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玉儿告诉我,怎样才算胡来?”
话音刚落,谢望手指用力一按,忽然加重了力道,群玉忍不住伸手去抓他,“不准摸了。”
“你说的不算。”
今夜不让她长个记性,只怕日后她还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谢望下定决心狠狠惩治她,不断撩拨挑弄,听她难以自抑地唤出一两声娇吟,适才问道:“夫人觉得这般力道,可还合适?”
群玉才不肯回答他,死死咬着唇,克制住自己。
“夫人做出一副憋屈的模样作甚,不应该求朕放过你的夫君吗?”
他竟然还真的演上了,群玉又羞又恼地瞪他一眼,殊不知谢望像是受了鼓励似的,愈发兴奋起来。
“夫人还是从了朕吧,陪朕一夜,我饶恕你夫君如何?”
谢望肆无忌惮地按揉,他贴得太近,热气喷洒到群玉身上,愈发难受地颤了颤。
“瞧你,明明这么馋,还不肯说话吗?”
谢望甩了一巴掌,群玉不由自主地抖了起来,只能颤声回话,“我没有……”
“夫人别急,朕这就如你所愿。”
他凑上前俯首吻住红艳软嫩的唇瓣,肆无忌惮地吸吮,吃得津津有味。
偏偏她很是受用,眼泪不受控制地落下,因为被他撩拨地情动,光滑细腻的雪肤漫上令人羞赧的潮红。
群玉整个人微微发烫,白里透红的脸蛋上布满了泪痕。
她纤细手指插入谢望乌黑发间,浑身痉挛不止,情不自禁地从口中溢出气喘吁吁的娇吟。
先前那颗躁动不安的心,也因为受到了安抚,渐渐平稳下来。
群玉细细哭出声来,有气无力地拧他,她实在是受不住了。
像是发觉她的心思,谢望抬首起身,一时间天旋地转,群玉被他放在案上。
书案上的一应用具,被他大手一挥全部掉在地上,谢望掐着她的腰,轻声笑问:“怎么了?夫人不喜欢吗?不喜欢还让我亲那么久?”
“还是说夫人想要更多?”
听他一口一个夫人,群玉耳根子通红,实在是受不了了。
“你、有完没完!”
“你既然喜欢偷的,朕陪你玩还不好?”谢望厚颜无耻地道出一句。
蓦然间感受到前所未有的空虚,群玉的目光落在他粗壮修长的手指上,“你继续吧。”
“不对,夫人既然是被迫的,哪能对朕发号施令?”
谢望唇边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他那道薄唇被洇出水色,显得愈发红润。
群玉忍不住抬脚踢他,“你有完没完?”
“好,朕这就给夫人,免得夫人哀怨连连。”
他打定主意今夜要狠狠教训她,故而说什么也不肯改口。
听他唤的次数多了,群玉倒也习惯了,甚至还愿意回他一句,“圣上又如何?还不是干这种偷香窃玉的勾当。”
“那夫人觉得,朕较之你夫君,哪个更厉害?”
她既然愿意配合,谢望便更加入戏。
群玉微微眯着眼,装作思索的样子,漫不经心回道:“他更娴熟些,你嘛,花样多些。”
“是吗?那看来是朕的不是,没早些将夫人弄到手。”
让她比较她还真的装模作样地回答了,谢望没由来的生出一阵醋意,咬牙发了狠,语气森冷地丢出一句,“不过也无妨,朕相信勤能补拙。”
群玉眼眶瞬间发红,眼泪汪汪地哭道:“不玩了我不玩了。”
见把人惹哭了,谢望拍了拍她的后背以视安抚,“好了好了,别哭了。”
谢望又伸手替她去擦眼泪,“日后还夜里看书不点灯吗?”
话音刚落,就听得群玉带着哭腔的声音细声细气地反驳,“就要看。”
“嗯?玉儿确定吗?”
谢望眸光一暗,话里话外都是威胁。
群玉恼羞成怒,瞪着他凶出一句,“那我点灯看,你不准抢走。”
谢望宠溺笑道:“这还差不多,你放心我不抢书,我只抢人。”
第91章 番外十一·立后“谁、谁要你伺候了。……
宁儿周晬那天风轻日暖,晴光折晃,往来宾客皆是笑语喧阗,目光一刻也不离的望着高坐上首的母女俩。
群玉大大方方的抱着宁儿,却并未是以姑母的身份。
封后诏书早就颁布下去,只是立后大典却是交由礼部操持,礼部拟出的黄道吉日原本是在三月之后。
奈何这道折子才递到谢望案前,他便神色不悦地摆了摆手,让人重新去拟。
还是经过李全福的指点,礼部官员才知圣上这是觉得太久了。
于是这日子便定在了下月,待封后大典一过,皇后便需亲自主持亲蚕礼,文武百官家的女眷都需与皇后一起采桑缫丝,既能彰显皇后娘娘的贤德勤勉,又能为天下女子作为表率。
只是盛京高门中的女眷,与这位皇后娘娘有私交的,实在是太少。
众人便不约而同的趁着公主周晬,借着献礼的名义与群玉攀谈。
先前圣上一直不肯开设选秀,盛京高门世家都在明里暗里较劲,意在皇后的位置。
甚至不惜求到太皇太后那,盼着由她老人家举荐,圣上怎么也会封个四妃之一的位分。
奈何谢望压根不给太皇太后开口的机会,连她的寿辰都没有操办,几乎就差明晃晃地告诉众人,他与太皇太后不亲近了。
后来又因为病重,鲜少上朝,能得见天颜的朝臣便是少之又少。
若非翻了年,圣上病愈,下了立后诏书,世家们恐怕不会盯着后宫。
只见王相家的夫人领着自家嫡女向群玉行礼。
“皇后娘娘,公主周晬,我家烟儿没有别的擅长的,唯独这女红一道颇为精通,特意缝制了一件百家衣。”
话音刚落,王若烟莲步轻移,姿态翩然地出现在众人面前。
春禾接过托盘里的那件百家衣,递给群玉。
针脚缜密平实,就连布块也并不杂乱,群玉笑着开口,“王娘子有心了。”
“皇后娘娘谬赞,臣女原先还怕您看不上。”王若烟朱唇轻启,声如磬玉。
群玉走上前拉过王若烟,又面色和悦地问道:“怎会?王娘子这样一手好本事,可有兴趣对尚宫局指导一二?”
“臣女这等雕虫小技,哪好意思在司制面前嫌丑。”
王若烟直接拒绝,倒是个难得一见的聪明人。
她听出群玉的试探,便不假思索地告诉皇后,自己无意入宫。
在场的诸多女子,无不是因为背负家族重任,这才来与她攀交情的。
群玉见她聪明伶俐,自然乐得帮扶,“好,那下月亲蚕礼,王娘子可不许推诿。”
宴过半程,宁儿由乳母抱到地毯上,即将进行抓周。
她今日穿的兽头鞋,是由持盈这位亲姑母做的,身上戴着长命锁和平安镯,以求百富环绕、吉星高照。
抓周的物品倒是颇有讲究,谢望并未交给礼部大包大揽,而是由诸位长辈带来的心爱之物。
谢望作为表率,竟是将御玺拿了过来,白玉雕刻而成,形态为麒麟,意在祥瑞之气。
此等贵重之物,圣上竟然将其用来让公主抓周,足以见得圣上对公主的宠爱。
就连群玉也都有些叹为观止,心想得亏宁儿只是个公主,若是个小皇子,抓了御玺,岂不是要让人以为,小小年纪便学会觊觎父皇的龙椅了?
群玉将母亲留给她的那支分花簪拿了出来,有了这支分花簪,便可执掌母亲留下来的偌大商行,此等分量自然也是难以言表。
有谢望和群玉珠玉在前,其余人拿出来的东西自然是要逊色许多。
宁儿看着地毯上摆满的东西,率先抓住手边那支湖笔,是孟澜托人千里迢迢送回来的。
只不过才到手里没多久,宁儿便松开了手去扒拉蜜饯。
姜腾惯会使小聪明,想着既是小孩子,便没有不喜欢吃甜食的道理。
索性也不准备什么酒罐子了,直接就放了一只小金盏,里面都塞满了蜜饯。
宁儿拿到蜜饯却没有放进嘴里,而是向谢望爬去,放在了他手里,倒是让人出乎意料之外。
谢望也没想到宁儿会这般做,接过女儿送来的蜜饯后,揉了揉她的小脑袋,温声哄道:“只给爹爹吗?你娘的呢?”
就像是听得懂他说的话似的,宁儿口中咿咿呀呀,等她慢吞吞地拱着小屁股爬过去时,竟是抓住了那只御玺。
一只手抓还有些沉,宁儿双手稳稳抱住,像是推小球似的,总算是塞给了阿娘。
群玉怎么也没想到,女儿抓周会把御玺塞给她。
周围之人皆是倒吸一口冷气,心想即便是公主年纪小不懂事,皇后娘娘怎么能接呢?
圣上疼爱女儿,何况公主是女儿身,即便是当真抓了御玺,权当是个玩笑话,闹一闹便过去了。
可皇后娘娘得了御玺,岂不是违反后宫不得干政的规矩?
群玉下意识屏住呼吸,在众人或惊或惧的目光中,将御玺递给谢望。
“圣上,宁儿年纪还小,许是见这御玺模样精巧,这才塞到臣妾手里。”
谢望接过后随手放在一旁,笑道:“玉儿不必紧张,朕都知道。”
到底是碍于殿内太多人围观,其余的话谢望并未多说,只是接下来一直拉着群玉的手,再也不曾松开。
饶是再没有眼力见,犹如王相家的夫人那般的,也瞧得出来圣上对皇后娘娘的爱重。
群玉只顾着瞧宁儿抓周都摸到什么,不曾发觉谢望的眼神,从始至终都在她身上打转。
他拉着群玉的手或揉或掐,眸底蕴着浓重爱意,就连嘴角也控制不住地扬起笑容。
谢望几乎是用切身行动表明,他眼里心里只装得下群玉。
原先不少抱着入宫为目的的女子,见得这般场景,几乎是心碎了一地。
若是仰仗着家世入宫,却得不到圣上垂青,那困在宫里的日子实在是太难熬了些。
经此一事,倒是让不少女子打消了入宫的念头。
倒是宁儿兜兜转转,竟然摸到一本医经。
这书是虚相旬亲自编纂而成,模样倒是平平无奇,小公主抱得爱不释手。
群玉不由得笑道:“看来师兄怕是要多一位徒弟了。”
*
时转三月,春色和软,繁花开遍,处处好景。
立后大典这一日,群玉身着青翟礼衣,在女官的引导下,缓缓登上太极殿,与谢望比肩而立,受群臣拜贺。
尽管霍家并无长辈送嫁,谢望依旧做足了礼数,请来远道而来的表姨秦寒雁,由她亲手将群玉送出承恩候府。
因是圣上接亲,又有神策军开路,故而并无障车拦路。
身着一袭红袍的谢望,骑着高头大马神采飞扬地接到了他的新妇。
群玉对接亲仪式算不上陌生,算上这回,拢共她都出嫁三次了,可哪一回都比不上这回这般紧张。
为她梳妆的女官谨记圣上吩咐,并未给群玉上些繁琐复杂的妆容与头面,倒是颇为合乎群玉心意。
谢望的体贴入微还体现在入喜轿后,群玉竟然瞧见了一只食盒。
她爱吃的零嘴糕点以及香饮子一应俱全,甚至担心弄花妆面,皆是做成极好入口的模样。
等到后面去太庙、祭坛告祭,谢望又一路搀扶,握住群玉的手便没有松过。
群玉到底面皮薄,几次三番想要挣脱开,却被谢望紧紧握住,容不得她放手。
事已至此,群玉只好顶着文武百官的视线,就这么大大方方地由他牵好。
等大典结束,宴席散尽,已经是酉时了,群玉回到长宁宫,瞧见满眼皆是喜庆的红绸灯笼,不免觉得新奇。
寝殿内,犹如婴儿抱臂粗般的龙凤呈祥喜烛尽数点燃,红罗锦帐由金玉勾撩起,全福人早早铺床撒帐,群玉望着满床的花生红枣,只好坐在床头耐心等着。
少时,春禾提着一只食盒走了进来,关切道:“圣上知道娘子一日水米未进,特意让人做好了鸡汤馎饦。”
群玉轻笑一声,“他倒是有心了。”
等她接过这碗鸡汤馎饦后又问:“你这一整日也不曾歇,可曾吃过晚膳,不如一起用些??”
“奴婢这会不饿,多谢娘子关心。”春禾红着脸,哪好意思和她一起。
见她有意推脱,群玉嗔她一眼,“好了,与我这般客气作甚?桌上的玉露团是你爱吃的,就着茶水先垫一垫吧。”
约莫过了半炷香的功夫,主仆二人早已用完膳,却不见得谢望回来。
按说不会有人这般没有眼力见逼他喝酒才是,怎么到戌时了,还不见人回来。
群玉脸上还带着妆呢,想着怎么也得等他回来,夫妻二人饮过合卺酒,这才好洗漱歇息。
又等了片刻,是个眼生的小内侍过来传话,说圣上一时半会走不开,不必等他。
话音刚落,群玉便向春禾递了个眼神,等春禾抓了把喜糖塞给那位小内侍,她才笑吟吟道:“劳烦公公跑一趟了,只是究竟什么事绊住了脚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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