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决完事,童心宜才松开容乐儿。
待回到办公室,没有外人在场,童心宜直接给了容乐儿一个嘲讽的笑容:“容乐儿,送你一句话,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把容乐儿刚才的话直接丢回去。
容乐儿气得一拍桌子。
“童心宜你给我等着。”
这是彻底撕开面子了。
第62章
◎她要坐实你的谣言◎
打赢容乐儿,童心宜心情自然爽快,结果晚上下班时又看见程星河来接容乐儿。
“星河哥,就是这个女人欺负我。”容乐儿是踩在童心宜后面出去的,一见到程星河赶紧指着童心宜告状,“星河哥,你能不能给她点教训啊。”
程星河低下头,眼神冷淡:“怎么教训?”
“方法多的事。”容乐儿眼睛闪过精光,“不过要等一段时间,我刚跟她闹开,如果出事别人肯定会算在我身上。”也许容乐儿临场发挥不如童心宜,但使阴招的手段哪里是童心宜能想到的。
童心宜骑着小电驴掉头时,自然看到了程星河和容乐儿,这一次她毫不遮掩地看上程星河,目光不屑。
程星河连容乐儿这种货色都能看上,她真为曾经跟对方谈过一段而丢脸。
这不屑的眼神被程星河收到了,童心宜从前看他的眼神是崇拜的,是充满爱意,如今竟是厌了他。
小电驴直直冲向程星河和容乐儿,速度丝毫不减。容乐儿吓得哇哇大叫,下一刻被程星河提起来扔到一边,而程星河自己则是往旁退了一步,与童心宜擦肩而过。
“星河哥,她在谋杀我们,我要报警。”
程星河看向童心宜只剩下小电驴的屁股了,小姑娘知道自己有能力避开,才敢这样冲,这是恨上他还是她?
程星河转向容乐儿:“说说你对她做过的事吗?”
容乐儿本来还在后怕,听程星河这一问,顾左右而言他:“什么事?”
“你真的很傻。”
容乐儿一听这话,是又气又羞,他们这种家庭的小孩,一类如容乐儿这样习惯了俯视看人,一类就是程星河这样的知书达礼被看做别人家的孩子。容乐儿一向称他们伪君子,直到遇见程星河。
程星河嘴角勾起不屑的笑容:“不承认?那你敢把你们做的事跟我说说吗?”
“谁说不敢!”容乐儿被激得把事情一五一十说出来,当然在她的立场她是受尽委屈的正义人士。
程星河居高临下地看着容乐儿:“所以你准备接下来让谣言变成真相。”
容乐儿不觉得不对:“不然呢,她今天让我下不来台,就得做好被我报复的准备。”
“嗯,祝你早日喜提银手镯一副。”
容乐儿不高兴极了:“谁说我要亲自动手,我没那么傻。”
“上车吧,晚上想吃什么?”
容乐儿一听一扫怒容,上车不久就羞答答地问程星河:“星河哥,你觉得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程星河瞥了她一眼,没回答。
漂亮的男人一样是瑰宝,只要程星河给她一个眼神,容乐儿就激动得不已。在家里时,妈妈就常说程星河父亲年轻时追他的人从国外排到国内,她当时不理解,见面后才明白这份狂热。
“星河哥,我们快认识三个月了。”
“怎么,你活不过下个月。”
容乐儿娇嗔一声:“星河哥,你嘴巴怎么这么坏?”
“嘎”车子紧急刹车,容乐儿的撒娇声直接劈叉,“喝,怎么了。”
“走错道了。”程星河不冷不热地回道,重新启动车子。
容乐儿靠着座椅,刚刚的紧急刹车太猛了,她还没缓过来。车内一片安静,直到停下来时,容乐儿发现车停在她家门口。
“我们不是去吃饭吗?”
程星河眉头轻皱:“临时想起有个事情没完成,下次吧。”他一边说着一边打开车门。
容乐儿不相信:“真的吗?”
程星河点点头:“真的,下次一定请你吃饭,不骗你,去吧。”他难得地多说了几句,容乐儿被哄得晕头转向地下了车。
程星河飞速调转车头,他把车开到了最近的停车场,就打开微信。
程星河:“容乐儿想找人坐实你的谣言。”
心:“心开启了朋友验证,你还不是他(她)朋友……”
好像不是很意外,程星河滑动手指来到通讯录界面,很快手机里传来“您所拨打的用户暂时无法接通,请稍后再拨。”
程星河打开□□,试着发送一条信息,一直显示未送达。
这是把他全面拉黑了。
程星河后仰看着车顶,回想着容乐儿的话,又想着那天见面的事,时间在陌生的停车场一秒秒消失,他慢慢闭上眼睛,眼皮合上那刻,小姑娘睁着眼睛,单纯望着自己的样子瞬间浮现,特别的清晰。
第二日,程星河开了另一辆车去了童心宜的单位。童心宜老样子,骑着小电驴就往家骑。今天很怪,有辆车一直跟在她旁边,童心宜一直退让,好在她的小电驴体积很小,小路都能开上去。
程星河眼看童心宜要走,连按喇叭,童心宜被喇叭声叫停,回头一看,刚刚跟在她旁边的车放下了车窗,里面探出一张熟悉的脸。
“有人要害你,进来说。”程星河言简意赅。
童心宜把小电驴开出了小道,她没上车,而是继续骑着小电驴上了大道,程星河赶紧调整方向跟在她后面。
小电驴在一个人烟稀少的道路上停了下来,童心宜拔出钥匙,人还是坐在车上。
程星河的车停到了她旁边,他也不废话:“容乐儿要害你,我今天换了辆车就是不愿意被她知道,你上来,我跟你细说。。”
童心宜愿意带程星河走,就是程星河前几天的提醒。她喜欢的男生虽然眼睛瞎了,但是这方面的人品还是有保障。
童心宜锁好小电驴,上了车。
程星河转向她:“我先把车停下来,咱们再细说,好吗?”
谁跟他是咱们,童心宜别过头,不接话。
程星河也没再说什么,车停到一处可停车的地方,程星河转过来告诉她容乐儿的打算,零帧起手与昨日童心宜对付容乐儿那招一模一样。
不过童心宜听完没心情想这些枝末细节。
“真的?”其实她心里是相信。
“我没必要骗你。”
“所以你才联系我对不对?”
程星河没说话。
童心宜忍不住嘲讽道:“那你真是大好人。”
可即使童心宜如此态度,程星河面上表情未变,甚至如那天一样冷静地跟童心宜提出解决方法:“第一,你去找你姐姐解决,以池家的关系这事不难。第二,我给你换个单位,不会比这边差。第三,你不要跟容乐儿再起冲突,她嚣张跋扈惯了,没必要惹一身骚。”
三步骤简单明了,任谁听了不夸声好,除了童心宜。
“凭你跟容乐儿的关系,你都搞不定容乐儿?不用了,感谢你的告发,我姐姐会帮我解决的。”童心宜说着就要去拉车门,车门牢牢的拉不开。
童心宜转向程星河,男人的脸隐隐灭灭,看不清表情。
“你的眼光真差,容乐儿这种人都能看得上。”
怎么没有怨恨,被收进保险箱的回忆,到现在还时不时拿出来翻阅。都说年少时不能遇见太惊艳的人,童心宜抬眼看向男人,她不知道,初上梢头的月光在男人身上打上逆光,却放大了她的表情。
那是一张隐忍的、不甘的、伤痛的、留念的脸,程星河别过头,似乎不忍直视。
“程星河,其实你说的方法都不好。我应该找个强大的家庭嫁了,一个比容乐儿还要厉害的家庭。毕竟哪有终日防贼的。”这样的话说得十分痛快,心中升起一股隐秘的快感,童心宜模模糊糊地感觉那快感叫报复。
程星河张张嘴想说些什么,被童心宜压住了。
“你别做梦了,因为跟你分开我就要自甘堕落,用美貌换财富。我这么好,肯定有一个美好的未来在等我。”被爱滋养的小姑娘也许天真,但绝不悲观。
还是他认识的小姑娘啊,程星河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我也不建议你这样做。”他的声音依旧冷静。
“除非你姐与池家的关系能更亲密,不难你一个没有背景的小姑娘,门不当户不对,走不长久。”
她可以不要,但不能是程星河说她不配。童心宜那些细细碎碎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到这刻只剩下被侮辱的愤怒。
她只恨自己不会丰富的脏话。
“程星河,你知道吗?现下唯一与你匹配的是什么吗?脏话,全世界最脏的话。我的未来不饶你多嘴,我谢谢你今天的提醒,也仅此谢谢。因为这是一个正常人类都会做的事,程星河你是正常人吧。”
狠话就像洪水冲破冷静的闸口,童心宜再次按住车把:“程星河,把车门打开!”
温柔的人发起火来压迫感更足。
程星河没说话,直接打开车门,童心宜速度极快地下了车,骑上小电驴就走。
骑了一会,童心宜发现程星河的车一直跟在她旁边。
“不要跟着我!”她朝程星河大喊。
程星河的车窗一直开着:“那你速度不要这么快。”
这里道路偏僻,等出去后,车水马龙,还骑这么快,程星河很难不担心。
童心宜瞪了程星河一眼:“要你管。”速度却慢了下来,命是她自己的,她不是冲动的人。
作者有话说:
终于有天在10点前写完了,最近时间充足,但人好困。坐那打字,眼皮一直往下耷拉。从没体验过这样的困顿,新年的愿望希望自己生龙活虎,精力充沛得能直上景阳冈。
第63章
◎送她一本刑法◎
童心宜回想与程星河的这段孽缘,对方当然可恶,但自己太傻也是真的。可回望21岁的自己,那是她能做出最好选择。
唯一庆幸的是,在普世的价值里,她还很年轻,一切都来得及。但25岁的她不会再像21岁时,把一切都藏在心底,容乐儿的针对凭她一人的能力解决不了。
童心宜联系了姐姐,还特地强调不要告诉父母。
童心蓝欣慰道:“你做的对,爸妈年纪大了,我们要报喜不报忧。这事我让姐夫来处理。”
池逸林那边速度很快。三天后就把容乐儿和童心宜一起约了出来。
童心蓝工作忙没时间回来,池逸林全权负责这事,他请了个中间人,与池容两家都认识。
“珍珍姐,快请进。”
王易珍三十出头,面相和善,看得出与容乐儿挺熟悉。坐下后,先拉着容乐儿热聊一番,又没落下童心宜,场子很快被她炒热络起来。
容乐儿事先已经知道今天的主题,但显然她不是很乐意,冷着脸,嘴巴翘着,一脸不悦。
相反童心宜则平静许多,面色平和,跟王易珍有说有笑。
王易珍又聊了几句,问容乐儿:“乐儿,你朋友来了吗?”池逸林代表童心宜,容乐儿肯定不能单独一人。
容乐儿看了下手机:“他很快就来了。”程星河怎么还没到。
程星河出了车祸。前几日容乐儿就跟他说了这件事,说她不想这样轻易和解,至少要再给童心宜一点颜色瞧瞧,她要找个人帮他,还问程星河有没有空,程星河考虑片刻就答应了。
程星河旁边的车道有辆车失控了,擦着他的车撞上了前面的车,又打个滚撞上了护栏。现场一片鬼哭狼嚎,程星河快速下了车,走到旁边安全的路上。
“先生,你额头肿了,要不要去医院看看。”旁边有路人提醒程星河,“你有没有头晕?”
程星河伸手一摸额头,果然肿了,脑袋也有点晕眩,那辆车虽然擦着过去,但冲力太大。
程星河拿出手机看了下时间,童心宜那边马上就要开始了,他打了个电话叫人来处理车子,自己则去了就近的商场,找到洗手间调整刘海的位置,遮住红肿的额头,又赶着出来打车。
程星河刚推开包间的门,房内四个人齐齐看向他。
容乐儿表现得最为兴奋:“星河哥,你来了。”说完,她得意地跟人介绍程星河的身份,“这是程星河,程信的唯一继承人。”程信是一家投资项目遍布各行各业的综合型集团,是在程星河爷爷的手里做起来的。现在集团负责人是程星河的父亲程致远。
众人自是站起来与程星河寒暄,容乐儿挑衅地看了眼童心宜:“星河哥的妈妈可是……”那是一个实权位置的话事人。
“其实做科员也不错,小童,你说呢。”她这边是程容两家,童心宜身后只有池家,一个乡巴佬也好意思跟她平齐平坐。
王易珍看了下池逸林,池逸林朝她点点头。
“相逢也是缘分,有时候话赶话凑上了,说开了就好。”
容乐儿仰着下巴:“要和好总得拿出诚意吧,小童你明天去单位当众给我道歉,这事我就当没发生过。”
童心宜知道今天是承了姐夫的面子,她也不说狠话,只似笑非笑地看着容乐儿。包间里其他人也没出声,一时间又安静又尴尬。
容乐儿转向程星河:“星河哥,你看她露出真面目了。”
程星河靠着椅子,顺着容乐儿的话转向童心宜,童心宜也毫不示弱地瞪着他,两人之间的气氛倒比容乐儿更紧张。
这程星河跟容乐儿关系这么好吗?池逸林虽然离开兴城,但兴城的八卦一件没落下,没听说程家跟容家好上了。
程星河这人他也是知道一点,跟其他富三代特不一样,自己在外面上班创业,搞得挺忙碌。若不是他的后母没有生育,这行径只让人以为他被程家抛弃了。
今天池逸林见到程星河,发现这人确实挺狂,进来后,除了一开始的打招呼,就漫不经心地坐着,不像为容乐儿出头,倒想来看热闹的。
但现下竟然跟自己小姨子对上,一个大男人的,至于吗?
容乐儿则高兴得不行,程家上下都是美人,程星河对于漂亮的人早就免疫了。见程星河和童心宜剑拔弩张,她赶紧火上浇油。
“星河哥,你可小心点,别被她缠上了,这种小县城的女孩最现实了,各个想着靠婚姻改命。”
童心宜接过容乐儿的话,朝程星河讥笑:“那我也劝这个先生一句话,不要自我感觉太好。”
程星河垂下眼帘:“你们自己聊。”
旁边的池逸林和王易珍松了口气,赶忙讲些缓和的话。但这次是童心宜不乐意了。
“小容,你如果是想在我面前炫耀你的星河哥,那就不必了。今天我们出来的目的你也知道。”
“我需要炫耀吗?没有的东西才叫炫耀。”
童心宜咬了下嘴唇,看程星河眼神淡淡,她上下打量对方:“是啊,你刚不说,我还以为他是你包养的小白脸,过来给你撑场子,毕竟没听说那个来帮忙的还迟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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