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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同人)[综穿]从成为红楼薛宝钗开始——南城久梦【完结】

时间:2025-03-03 23:14:54  作者:南城久梦【完结】
  下人吓了一跳,虽然不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但也连连道歉:“是啊爷,都怪小的先前没打听清楚,这人伢子一人作两卖,必不是个规矩的,说不定这丫头也有什么问题,爷要是想要买丫头,不如再看看别家的……”
  见他越说越偏,薛宝钗咳嗽了两声,打断了他,吩咐道:“行了,你继续说那冯渊。”
  下人连忙应声,继续说那冯渊:“说来也怪,这冯渊此人,小的去一通打听,竟然是个厌恶女子酷爱男风的人物,偏看上了那人伢子手上的丫头,还要回去好生置办一番,正式迎这丫头过门。”
  “所以他已交了钱,却并未带走那丫头,仍叫人留在那人伢子处。那人伢子留着人的几日,又见了薛家富贵,正巧爷去看人,便又想着将人给再卖一次!这可不是小的胡诌,那人伢子并不谨慎,想赚钱的心思就没掩藏过。”
  “叫小的瞧着,这不像是个正经的人伢子!”因方才不知道自己哪里犯了错,被薛蟠大声训斥,下人想了想,也将实话说了出来。
  “本不该叫爷知道这些事,但下人们都清楚,这行当上,多是说家贫不得不卖女儿作婢女,事实上,那被卖的女儿怕是被拐来的,被打的不敢说实话了,再放出来买卖。小的瞧着这人伢子不规矩,怕也是个拐子。”
  “小的也是为了爷着想,咱哪里要买个丫头买不到,何必去拐子手里买,谁知道他从哪里拐来的人,还惹得一身腥。”
  这话却是在理,薛宝钗倒是抬头瞧了这回话的人一眼,见着有些面生,但却是个懂事的,于是问道:“你说的倒是有几分道理,我见你有些面生,你之前在府中做什么的?”
  那下人仔细一瞧,年纪也并不大,不过长得普普通通,以薛蟠那爱好美色的性子,颜色不好的他都不爱带在身边。
  何况之前薛蟠气冲冲的回来,不多时便叫人出去打听事情,短短时间,有眼色的都不敢凑上来触霉头,被推出去的办事也不过是平日里到不了主人家跟前的跑腿子。
  不过这人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打听清楚,也算是有些本事。
  薛蟠还在惊疑薛宝钗之前所说的事,一时之间并未发话。
  那人小心翼翼瞧了眼薛蟠,见他没有言语,便回答道:“小的是灶房杜娘子的小儿子杜若,还未在府中有差事,平日里帮忙跑跑腿,所以外面的事打听得快些。”
  杜娘子是灶房的娘子,但是灶房却不止一个厨娘,饶是薛宝钗接收了记忆,可还是一时之间没想起来灶房还有个什么杜娘子。
  倒是薛蟠应了声:“原来是杜娘子的儿子,既然你消息灵通,便跟在爷身边跑个腿吧。”
  这是要将人留在身边了,杜若大喜,连连磕头:“多谢爷!多谢姑娘!”
  “行了。”薛蟠不耐瞧这些,只道:“先出去吧。”
  薛蟠想了一通,对于薛宝钗的话,决定采用宁信其有不信其无的态度,将人都赶了下去,却没有立马追问。
  而是向薛宝钗解释道:“这灶房的杜娘子你怕是没什么印象。”
  薛宝钗点了点头。
  薛蟠继续道:“若是她家的人,机灵点本也应当,这杜家是妈从王家带来的灶房娘子。”
  薛父没有官身,薛姨妈没有诰命,因此她们叫薛姨妈不能叫太太,所以薛蟠叫妈,但是这称呼和现代的妈妈太相似了,薛宝钗有些不适应,所以自从醒来后便叫的母亲。
  薛姨妈之前被薛宝钗唬住了,一心担忧着薛蟠,倒没注意这点小事。
  薛宝钗想,等会儿得注意些,突然变了称呼,怎么都得有个说法,反正她是叫不出口这声妈的,以后只能都叫母亲两个字了。
  听到薛蟠的“妈”,薛宝钗微微的不自在了一瞬间,薛蟠没有发现,继续道:“王家的人怎么都比薛家的得用些。”
  薛宝钗没有贸然插话,而是低头端着茶杯喝水。
  薛家再怎么富贵,那也不过是个商户人家,王家却是不同,如今的她们亲舅舅王子腾乃是京营节度使,这是个什么职位,薛宝钗在现代的记忆中对不上,但在这处的记忆中,京营节度使乃是掌管驻京部队军务的职位!
  大臣的品级和职务高低这些,是以薛宝钗的身份接触不到的信息,她也只知道这个职务不算低,因此薛蟠虽是薛家的人,却也带着王家的傲气。
  “当初她从王家跟着妈嫁来薛家,后来……”薛蟠微微不适的侧了侧身,“母亲不喜她的手艺,父亲偶尔会点她的膳食,父亲去后,她便在灶房当个透明人了,她那口子早没了,她家的儿子便都跟着她姓。”
  这会儿说着长辈的小话,薛蟠也改口叫母亲了,不过这不是重点。
  “不过人却是很机灵的,既然妹妹说如今有人要算计我们,还要叫大爷我背上杀生之祸,也找些顶用的人出来用用,这个杜若算是一个。”
  薛蟠支支吾吾,薛宝钗也没再追问。
  事实上,这里面很多事经不起细问,既然是薛姨妈带来的人,她又怎么会不喜欢杜娘子的手艺?要是不喜欢,何必将人带来薛家?
  还有为什么父亲去世后,杜娘子便要将灶房当个透明人了?什么叫透明人,那是既没有谁将她挤出灶房,又没有谁敢巴结她,需知道灶房可是个油水充足的地方,争抢得可激烈了。
  还有她的儿子都跟着她姓,偏要说出来,这是个有什么说道的地方?
  薛宝钗沉吟半晌,一个陪嫁的女人、女主子、男主子,这三人能有什么关系纠缠,她稍微念头一转便能想出个大概来,但薛父都去世这么久了,薛姨妈也未曾再提起,权当那灶房娘子不存在,她们做小辈的也没必要去问清楚里面的官司。
  只是薛宝钗有些迟疑道:“那杜若和薛家……”
  “没有关系!”薛蟠连忙小声道,“妹妹可别想差了,真和父亲没有关系,不然妈也不会再不管那人,我们就只当那是从王家来的陪嫁灶房便是了。”
  “只是这样的身份,对我们来说正是可信的,只用这人便成了,又不是傻子,有机会好好做事,难不成还将这事再翻出来?”
  上一辈的事与小主子有什么关系,何况又不是真发生了什么,薛姨妈到底只是个妇人,以后当家作主的还不是薛蟠,杜若有机会跟在他身边,那是得感恩戴德的谢谢他给的机会。
  薛蟠不安道:“妹妹,你再与我讲讲这事,方才说太多了,没听个仔细。”
第3章
  哪里是说太多了没听个仔细,他之前跟没就没信,当听个说书的,脑子一过什么都没记得。
  薛宝钗也不拆穿他,就着方才杜若说的消息给他仔细剖析道:“先说那冯渊买丫头之事的奇怪之处。”
  “既然他一向是个厌恶女子酷爱男风的人物,怎会突然转了性子,熟知积习难改,那丫头难不成是个什么神仙人物,一见面便能将个大男人迷的转了性?”
  香菱美不美,那自然是美的,可再美,如今也不过是个十几岁的黄毛丫头,她被拐子拐走,便是底子生得再好,那拐子也不可能当养小姐似的养她,美人虽然是天生的,但绝世的美人,那也是富贵才能堆出来的。
  若她能有将人迷得神魂颠倒的本事,怎么偏偏在薛蟠这又失了灵?
  薛蟠自己也是男女不忌的人物,但他便是再不吝,也不会在自家妹妹面前卖弄这些,作为男人,他心里清楚得很,自然也觉得冯渊这人性向斗转有些说不通。
  薛宝钗继续道:“再说,他交了银子,急不可耐要将人娶回去,就不能将人先安置在好一点的宅子中,还叫她跟着那所谓的要将她卖了的父亲?若真是被迷得失了魂,真能忍得还要过了三日才来将人接走?”
  “偏生前脚刚卖了人,后脚便被哥哥寻到了?我们又不是第一日住在这处,若真有心冲着薛家富贵来卖人,怎么一开始不先往薛家来?”
  “一人两卖,这是祸根,既要卖人,那冯渊可立了契?那人只不过是个拐子,他哪里来的胆子将立了契的人,又转卖给薛家?让自己凭白露在衙门人的眼里,要是有这胆子,他又是哪里来的依仗?”
  “所以必定有人背后指使,那人算准了哥哥的性子,若是那冯渊三日后得知此事,又敢找上门来,哥哥必然会和他起冲突!”
  薛蟠令人打了冯渊,那是薛蟠霸道,但是冯渊并不是当场便亡了,而是回去后三日才去世,这三日中薛家又没有人盯着,怎么就知道一定是因为被打了才去世的?这里面可多的是门道可以细说。
  “一环扣一环!这必定是有人在算计我!”薛蟠一拍桌子,“一个小小的乡绅之子,家中都没人了,哪里来的胆子敢找上我薛家的门!”
  薛宝钗点头,从头到尾,这事便透露着各种巧合,还有那冯渊死后家中仆人持续上告一年之事,若家中仆人真对主子如此忠心,当初冯渊找上薛家之时,怎么无人劝诫?
  许多人说冯渊是香菱的良人,若真是良人,他可是个傻子?是个脾气大听不得劝的暴性子?
  还有冯渊被打之事,那门子说冯渊被打了个稀烂,连主人家都被打死了,怎么这没了性命的只有主人家一人?难道盛怒之下的围殴还能选着人打?
  薛家打人,冯家也有仆人,难不成没有仆人替主子拦着受着,只顾着自己去了?若真是如此,又何来顶着权势压力也要上告一年多的忠心?
  后来贾雨村判案时,那门子说冯家人是为了银子才纠缠不放,那就更说不上来了,得罪了薛家一定没好果子吃,好好和薛家商量下来掩盖这事,不是可以拿着更多的银钱?
  毕竟是一条人命横在其中,按本朝律令,杀人是要偿命的,薛家百万之富,又不是什么守规矩的人家,难不成舍不得花钱做买命之事?
  这里面要做文章大有可为,怎么最后却成了要让薛蟠不得不销户上逃进京。
  还有薛家进京的理由,说是早早就准备了,是为了薛宝钗待选之事。
  然而身在此处,薛宝钗一想便能明白,家中并没多么期待这个待选之事,一开始便是冲着落选去的,所以只是有所准备,但并没那么积极。
  此话之后再说,便说如今:“不知道究竟是什么人,这么费尽心思的算计哥哥,但如今我们毕竟没有依仗,不如早些进京,投靠舅舅,安全到了京中,再论别的事。”
  薛蟠一听要去投靠舅舅这话便犹豫了,他在金陵自由自在,实在不想上京去被管束,但薛宝钗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
  “要不是妹妹得了神仙点拨,得知了这未来之事,怕是那冯渊早已经躺下了,到时候我真是要惹来杀身之祸。”
  薛蟠问道:“妹妹原话说舅舅先是一路高升,而后才被……我们就算进京投了舅舅家,又有什么办法能脱身呢?”
  他倒是没有说怎么救所有人,只想着自家能够从这场倾覆家族的祸事中脱身,这不是冷血,只是他并不是书中的那个薛大傻子。
  清算之事从旧贵勋起,贾史王薛天然的身份在那里,那是无法辩驳的,皇权更替,就连家中换了家主都要更换一波用得顺手的下人,一朝天子一朝臣的道理他还是懂的。
  “我们无大错,倒不至于丢了性命,但要是没了如今这一切……”薛蟠看着家中处处透露的富贵之气,摊了摊手,“我可受不了那日子。”
  薛宝钗笑了笑:“我也不觉得我受得了。”
  如今的普通平民百姓过的什么日子,起早贪黑不说,光是吃的穿的用的便叫人受不了,何况薛宝钗这身体虽然还没有长开,但想也知道,长开了必定是个美人,生在无权无势之家,这等长相却不是什么好事。
  薛蟠虽然没有细想太多,但目的却是和薛宝钗一致的。
  “可以保不住薛家,但至少得保住富贵。”
  但这祸事的根源是天底下最有权势的那位,能留的一命都算是圣上开恩,薛蟠实在想不到要怎么办。
  “妹妹再想想,可有什么办法?”
  薛宝钗沉吟了半晌:“要叫人对我们手下留情,我们就得有让人愿意留情的价值。”
  “哥哥可知道,我们唯一有可能发挥的优势在何处?”
  她是个女子,在这世道能做主的终究是男人,虽然不甘心,但现实就是,她的以后得靠着薛蟠,所以她不能将薛蟠认为他就是那等无可救药的人,按现代来说,薛蟠也不过是个还在上学的未成年,要是好好教育,还是有掰正的希望的。
  所以她想要听听薛蟠怎么想,也好引导他,薛蟠别的品行不论,但是论起对薛宝钗这个妹妹,他是真心疼爱的。
  薛蟠并不知道薛宝钗准备好好调/教他,听到薛宝钗的问话,皱了皱眉,思索说着:“钱财?”
  薛宝钗抽了抽嘴角,但也没有反驳:“哥哥说的没错。”
  薛宝钗准备重新培养他思考的方式,于是缓缓道:“这要从祖父的身份说起。”
  薛蟠见薛宝钗说了一句便不说了,愣了愣,然后看见薛宝钗盯着他,心中似乎明白了什么,虽然仍旧稀里糊涂的,但好歹开始动脑子了。
  “祖父是紫薇舍人,因此母亲下嫁薛家……”薛蟠顿住了,他不知道这有什么说道。
  薛宝钗补充道:“母亲乃都太尉统制县伯王公之后,掌管军政,正一品。”
  薛蟠对此并没有研究,薛家没有从仕之人,薛蟠又无见识广的长辈教导,自然只知道王家权贵,却不知道到底有多权贵,他倒是知道父亲自小疼爱妹妹,倒也没对薛宝钗的话产生怀疑。
  薛蟠疑问道:“紫薇舍人也是圣上身边的红人,父亲自然能够娶母亲,有什么不对吗?”
  薛宝钗摇了摇头,对比脑海中那位父亲教导留下的记忆,否认道:“那可是大大的不对。”
  “父亲没有官身,是商户,所以紫薇舍人不是官职,是虚衔,不然父亲不可能是个商户。而商户怎么能够娶得正一品大臣的女儿?”
  薛蟠道:“这不正说明祖父圣眷浓厚,所以母亲才会下嫁给父亲。”
  “这便是症结。”薛宝钗道,“贾史王家,都是贵勋,互为姻亲,也互相庇护,而薛家是谁?是太上皇身边的旧人,且一定是十分亲近的旧人,这才能在无官无职的情况下,让王家的女儿下嫁。我问哥哥,你身边除了身份差不多的玩伴,离你最近的人是谁?”
  薛蟠脸色一变,薛宝钗知道他这是猜到了。
  “薛家是太上皇的家奴。”
  这事无人提起,但也不是无迹可寻,祖上有荣光,自然人人巴结,可祖上出身不好,谁又会在别人面上提起,这么多年避而不谈,不过是看在薛家姻亲的份上,事实上,薛家是与太上皇绑得最紧的人,当然,这么说是往薛家脸上贴金了,祖父去世后,谁还敢说与太上皇有什么情分。
  不过是众人看在紫薇舍人薛公的份上照料薛家后人罢了,薛父娶王氏女,薛家年年走亲备上厚礼,都是薛家精心谋划来的,只是薛父去世太早,没能好好教导薛蟠,他才不明白这其中的道理。
  “所以圣上要清算……不过是因为他要从太上皇手中拿回他的权力,我们祖上是太上皇的家奴,所以圣上必然不会放过我们。”薛蟠脸色难看,“照妹妹这么说,我们岂不是没有退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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