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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臣九千岁——山水一半【完结】

时间:2025-02-23 14:48:57  作者:山水一半【完结】
  花芜的手离开了他的胸膛,却在抽出的那一瞬间,揪住了他的领口。
  大臂一缩,将他的人又抓近了许多,唇与唇之间相距不过两寸有余。
  花芜没让另一只手闲着,直接穿过他的脖颈,带动他的身体,压向自己。
  两片柔软,碰在了一起。
  像是在品味一块藏着夹馅儿的糕点,里外两种滋味,只有咬上一口才会知道,里头的流心是怎样甜蜜的滋味。
  萧野顺势将花芜抱起,两人缠到了榻上。
  享受过花芜的主动后,萧野身上的毛都被捋顺,只是手腕上的那圈红痕依旧那般碍眼。
  萧野捉起那只柔弱无骨的小手,沿着那圈红痕,不轻不重地咬了下去。
  “哼……”花芜闷声,拱起一小截脊背,有点疼,还不到痛的程度,可她却有点受不住。
  被咬一口的感受,一路连到了心口。
  又酸又胀又麻,酥得不行了。
  可她居然还一点儿都不讨厌。
  萧野居高临下,看着她眼底的点点湿意。
  她总是这样,一碰就委屈,一委屈眼尾便染上了一抹嫣红。
  他喜欢那样的嫣红,如同一朵娇妍的凤仙花。
  带着点求饶。
  求饶什么?
  萧野一把扯掉了她挂于腰间的平安扣,再取下她头上的牛角莲花菡萏头簪,一齐放到床头。
  颀长的指节按在原本悬挂着平安扣的位置。
  到底求什么?
  是求他放过她?
  还是求他别停下?
第102章 再进一步
  萧野至今仍清晰地记得那场关于凤仙花的梦里。
  梦里的两个人,舒展着肢体。
  而窗外,是仿佛隔绝了尘世的瓢泼大雨。
  那雨声,叮叮咚咚,噼噼啪啪,掩住了那一室的追逐游戏。
  如今,客栈的厢房里是逼仄的小床,盥室在楼层廊道的最角落里。
  想到这些不便,萧野十指一紧,克制住了冲动。
  在心底将眼前人嗟磨了千遍。
  没有真正地得到,眼中的欲念越发强烈,生出猩红的血丝。
  如同一只行动受限的饿兽,看着活生生的猎物,却无从下口。
  摩拳擦掌,无法再往前一步。
  萧野皱眉,俯身,咧唇,一口咬在花芜的肩窝里,一腔热血都注入在了牙尖之上。
  那种微麻的痛感像火一样燃烧着。
  待他抬起身的时候,锁骨上方俨然多了一朵精巧的红梅。
  萧野收敛了心性,翻身躺在花芜身侧,伸手一捞,将她的身子板侧,缩进自己怀里。
  紧紧抱着。
  鼻息在她身后重重吐纳,“睡吧,明日去昌南县。”
  窄小的床面,约莫只容得下二人平身躺着。
  花芜感受到了身后的炙热,连同自己的脊背,也被熨得微微冒汗。
  浓稠的情绪渐渐散去,她也的确累了,就着喷薄在耳背的微痒气息,沉沉地阖上了眼。
  -
  金秋十月的风光大抵算得上是这查案旅途中的唯一嘉赏。
  马车驰骋过金灿灿的稻谷田,又过层林尽染的山林。
  阳光馨甜香暖,微风和煦轻柔。
  他们要到昌南县,找到一名老妪。
  据崔淼所言,老妪的丈夫当年曾经参与了昌南河堤的修筑,而后便是死于河道冲毁后的洪水中。
  “崔淼说老妪门前有棵大槐树,是在金城河堤修成那日栽下的。”
  当年昌南河堤被毁后,圣上震怒,命人重修河堤,更名为“金城河堤”,寓意永固。
  按照崔淼给的地址,花芜和萧野很快便找到了种在金城河堤边上的大槐树。
  可是槐树下的人家,木门从外头落了锁。
  更令花芜预感不好的是,这座空空的屋子没有透出半点生气。
  “你们是刘婆婆家的什么人?”
  就在花芜和萧野在门前徘徊的时候,一妇人路过,好心多问了一句。
  “哦,大娘,住这的刘婆婆是我的姨婆,我奶奶的妹妹,两人自小情义好,只是嫁人之后,断了来往,奶奶心中牵挂,多方辗转才打听到姨婆住在此处,便叫了我和表哥前来认亲。”
  大娘打量了这对表兄弟一眼,“噢……这样啊。”
  心里却道:那刘婆婆生着三角眼,塌鼻梁,想不到会有长相这般标致的亲戚。
  “哎,可是你们来得不巧啊。”
  花芜:“怎么,姨婆出门了吗?”
  “嗐,也算是吧,你姨婆出远门了,哎……不会再回来了。”
  一方打听,花芜方知,原来刘婆婆竟在半个月前不慎在门前摔了一跤,磕到了额角,血流不止,猝然离世。
  热心大娘道:“刘婆婆出事后,她的孙子回来了一趟,简单给她办的后事。”
  “烦请细说。”萧野给了她一粒金豆子。
  大娘眉开眼笑,继而说道刘婆婆性子内敛,独来独往,不怎么同邻里攀谈交际,大家并不清楚她家里还有什么人。
  只不过,她一介清贫寡妇,家里根本就没什么值钱的东西,就算是有人来认亲,也绝不是图她什么。
  这个时候回来,还得自掏腰包给她发丧,是个赔钱的买卖。
  故而大家虽然觉得意外,却也都没起过疑心。
  说到这里,大娘不禁感慨,这生前无人问津,死后倒是来了不少亲戚。
  一大早赶了近一日的路程,却得了这么一个结果。
  花芜心中不免失落。
  崔淼让他们来找此人,却不知此人早已离世。
  或许正如赵学颖所说,山水先生崇尚自然,入了山林隐修,崔淼在这半个月里遁入山林,这才错过了这一重要信息。
  而如今这大槐树下的屋子上了锁,也没有再进去的必要了。
  因为热心大娘说刘婆婆离世后,她的孙子当着邻里街坊的面给收拾了她的遗物,大部分都跟着埋到了地下。
  当时亦有人证明,曾在不久前见过这位少年郎出现在刘婆婆家中。
  这么来看,应当确是孙子无疑。
  而她的孙子花了几两银子给她治丧,却只带走了刘婆婆遗物中一块最不值钱的石头。
  -
  一块最不值钱的石头?
  花芜站在宏伟的金城河堤上,遥望两岸。
  此时并非汛季,河堤下方的分流口只有清清浅浅的水流。
  她在想,当初父亲是否也曾站在新落成的昌南河堤上,顾盼渺渺众生。
  身为昌南河堤使,他决计想不到,就在河堤落成的一个月后,昌南河堤竟会那般不堪地被雨汛冲毁。
  百亩良田,千万人口……
  作为曾经的双吕诗社三元老之一,《千秋诗集》的其中一个撰写人,那场灾难一定是父亲最不愿见的景象。
  花芜一直相信父亲是冤枉的,可正如萧野来时所说,“人品这种东西,无法保证,当不了证据。”
  她又该如何证明呢?
  萧野走近,拨开了她被风吹零乱的发。
  “你怀疑刘婆婆的死?”萧野问。
  “倒也不是,如果刘婆婆手上真的握了什么证据,那便应该和她的丈夫一样,一同死在了庆平十七年。”
  花芜缓缓抬头,看着夕阳染红了烟霞,脸上没什么表情。
  她在想,当初在火田县第一眼见萧野时,他也是这样站在堤坝上,有种遗世而独立的苍茫美感。
  他又为何会有那样的感触?
  萧野看着她,那一朵朵绯红的霞映在人的脸上,会生出别样的风情。
  可她的脸上,只有凝重。
  “只是我告诉过你没有,”红霞装在她的眼里,如同两团燃烧着的烈火,“崔淼让我来找刘氏寡妇时说了,这个可怜的孤寡妇人,在当年的洪灾中失去了丈夫和唯一的孩子。”
  所以,她不该有那样一个孙子。
  那个人是谁,为什么要带走那样一块最不值钱的石头?
  而崔淼让她来找刘氏,是否也是为了那块最不值钱的石头?
  -
  因所获无果,花芜和萧野并未在昌南县多待,而是连夜赶回了石盘镇,再次路过那棵大槐树的时候,花芜忍不住又掀帘看了一眼。
  之前热情地同他们说起刘婆婆家中情况的热心大娘站在自家门前,嗑着瓜子悠闲地追着马车绝尘而去的背影。
  “婆娘,看啥呢?”
  屋里的汉子走了出来,顺着她的眼瞧去,只见远处一股烟尘。
  大娘吐了吐嘴里的瓜子皮,踢了汉子一脚,“还不快去!”
  “去……去哪儿呀?”
  “报信啊!”
  “报什么?”
  “真是个孬种,那刘氏的孙子不是叮嘱过我们嘛,若是有人来她家找人认亲戚,就给他报信。还能再赚五两银子呢。”
  “你不是刚得了人家一颗金豆么。”大汉搓着胸膛,不大愿意去跑这趟腿。
  “傻子,银子哪还有嫌少的!”
第103章 真和庆平
  马车从马坪县一路赶回石盘县。
  石盘镇多是山道,马车不如马匹便利。
  入了石盘县的地界后,两人又重新换回两匹快马,想着同李成蹊商量下对策,便可启程回京。
  “白骨填坑”的案子比他们之前想象的更为复杂和重大。
  今后的事如何处理?
  皇帝面前如何回复?
  都是不小的问题。
  萧野不想打草惊蛇,但也必须找个合适的理由抹过。
  就在经过打石山附近的一片密林时。
  萧野慢慢拽紧了缰绳,忽地在一个瞬间,踩了下脚蹬,腾身跃至花芜身后。
  他的双手从她腰间穿过,不紧不慢地接过她所掌的缰绳,在她耳畔轻声道:“有个尾巴,孤身一人,带着鬼军面具,或许是和大部队走散了,倒霉遇上了我们,想不想逗逗小鬼?”
  花芜只是浅浅想了一下,“好。”
  有个送上门来的人证,总比他们深入虎穴要简单得多。
  两人在林中疾行,萧野拽动缰绳,拨转马头,两人不再沿着大路行进,而是劈入一处无人之地。
  虽是秋季,可杂草仍是密密繁繁的一片,刮在小腿处,有微微的刺感。
  小鬼跟上了,只是他在追了百米之后,又像是识破了萧野的计谋,意识到了潜伏的危险,便不甚干脆地止住了追踪的步伐,意欲掉头回转。
  然而鱼儿已经咬钩,哪有那么容易挣脱的道理。
  萧野将花芜留在马上,自己则腾身借着密林中的枝丫,将小鬼折身而返的去路封得严严实实。
  他就像是一个来去自如的鬼魅,逗弄着一只飞不出笼子的雀儿。
  萧野抱身倚在大树的枝丫上,朝身下的小鬼吹了声低低的口哨。
  鬼面獠牙向上一抬,露出狰狞的面目。
  小鬼急急勒转马头,朝林中另一侧奔去,只是不管他往哪边逃,萧野总是能够快他一步。
  小鬼寻不到去路,终于回眸,看向密林深处立于马上的花芜。
  萧野眉心一皱,没了逗弄的心思,径直奔着小鬼的后心而去。
  小鬼狠命夹着马腹,朝花芜奔袭而去,可那头的人却不为所动,只是愣愣地看着疯狂朝她奔来的一人一马。
  马蹄声混合着心跳,在花芜心中刨起尘土,激荡的情绪如应战的擂鼓一般越敲越响。
  小鬼和马匹奔行所带来的骤风吹到了花芜面庞。
  “小枫。”
  不知是不是因为紧张,她开口的那一瞬吐出的字眼是含糊的,这两个字像是因为太久不曾使用而生疏了一般。
  一人一马霎地在她面前停住。
  紧追其后的萧野随着那一声呢喃慌忙收住了攻势。
  一身玄衣的鬼面郎君摘下骇人的面具,露出和记忆中相差甚远的面庞,“小雪”。
  -
  别于正道的秋林景致层层叠叠,是山林中最好的掩映。
  花芜盯着面具下的那张脸,看了许久许久,眼睛还是那双眼睛,形状几乎没有变,只是眼里的东西,她有些看不清了。
  五官几乎都能看出是小时候的模样,只是如今组合在一起,却又完全变成了另一副样子。
  花芜不知该如何形容心中的感慨,那日在悬崖边上匆匆一瞥,并没有带给她这样的冲击,只是第一眼,只那么一眼,她便将他认了出来,可如今,她盯着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看了许久许久。
  才确认了他是她的亲弟弟,江南枫。
  “我不知道你还活着。”、“奶奶……她还好吗?”
  “奶奶她……”“是李家伪造了我的死讯。”
  “你说。”
  萧野倚在树干上,临着花芜的位置,看着眼前这对姐弟,因太久未见,心中皆有说不完的话,却又都不知该从哪里说起。
  “奶奶已经不在了。那一夜我们逃过了追捕,流浪到了外地生活,奶奶……养活了我。只是她年纪大了,身体差了些,三年前便离开了。”
  “噢。”
  这些年的辛酸被一笔带过,花芜知道他只是将那些不为人知的苦继续藏在了不为人知的角落。
  花芜盯着他手中的鬼军面具。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片刻的沉默。
  “你在为谁做事?”
  温情戛然而止,南江枫蓦地板起了脸,“这是我的事。”
  “你的事?你听过潭阳村的白骨填坑案吗?知道那里埋的都是什么人吗?”
  南江枫撇过脸,腮帮子鼓起。
  花芜也知道阔别八年,她不能端着一个姐姐的身份,在这个时候教训他,可他是她仅剩的亲人,无论是白骨填坑还是花流的命,她都无法在这一刻轻松揭过。
  他说奶奶是在三年前离开的,而两村一镇的人口失踪案亦是近两年发生的事情。
  “奶奶离开后,你就到这儿来了是吗?”
  面对花芜的提问,南江枫紧抿着双唇不说话。
  “十五日前,你是不是去过马坪县,为刘氏办过葬礼?”
  姐弟之间的气氛胶着,没有破口,萧野索性从树干上立了起来,给他们换了另外一个话题。
  花芜这才惊讶地发现,是自己被重逢的惊喜冲昏了头脑,全然忘了去考虑,南江枫为何会在这个特别的时刻突然出现在他们身边。
  瀑布外的那一日,是她发现了他,而他并没有发现他们的痕迹。
  可今日,从马坪县回来的路上,他暗中尾随,并且,从他最后的表现来看,他根本就不惊讶于和她的相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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