宥川膝行两步,伏在上面。
  他声音沉闷,喃喃道:“弟子什么都不要,只要师尊……送的。”
  “师尊,从未有人待我这样好。”
  
第6章 美人骨(重修)
  收了新徒弟后,云青岫为自己之前的举动后悔。
  为什么没有早点收裴宥川为徒!
  一日五餐换着花样,菜式琳琅满目,道道合心合胃。
  客栈本就是暂住,隐私性有限,云青岫带着徒弟短租了一个陈旧院落。
  院子原本的陈设朴素简单,且她本人并不追求过分整洁,东西常随手用随手放,院子里外都很随意。
  裴宥川主动担起做饭一职,还包揽了院子里外的整理工作。
  莫名其妙的,院子里渐渐多了铺着软垫的竹椅、树下的吊床、能躺着晃的秋千……
  上面会随机刷新出一个瘫着吃零嘴的云青岫。
  屋内,摆设杂乱中不失秩序,许多角落都摆有大团柔软靠枕,一坐便能陷进去。
  云青岫带着徒弟开始了朝去暮回的日子,白日里斩妖除魔,夜晚指导裴宥川修习剑法。
  他像天生的剑修,领悟剑法极快,不过几日便突破筑基期。
  月色下,蓝衣少年身姿挺拔,一招一式似流风回雪,恍惚间还能窥见几分云青岫的影子。
  一旁的摇椅上,云青岫翘着腿,悠闲吃软糯清甜的竹叶糕,偶尔指点* 几句。
  整套剑法练完时,裴宥川回腕收剑,鼻尖挂着细密汗珠。
  院墙外远远传来热闹喧嚣声,今日是兑泽城的花灯会。
  云青岫忽然想起,自己新收的徒弟有些怪,像这个年纪的少年,都爱往外跑,像闲不下来的野马。
  可裴宥川最大的兴趣似乎是围着她转。
  她决定培养一下徒弟的兴趣爱好,于是大方地给裴宥川发了一笔灵石,“今夜是花灯会,明日休息,玩去吧。”
  “想怎么花自己决定。只一条,禁止出入赌坊与烟花之地。”
  “师尊不去吗?”
  “为师看过许多次了,你这个年纪,该多出去逛逛,结交些同修。”
  少年不吭声,也没接灵石,只是重新沏了一盏茶给云青岫,不说话时眉目沉静,带着股不似这个年纪的气质。
  “难不成想为师陪你去逛?”云青岫抿了一口,温度正好,笑着打趣道。
  裴宥川勾了勾唇角,再抬头时,湿漉漉的眼里满是惊喜,“真的可以吗?”
  …
  望月之夜,花市灯如昼。
  云青岫后悔了。
  眼前是兑泽城每年一度的花灯会,人潮汹涌,摊贩们抓住商机,趁机兜售各种法器丹药,入目除了人还是人。
  她头一回知道自己恐人。
  耳边全是喧闹的嗡嗡声,简直寸步难行。
  前面挤来几个壮硕的修士,擦肩而过时,落后半步的裴宥川被挤开,转眼就被人潮吞没。
  “师尊――”少年挣扎着伸出手。
  温热修长的手握来,将他拽出人潮拉至身边。
  “别跟丢了。”
  纵使人潮挤挤,裴宥川依然清晰分辨出熟悉的冷清淡香,他盯着握住他的素白手掌,眼中浮起病态的柔和。
  他慢慢握紧,垂眼掩去贪恋,唇角弯弯:“不会再跟丢了。”
  云青岫牵着徒弟从街头逛到街尾。
  他看起来对什么都感兴趣,可又什么都不买。
  “宥川,你可有见到心仪之物?若是没有,改日再来吧。”她浑身散发出淡淡死意。
  少年黑发高束,神采奕奕,面上不见一丝疲态。
  他有些惋惜,却也不好过分勉强,于是随手一指附近的法器铺。
  “弟子想买一件法器。”
  法器铺店面不大,干净敞亮,共有两层。铺主是个干练女修,见师徒二人气度不凡很是热情。
  云青岫让裴宥川慢慢选,自己倒在待客区的软椅上,长松一口气。
  瘫着瘫着,不知不觉便睡了过去。
  “师尊,师尊?”
  耳边传来轻唤。
  云青岫迷糊睁眼,看见一个檀木盒子捧到她面前,里面是一支通体如羊脂细腻的云纹剑簪。
  是一件不错的防身法器,只是样式有些过于雅致。
  她拿起在裴宥川发冠旁比了比,“唔,样式有些秀气,不过你生得好,戴着也合适。”
  “多少灵石?”云青岫舒展了一下筋骨,朝铺主问道。
  铺主噗嗤笑起来,摆摆手道:“仙君的弟子已经付过了,这是给您挑的。”
  云青岫一怔,裴宥川已将剑簪插入那随意半挽的乌发中。
  发丝乌黑,玉簪洁白,更显得眼前人似清冷谪仙。
  “你不给自己买,怎么给为师挑起来了?”她轻抚头上的剑簪,有些哭笑不得。
  裴宥川弯了弯眼眸,“弟子没什么想要的,看见它时,便觉得适合师尊,就买了下来。”
  回去时临近灯市散去,街道的人少了许多,不必再人挤人,云青岫有意放慢步子,想给徒弟挑件喜欢的礼物。
  没想到他一改之前的兴致盎然,看什么都兴致缺缺,只要了一串糖葫芦。
  裴宥川吃得认真,糖衣连同酸涩的山楂一齐咔嚓下肚。
  来了花灯会,不买一盏灯走总觉得有所遗憾。云青岫顺手买了两盏祈福莲灯。
  系统忽然感叹:“宿主,我发现你的运气还是不错的。”
  “我有这种东西?”
  “不要妄自菲薄嘛,你只收过两个徒弟,但都很不错呀。”
  云青岫想了想,没否认这句话。
  “宿主,你有没有想过去找一下以前的徒弟?”系统憋了很久,还是没忍住问出来。
  上辈子,云青岫如何爱护弟子,它全都看在眼里。
  就真的一点都不记挂吗?
  灯市散去,不远处的河流灯影浮动,映着高悬的明月。
  “人死缘灭,缘分总有尽时。如果有缘,自然会遇见。”
  云青岫朝裴宥川轻笑,将其中一盏莲灯分给他,“走,放河灯去。”
  系统默默看她拉着裴宥川来到河边,点燃莲灯,又叮嘱他在心中默念许愿。
  它幽幽想,不愧是被选中的宿主,天生就是修太上忘情道的人。
  有情似无情,像温柔又永远留不住的水。
  莲灯随水飘去,满河灯影摇曳,云青岫闭目静立,双掌合起,似乎在许愿。
  光影错落,暖光描摹过清冷眉目,夜风拂动乌发与青衣,神情温和得近乎神性。
  裴宥川任凭莲灯飘远,静静望着云青岫。
  世上并无神明,心愿唯有自己才能实现。
  而他的心愿,近在眼前。
  两盏莲灯融入了随水飘远的大片光影里,其中一盏被树枝勾住,在水波中不断打旋。
  黄色花蕊,是他的莲灯。
  裴宥川讥讽地扯了扯唇角,看来老天的确不喜他,连同这种小事也格外晦气。
  忽然,一道灵力弹出,托着它越过了大片莲灯,悠悠前行。
  “飘得越远,愿望实现得越快。”云青岫煞有其事道。
  “呵。”裴宥川轻笑一声,心中那点不快烟消云散,“师尊这话跟哄小孩似的。”
  云青岫笑道:“在为师眼中,你本就是孩子。”
  乌云遮月,灯市散去后的街道格外冷清。
  裴宥川笑容一僵,他攥得指骨发白,半响才道:“师尊似乎并不比弟子大几岁。”
  “小崽子,为师可比你活得久多了。”云青岫曲起食指敲他脑门,“还未及冠,不是孩子是什么?”
  仙州不论男女,十八岁及冠。
  “那,及冠后师尊便不会把我当孩子看了吧。”
  “自然。及冠后便是成年人了,一言一行当对自己负责。”
  裴宥川勾起唇角:“是,弟子谨记。”
  …
  回去时夜已深,途径一条街巷。
  小巷僻静,两侧都是青石砖墙,无店铺,只是一条供人抄近道的巷子,一眼能望到巷口。
  左墙旁是一家生意冷清的酒肆,右墙挨着丹药铺子。
  酒肆原是一家花楼,许多年前惹了仇家,一夜被屠尽,大约是被嫌弃晦气,生意冷清,连带着这条巷子也鲜有人经过。
  忽然,寻欢作乐之声隐隐传入小巷,娇啼嘤嘤,销魂魅惑。
  一朵弱小的花从墙根冒出,红茎白花,无叶子,只有指甲盖大小,很不起眼。
  花蕊是一张五官模糊的人面,像风姿绰约的女子。
  淡淡胭脂香被夜风送来。
  一些久远模糊的记忆涌上心头,云青岫来不及细想,低声喝道:“退出去!”
  话音刚落,阴云不知何时已经散去,皎洁冷清的月色洒下。
  瞬息之间,身旁已经空无一人。
  青石墙左侧的冷清酒肆,此时已是一座灯火通明、娇声笑语不断的高楼。
  身后,巷子被无形黑暗所吞噬。
  身前,巷口红衣男子胸膛半敞,手提一盏十二面春宫图琉璃灯。
  “这位贵客,请随奴家入内。”声线微哑,尾音勾得人欲念横生。
  云青岫在心中轻轻“啊”了一声,看了一会才后知后觉在心中道:“似乎有些眼熟。”
  系统心如死灰:“……你上辈子把人家楼劈了。”
  这哪里是眼熟,分明是仇人见面。幸好它家宿主没被认出来。
  …
  高楼内,暖香挟着无数花瓣扑面飘来。
  娇声笑语不断,随处都是不能播的画面。云青岫故地重游,很是悠闲。
  越往上,楼内装潢愈发华美。
  而每一层遇到的人,无论男女,皆是一副沉沦不可自拔的模样,有些已经灵海枯竭,皮肤挂在骨头上,像蒙着人皮的骷髅架子仍不停下。
  “糟了糟了,这虚境易进难出啊!”系统急得在识海里打转。
  云青岫上辈子误过虚境,那时还带着扶光,快刀斩乱麻从内暴力破开才得以出去。
  “走一步看一步,大不了向你贷点,别收我利息。”
  系统可以帮她短时间提升修为,需要以任务点数兑换。如今点数用完了,可以小贷一下,日后再还。
  “这是利息的问题吗!”系统苦口婆心分析,“这虚境之主少说也有化神以上,当年被你重伤,不知现在修为恢复了多少,但以你现在这具身体,是极难对付的。”
  “行,你上,我在后面替你加油。”
  系统:“……”倔驴宿主!
  楼梯转角,端着铜盆的矮小侍者闷头走出,迎面和云青岫撞在一起。
  水“哗啦”泼了满地,溅湿了雾青色衣袍。
  “不长眼的东西,这是九层的客人!”红衣男子一脚踹去。
  小侍者痛苦蜷缩身体,露出一张怯懦瑟缩的脸,她挣扎着爬起,掏出素白手帕要为云青岫擦拭水渍。
  “客人,对、对不住……”
  擦拭的手一顿,被云青岫握住。
  活人,炼气期修为,火系单灵根,前几日受过重伤,灵脉几乎碎了。
  ……以及,有一股很淡的非人气息。
  云青岫不动声色弹了一股灵息,暂时温养着小侍者的灵脉。
  对方瑟缩了一下,头埋得更低。
  在红衣男子眼中,这只是一个不太愉快的插曲,他继续引着云青岫上楼,并笑颜如花介绍这座花楼。
  共有十层,每层接待不同的客人。
  十层是花魁居处,极少露面,对客人万分挑剔。九楼是当红头牌,能被请入九楼的客人已经是无比风光了。
  云青岫心不在焉地听,缓缓摩挲掌心。
  她有些担心被卷进来的裴宥川。这楼层按样貌与资质来分,客人就像食材,供猎食者挑选。
  他修为不高,不清楚虚境凶险。
  必须尽快找到他。
  九楼如人间仙境,房间富丽奢靡,轻纱垂落,暖情香袅袅,白玉砌成的浴池水声叮咚。
  哗啦一声,美人出浴。
  微风抚过,吹动他身上的薄纱,水珠顺着起伏的线条滴落。
  “客人,何不同我共浴?”他的声音清润如玉,暗含引诱,说话间还朝云青岫伸出手。
  任凭谁看见这样的场景,心中难免都会泛起一丝波澜。
  但云青岫站在原地,抿着唇,神情有几分古怪。
  不像是被勾|引迷惑的样子,更像看见什么有趣的玩意。
  难道是今日的自己不够迷人,他疑惑地望向铜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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