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闹醒你了?快睡吧……不用管师尊。”
池榆勾住晏泽宁的脖子。
“怎么这么迟才回来,发生了什么事啊。”
晏泽宁亲了亲池榆的眼皮,笑道:“焚天谷来人, 师尊要去接见。”
“就是那个有三位化神修士的焚天谷吗?”
“传言焚天谷三位化神修士都住在天池, 天池是什么样的,记得上次师尊你去过,能不能跟我讲讲, 是冷冷清清, 天寒地冻, 似雪洞一般吗?”池榆有些好奇地问道。
晏泽宁点了点池榆的鼻尖:“这你可就想错了,天池花繁叶茂, 那儿的花灵气逼人,上次师尊去的时候,正是山茶花开的时候,红艳艳的, 一片又一片, 漫天都是。”
“化神修士还挺会享受嘛。”池榆嘀咕着。
晏泽宁笑了笑:“化神修士可容不得你这样腹诽。”
池榆掌住晏泽宁的胸,抚了抚。
“化神修士不仅得让我腹诽,还得让我上下其手呢。”
池榆抬眼瞧着晏泽宁,手从胸滑到晏泽宁腰上。
晏泽宁眼神晦暗, 提醒道:“孩子还小,别招我。”
池榆吻住晏泽宁的唇:“招你就招你了呗, 你自己把持住就行了。”说完笑倒在晏泽宁怀里,晏泽宁摸上池榆的腰,挠了挠,引得池榆前仰后合,晃得两靥生出潮红。
“师尊……哈哈哈……我错了……”
“今日不给你个教训,你是不会长记性的。”
“哈哈哈哈哈……我不招你了……不招你了……”
晏泽宁从被窝里捉住池榆的脚,扯出被窝,手指用力挠着脚心,手上丝毫不留情,脸上还笑着。
“你得继续招我才好。”
“啊……师尊……”池榆突然停住笑声,皱着眉头,“我肚子疼……”
晏泽宁即刻松了手,把住池榆的脉。池榆突然脸上又转笑,晏泽宁才反应过来池榆是骗他的。
晏泽宁弹了弹池榆的额头:“你可真机灵啊。”
池榆摸住自己的额头:“那可不是。”
“师尊……我在阙夜洞中好无聊啊,我想看跳舞。”
“那师尊唤舞姬过来。”
池榆支起上半身,抓住晏泽宁的发丝。
“可我想看美男子跳舞。”
“宗门里可没有跳舞的美男子给你看。”晏泽宁眉尖微蹙。
“我眼前不就是有一个吗?”
“你让师尊跳?”晏泽宁一时语塞。
“可师尊从未学习过舞蹈。”
“那师尊给我表演一下剑术,就当我看剑舞好了。”池榆摸着晏泽宁的喉结,“内容不重要,重要的是装备。”
晏泽宁不懂池榆是什么意思。
池榆覆耳:“师尊剑舞的时候只能穿一件薄纱外套哦……我到时间会细细观摩的。”
晏泽宁脸上瞬间泛出红来。
“池榆!你这哪里看的乱七八糟的东西。”
“什么是乱七八糟的东西,你逼我吞东西的时候就不乱七八糟了对吧。”池榆愤慨道,“说到底,你就只顾着自己,你玩高兴了就好,一点都不考虑我有什么喜欢。”
晏泽宁搂过池榆的肩膀,轻声说着:
“不是师尊不想……是师尊的确不会。”
池榆转过身,直勾勾看着晏泽宁的眼睛:“不会你可以去学啊……”
晏泽宁踌躇着……他实在不想……
池榆见他这副样子,拿起枕头丢在他身子,让他出去。晏泽宁轻言细语说了几句,被池榆推下床榻,拉起床帷。
“你出去,我不想再看到你,我只是想看跳舞而已……你为什么不同意……说什么不会,只是借口而已。”池榆埋头哭了起来,“你只会敷衍我。你不给我跳,我去找人给我跳。”
“池榆——”晏泽宁脸色冷了下来。
池榆抬头看他,“你这样吓唬谁呢,出去!在没想好之前不要见我。”
晏泽宁就这样被池榆嚷了出去。
池榆见他出去了,将书故意放在枕头,再把被子团吧团吧睡了。
……
晏泽宁站在阙夜洞外,冷风吹刮着他而脸。
他想了许多。
比如怎么又跟池榆吵架了。
还有池榆到底在想什么。
他真的池榆所说,在那方面只顾着自己吗?
他真的要去学吗……
晏泽宁站至半夜,想着池榆应该睡着了,轻手轻脚回到阙夜洞,走至床边,撩开床帷,见池榆熟睡,替她提了提被子。眼瞥到池榆枕边有本书,拿起来一翻。
是做衣服的。
晏泽宁内心愧疚丛生,他刚才确实是太过份了……池榆怀孕还想着给他做衣服,他的确是只顾着自己了。
明日就去学吧。
晏泽宁心想。
……
第二日,焚天谷的使者要离开一剑门去各地巡视魔族的情况,晏泽宁与他们送别。
“魔族的情况不同寻常,除了与各位门派处理一些杂事,天池的几位尊上还下令让我们去各地巡查魔族的情况,若有异动,便即刻禀明。”
“晏掌门就不需送了。”
晏泽宁似有顾虑:“有几位做三位尊上的眼睛自然是好的,不过是否人太少了些。”
“晏掌门多虑了,不只我们几个,焚天谷的使者,这次出来了上百人。”元婴真人道。
晏泽宁垂下眼眸。
看来魔族的情况不在那三位的掌控之中,那三位经历过仙魔大战,按理说不应该那么急切,要把手脚伸出来,这次魔族来袭对他们的威胁甚大。
要不然不会让出两成仙税来换他帮扶焚天谷那些人。
晏泽宁与焚天谷的人又寒暄了几句,日至头顶才分开。
……
天池。
开着漫天的桃花。
天地剪被摆在天池中央,剪上泛着玉石的光泽,又微微窜起一丝黑线。
“此子身上魔气深重。”
“不知是杀戮魔族太多,还是身有魔族血脉。”
“一切应当谨慎。”
“查。”
……
魔渊中。
黑雾缭绕,数百个涅槃期魔族隐匿在这雾中。
“魔母的意志告诉我……祂已经等不及了。”
“诸位……是否接收到了魔母的意志。”
“杀了那群修士。”
“杀了他们!”
这样的声音此起彼伏。
“鲁莽可不行,别忘了那十多个魔族同胞是怎么死?”
“为魔母的意志而死,是他们的荣耀。他们的魂魄,会归于魔母的怀抱,永远安憩在魔渊最深处,享受着永久安宁的一切。”
“为魔母铸魂!”
“为魔母受肉!”
“铸此情魂,生生不息,借此肉身,举族飞升。”
“举族飞升!”
“需要更多人族的魂,让魔母繁衍同胞,让这些同胞为魔母攻城掠地,献上人族的血肉和精魂。”
“魔师……请带领我们。”
“请带领我们。”
“用你无上的智慧带领我们。”
双指点额。
“一切为了魔母。”
魔师眼中闪过一丝悲哀。
一群被魔母控制的傀儡啊。
第150章 异常
四月, 正是牡丹花开的时候。还算得上是顺利的剿魔之行出现了异常。
以往低阶弟子杀够了宗门所要求的魔族数量,便会回来换灵石功法之类的东西。可这月回来的弟子稀少的不像话,少了三倍不止。
各门派交流了情报, 皆是如此, 以一剑门情况最为严重,弟子少了五倍不止。
派人去调查,调查的人在几天后便不知所踪。
众门派都感受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大宗门派弟子,在凡间算是横着走的存在, 谁敢碰一下, 都算捋了老虎胡须,眼下不知所踪,想来是魔族出手了。
与此同时, 金丹期修士反应那些定心期的魔族开始隐匿行踪, 以往多少还可以抓上几个, 现在连高阶魔族的影都见不到了。
越是反常的越让人害怕。
晏泽宁招了玄阳宗与天衍剑门的掌门探讨此事,皆一无所获, 唯一能确定的是焚天谷发下来感应魔族的法器时灵时不灵。
晏泽宁得知此事,立即下令让那些弟子抱团原地驻守,剿魔之事暂缓,切不可独自一人去荒野之地。
至于法器的事情, 晏泽宁未让低阶弟子知晓, 若连焚天谷发下来的法器都不灵了,还有什么东西能给这些弟子保障,若是说了,注定这次剿魔之行人心惶惶, 稍一遭难,便会动摇人心, 惹得天怒人怨。
……
青阳城内。
“掌门要求我们先停下剿魔。”一身材矮小的一剑门炼气修士道,“你们可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你没发现青阳城内一剑门的弟子变少了吗?”一容貌秀丽的女子道,“这几天我跟好多弟子都联系不上了。”
“对了。”那女子转头问,“小师弟去哪里了。”
“坏了!”那身材矮小的修士一拍大腿,“小师弟说去山林里找魔族的行踪。我们得快点将他找回来,别出什么事了。我说不让去,他偏要去,这下可好。”
那女子看着灰沉沉的弟子令,转头道:“给小师弟发消息,他也不回。”
两人对视。
心中都在想不会出什么事情了吧。
两人立即提了剑往外走,却见他们的小师弟过了客栈门朝他们走来。
女子忙走上前,高兴道:“小师弟,吓死人了,还好你没事。”
却突然感到胸前一阵剧痛。
垂头一看。
一把剑直穿她的胸膛,剑柄在那小师弟的手里。
“为……为什么……”
那师弟却张开血盆大口咬掉了女子的脑袋,然后一面咀嚼一面抬眼看着矮小男子。
“师妹!”矮小男子见师妹被杀,一声悲愤的急吼,就要上前迎战。只见那披着小师弟皮的魔族一声狰狞的笑,矮小男子就神魂震荡,再也动不了,眼睁睁看着自己同他的师妹一般被嚼碎脑袋。
这样的事情,在各处发生。
……
晏泽宁回到阙夜洞的时候,池榆并不在洞府内,问了仙侍池榆的去处,才一路到了花林,此时阳光明媚,池榆脸上搭着淡紫色绢巾趴在巨石上闭眼休憩,牡丹花花瓣洋洋洒洒落在禇青色的巨石上。
有几个仙侍立在一旁。
见晏泽宁来了,她们都知趣地退下了。
池榆的脸在紫色绢巾下若隐若现,晏泽宁隔着绢巾用唇描摹吻了池榆的眉、眼。然后揭开绢巾,抱起她准备回洞府。
刚一起身,池榆就醒了,闹着要下来。
晏泽宁小心放下池榆,问着:“怎么在外面睡了。”
池榆坐在巨石上,拍拍石面,示意晏泽宁坐下。
“我刚在外边练了一会儿剑,见外面阳光正好,就想着晒太阳睡一会儿。这些天都是阴雨绵绵的,我连骨头都不舒坦。”
晏泽宁按在池榆的肩,揉了起来。
池榆从晏泽宁手里拿过绢巾,笑着问道:“你的剑舞习得怎样……那天不是向我保证学几天便好了吗,一个月过去了,我每日都等得废寝忘食,你可千万别敷衍我。”
晏泽宁停住了手,轻声道:
“你得再等几日,师尊眼下还跳得不好。”
池榆将绢巾甩到晏泽宁脸上。
“好不好的我不在乎,跳得时候穿好装备就行了。”池榆勾住晏泽宁的脖子,“我醉翁之意不在酒。”
“这件事情改日再议。”晏泽宁拦腰抱起池榆,“现在是喝药的时候了。”
晏泽宁将池榆抱回阙夜洞,放到软椅上。
池榆看了晏泽宁一眼,然后撇开脸。
“我不喝药。”
晏泽宁低头哄着。
池榆双手撑着脸:“你给我跳舞我才喝,不跳就不喝。”
“晚上再说吧。”晏泽宁推诿,他虽然答应了池榆跳舞,但这件事能拖便拖吧。
“那我就晚上再喝。”池榆双手环胸,一副没有商量空间的架势。
晏泽宁又哄了一会儿,僵持不过,最终点头答应了。
晏泽宁这一点头,池榆便飞也似地从柜子里找出一红色薄纱外袍,丢给晏泽宁。这红纱外套似烟般荡在半空中,然后落到晏泽宁头上。
晏泽宁抓下这外套,看着这什么也遮不住的衣服,不由说了出来:
“我还不如不穿……”
池榆摇摇食指:“师尊,你这可就不懂了,这叫犹抱琵笆半遮面,这是高级的、具有审美性的爱好。”
晏泽宁皱着眉头,转身去了厨房端了一碗药放到桌上,声音沉重:
“师尊管你这爱好高不高级,但跳了你可一定要喝。”
池榆忙不迭地点头。
晏泽宁去了屏风后面,高大的身形若隐若现。屏风上搭上了白色的外袍、中衣、里衣、然后是亵衣、亵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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