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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救赎文男主厌弃的白月光——栖风念【完结】

时间:2025-03-22 14:54:09  作者:栖风念【完结】
  关上门的那一刹那,四周皆黑,连自己都看不到自己。
  他轻轻道:“杳杳。”
  黑暗笼罩着他,一同笼罩他的青涩与羞赧,以及舌尖下那一点轻轻的甜蜜。
  他又张口,僵住这个动作想了一会,还是浅尝辄止,见好就收。
  风惊濯靠着门,安静片刻,迈步走向桌边想要点灯。
  然而,还没碰到灯盏,他脚下一绊,整个人向前扑倒,无形中似有看不见的绳索套在他脖颈,牵引着他向前,他跪在地上,手脚并用,像狗一样胡乱膝行爬动,接连带翻几张椅子。
  他狼狈挣扎,手指扣向颈间欲摆脱窒息的束缚,却什么都抓不到,失去平衡被掀翻在地。
  看不见的绳套勒紧他脖颈,看不见的手掌压住他脊梁。他挣不脱,也起不来。
第11章 这要亲上去,是不是能快……
  不过片刻,风惊濯手掌擦破一层皮,血淋淋的,在地上留下数个残损的血印。
  一条墨黑的蛊虫沿着他脖颈缓缓向上,他肤色玉白,更显得那蛊虫点墨诡异,薄薄的肌肤下,淡青色血管间,它迟缓而平静地爬动。
  爬上脖颈,绕过下巴,最终在脸颊盘桓,像一颗破碎的泪痣。
  风惊濯眼眸迷离,气息渐乱,无助仰头,视线模糊一片。
  不可以,不可以。
  即便是无人处也不可以。
  风惊濯陡然紧闭双眼,再睁开时,眸中绽出几分清醒,他一双手在地上慌乱摸索,方才撞翻的椅子四分五裂,尖锐木条割破掌心,他毫不犹豫握紧,尖端对着自己。
  一下,两下,直至四五下时,蛊虫终于被惊动,迅速下爬,没入衣领消失不见。
  麻痒消失,桎梏的无形绳索消失,那一点轻轻的甜也消失。
  风惊濯的右手缓缓垂下,手指一松,木条“咣当”一声砸落。
  那细长木条借势滚出去,一路上甩溅不少血滴。
  风惊濯跪坐在地,许久没动过一下,神色木然,盯着前方一处发呆。片刻,他抬手捂了下脸。
  今早还有光泽的白皙脸颊,如同被扯烂的破布,豁开数道散乱的口子,血肉模糊,惨不忍睹。
  风惊濯长眉紧拧,无声忍耐皮肉掀翻的剧痛。
  挨了一会儿,他低下头,视线落在衣衫上,愣愣看了半天,有些不知所措。
  他怎么就,把这件衣服弄得这么脏呢。
  ……
  第二天日上三竿,宁杳还在睡觉。
  她习惯晚上不睡早上不起,虽说作息不好,但奈何晚上修炼效率比白天高一大截,久而久之,太师父和长姐都不管她了。
  宁杳蒙着被,睡得正香。
  梦里,她飞升成神,来到向往已久的神界。为她举办的封神仪式盛大而隆重,众神面带微笑,友善而亲切地献上祝福:“宁杳神女,法力无边。”
  前头,传说中的帝神无极炎尊向她招手,和蔼笑着,分配给她一个活计,清闲且油水多。
  那块金灿灿的神牌可爱的要命,宁杳心花怒放,忍住了窜上去的冲动,优雅地、矜持地伸手……
  “邦邦邦!”
  宁杳一激灵坐起来。
  “邦邦邦邦邦!”宁玉竹在外面嚷,“宁杳!宁杳!”
  我靠。宁杳闭上眼睛,又心疼又生气,抓起被子一把蒙住头,重新躺下,打算接续方才的美梦。
  紧闭双眼,埋进枕头,几番努力,却再也回不去方才金灿灿的神殿了。
  “宁杳!宁杳!”
  宁杳一把掀了被子,团吧团吧一丢,几步上前撞开门:“你知道你耽误我多大的事吗?!你知道刚才那一刻有多重要吗?!”
  宁玉竹一脸懵逼:“我咋了?”
  他不明白:“我耽误你啥了?”
  宁杳黑着脸:“……。宁玉竹,你最好是有什么不马上说,下一刻就死了的急事,要不我一定把你的真身打出来盘成包浆。”
  宁玉竹莫名其妙,扫了宁杳两眼,一脸“本大小姐很不爽”的表情推开宁杳肩膀,走进屋一屁股坐下:“我不干了!”
  宁杳:“哎呦,您还不干了,请问您是哪头蒜?撂的又是什么挑子?”
  宁玉竹把手里东西往桌上重重一搁,重复:“我不干了!他是不是对我有意见?”
  宁杳喜闻乐见:“这话说的,谁对你没意见
  啊?你这么烦人,有意见都是客气的说法,我们一般都想打你。”
  宁玉竹内心强大,从不把这种话听进心里,还冷笑反讽:“我再烦人,还能烦得过你呀,肯定是你,太讨厌,人家风惊濯为了表示不跟你在一起的决心,毁容明志。”
  “什么?”
  宁杳才看一眼宁玉竹放在桌上的是什么――他平日里鼓捣美容养颜那些东西的玉罐,对,今天是风惊濯上药的日子,但那里面黑芝麻味的药膏还满着:“什么毁容,是不是你调出来的东西不行?”
  宁玉竹道:“你这是对我蓄意的侮辱。侮辱!”
  即使已经挂脸,宁杳还是用那种怀疑的小眼神瞅他,他很不爽:“跟我没关系好吗,哎,我就不明白,挺好看一张脸,干嘛呀那是,有什么过不去的非跟自己脸过不去。”
  宁杳没吭声,不知道在想什么。
  宁玉竹最不会看眼色:“哎,你说他是不是脑子有什么不对?楚潇说的那些,也挺怪的,和他简直不是一个人,你怎么想的?”
  宁杳:“不怎么想。”
  “不怎么想,是啥意思?”
  就是不怎么想呗,通过三言两语是构不成一个人的,盲人摸象好歹还摸到点东西,这传来的只字片语,没前因,没后果,不评判。
  再说了,人不能太挑,又要求这,又要求那的,差不多就得了。要知道,她可能再也找不到比风惊濯更令人满意的合作对象:话说的少,活干的多,有能力帮她圆梦,他自己也不亏。彼此互促互进后,还能好聚好散,断个干净。
  至于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是展现在自己眼前的倔强脆弱,还是楚潇口中的谄媚残忍,或者是别的,不重要。
  又不是在挑夫婿呢,考虑那么多,就他身上那几个优点,难道不比一个低眉顺眼卿卿我我的夫君强太多?
  这种前瞻性思维,像宁玉竹这样的傻子是不会明白的,宁杳轻描淡写:“说了你也不懂。”
  宁玉竹也不稀罕:“随你,那你还管不管?”
  管啊,管到底。
  宁杳转身走,走出两步又折回,端起桌上玉罐,白了宁玉竹一眼,走了。
  *
  到了这边,风惊濯不在屋中。
  宁杳四下瞅瞅,觉得不对:按说宁玉竹一大早来这,然后哭唧唧气冲冲走了,以他什么心思都写在脸上的性子,风惊濯肯定知道他会去找她,也就知道她会过来。
  那他不在,是在躲她?
  宁杳仰头望着房梁:是遵从他的心意,让他躲过去;还是,出现在他面前,做点什么?
  能惹得宁玉竹那么不高兴,也不知道他对自己的脸做了什么……算了,管他什么原因,在她的山头,没有受了伤去角落默默舔拭伤口的规矩。
  宁杳转身出去了。
  龙族气息很好辨认,一路走到慕鱼潭附近,宁杳心中有了数,慢慢向下坡走。
  果然,潭下密林深处,风惊濯靠坐在树旁,秋来枯叶落了他满身。
  他手指结印,微弱灵力光芒从指尖泻出,看手势,是治愈术。
  反复多次,都不成功。
  原来也知道疼啊。
  宁杳走上前。
  她没刻意放轻脚步,大大咧咧踩过地上碎枝草丛,发出沙沙的声响。
  风惊濯手一顿,慢慢放下了。微微侧头,却又没完全转过来看她,侧脸的骨相走势很漂亮,在阳光下显得透明。
  但宁杳一言不发绕到他身前,看他的另一侧脸。
  想来他知道躲不过,一动也没动。
  看了一眼,宁杳问:“你是不是要气死我?”
  风惊濯呼吸放轻,小幅度摇头。
  宁杳指尖微抬,纯净浓郁的光芒流转,风惊濯脸颊上的伤瞬间收口。因是新伤,连痕迹都很淡。
  她动作快,令人来不及反应就结束了,风惊濯结印的手指僵在一起,慢慢放下。仰头看,她脸颊上的小酒窝都不见了,应该是很不开心。
  他哑然:“宁山主,抱歉。”
  “你别抱了,到底怎么回事?”宁杳蹲下,“你是不放心?还是觉得容貌会给你带来危险?不可能的,我会保护你啊。”
  风惊濯怔忪望着她。
  她问:“或者你有什么别的事?就算是,你也该告诉我,不行给你打一块面具遮遮也行啊,金银没有,老解的铁锅砸吧砸吧也够你用的了。”
  闻言,风惊濯浅笑,因为弧度太淡,看上去笑的难过。
  宁杳一指头戳在他额心:“笑不出来别硬笑了。你要实在想哭,不行……那个……我可以借你靠会儿。”
  说完,她一屁股坐在他身边,仰头望天,分给他一个很有担当肩膀。
  风惊濯看看,低声道:“宁山主,我不是纸,没有那么脆弱。我是无颜见你,也愧对宁公子的付出。”
  宁杳先说:“你跟他、跟我客气什么,太客气了也。”
  又问:“你还不脆弱?你看咱山上的都是什么货色,这事要换作是他们,我早三巴掌两脚打得他们再也不敢伤自己,你……我能打么?”
  这是个明显的反问句,答案是不能。
  但风惊濯说:“我奉山主为主人,打骂自然皆由山主心意。”
  宁杳:“啥?主人??”
  风惊濯点头。
  搞没搞错啊,宁杳心中苦水咕嘟咕嘟往外冒:听说过处成兄弟的,也有处成兄妹的,第一次听说处成主仆的,不是,怎么啥事到她这就这么新鲜呢?
  行了宁杳,都主仆了,还什么套路,什么撩拨。宁杳一把揪住风惊濯衣领,把他整个身子都往前带:“你,叫我杳杳。”
  风惊濯:“……”
  “叫啊。”
  他们离得太近了,一片枯叶打着旋儿落下,接连扫过她的鼻尖和他的下巴。
  风惊濯喉结动了动:“宁山主,您、您这样,是不是不好?”
  宁杳心说,是不咋好,这要是胆子大点,吧唧亲上去,是不是能快进到大结局?
  但此刻,她承认自己菜,虽说是当了多年领导吧,但也确实没什么领导威严:“你快点,你,你要是不叫……我就生气!”
  风惊濯一下子笑了。
  这回笑的,比方才好看多了,像画中的人活过来一样。
  他张了张口,在宁杳双目注视下,声音很低:“杳杳。”
  宁杳满意了点,松开他:“你叫我杳杳,那咱们就是朋友了,朋友嘛,哪有那么见外的,你看山上就这么几个人,有什么困难不能商量着解决?这也是你的家呀,你以后,千万别自己伤自己了,记住没?”
  风惊濯看她。
  她的额前碎发被微风吹起,像毛茸茸的小草。
  他不是纸,也没那么脆弱,但刚才那一刻,是真的想哭。
  他轻声道:“记住了。”
第12章 新进展:牵手x2
  看他现在挺老实的,宁杳忽然又觉得,不着急问了。
  小时候,老解拉扯她长大,总给她将各种各样有聊无聊的故事,比方说“一个人因为死了几头牛,咬定是邻居干的,就杀了自己的邻居,他坏不坏”?
  宁杳从小被教的善恶分明,立刻正义道:“坏!至于么。”
  解中意道:“那我再告诉你,这个邻居性子古怪,几次想要点了他的房子烧死他。而且,他听见邻居对人说毒害他不成,只毒死了几头牛,他一时气恨才失手杀人。你怎么看?”
  宁杳摇摆:“这什么邻居啊,他先存害人之心,自作自受。”
  解中意又道:“那我再说,这个人几年前曾残杀邻居的妻子,又淹死了他的幼子,邻居改头换面接近,就是为了报血海深仇,你怎么说。”
  宁杳道:“我想说,老解,你能不能把所有情况一口气说明白了,不要反复翻转好吗?”
  解中意笑了:“杳杳啊,可是世上的事就是反转再反转啊,没有人一出现就带着自己全部生平让你看个明白,事情也一样,由因生果,由果生因。”
  想想这些事,宁杳一撑膝盖站起来,反身向风惊濯伸手:“惊濯,你过去的事情我不问,反正以后在山上,知不知道那些,对过日子也没什么帮助。所以,你要是有什么难处,直接找我们就行,咱们只管解决,不问原因。”
  她晃晃手:“来,拉你起来。”
  阳光随着她动作从她指缝间泄出,流动的金芒,没触碰已觉滚烫。
  风惊濯慢慢抬手,指尖略一犹豫,小心翼翼搭上宁杳的指尖,不敢碰太多,只有指腹相触。
  说不上那是什么感觉,只知道特别
  特别的软,一直软到心里有个地方塌落一块。
  宁杳很干脆地一把攥住,用力拉他起来。
  她拍拍身上的土:“回去吧,竹大小姐还等着哄呢,不过他太难搞,你自己去哄,我怕是帮不上什么忙。”
  风惊濯歉然道:“宁公子早上确实很生气,是我的错。”
  宁杳斜他:“什么宁公子,你叫的这我都不知道是谁。他就是你弟弟,对待弟弟,不都是打一巴掌给一甜枣,能哄得跟狗似的。”
  风惊濯失笑:“出了落襄山,我没听说谁这么对待弟弟。”
  “那就看你了,反正他本来就挺喜欢你,”宁杳看看他,“因为你长得好看,他喜欢往你跟前凑。”
  嗯,真是挺好看的,美玉微瑕都这么好看呢。
  风惊濯默了默,想起自己的脸和今天的事,很久,鼓足勇气:“杳杳,我愿意与你说我的事。”
  宁杳很意外:“啊?”
  风惊濯低声道:“你真心待我,我若藏着,怕你觉得我不是真心。”
  宁杳愣愣看他,心里有点紧张,是那种向往的事情感觉有点成果了的紧张:她想起风惊濯一开始的样子,生不是生,死不是死,现在的他嘴里说着“怕你觉得我不是真心”,真诚得像小狗一样。
  他现在什么进度,至少是敞开心扉、信任自己了吧?离目标是进点步了吧!
  宁杳很高兴:“你说啊,我听着,以后就更知道怎么保护你。”
  风惊濯神色一柔,正要张口,上面传来一道吼:
  “杳杳――外面来了个人,玄月仙宗的,你赶紧去看看,不好打发!”
  是楚潇。
  宁杳先是一紧:不好打发?怎么玄月仙宗里有苍龙的傀儡,这就来攻击他们了?
  然后一想:不对,进攻那得是什么规模,就一个人,还不至于。玄月仙宗,怕不是冲着风惊濯来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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