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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婚后被太子觊觎了——岫岫烟【完结】

时间:2025-01-26 17:17:21  作者:岫岫烟【完结】
  他是储君,亦是将来的新帝,他会给她无上的宠爱,许她妃位甚至是贵妃位,他们的孩子会是尊贵的皇子皇女,享尽人世间的富贵荣华,平安喜乐,顺遂一生。
  她是愿意也好,不愿意也罢,纳她为良娣这件事,不由她抗拒。似她这般貌美柔弱的女郎,又入了他的眼,合该由他精心呵护,养在宫殿里享福,食珍馐,着华服,佩金玉,何需在外抛头露面、劳累奔波。
  他不奢求她能立时原谅他的言而无信、霸道专横,但终有一日,她会明白他这样做,也是为着她好;嫁与他做良娣,实是她眼下能做出的最好的选择。
  陆镇静心思量过后,自觉逻辑融洽,纳她一事,待他返回长安,便会亲口告知于她,由不得她不答应。
  长安。
  沈沅槿许久不曾进宫,终是引起沈蕴姝的注意,特向陆渊讨了话,请他派人去接沈沅槿入宫一叙。
  陆渊疼惜她孕中难受,焉能忍心看她每日心事重重,便派出得力人通过引泉寻到沈沅槿的住处,接她进宫,再三叮嘱她千万莫要在沈蕴姝面前胡言乱语,惹她伤怀。
  陆渊原来一早就知道陆镇对她做过的事,说不定,当日她去求他时,他避而不见了也是为着助他的“好儿子”做成此事;若要向沈蕴姝言明陆镇对她犯下的逼迫和欺辱之事,在他口中竟成了胡言乱语!
  他们父子,还真是一脉相承的厚颜无耻。
  沈沅槿心中不屑,垂首微不可察地嗤笑一声,而后扬声同那内侍道句“我知了”,信步下撵,跨过拾翠殿的宫门。
第48章 叫朕五郎
  殿内, 沈蕴姝正拿小剪子修剪一束绯色芍药的枝叶,见沈沅槿被人迎进来,忙搁下剪子, 起身下床,上前去牵她的手,招呼她往罗汉床上坐下。
  姑侄二人隔着一张紫檀木的雕花小几相对而坐,旋即吩咐云意另外去烹一壶茶送来。
  陆镇外出公干已有二十日出头, 沈沅槿无需费心应付他,整个人的精神头比他在长安时好了许多 ,夜里睡觉亦是安稳不少, 加之今日有意装扮过, 她这会子的模样落在沈蕴姝的眼里, 可谓容光焕发。
  见她没有因为陆昀的离开过分伤怀损及自身,沈蕴姝方觉安心一些,温柔如水的双眸凝视于她, “临淄郡王离京前往江州赴任一声,我已听说了。二娘或许是为着此事烦忧,这才多日不曾进宫见我和永穆?”
  沈沅槿连日没有进宫, 有陆昀被贬之事的缘由在里头,但这只占一小部分,大多时候, 她是被陆镇折腾得不想见人。
  陆镇对自己做下的那些恶事,便是沈蕴姝知晓了又能如何,她身居后宫、无权无势,能够依仗的唯有陆渊的宠爱, 难道要她为了自己去开罪陆渊父子吗?
  何况,她的底子本就羸弱, 如今又怀着五个月的身孕,因着陆渊身量高大的缘故,那胎儿约莫骨架也比寻常胎儿大些,那肚子瞧上去倒像是要赶上旁的妇人六个月大,是以身子益发沉重,整个人瞧上去也很是辛苦,沈沅槿焉能忍心让她为自己烦忧伤怀?
  沈沅槿长睫微压,敛目沉吟片刻,顺着沈蕴姝的话颔了颔首,唇间道出的话语半真半假:“二郎此去江州,不知何年方得归,为着不连累我,出狱后便给了我放妻书,让我安心留在长安城中...”
  “我其实,从始至终都没有对他动过心,哪怕他对我那样好,甚至于子嗣一事上亦是听从我的意愿,可我心中产生的也仅有感动而已,这三年多来,我对他的感情更像是亲人之间的;每当我想起这些,都会觉得这样对他很不公平,夫妻之爱,本应是相互的。是以他给我放妻书时,我并未拒绝,反而感到些许的轻松,他若能寻到一个与他相爱的妻子携手到老,会更好。”
  沈蕴姝虽与陆昀接触不多,但从他能说服家中双亲风风光光地迎娶二娘进门,提亲和归宁那日在她面前亦是态度恭敬谦和,在她随圣人离京前往幽州前的那段时日里,每回二娘挑在休沐日来梁王府探望她时,陆昀那孩子不是备上厚礼陪二娘一起来,就是从忙碌中抽出时间亲自来王府外接二娘回去,二娘面上洋溢的笑脸是发自内心的...
  若他没有被贬谪,二娘就那般相濡以沫地继续同他在这长安城中过下去,又未尝不是一种安稳平淡的幸福呢;嫁过人的独居女性的诸多不易,沈蕴姝是经受过的,自然万分不愿沈沅槿也去亲身领会,可事已至此,她能做得唯有开解于她,让她开怀些。
  沈蕴姝心中唏嘘不已,伸出右手去牵沈沅槿搁在小几边缘的左手,另只手去拍她的手背,语重心长地宽慰她道:“此厢事上,二娘与临淄郡王都无错,明月尚有圆缺,况人事乎?昨日之日不可留,当下和将来如何才是最要紧的,二娘该向前看才是。”
  陆昀被贬一事固然让她难受,然而眼下,真正让她倍感头痛的是陆镇此人,她原以为随着五次约的尾声到来,陆镇对她的兴致会兴致大减,却不想,他非但没有于床事上表现出丝毫倦怠之意,甚至可以为了多与她相处,生生压制住那些肉.体上的玉望;他约莫是头脑不清,陷入到这段关系的泥潭中了……
  若真是如此,五次约结束后,陆镇可会愿意放过她,不再来寻她?沈沅槿忽觉细思极恐,连带着手臂上都起了一层的鸡皮疙瘩,不想在沈蕴姝面前露出愁容,她忙将那些想法驱逐出脑海,及时打住,挤出一抹看似从容的浅笑,俏皮的口吻让她安心:“沈丽妃提点的是极,儿岂敢不从。”
  沈蕴姝乍一听沈沅槿称她为“沈丽妃”,除却不适应外,感觉上也很奇怪,翘起食指指尖在她眉心点了点,莞尔一笑打趣她道:“二娘跟谁学得贫嘴贫舌?我可要向他讨回从前那个娇憨可爱、惹人喜欢的二娘。”
  沈沅槿作势往后躲了躲,调笑道:“我又不是小孩子了,姑母只管像在汴州时那样戳我的额头,也不怕落在人眼里,编排我还没长大呢。”
  单从她此时眉眼俱笑的样子来看,的确不像是会自苦的,沈蕴姝的一颗心松快了些,却又想起另一桩事来,笑容微凝,双眉轻蹙,正色问她:“你既与临淄郡王和离了,现今住在何处?可安全,一应物件都有吗?”
  沈沅槿闻言,当即如实答话:“我和辞楹离开陈王府后,在常乐坊里赁下一座三进的宅院,另请了两位女郎在院里做活,一位男郎看守防卫。此外,二郎还派了一位会拳脚功夫的女郎过来,自然是安全的。至于素日里要用的物件,集市上都可买来,姑母着实无需为我们忧心。”
  耳听得沈沅槿说有安全的地方住,沈蕴姝方舒展眉头,可毕竟只有一个看家护院的男郎和一个武婢,她这心里还是放心不下,因道:“不若我去同圣人说说,求他……”
  她的话还没完,沈沅槿便知她后半句要说的是什么,无非不就是求陆渊派个武艺高强的人保护自己的安全,她为自己做的够多了,着实不想她再低声下气地去求陆渊;
  再者,陆渊对于陆镇所做之事一直都是知晓,且从头至尾都没有制止过,他派来的人,谁能保证不会行监视之举。
  “姑母。”沈沅槿出言打断她的话,拒绝地干脆,“我不希望你为我求任何人做任何事,我现在不是涉世未深的小女郎了,我可以靠自己的双手挣钱,可以照顾好自己,也懂得想办法保护自己的安全;所以姑母,你不必为我悬心,也不要思量过多,你现在最该做的便是静心养好身体。”说到此处,看一眼她隆起的肚子,眼神里闪过一抹忧色:“闯过这道难关,平安健康地生活下去。”
  此间的所有人都在关心她肚子里的龙胎,唯有她和永穆会担心她的身子,或许圣上也是关心的,可那又如何,这个足可让她去鬼门关里闯上一趟的孩子,是他带给她的。
  她能明显得感觉到,这胎怀的与永穆那胎不大一样,大抵是这个孩子更随它的耶耶,很是活跃,四月末的时候就开始踢她;她比怀永穆时的胃口要好,虽也有刻意控制饮食,到底比头胎吃得多些,她人没怎么发胖,倒是孩子长得比寻常胎儿大。
  沈蕴姝想到此处,不由自主地抬手去抚凸起的肚子,期盼它也能像永穆那般顺利地降生,不要让她吃太多苦头,她舍不得永穆,也舍不得二娘,她还要陪她们度过很多年岁,看永穆长大成人,看二娘成为富甲一方的女商。
  “我会的,三娘无需为我忧心。”明明只有简短的三个字,然而沈蕴姝说这话时,喉咙倒像是有什么东西堵着似的,原本是想笑一笑的,脸上浮现出的却只有一抹忧色。
  沈沅槿见了,莫名心慌,还欲说些什么,忽听殿外传来笃笃的叩门声,是云意烹好热茶欲送进来。
  “进。”沈蕴姝声调微扬,方才那抹异色已然消失不见,面上取而代之的是一贯温柔沉静,和蔼亲切的神情。
  云意不知她与陆昀已经和离,还是称她为“郡王妃”,让她尝一尝这靳门团黄可还合她的口味。
  沈沅槿双手接过,送到唇边仔细吹了吹茶汤,抿了两口轻轻咽下,细细品味,启唇赞道:“清香馥郁,回甘绵长,确是好茶。”
  沈蕴姝听了,便也管垂首去饮杯中的清水,“三娘既吃着好,不妨带些回去,我在孕中吃不得茶,白白放在那里,没得浪费了。云意,你让人去将那茶都包了来,暂且放来我这里,省得待会儿忘了。”
  姑侄说着话,就听黄门细尖的声音传入殿内:“圣上驾到,永穆公主到。”
  酉时未至,他们父女二人今日竟回得这样早。沈蕴姝放下手中的掐丝圆花金杯,仅仅是抬眸望向门框处。
  陆绥许久没有果见沈沅槿,当下见她也在,喜上眉梢,几乎要走在陆渊前头。
  沈沅槿从容不迫地立起身来,端庄大方地朝着陆渊和陆绥屈膝施礼。
  陆渊道句“平身”,而后屏退左右,径直走到沈蕴姝身边坐下。
  陆绥挨着沈沅槿坐了,面露疑惑,小大人似的拧眉道:“阿姊许久不来看我和阿娘,可是要将我们忘了不成?”
  “永穆这样聪慧可爱,阿姊怎会忘了你。”沈沅槿耐心哄她,“实是前段时间诸事繁忙,未能匀出时间来看你。今日来得匆忙,未及给你准备什么,下回阿姊进宫,带些你从前喜欢的小陶人,再替你缝制两套衣裙可好?”
  四年过去,陆绥还是喜欢玩一些精致小巧的物件,认真点头,“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陆渊大概是觉得她们表姊妹在此处打扰到他和沈蕴姝独处了,便说御花园的牡丹开得甚好,吩咐宫人带她二人去赏花。
  陆绥进学一日,早累得头胀眼酸,听了陆渊的提议,亦觉甚好,遂邀请沈沅槿去御花园:“阿姊,我们去编花篮、穿花环可好?”
  “好。”沈沅槿看到陆渊就他的好大儿,加之她也不想在这儿碍人眼,自是点头答应。
  她们走后,屋里便只余下陆渊和沈蕴姝。
  陆渊差点又用“你那内侄女”来指代沈沅槿,但因要顾及她孕中容易多思,硬是在话未出口前及时咽下,揽她入怀,下巴虚虚抵在她的肩上,“二娘同你说了什么?”
  他称她为二娘,不是临淄郡王妃,亦不是在梁王府时的你那内侄女,沈蕴姝觉得他应是在她之前就知道了陆昀与二娘和离一事,或许是怕她多心,这才没有告知。
  “只说了她与临淄郡王和离之事,妾身安慰了她一番。”沈蕴姝尽量坐直身子,回望他,“圣上先于妾身知道,对不对?”
  不知怎的,她的一双清眸望向他的时候,他竟会有一瞬间的慌张。大抵是对她上了心的缘故,总想着能少骗她一些。
  陆渊目光微有闪躲,“朕也是在他离京后从宗室口中得知的。”
  如他所料,沈蕴姝对他的这番说辞没有半分怀疑。
  她这般轻信于人,纯良柔弱,偏又生得国色天香,若无他相护,只怕为她那亡夫守过三年后,便会被那沈氏兄弟拿去巴结旁的权贵,年岁不定大他多少,亦不会如他这般珍惜她、疼爱她。
  陆渊自认为那日在沈府里就那样要了她做得无错,心里也不发虚了,调整她的坐姿,让她侧身坐在自己腿上,依偎在他胸膛,一手让她搂她,一手抚上她的孕肚,暂且卸下帝王的威仪,轻声细语地同怀里的妇人解释道:“朕是怕你听了担心,这才没有告知于你。”
  “这么多年以来,圣上待妾身和永穆之心,妾身都看在眼里,妾身万分感激。”
  许是类似的套话说得久了,沈蕴姝早已变得麻木,甚至连自己听着都快信了。
  “朕不要你的感激。”陆渊在她的额头上吻了吻,继而去掌心去覆她的心口,认真无比地道:“朕只想要姝娘的心,要你平安康健地陪着朕到白头。”
  沈蕴姝心绪复杂,仍是本能地顺应他的话:“妾身是圣上的丽妃,人是圣上的,心自然也会是。”
  陆渊从不觉得沈蕴姝会扯谎骗人,毫不怀疑她说这句话时的“真心”,当下重又轻抚她显怀的肚子,“姝娘,朕觉得它会是个皇子,朕会为它安排好一切,让它一生无忧。”
  是男是女,她都无所谓,能平安生下来才是最要紧的。
  沈蕴姝不以为意,由着他跟个头一两回当阿耶的青年郎君似的在她孕肚上下功夫,甚至有些泛起困来。
  陆渊努力坚持许久,奈何它在肚里睡熟了,几乎没怎么动,等他从这个想法里剥离,收回手,这才发现怀中妇人已然睡着。
  便容她睡睡吧。陆渊稍稍调整坐姿,人往引枕上靠,合上双目,陪着她一起睡。
  窗外乌金西坠,内侍轻声叩门,询问圣上可要在此处用晚膳。
  陆渊睡得浅,恐怀中妇人被吵醒,只是无声默认。那内侍一早料到他会留下用膳,不过走走过场问上一嘴,迟迟未闻里面传出声音,亦知自己该如何做。
  酉时二刻,宫人们簇拥着陆绥回宫,沈沅槿本欲同沈蕴姝告辞后自行离宫,却在殿门外被宫人拦下,陆绥亦不得入内。
  永穆回来了,想来饭食也快备好了。陆渊低声唤醒沈蕴姝,垂首认真地替她整理好衣衫,又理好自己的,这才让放人进来。
  陆绥小跑过去,兴高采烈地将自己编得小花篮递给沈蕴姝和陆渊看;陆渊也很乐意哄女儿开心,面上现出和蔼的笑容,夸她心灵手巧,花篮里插的花既鲜艳又好看。
  陆渊似乎只会在她们母女面前露出温和的一面。沈沅槿想起在梁王府时,她曾在皇后的院里见过陆渊父子,即便是同时面对妻子和长子,陆渊面上的神情亦是肃穆持重的。
  深宫中,帝王的宠爱是不可或缺的。沈沅槿衷心希望,陆渊的这份宠爱能够持续的时间长些,保她们母女平安。
  一家三口共享天伦,沈沅槿着实不知该如何自处,来到沈蕴姝和陆渊面前,正要行礼告退,就听陆渊先她一步开口,竟是留她共用晚膳。
  听上去是好言好语地留她,实则与下达命令无异。沈沅槿拒绝不得,只得留下。
  这顿晚膳,沈沅槿吃得并不舒心。
  沈沅槿告辞离去前,陆渊为讨沈蕴姝欢心,特意叫人给她备下步撵。
  来时没有,去时竟有了。且还是当着沈蕴姝的面亲口赐下。
  英雄难过美人关,这句话放在陆渊身上或许也适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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