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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马将军要追妻——锦璟【完结】

时间:2025-02-22 14:47:26  作者:锦璟【完结】
  而这些狼群的出现,令整个战场更加混乱。
  狼是嗜血的猛兽,这些畜生才只会啃噬血食,撕咬活物,只是短短半刻钟,便有几十个兵卒被这些狼群咬断了喉咙。
  而令雷昊十分诧异的是,为首的那只雪狼王竟然对云医师乘坐的马车出现诡异的举动。
  雷昊虽然并未见过雪狼这种猛兽,但是他曾听镇国军的将领们谈论过,雪狼嗅觉敏锐,不畏严寒,整个族群猎杀有序。
  尽管是大漠上寒冷的冬季,雪狼群也能倾巢而出,奔袭千里,捕杀血食。
  为首的雪狼王举动如此诡异,难道,那马车底部粘上的血渍有什么蹊跷?
  云医师一行三人尚在马车里,如今四周的兵卒已经死伤殆尽,雷昊右臂上的伤口深可见骨,他顾不得自己的力气即将耗尽,提着刀,跛着脚,一步一个血印,朝马车的方位走去。
  他从军至今,忠心耿耿,即便是今日整个金羽军支队有可能全军覆没于此,他也不会退缩半步!
  全队的兄弟都回不去了,他无颜回京面圣。
  不如,拼劲最后一丝力气,哪怕白雪覆盖尸骨,亡魂可昭日月!
  雪狼王见有人靠近马车,浑身浴血,整个人已经无法分辨面容,右手提着一柄利刃,猛兽瞬间伏低了身子,四爪扣紧雪地,呲牙低吼,作出威胁之意。
  雷昊深深吸了一口气,似乎是肺破了,冰冷的寒雪从肺腑中穿过,他缓缓扬起手中寒刀,朝雪狼的头顶劈下!
  雪狼王猩红着双眼,利齿上还挂着零碎的人/肉,后腿用力跃起,朝雷昊迎面扑去!
  鹅羽般的雪纷扬而落,云景怡躲在马车中,透过一线缝隙看向车外,当他看到雷昊与狼王的搏斗时,顿时惊大了双眼!
  雷将军竟然还活着?!
  他整个人仿佛从血池中爬出来,身上的铁甲七零八碎,四肢上不知有多少伤口,随着他的招式,暗红的血洒在雪地上,转眼间变成一片赤红!
  雪狼王躯体上粘了许多血渍,一边发出威胁的嚎叫,一边试图扑雷昊的咽喉。
  雷昊毕竟出身军中,他握着一柄寒刀,凭着最后一丝力气,找准时机,刀尖猛然刺入雪狼王的右眼,终于因体力不支,重重摔倒在地!
  雪狼王吃痛,前爪捂住右脸哀嚎起来,片刻后,狼王扬起头,一阵充满怒意的狼嚎声穿过寒风,响彻天地。
  雪夜中撕咬血食的狼群同时停下了动作,转头看向首领的位置,见首领右眼负伤,狼群们纷纷低吼着,向躺在地上没有一丝气力血人缓缓逼近。
  “真是可惜了,金羽军这样一直精锐的小队,大雪过后,谁还会记得他们。”
  骑在马上的人神情冰冷,仿佛在看一场刺激得血腥盛宴,他紧了紧手中的缰绳,朝身后示意拿出铁索。
  身侧另一人暗声提醒:“可还要再等等,等这群畜/生把人啃完也不迟。”
  为首的人看向血腥之地中间那辆马车,眉宇一紧:
  “不能等,狼群会啃咬血食,拿了那三个医师的尸首,回京复命!”
  “属下遵命!”
  说完,一队黑色人马从高处飞速而下,转瞬冲破雪狼群的阵势!
  云景怡眼睁睁看着雷昊倒下,倒在那一片腥红的雪地上,雪狼王瞎了一只眼,猛兽愤怒地对天长嚎,数百只狼渐渐围拢过来。
  下一个瞬间,狼王低下头,一口咬断雷昊的脖子,头颅在地上滚了几圈,停在马车旁边。
  断裂的脖颈处鲜血汩汩,布满血痕的面庞上,一双失去生气的眼睛,静静地对视上她的眸子。
  云景怡惊恐地睁大双眼,寒意直冲天灵盖,手脚止不住的颤抖。
  从天都城一路行来,雷将军虽然不苟言笑,但是尽职尽责,护卫得当。
  她从未想过,金羽军会全员阵亡在此处,雷将军会阵亡在此处,还这么惨烈。
  不知是恐惧还是突然面对如此残酷的死亡,云景怡的眼眶中涌出泪水,她一手用力抵住窗子的缝隙,一手捂住唇,生怕自己发出一丝抽泣声。
  如今整个荒原上尸横遍野,鲜血淋漓,田医师不知有没有带着青鸾离开。
  活人只剩下了自己,马车外还有一群在啃咬血肉的猛兽。
  云景怡一手捂着头,泪水顺着脸颊止不住的流淌,她不知自己还能不能活下来,还能活多久。
  倘若自己的死讯传回云灵谷,师傅会不会伤心,师兄师姐和景竹会不会难过。
  她想起,每逢自己脸颊骨缝疼痛时,师傅都会轻拍她的脊背,哄着她慢慢入睡。
  云景怡埋着头,马车外,狼群啃食尸体的声音不绝于耳,血腥气息几乎要将她整个人淹没。
  正当她整个人不知所措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从不远处传来,伴随着马蹄声的,似乎还有铁链在雪地上划过的声响。
  云景怡咻地抬起头,慌忙趴在窗缝上向外看去。
  一队黑色的人马正飞速朝自己的方位而来,有骑在马上的几十人,每二人之间手中拿着铁链两端,那铁链带着倒刺,在雪地上掀起一阵阵尘埃。
  所到之处,狼群纷纷被倒刺刮倒,更有一些雪狼被倒挂着后腿腾空而已,在空中挣扎嚎叫,瞬间被黑衣人的刀锋砍成两段!
  这些人是谁?
  难道是来救自己的?
  今夜发生的许多事太过复杂,倘若这些人是为了解救自己,为何一早没有出现,等金羽军全部阵亡后才现身?
  云景怡不敢出声,眼睛贴紧缝隙看着外面的情形。
  那些人并未穿铁甲,全身黑衣,黑布蒙面,整个人只有眼睛露在外面。
  这身穿着实在诡异,仿佛是刻意隐藏自己的身份,不被他人发觉。
  狼群被冲散,一些体型较小的狼负了伤,更有一些直接被砍成了两段,前后爪还在抽搐。
  雪狼王用仅剩的一只眼狠狠盯着来人,巨大的爪子在地上狠狠扣紧,摆出进攻的姿态。
  黑衣人的首领招了招手,身后有人驱马上前,从鞍上解开一个油布包递了过去。
  首领从包裹中掏出白色一物,系在铁索尾端,握着铁索的兵卒立即心领神会,骑马朝远处暗夜奔去!
  狼王见到那个物体,凶相毕露的利齿缓缓收了起来,寒风中传来一阵气息,狼王呜呜了几声,立即跟在铁索后狂奔起来。
  其余黑衣兵卒在周围猎杀剩余的狼群,看着雪狼王离得稍远一些,黑马上的人翻身而下,踩着被血染透的荒地,一步一步,朝马车走近。
  “砰砰。”
  车窗上响起两声敲击,一个冰冷中带着杀气的声音在外响起:
  “云医师是否安好,属下奉命,前来接您去镇北军大营。”
  镇北军大营?
  难道是沈星煜派来的人?
  可是他中了毒,尚在昏迷之中,如何得知自己遇险又恰巧派人前来接应?
  眼见马车中毫无动静,黑衣人在暗中握紧了刀柄,另一手准备破开车窗。
  云景怡瑟缩在一角,屏住呼吸不敢动弹,当手的阴影覆上窗子的瞬间,突然传来一阵凌厉的破风声,窗外的影子似乎被什么击中,猛然闪了一个趔趄!
  风雪呼啸中,一个威严的女声遥遥传来:
  “谁敢乱动!”
  “镇国军虞副将在此!”
第99章 另一路人
  虞副将?
  云景怡惊魂未定, 虞副将这个名称听起来有些耳熟,似乎曾经从谁的口中提过,然而此刻却完全记不起来。
  不知是不是冻出了幻觉, 她隐约感觉到一阵急促有力,又十分整齐的马蹄声, 从正北的方位疾驰而来。
  马蹄踏在雪地上沉重有力, 几乎将云景怡的心脉震碎。
  居然又有一队人马前来。
  听声音, 为首的是一名虞姓女副将。
  这个暗夜,究竟汇聚了几方人马?
  云景怡屏住呼吸,蜷缩在黑暗中一角, 眼睁睁看着窗子前那个人影向后退了几步, 下一瞬间, 突然一柄长刀刺穿窗楞,狠狠扎进马车中!
  刀刃上沾着斑驳血痕,刺进窗子中, 持刀之人生怕留下活口一般, 刀锋在整个车厢内反复划过。
  惊恐之下,云景怡慌忙将身子伏在车板上, 刀刃切过她的头顶, 凛冽的寒风从窗子破洞中刮进来,吹得云景怡几乎喘不过气!
  破风之声再度呼啸而至, 这一刻, 云景怡清晰地看到一支长长地箭矢刺进黑衣人右肩,那个人影被力道带的向后退了几步, 长刀从车窗上跌落下来。
  穿过窗子的破洞, 黑衣人看到黑暗的马车中,一双眼睛闪着明亮的光, 瑟缩着,正胆怯又惊恐地看向窗外。
  果然,那个云医师还活着!
  黑衣人顾不得右肩受了伤,换成左手持刀,一下子将破裂的窗子劈开一半,扬手便要砍过来。
  千钧一发之时,云景怡只看到一个银亮的身影策马而来,身型矫健,手握长枪,一手稳稳勒住缰绳,一枪便将黑衣人挑翻在地!
  那人利索地翻身下马,右手中握着一柄银色长枪,枪尖闪着锋利的光,六根反刺上,鲜血缓缓滴落。
  持枪之人踩着碎雪,一步一步朝地上的黑衣人走去,见黑衣人要自刎,银枪飞速一挑,长刀在空中旋转几圈,跌落在不远处的雪地上。
  似乎是为了防止黑衣人带着暗器,那人用枪尖将黑衣人一侧手掌扎穿在地,又用脚踩着另一侧,蹲下身,将黑衣人全身搜寻一遍。
  见未搜出什么东西,那人抬手摘掉黑衣人的蒙面,静静观察了片刻,朝随从打了个手势,立即有人向前将黑衣人拖走。
  风雪中,银色的身影似乎在对随从交代什么,那些人纷纷拱手领命而去,不多时,厮杀之声渐渐停止。
  那人见情形稳定下来,身型一转,将手中长枪交给旁人,踩着脚下的鲜血一步步走到马车旁边。
  站定片刻,一手按着车窗破碎的骨架,一双眸子静静地看着车内的人。
  须臾后,一只覆着护具的手朝云景怡伸了过来,似乎想要将她带离这辆马车。
  云景怡犹在惊慌失措,定定地看着这只手,不敢移动分毫。
  今夜发生了太多血腥之事,已经完全超出她的承受范围。
  她不敢相信任何人,这一辆小小的马车似乎就是她最后的栖身之地。
  马车内,她尚有一丝活命,马车外,是漫天遍野的血痕和堆积如山的尸首。
  她不确定眼前的人是善是恶,一路行来,仿佛所有人都想要她的命,尽管所有人都知晓,她是去镇北军营救沈将军。
  见车内的人依旧满脸惊恐,那人似乎想起了什么,顿了顿,收回了手。
  下一刻,那人利索的掀开护在头上的铁甲,摘掉手上染血的护具,一手撑在车窗上,一双明艳又不失威严的丹凤眼看着云景怡:
  “本副将听闻,沈星煜那毛头小子带你去看拜月舞,还令忠国公夫人在京畿府衙当众自己掌嘴?”
  云景怡蓦然一怔,眼前的女子束着简单利索的马尾,脸颊紧致,凌厉的双眉下凤眼高挑,黑眸红唇,整个人全身透着一股令人敬畏的气魄。
  见她依旧呆愣,女子挑了挑眉毛,借着雪地的反光将她脸颊仔细打量一番后,啧了一声:
  “果然是个美人,也不枉费本副将临时离开驻地千里奔袭来救你,还好,没来迟。”
  离开驻地,千里奔袭?
  不知是不是因为冷风呼啸,吹得头痛,云景怡只觉得自己头颅里面拧成一团。
  她试图努力回想在哪里听过虞副将这个称呼,然而努力了半晌,依旧没有想起丝毫。
  有随从过来回禀事物,虞副将转过身仔细聆听着,云景怡趁机仔细打量着眼前的女子。
  她身型很高,略微消瘦,尽管穿着一身银甲依旧能看出挺拔的脊背,还有矫健的腰身。
  来人朝不远处指了指,那里依稀能听到苟延残喘之声,过了片刻,虞副将转了一下眼神,看了云景怡一眼,又朝随从说了一句什么。
  随从表情略微诧异,顺着她的眼神也看向车内,却被虞副将在头上使劲敲了一下,立刻跑开了。
  片刻后,那名随从怀中抱着一个黑色的东西折返回来,交到虞副将手中。
  她朝云景怡抬了抬下颌,笑道:
  “怎么,吓到了?”
  云景怡心中稍稍安定,听到她的话,心中顿时涌上一阵莫名。
  这种惨绝人寰的血腥厮杀,换成任何一个人,都会被吓破胆子吧。
  她心里想着,抬眸看了一眼立在车窗前的人,好像对她们军中之人来说,这种厮杀应当是常见之事吧。
  “别担心,有本副将在,此后你前往镇北营之途不会再有什么阻拦。”
  “忘了说了,本副将从军镇国军,家父名唤虞思礼,只是赤金虎符在家父手中,我也是受人之托前来护送云姑娘。”
  赤金虎符?
  云景怡终于想起来了,大靖朝有两符三军,其中两符便是两枚赤金虎符。
  一枚在沈星煜手中,而另一枚,便在镇国军虞将军手中。
  云景怡将信将疑地探身看了看窗外,猎猎风雪中,战马的护具上隐约可见“镇国军”三个字。
  只是,听闻镇国军戍守在大靖朝东北方位,为何虞副将能及时出现在这片荒漠之中?
  云景怡想起太后宫中那个名唤虞岁寒的幼童,想必眼前人便是他的一母同胞的阿姐,虞岁岁。
  方才她说受人之托,会受何人所托,会让她不顾性命安危,擅自离开驻地前来趟这滩浑水?
  她心中疑惑,依旧不敢轻易伸出手。
  正当她犹豫不决时,忽然听到风中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田御医嗓音沙哑,似乎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朝虞副将道:
  “老臣……老臣见过虞副将。”
  虞岁岁匆忙弯腰扶起田御医,或许是田御医如今模样苍老,她一时没有分辨出来:
  “我看前辈有些面熟……不知是?”
  田御医整个人面容青紫,双唇惨白,身上仅着一件单衣,声音颤颤巍巍:
  “老臣当年……在宫中司药局任职,有一年虞将军回京述职,老臣曾为虞将军诊过脉,开方子时不小心打翻一盏砚台,您当时也在场。”
  虞岁岁恍惚想起确有此事,那时自己刚刚接过副将之职,整个人意气风发,见御医打翻了东西,在身为太后的姑母尚未开口责罚前,她便开口为他求了情。
  虞太后不好驳斥这位刚升副将的小侄女,便令田医师退下了。
  一路领军赶来,在接近这片荒漠前她提前派人手去四周搜寻,以防自己来迟对方劫人而去。
  不曾想,竟然寻到了迎着风雪艰难而行的田御医。
  而田御医背后,竟然还背着一名女子。
  听到田御医的声音,云景怡终于放松了警惕从马车中爬了出来,方一出来,便被刺骨的寒风冻得全身打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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