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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心机权臣盯上后(重生)/雁回春——经赴【完结】

时间:2025-02-15 17:18:39  作者:经赴【完结】
  田蓉儿心中呕苦,却再不敢辩解,慢慢的,低下头一字一句,嗓音带着哭腔的沙哑:“是臣妇一时不慎,险些酿成大错,恳请长公主责罚。”
  “不小心而已。本宫又没有真的落入水中,不必如此。”
  “还不快将这位夫人扶起来去更衣?”
  宫女赶忙去将田蓉儿扶起来,领着她往更衣去了。
  姜回领着绥喜转身要回宴席,却发现不远处的花下站着个人。
  花枝繁盛茂密将他身影笼罩,若不是正面碰见,很难发现有人站在此处。
  是谢如琢。
  他并没有提灯,远处暖阁中的灯光也被层层树影遮盖,月亮掩在云层,是以周遭都变得漆黑暗沉,让人的心头压上浓浓乌云。
  他身姿在花枝若隐若现,偏偏又身姿清俊挺拔的让人难以忽视,眼神中更是藏有刚直的冷意。
  他开口:“田蓉儿方才站的位置,并不能从背后推人。”
  风吹得树下影子晃了几晃,姜回脚步一顿,却在他开口后倏尔放松。
  这么说,便是谢如琢并没有亲眼所见。
  他只是怀疑。
  “为何要故意为之?”
  他声音一改往日清和,变成冷淡的,不带一丝情绪的质问。
  姜回脸上一派平静,甚至微微勾唇笑了笑,只不过那抹笑却转瞬即逝,恍若错觉。
  “谢大人,你有证据吗?”
  轻轻巧巧的一句话,眼眸里也含着单纯的疑惑,甚至带了一丝丝不解的天真,却让谢如琢的诘问瞬间如纸般戳破。
  “谢大人方才没有瞧见吗?本宫并没有同那吴夫人计较,还派人带她去更衣。相比起那些因一点错处,就随意打杀之人,本宫可以称的上良善。”
  她虽没有计较,但有意图谋害长公主这个罪名,田蓉儿以后岂会好过?
  谢如琢皱眉,神色满满的不赞同:“长公主,戾气太重,以致蒙蔽双眼,只为逞一时之快,终会伤人伤己。”
  姜回的奴婢先前故意栽赃,而她不问是非黑白一力袒护,姑且可以认为她主仆二人多年情分,她徇私偏护有情可原,而那女子背后妄议是非,也并非全然无错。
  但这次他虽不知田蓉儿与姜回之间发生何事,但她因一时之气,便以性命儿戏只有嫁祸于人,长此往之,姜回的性情必然为之影响。
  栽赃嫁祸不可为,为报私仇视性命如玩笑,更不可为。
  “谢大人是在指责本宫?”姜回抬眸直视,一双眼里没有分毫情绪。
  “臣不敢。”谢如琢躬身道。
  “谢大人与本宫站在此处,若是被人瞧见,谢大人可有想过后果?”
  “只怕本宫未曾伤了自己,却是谢大人先累及了本宫。”
  “臣冒犯殿下。”谢如琢深深看她一眼,转身离开。
  “听了那么久还不准备出来吗?”
  作者有话说:
  咳咳,下一章咳咳,初吻。猜猜谁主动!
第91章 、吻
  ◎
  “长公主。”
  秦芜从后面走出来,微微福礼◎
  “长公主。”
  秦芜从后面走出来,微微福礼。
  姜回淡淡颔首,语气有着难得的温和,似山涧清水,不自觉让人放下防备:“秦小姐方才都听见了?”
  这并不是她第一次见到秦芜。
  在谢府时,虽然她参加宴会不多,但因着谢家权势,她去参加的宴会自然来的也都是盛京的名门贵族,秦芜乃是秦阁老的孙女,自然也是其中之一。
  她嫁与谢如琢为妾,虽不是正妻,可她却夺走了盛京诸多小姐的梦中情郎,自然惹人嫉恨。再加上她出身没落伯府,父母并不疼爱,这份嫉恨便化作实质的刀剑。
  言语讥讽奚落,骗她当中出丑,弄脏她的衣服,更甚至故意推她落水,给她抹洗不掉的胭脂,害她脸上大片红肿,弄坏她的马车,让她在雪中走了三个时辰。
  明面上端着贵女的气度,实则暗地里尽是深宅里不见血的手段。
  只有一次,她们的计谋没有得逞。
  田蓉儿让人借谢夫人之名引姜回去一处偏僻的院落,实际上屋中早有人等候要毁掉她的清白。
  “她不是喜欢被人捉奸在床吗?”田蓉儿眉目藏着狠辣,“那我就再成全她一次。”
  秦芜正在寻找自己贪玩不知到哪里去了的妹妹,却不妨听见这一番密谋。
  她脚步一顿,立刻往回走。看见姜回后,并没有惊动替她引路的婢女,而是躲在假山后面,在姜回经过时,一把将她捂住嘴扯进来。
  她用唇形示意姜回安静,侍女回头发现姜回不见,秦芜拉着姜回紧紧贴在假山缝隙中,缝隙不大,只因她与姜回都身形瘦削才勉强塞下,又有芙蓉花遮挡,并不容易被发现。
  果然,侍女在原地找了几圈后便无果离去。
  又等了一会,秦芜才松开捂着姜回的手,从假山中走出来:“田蓉儿要毁掉你的清白。”
  秦芜一语道破,便欲转身离开,想了想却又停下:“以后不要轻易信人。”
  姜回便是在那一次捡到了秦芜的荷包和里面的偃月形白玉佩,秦芜显然极是爱惜,连示人都不曾,像是小心翼翼守护着自己的珍宝。
  秦芜本想否认却不知为何,对上姜回一双清澈却似乎藏着信任的眼,竟点了点头。
  她自己也是一惊。
  “秦小姐没有什么想问的吗?”
  秦芜笑容安静,颊边一个笑靥儿弯如细月,含蓄而恭敬,却没有回答姜回的问题,而是道:“世间人大多一叶障目,却不知,有的人并无害人之心,只是为了自保而已。”
  秦芜祖父虽是阁老,却早已离世,她的父亲也在她十岁那年早亡,只剩她和幼妹,还有柔弱的母亲。
  可惜,这世上人并不怜惜弱者,只会将她们看做毫无反抗的盘中肉糜,分家的二叔意图抢承秦家祖业,外有旁枝虎视眈眈,秦芜若是不立起来,怕是连活着都是艰难。
  可她是女子,在唯有男儿可支起门楣的北朝,女子承袭父亲家业,简直是异想天开。
  族人逼迫,甚至夜里都会肆无忌惮的闯进院中,连府内家丁也改投二叔,她孤立无援,纵使身有秦阁老之孙的尊贵,也卑似人践踏之石。
  她想起,祖父曾与明侯爷交谈间偶然提起有结亲之意,可后来却不了了之,纵使知道是玩笑话,纵使冒犯,秦芜却别无他法。
  她打听到明小侯爷常去京郊白檀寺,刚好,陈家小姐递过来赏花宴的请帖,便是在白檀寺山下。
  这给了秦芜明正言顺出府的理由,因着陈家,日夜派人守着防止她转移财帛的二叔也不好阻拦。
  所幸,明昭答应了她。
  想到明昭,秦芜眼中微微闪过少女情动的温柔。
  她并没有说看见了什么,姜回也没有问,两人心照不宣的露出一个笑,便一起往暖阁的方向走。
  却不料,刚走五步,一股尖锐的疼痛从足底窜至脑海,像是有什么东西被硬生生从她的身体撕扯出去,疼得姜回额头都冒出层层冷汗。
  她紧紧咬着唇,竟然生生咬出了血,却不肯泄露一丝一毫的疼痛。
  秦芜向来聪敏,在姜回脚步停下的一瞬间就立刻转头看去,就看到姜回脸色瞬间血色褪尽的苍白模样。
  “长公主,您怎么了?”她声音有一丝急,“我让丫鬟去找太医。”
  她没打算自己离开。
  姜回反手握住她,忍着疼痛艰难启唇:“不,不能去。”
  宫里的太医不可信。
  “那怎么办?”秦芜看着她摇摇欲坠却还在强撑的模样,只觉好像看到了那个只敢在夜里偷偷流泪的她自己。
  “裴。”姜回手指紧紧嵌入肉中,掐出殷红鲜血,只为以痛逼却身体里剥皮抽筋一般的疼。
  “裴、元、俭。”
  将这个名字说出口的一瞬间,姜回莫名松了一口气,可又觉得荒唐。
  她不久前刚和他决裂,却在这一刻脑海里浮现的还是他的面容,可笑的是,在这皇宫,她能够信任和依靠的竟然也只有他。
  “好。”秦芜答应了她,却也知道她和裴元俭并不相熟,只怕他不会信她,而姜回。
  秦芜转头看向几乎被冷汗浸透的,立刻转头道:“你去找明昭,让他想办法去叫裴大人过来。”
  “是。”她的丫鬟听到吩咐,二话不说朝着暖阁奔去。
  秦芜看了看四周,这里离暖阁不远不近,却是一处透风醒酒的好去处,随时可能有人过来,而姜回显然并不想让人发现。
  “这里只怕不安全,我带你去一个地方,你信我吗?”
  姜回靠在秦芜肩膀,努力去听清她的话,点了点头,秦芜扶着她朝着一处僻静的方向走去。她并不担心裴元俭找不到她们,有明昭在,自然知道她去了哪里。
  丫鬟跑到暖阁外,却脚步顿住,宴会虽男女同室,却不同席,纵使小姐与明世子是未婚夫妻,她贸然去寻,也有损小姐闺誉。
  正巧,此时一个奉酒宫女走来,丫鬟立刻装作有急事的模样叫住她,把她带到暗处直接夺走她手中托盘将她打晕,然后把她藏到草丛,飞快换了她的衣服,低着头走入宴会。
  明昭声音朗朗极好分辨,丫鬟快步走到他身后,装作替他斟酒的模样蹲下来,“明世子,小姐让你带裴大人出去。”
  明昭虽喝了酒,但却并没有醉,听到熟悉的声音立刻警醒,却又有些意外,小芜怎么会有事找裴元俭?
  这么想,他就问了。
  “什么事?”
  丫鬟更仔细的飞快看了眼四周,低声回道:“是长公主出事了。”
  明昭眉心一皱,桌下的手摆了摆,示意丫鬟离开。
  裴元俭一直注意着明昭的举动,见他突然看他一眼,却很快,明昭便借着敬酒将姜回出事的消息告诉了他。
  “小芜派人来让我告诉你,姜回出事了,在桐花台。”
  明昭深深看他一眼,他虽说了,但裴元俭帮与不帮却不是他能左右的。
  姜回不会找他,更不会贸然托秦芜之手,这事怎么看都不同寻常。
  比起求助,这更像是一个处处透着诡异的阴谋。
  但,若就是那个万一呢?
  裴元俭英挺的眉宇紧攥,好似在犹豫一个令他愁眉不展的大事,难以抉择到刻刻煎熬。
  殿中舞步轻盈,丝竹时快时慢,人人举美酒品佳肴,灯光映出遍地金玉盈堂,好似人间掠锦红尘。
  可偏偏,裴元俭眼前浮现出另一张脸。
  一张冷艳、倔强,却又好似与世隔绝般的脸。
  明明身处其中,却好似一方飘荡的孤魂。
  渐渐,那孤魂好似如有实质般步步走到他面前,漆黑的眼眸含着笃定对他说道:裴大人,如今你我在同一条船上,你不会输,我自然也不会。
  那一瞬间,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脑海中轻轻敲了一下。
  裴元俭放下酒杯,起身朝外走去。
  既然万中有一,那么,她既然将唯一靠岸的绳索交给他,他自然不能让那艘船沉下去。
  纵使有阴谋,走这一遭,也无妨。
  他知道桐花台,那是皇宫一处偏僻的废殿,清明之日桐始华。
  想到这个晦气的由来,裴元俭的脸上莫名有几分阴沉。
  他快步打开门,发出枯朽的兹呀一声,月光清晰照出院中破旧。
  却并没有人,裴元俭脚步一顿,转而发现两行新鲜的脚印。
  纤细小巧。显然是女子所留。
  他顺着脚步绕到后殿,一道冷声质问先入耳中。
  “谁?”
  是秦芜。
  方才的怀疑湮灭,转而变为疑惑,这里在他来之前,并没有第三个人的痕迹,究竟遇到何事姜回竟然让秦芜转而向他求救。
  他开口:“姜回在哪?”
  秦芜从暗处走出来,“裴大人。”
  随着她走出,她身旁靠着的人也清晰映入裴元俭眼中。
  苍白的,脆弱的,好似一片雪花坠落都会夺走她仅剩的那一点生命。
  那双面对他总是格外冷静讥诮,又寒如冰霜的眼睛,也无力的闭上。
  好似费劲全身力气,也只能徒劳的抓到一把流沙。
  满是悲凉。
  “她怎么了?”裴元俭问着秦芜,沉敛眼眸含着平静的厉色。
  那份平静,却让人毛骨悚然。仿佛若是她所害,便要一剑杀了她。
  秦芜摇摇头,“我不知道。”
  裴元俭掀开姜回繁复的衣袖替她把脉,发现她体内血气逆乱,经脉躁动,却是把不出因由。
  他眉头拧紧,却发现姜回唇瓣翕动,凑近才发现,她正无声的吐着一个字。
  “疼。”
  他眸光微变,这是裴元俭第一次听姜回喊疼。
  手臂被烙铁烫伤又罚跪不曾,被郑贲劫持受伤不曾,被追杀摔下马车不曾。
  究竟是怎样的疼,才会让这样一个不曾喊过一声疼得女子,一句句一声声,都在说疼。
  “秦小姐。”裴元俭克制着眼里微不可查的一丝波动,对秦芜道:“把她交给我。”
  “裴大人。”秦芜有心想要说什么,但看着姜回痛苦的模样,想到她对裴元俭的信任,还是松开了手。
  裴元俭接过姜回,这才发现,她浑身都在发抖。
  “明昭还在等你。”
  他简短留下一句,转而抱住姜回的腰,运起轻功离开。
  皇帝在宫中有一处温泉,泉水日夜流动,热气不散,最重要的是,对于疗伤止疼有奇效。
  温泉池热气氤氲,甫一进去,便被雾气笼罩。
  裴元俭将姜回放进温泉池中,自己则背过身去。
  却没想过,身后人突然痛苦的尖叫出声。
  他来不及想,转身捂住她的唇。
  这里是皇帝汤池,必然有侍卫把守,若是惊动,只怕他们立刻就会被发现。
  他神情紧绷,听着外面有无异常的动静,唇上却陡然传来一抹温热。
  作者有话说:
  一会还有一章。
第92章 、痴情人
  ◎东羯族来访◎
  盛京夜雨徐徐,像是水珠结线成冰,滴落在身上犹如冰丝钻入肺腑的冷,远处皇宫的灯火飘渺糊成一团,到了近前便只剩下清寂的空寒。
  姜回泡在温泉池中,却在碰到池水的一瞬间,五脏六腑犹如火烧一般的热,唇色也被这股热气灼出嫣红。
  与之而来的是仿佛濒死一般的渴,这股痛宛若山林骤然泼洒岩浆,片刻间寸草不生,连土地都变得干涸,枯裂。
  她迫切的寻找那一丝丝冰凉,仿佛上苍知晓她的渴求,却又吝啬的只饮鸩止渴般的允她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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