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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马将军要追妻——锦璟【完结】

时间:2025-02-22 14:47:26  作者:锦璟【完结】
  沈将军?
  沈星煜竟然来了南疆?!
  然而未等她听清便彻底失去了意识,待到重新清醒时,云景怡发觉自己身处一个陌生的庭院中,四周空无一人,庭院正中栽种着一棵繁茂的桫椤树。
  在桫椤树根的地方,整齐排列着无数茉莉花。
  静谧的阳光从桫椤树顶穿过,形成一条条彩色的光束,尘埃在光束中肆意飞舞,最终随着光影落在那一片盛放的茉莉花丛中。
  这里的场景似曾相识,却又一时想不起在哪里见过。
  风吹过,桫椤花飘飞而下,像洁白轻巧的羽毛落在云景怡掌心中,她站在一片花丛中,四处观望,突然听到远处一间殿宇中有人在唤她。
  那道声音与此前梦魇中的声音如此得像,此次听起来更加清晰,是一个温柔娴静的女声,在轻声唤她的名字:
  “阿璟,往前走,到我这里来。”
  声音穿过簌簌风声,唤她继续向前走,云景怡握着掌心中的桫椤花,穿过茉莉花丛,茫然地走进一间殿宇。
  “你是谁,你怎么知晓我的名字?”她并未看到殿中有人,警惕地朝虚空中问道。
  “我在这里。”
  随着声音落下,雕花窗楞前出现一个女子的身影,她挽着简单的发髻,穿着一袭月白色的长衣,衣衫上用银线绣着细密的花纹,映着窗前的阳光,泛起潋滟波光。
  她就那样站在光芒中,笑意盈盈,整个世间一片安静听不到任何喧闹。
  云景怡一时失了神,她从未见过这副面孔,却感觉到莫名的熟悉,甚至在看到她的一瞬间泪水盈满眼眶。
  “别哭,我的孩子,我知晓你已经认不出我。”
  她忽然出现在云景怡面前,抬手擦去她脸上的泪水,轻轻叹了一口气:
  “这么多年,我的阿璟有没有跟着师尊好好研习医术,有没有开心,有没有难过。”
  她的指尖冰冷,为云景怡擦去最后一滴泪水后,停顿了一下,似乎犹豫了很久终于问出那句话:
  “有没有重新爱上一个人?”
  云景怡一时失语,她不敢相信地注视着眼前的人,她的容貌与自己没有半分相像,为何她的言辞……
  “你……是我的阿娘吗?”她颤抖着嗓音,不敢确信。
  女子惊诧地看着云景怡,下一瞬,她的眼中充满激动:“阿璟,你的记忆恢复了吗?”
  “不,或许现在阿娘应该唤你云景怡,宋璟那个名字已经死在了十年前。”
  一瞬间,天旋地转,所有的疑惑终于得到了解答。
  云景怡只觉得自己心口剧痛,身处梦魇,脸色苍白的吓人,
  女子伸手在她额上抚了抚,叹了一口气:
  “阿璟,别怪母亲心狠,更不要怪谷主为何要洗去你的记忆,回去吧,回到一切的开始。”
  “有人在等你。”
  她说完,身影消散在一片桫椤树影中,画面飞速旋转,无数光影重叠交错,最终隐入一片黑暗中。
  ……
  “快!带上她,此处已经不能停留了,先出去汇合再说!”
  恍惚间听到有人急切的催促,手臂上传来一阵剧痛,紧接着,悬空感令云景怡清醒。
  她睁开眼,看到密室内一片凌乱,许珈柔正指使着黑衣人将自己携起来,不知准备带往何处。
  门外似乎传来马蹄声,伴随着金戈碰撞的声响,令密室内的所有人突然停下脚步。
  有人来了。
  还是令许珈柔十分害怕的人。
  云景怡看到许珈柔手中的烛火,不知哪来的力气,俯身狠狠咬上黑衣大汉的脖颈处,大汉顿时一阵惨叫,将云景怡从肩上摔了下来。
  “把门关上!别露出声响!”
  另一个黑衣人飞快跑去关上门,云景怡从地上站起身,满口鲜血,一脸笑意地看着许珈柔:
  “许姑娘不是要送本门主上路吗,来呀,一起同归于尽吧!”
  “你是个疯子!”
  许珈柔恼羞成怒,抬起手中的烛台便要向云景怡砸去,就在烛台快要接近的一瞬间,云景怡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猛然侧身,许珈柔跌了一个踉跄,还未来得及转身只觉得身后猛然一痛,云景怡拼尽全力将她狠狠撞到在地!
  烛火落在干草堆上,顷刻间,密室内燃起熊熊大火,云景怡翻身将许珈柔压在身下,袖口伸入火焰中烧灼着。
  待到绳子被烧断,袖口裂开,那颗药丸便能落入火中,化成水汽。
  这密室中的人,一个都别想逃脱!
  一起同归于尽吧!
  她顾不得手指被灼烧的剧痛,脸颊上染了血,带着令人恐惧的笑意看着许珈柔:
  “本门主打赌赢了,你必将死在我手上,永远都没有机会利用本门主挟制他人!”
  火越烧越大,几个黑衣人慌张着灭火,然而密室内没有一滴水,只能眼睁睁看着烈火将二人吞噬!
  就在火光将云景怡围拢的瞬间,密室的房门被人用力踹开,凛冽的刀光闪过,黑衣人顿时身首异处。
  一个人影出现在火光中,伴随着烈火燃烧的噼啪声极力呼唤她的名字。
  气流灼热了她的视线,她依稀看到一个玄色身影穿越重重烈焰,将她从火光中抱起,一袭冰冷的披风将烈火隔绝在外。
  沈星煜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
  “对不起,我来晚了。”
第145章 母亲遗书
  再度醒来时, 映入眼帘的是青色的床幔,阳光从窗楞渗进来,在床幔之间影影绰绰, 不停摇曳。
  鸟鸣声时高时低,夹杂着春日里虫子的鸣叫, 随着微醺的暖风缓缓送入室内。
  随风而来的, 还有阵阵不知名的花香, 像春日里恋人在耳边絮絮低语。
  云景怡轻轻侧过头,尽管隔着青色的纱帐,光线依旧刺痛了双眼, 令她忍不住抬手遮挡。
  就是这样的动作却惊醒了伏床边的人, 见到云景怡已经醒来, 他疲乏的面容终于露出一丝惊喜。
  “阿璟,你醒了,我去唤云老谷主。”
  沈星煜撑着床沿站起身, 刚准备去把阿璟已经苏醒的消息告诉云老谷主, 手背一热,他垂眸一看, 一只裹着棉布的手覆了上去。
  他只好停下脚步。
  似乎也是刚刚看到自己的双手, 云景怡缓缓抬起手掌,看着裹在上面的一层层棉布, 脑海中回想起烈火中的最后一幕。
  她已经下定决心同许珈柔同归于尽, 火焰舔舐着她的双手,那一刻, 她竟然没有感觉到丝毫疼痛。
  如今看到手掌被棉布缠绕着, 手指的触觉也不再敏锐,难道此生就要告别医道, 无法济世救人了吗?
  沈星煜发觉她眼中的落寞,轻轻握住她的手,放回薄毯下方,宽慰道:
  “云老谷主叮嘱过,你的手好好养着,不可突然用力,不可提重物,只需要好好养半年便能恢复如初。”
  云景怡静静地看着沈星煜,他整个人看起来极其疲累,衣衫上似乎还有血迹,眼中遍布一道道红血丝。
  她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然而试了几次后却依旧无法出声。
  “慢慢来,你才刚刚苏醒不要着急,一切都是我的错,是我来的太晚了。”
  镇北军戍守玉门关,南疆发生暴乱,他是如何接到消息跨越大半个靖朝疆土,赶来此处平乱。
  云景怡摇了摇头,努力了几番,终于发出几个声调:
  “许……许……”
  “阿璟是想说,许珈柔,许氏家族吗?”
  沈星煜重新坐回榻边的小凳上,为她拢好薄毯的边角,语气平淡地回答:
  “许家已经被族灭了,一个不留,尸首扔进了乱葬岗中,到今日应当已经被狼啃噬了干净。”
  云景怡心中猛然一震,许家,竟然被族灭了?
  那一瞬间她心中甚至有一丝不忍,劫持自己的许珈柔,许氏一族人却因此满门断送,不留活口。
  这样的下场,未免也太过残忍。
  似乎是看穿了她的心思,沈星煜默然了片刻,终于还是对她讲出了实情:
  “许氏一族家道中落许久,许珈柔被逐出师门后又被行内讥讽,但是她敢劫持你是另有缘由。”
  虽然云景怡早就猜到了,却仍旧有些困惑,是什么缘由能令她下定决心铤而走险?
  “许珈柔同自己的姐夫私通,那个姐夫是一个吃喝嫖赌无恶不作之人,他声称早就厌烦了许珈柔长姐,并且寻到了能够重振许家的法子,只要许珈柔能答允,他便休了长姐迎娶许珈柔,从此许家与夫家的所有产业均有许珈柔掌控。”
  云景怡再度震惊了,她从未料想过许家还会有如此秘闻。
  “而这个重振许家的法子便是将你劫持,交给另一人,用以换取时机。”
  交给另一人?
  换取时机?
  云景怡看到他衣衫上若隐若现的血渍,似乎明白了什么。
  “你还不知晓吧,南疆发生暴乱后没几日,许老爷子便得知你被许珈柔劫持,然而他并未劝阻许珈柔,反倒是信了他那位草包女婿,想要拿你交换利益,有人许诺他,事成之后整个南疆的医药行当均归许家掌控。”
  沈星煜说着,为云景怡擦去额间渗出的细汗:“所以阿璟不要有任何心里负担,一切皆是因为许家咎由自取。”
  没想到许家竟然会作出这般勾当,师父曾将成药秘方送给许老爷子,在许家家道中落的这些年中,为许家又撑了这么久。
  未曾想许老爷子精明一生,晚年,居然会落得身败名裂。
  “我先去请云老谷主,阿璟,你不要动。”
  沈星煜说完站起身,走出厢房,不多时,云老谷主便领着众人出现在云景怡房中。
  大师姐见云景怡苏醒过来,眼中含泪:“昏迷了这么多时日总算醒来了,师门上下都在为你担忧,老天保佑醒来便是万幸!”
  景竹站在榻边,挺拔的少年眼睛通红,看到云景怡双臂上裹着的棉布,还有脖颈处的伤痕,少年的牙齿快要咬碎。
  终于,腼腆的少年在众人面前开口:“景怡姐,以后你愿意研习医术便研习医术,不愿意的话便做你想做的事,天南海北,想去任何地方我都会与你同去,只要你乖乖吃药,好好养伤。”
  云景怡无法出声,只好朝众人浅浅地笑了几下。
  师父为云景怡诊了脉,又重新查验了一遍伤势,确定伤势正在好转便令众人退出了厢房。
  待所有人离开后,沈星煜走进厢房,刚在云景怡榻边坐下便听到房门传来两声敲击。
  “谁。”他简短询问。
  “将军,北域八百里加急传回的军情。”门外的声音听起来十分急切,尚带着未平的喘气。
  沈星煜站起身,轻轻抚了一下云景怡的头顶:“我去一下,就在门口不会走远。”
  云景怡看着他的身影走出厢房,并未关门,侧着身子同一人低声交谈着什么。
  他利索地拆开信件,棱角分明的下颌在光影明暗处愈发凌厉,似乎整个人瞬间充满杀机。
  过了片刻,云景怡听到他走了回来,关上了房门,重新坐在她榻边的小凳子上。
  “阿璟,你要好好服药,好好休息,一切都要遵师父的叮嘱。”
  沈星煜说着,停顿片刻,看着榻上容颜憔悴的人。
  经历这一场劫劫难,她身体极度虚弱,原本白皙红润的脸颊此刻没有丝毫血色,一双眼睛失去了往日神采。
  当他得知阿璟被人劫持,破开房门,在大火中找到她时,那一瞬间他恨不能将许珈柔即刻斩为两断!
  是他的副将拦住了,若杀了许珈柔便难以审问口供,在将许家上下全员审讯完毕后,他并未通禀天都城,直接下令将许家族灭!
  许家还是真胆大妄为,居然敢与孟子岚私下协商,用湘水流域的洪灾引发瘟疫,从而煽动流民暴动!
  南疆陷入内乱,隐匿许久的前朝残兵蜂拥而至,一时间整个南疆乱作一团。
  他族灭了许家,当真是没有一丝冤枉他们!
  方才接到军师八百里加急发来的军情,北戎人趁着大靖朝南疆内乱,在边境处起了战火,他们似乎得知主将在军中,集结了数十万大军,欲要踏破玉门关,只扑中原腹地!
  只是可惜了,这一切都在机关算尽之内。
  云景怡似乎也猜到了他要说什么,轻轻地点了点头,示意他不要担忧自己。
  二人沉默了许久,沈星煜俯下身,在她额上轻轻印了一吻:
  “北域起了战事,北戎人要趁南疆内乱趁机侵犯边境,我必须马上赶回军中。”
  他说完,手指在云景怡消瘦的脸颊上摩挲了几下,叮嘱道:
  “乖乖吃药,待战事平定我会来看你,只要阿璟还愿意见我。”
  沈星煜说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走出厢房。
  房门关上,云景怡听到他沉稳有力的步伐踩着木质楼梯飞速走下楼,穿过千金堂前的平台,沿着石阶渐渐走远。
  她看着青色的床幔随着微风轻摇,南疆山风清新,穿过密林,将初夏的气息带至云景怡的身侧。
  沈星煜啊,你是否已经知晓,我已经恢复了记忆……
  ……
  过了半月有余,南疆的初夏已经翩然而至,云景怡的伤在师门众师兄师姐的照料下恢复了许多。
  能工巧匠的二师兄特意为她制了一台轮椅,她的腿伤一时半会难以行走,更多的是坐在轮椅上四处闲逛。
  这一日,师父在药房中拆掉了云景怡手上的棉布,涂了药膏,又重新裹了薄薄一圈。
  待到师父重新收好药膏,云景怡沉默良久,终于开口问出那个问题:
  “师父,我究竟是谁?”
  云苏合的手指悄然抖了一下,尽管这么多年他早已有了心里准备,然而当她真的问出这个问题时,云苏合心中难免还是颤抖。
  “云景怡就是你,你是师父门下年纪最小的门主。”
  云苏合将棉布小心收好,他并不敢确认云景怡是否恢复了记忆,倘若她真的恢复了记忆,为何又如此平静?
  “我已经全都记起来了,师父。”
  她的话令云苏合心中悬了许久的石头终于落地,十年了,忘夕散的药效只有十年,尘封许久的往事终于浮出水面。
  云苏合叹了一口气,从柜子中拿出一个上了锁的木盒,打开后,一封已经泛黄的书信赫然出现在云景怡视线中。
  苍老的手指拿起书信,递到云景怡面前:“既然你已经全都记起来了,这封信,是你母亲留下的遗书,如今也该交还给你了。”
  云景怡看着书信上几个隽秀的字迹,泪水浸湿了眼眶——
  “师父亲启,弟子秋云绝笔”
  ……
  傍晚的风簌簌吹过山林,早开的桫椤花在枝头染上一片洁白,云景怡的轮椅停在苍梧山一处隐蔽的山巅上,落日余晖穿透云层,橘红色的晚霞笼罩着整个山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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