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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上姐姐的意中人——纸声【完结+番外】

时间:2025-02-24 14:53:44  作者:纸声【完结+番外】
  程星河想他是不是犯贱,他竟然更乐意看到对他怒骂的童心宜。即使当初被他威胁,怯怯弱弱的小姑娘,眼神也是充满着反抗。
  “妹妹不要赌气,好吗?”他收起冷淡的眼神,温和又轻柔。
  “别叫我妹妹。”童心宜讽刺地看着程星河,“你总是能找到陪你玩哥哥妹妹游戏的人。”
  童心宜情绪高昂时,程星河反而冷静,但童心宜冷静下来,程星河却有种事情不受掌控的感觉,当然他从未想过掌控童心宜的人生,毕竟他的计划是离开童心宜。
  “妹妹,别这样说。”
  “程星河,别叫我妹妹,你这样真的很恶心。我坦白告诉你,我只要一想到你的新女友是容乐儿那种人,我真后悔跟你在一起过。”
  程星河脱口而出:“容乐儿不是我女朋友。”说完,他期待地看着童心宜,他在期待什么?他还能期待什么?
  “那又如何?”童心宜继续反问他。
  程星河继续说:“我眼光没那么差。”
  “你在给她出气。”
  “我只是不想她伤害你。”内心的话被童心宜一句句套出来,“容乐儿那人嚣张跋扈,做事阴狠。我接近她,只是想知道她会怎样对付你。”
  “为什么要分手?”童心宜忽然转移话题,说一千道一万,她只想知道这件事。
  这一次程星河闭上了嘴巴。
  “这是我唯一想知道的。被你分手后,我很痛苦,很难受,我一直到现在还怀念从前。”童心宜也不再掩藏自己的情绪,眷念不舍理智错综复杂的情绪在她眼底交织。
  他们说出口的全是真诚,但真诚之后的真相,却被程星河牢牢把握着。这不公平,这是两个人的爱情。
  但童心宜还在试图寻找答案:“程星河,你能告诉我原因吗?”
  “不能。”程星河回答得很艰难。
  “为什么?”
  程星河抬手想摸摸童心宜的头,但其实他的手掌一直放在两侧。
  “很难开口吗?”
  “是我无耻。”他不敢说出真相。
  “你可以说得再明白点。”在两人之间,童心宜难得强势一回。
  “对不起。”
  童心宜没有继续追问,她其实挺了解程星河,他身家优越,少有事情放在心上,做人做事总是坦荡荡。所以分手的理由到底是多不堪,才让他宁可一遍遍道歉,也不用说出来。
  “好。”童心宜收回话题,“帮我换岗位吧,我不想在错误的地方消耗我的能量。”
  程星河这次答应得很快:“我马上安排,你再忍忍。”
  “谢谢,以后见面当陌生人,是好是坏我自己当着。”
  “如果可以,我还想继续照看你。”
  “哼,你能照看到什么时候,一辈子吗?”
  程星河没有回答,深情的桃花眼缀上愁绪时,是情深不寿。
  “在你的计划里,我们注定要成为陌路人,很好,再也不见。”童心宜这一次不再犹豫,“请打开车门。”
  一句请,从此是路人。
  程星河紧闭双唇,按下开门键,望着童心宜离开自己的视线。
  这个冬天好冷。
  在放假前,童心宜收到了调任通知,微妙感笼罩着她。
  王兴国见风使舵,第一个表达了祝福:“小童,去了新单位,可别忘了旧同事。”
  在王兴国带领下,不少同事向她套近乎。容乐儿呢,童心宜不在乎她是高兴还是生气。从收到不合格的评价后,她与同事们的关系降到冰点。
  这里不是她梦起航的地方。
  新单位要节后报到,正好可以过个好年。时间就像陀螺,又转了一圈。开年童心宜进入新单位,便感受到在旧单位不一样的工作范围,工作量饱和,工作激情反而更高。
  童心宜每天都是开开心心上班。
  遇见程星河母亲则十分凑巧,但想到同在兴城,又觉得是早晚的事。
  几年不见谈凡柔依旧柔弱漂亮,只是穿着与从前一样老态。她还记得童心宜,这是她儿子唯一带给她看的女孩。
  “心宜,对吧。”谈凡柔站在原地,想过来又不敢过来。
  童心宜对谈凡柔印象也很深,对方与自己母亲年纪相仿,但看着有种说不上的天真。
  “阿姨好,你出来买菜吗?”童心宜看了下谈凡柔手里的菜。此刻她们站的地方是个小型的菜市场,应该是专供附近居民。
  谈凡柔手中是颗青菜,她举起装着青菜的塑料袋道:“是啊,青菜有营养,比那些大鱼大肉好太多了。”
  童心宜附和道:“是啊。”
  谈凡柔却仿佛找到了知己:“万物皆有灵,能不杀生别杀生。不要有了钱,就忘记人类也是万物的一员,做出同类残杀的事。”
  童心宜记得她问过程星河,他母亲有没有信佛,当时程星河说的是没有。但今天怎么他母亲怪怪的,还有点偏激。
  “阿姨,你信佛了?”童心宜直接问道。
  “没有,阿姨闲散人员,什么都不信。这些都是我自己悟出来的,我啊从前不懂,被人PUA。”
  “阿姨,你真时尚。”连PUA都知道。
  谈凡柔一收到表扬就高兴:“是星河他父亲,一直说我不懂得享受,还好跟他离婚了,我才能这么自由。”
  谈凡柔说道一半不好意思地看向童心宜:“对不起,我平常没这么多话。”
  童心宜也觉得记忆中的谈凡柔比现在安静许多,她哪里懂得,谈凡柔进入更年期,她现在与从前比,有些唠叨。从前一向安静的人,冲破了枷锁,反而更有倾诉的欲望。
  童心宜面向温和友善,又是程星河认识的人,谈凡柔更愿意多聊。
  路边就有长椅,谈凡柔有点不好意思地指过去:“要不要陪阿姨坐坐,星河忙,一年跟我见不了几次面。”她说这些话时,双目透露着落寞。童心宜承认自己是颜控,撇开程星河这个人,面对一个貌美的阿姨,她很难不动同情心。她跟着谈凡柔坐到了长椅上。
  “阿姨,你还没吃饭吗?”现下是下午2点,谈凡柔怎么这个时候出来买菜。
  “我没午睡的习惯,就随便逛逛。心宜你真是个好人,愿意陪我这个老太婆聊天。以前我刚搬到这里时,其他人都是想着骗我钱才跟我玩,还好我没钱,他们知道后,也就不来找我了。”
  童心宜有点尴尬,谈凡柔聊得话题太私密了。她只能微笑,偶尔附和几声。
  好在谈凡柔与能聊的话不是很多,聊了些自己的事后,只能说起程星河。
  “星河说他跟你分手了,你们还能和好吗?”
  童心宜早做好讨论程星河的准备,听到问题也不慌。
  “不能和好。”她肯定地告诉谈凡柔。
  谈凡柔一听,眼睛布满愁绪:“我觉得你最适合她,又漂亮又贤惠,一看就是好人家的姑娘,勤俭节约。打着灯笼都找不到。”
  看得出谈凡柔绞尽脑汁想出这么多赞美,只可惜温和如童心宜,也不太能接受这些带着枷锁的赞扬。
  “您说的对,会有更好的人等着我。”
  谈凡柔一些愣住,眼睛眨了下,小姑娘看着不像骄傲的性格啊。
  “对对对,”她机械地附和,“心宜,你家在哪里啊。”
  “凤城。”
  谈凡柔眼睛一亮:“我也是凤城人,不过我是凤城下边的岩山。”
  童心宜知道岩山,是一个山区,以前很穷,现在都搬到平原下面,生活条件好很多。
  山区人风吹日晒,没想到能出来谈凡柔这样的一个美人。
  “阿姨,你们家人都很漂亮吧。”
  “没有没有,漂亮没什么用,年轻时看你漂亮跟你结婚,年纪大了,要你又要漂亮又要思想跟他统一,总之他想怎样就怎样。”谈凡柔讲话没有主题,经常想一出讲一出,但这个话题她讲得好深。
  “有钱的男人不务实。他们占着自己有钱,什么贵吃什么,还要配备管家阿姨,这些都是旧社会的事。我们做女人不能被金钱腐蚀,社会对女性多有苛刻,我们应该独立。像我跟星河父亲离婚后,一分钱我都不要。我自己有手有脚,我捡垃圾都能生存。”
  谈凡柔说道这问童心宜:“你是不是觉得阿姨在说谎,阿姨每天都会在小区里捡纸皮卖,每天都有几块钱收入,够我吃了。就是星河不懂事,老想着给我改善。他哪有什么钱,没有他父亲,他能有今天的成就吗,所以我不用跟着星河生活,好像我还被程硕养着似的。”
第66章
  ◎磕磕绊绊的,悲哀难弃的◎
  童心宜后悔跟谈凡柔坐下了,谈凡柔每句话都好有道理,伟光正得她难以接住。
  “阿姨你真的是这个。”童心宜尬笑地朝谈凡柔伸出大拇指。
  谈凡柔眼睛一下睁大,又开心又害羞:“星河放着你这么好的女孩不要,真不知道他要娶什么样的女孩,我还是希望他脚踏实地,不要好高骛远。他父亲给他的终究不是他的。”
  “阿姨,程星河挺好的。”话音刚落,童心宜拍了下自己的额头,她干嘛为他说话。
  “心宜,你是不是还喜欢……”
  “没有!”童心宜快速截住谈凡柔,“我只是觉得他不像你说的那样糟糕。”
  “唉,你不懂,他啊,被他爹养坏了,不懂节俭,什么贵买什么。”
  童心宜感觉有点荒谬,谈凡柔所谈的事实在很难想象在程星河身上发生。
  “当时我跟他爸离婚,他们不让我把星河带走,现在把星河养成这样,半点都不像我了。”
  童心宜一下站了起来:“阿姨,我有事先走了。”她隐隐约约感觉谈凡柔的不对劲了。
  “啊?我是不是说太多了,最近别人都嫌我嗦,不爱跟我说话了。”谈凡柔又变得惶恐起来。
  童心宜哪里会让人难堪:“没有,阿姨我还在上班,我先走了。”
  她准备走,见谈凡柔好像一个犯错误的小孩,无助看着她,她又心中不忍:“阿姨,跟你聊天很开心。”
  谈凡柔一扫沮丧,恢复自信:“我可以加你一个联系方式吗?”问童心宜联系方式时,她又变成小心翼翼渴求关爱的老人。
  童心宜没狠心拒绝。与谈凡柔告别后,童心宜心想再见面估计又是几年后,哪里不过几日又见到,这次对方拉着纸皮去废品收购站。
  童心宜闭上眼不忍直视,程星河住着配有管家的庄园,他母亲在街上卖垃圾。这是多年荒唐的一幕。
  这次她不敢跟谈凡柔搭话,避着路线赶紧走远。但心底记下了谈凡柔。很奇怪,以她跟程星河的关系,她对谈凡柔却很难有怨气。
  只是近来生活里含程量有点高,虽说都在一个城市。童心宜只是想想,心思还是放在了工作上。她胆量不如姐姐,一路走来被家人推着被程星河推着,整体讲顺顺利利的。但她也隐隐约约明白,他们能给她铺的路也就到这里了。
  新单位近期要做一份重要的材料,涉及的方面比较多,领导把几个干活得力的科员全抽了出来,童心宜也包含在内。
  大家都是年轻人,综合条件差不多,随着工作里的多次配合,感情也处了起来。
  “等忙完这波,我们出去聚一聚吧。”提议的是气氛担当刘建阳,因着年纪最大,大家便叫他刘哥。
  刘建阳的话引来大家的赞成。
  “真想明天就去,已经连续加班一周了。”
  同事们在聊天,童心宜低头不语,在跃来,忙的时候,加班强度比这里大多了。程星河感情上不行,做事却特别靠谱,他给她选的这个工作,忙也就忙一段,大部分活在上班时间内就能完成。
  “小童,怎么不出声?”有几人见童心宜不回答,纷纷问道。
  童心宜这样相貌气质皆是上层的姑娘自然一来就收到大家的热忱欢迎。
  童心宜在键盘上敲下最后一个字,才回答众人:“没有特殊情况的话,我肯定跟大家一起去。”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绳。童心宜如今对热热闹闹的同事关系都有阴影,比起表面的厌恶,藏在笑脸下面的恶意更叫人胆颤。
  是她之前太天真了,以为有姐夫池逸林的关系,随随便便就能过得很好。一山更有一山高,更何况错综复杂的利益关系,哪能一是一二是二。与之相比,跃来的工作环境才是真单纯,好在跃来锻炼了她的工作能力,让她现下很容易就接手新工作,在团队配合协调上,尤为出色。
  因着她的好相貌,办公室目前也开始让她做一些接待等抛头露面的工作。
  这天童心宜去参加一场会议,主题是女性的力量,会后有记者进行采访。
  负责采访的是当地新媒体,一个摄像师一个记者。此刻他们在采访一个厅长,是个女性,长相不俗气质干练。
  童心宜坐在边上,苏厅长是与姐姐不一样的女强人,有强势更有温柔。童心宜看着心生几分羡慕,好希望自己也能成为温柔而坚定的人。
  今天受采访都是职级比童心宜高的女性,童心宜等到最后,才等来记者。
  “童科员吗?”
  “是的。”童心宜下意识把背挺得更直了,她今天穿着一条深蓝色西装裤,上身是一件扎着领结的白色衬衫。她脖颈修长,肤色白皙,只在嘴唇浅浅涂了一层口红,其余未做修饰。丸子头俏生生地扎在脑后,又朝气又漂亮。
  摄影师是个年轻小伙子,眼睛直直地盯着童心宜。
  “咳……”童心宜轻轻咳了一声,背过身。
  旁边的记者是四十多岁的大叔,则比较镇定了:“小李,开始工作了。”
  “嗯。”摄影师窘迫地把头躲到摄像头后面。
  采访很简单,童心宜也不怯场,讲了几句就退下了。
  正要走时摄影师叫住了她:“童科员,要不要加个微信,回头版面出来前,我跟你确认下照片和视频。”旁边的中年记者看了他一眼,没开口。
  这工作一般是记者负责的,童心宜不知道,只是这摄影师的热络实在熟悉,换个场合她定然要拒绝。
  “好的,那麻烦你了。”童心宜打开二维码,加上微信后,马上设置为仅聊天。
  回去后,那摄影师给童心宜发照片时,天天找童心宜聊天,一会说请她吃饭,一会说周末一起出去玩玩。童心宜看着手机屏幕,心中无风无雨。她的拒绝很直接,对方倒不气馁,但也仅限在手机上追着不放。童心宜把手机倒扣,就是一个安静的世界。
  程星河当年追她时,哪里会这样文明,流氓得很,强硬得很,偏偏又拉着姐姐的名头,让自己无法拒绝。童心宜咬住嘴唇,她怎么又想起程星河了。
  过了几日童心宜看到那篇采访稿,稿子里提到那位苏厅长林下风致,又说自己轻云蔽月,最后用巾帼英雄收尾。童心宜看完报道,实在羞得不行,她一个小科员蹭了人厅长的流量。偏科室里的男同事们跟自己得了风光似,三天里提了十几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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