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言情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email protected]举报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当我笔下女神那些年[快穿]——楚一笑【完结】

时间:2025-02-25 14:40:27  作者:楚一笑【完结】
  飞蛾的趋光性注定了它无论重来多少次,还是会无比决绝地扑到那唯一的火光之中。他也一如那可怜的飞蛾,在别人看不见的地方,长久地注视着她。
  当偶尔的行为成了习惯,他越来越适应于她入侵自己的生活,那所谓的虚情假意,也便就成了真正的感情。
  ——连自己都骗过了。
  是,她说的没错。
  梦做得久了,是真的会将梦当真的。
  他如此深沉地爱着她,那感情,一丁一点儿都不比连泽安少上半分。
  哪怕他装的再不屑,再淡漠,他也无法抹灭掉心底的真情。
  “——我喜欢你,这句话,是真心的。”他说,“没有骗你。”
  “是吗?”她似乎并不在意他如何回答,“穆总,谢谢你,明明都撕破脸了,还愿意卖个面子给我。”
  “不客气,对于优秀的女性,我从来不吝于自己的礼貌。”他弯起眼睛笑道,“怎么样,有没有一点点喜欢上我?”
  “可能吧。”她敷衍般地答了一句,“今天沾了穆总的光,穆总想怎么解释都可以。”
  “那别的呢?”穆宏问她,“我帮你解围,你有没有什么奖励给我?”
  她诧异地看了他一眼,像是没有想到他的这个回答,奇道:“穆总想要什么?”
  “给我一个吻,不过分吧。”他勾起唇角,温和地道,“当然,你要是不愿意,也可以拒绝。我不逼你。”
  她沉默了。
  过了好久,她眺着那天边的明月,眼睛里空空的,说出的话既像是呢喃,又像是回答。
  “既然穆总都不介意,”她说,“我有什么好介意的呢。”
  穆宏望着她映着皎皎月光的眸子,眼底是他所触碰不到的过去。那清澈一如往昔,就像初见时她轻手轻脚地为连泽安整理帽子那般无二。可岁月逝去,斗转星移,一转眼,好多年就都过去了。
  她还是她,却再也不是当年那个宛如初生小鹿般的傻姑娘了。
  他小心翼翼地捧起她的脸,像是捧着这世界上最珍贵的宝物:“说什么呢,没有的事儿啊。”
  她根本没有看他,连一眼都不曾,只是垂下了鸦羽般的浓密睫毛,将眼底的情绪俱掩了去,淡淡道:“是吗。”
  穆宏无奈地笑了。
  他轻轻地吻了吻她的唇。
  那是如蜻蜓点水般的一个吻,连更深入的触碰都不曾,只是简单地沾了沾,随后就又恢复到了安全的距离。
  他心里清楚,他们是不可能在一起的。
  不是他不愿,而是她不愿。她好不容易才将自己打理成了如今的模样,决不可能允许自己再堕落回到过去,沉溺在温柔乡,直到再一次被迫从梦中醒来,面对残忍的现实。
  或许在她心底,还曾有过一个美好的梦。梦里藏着她珍之重之整理起来的过去,只属于她和连泽安的过去,却是他不能踏足的地方。
  没有人能打动她的心,她的心早就死了,死在了五年前离开连家的夜里。如今的她是由钢筋铁骨组成的、全新的人,即便是连泽安……不,即便是恢复了记忆的连泽安,她也不再会动一丝一毫的心。
  曾经的天真,曾经的疯狂,有一次就够了。
  人是要向前看的,也只能向前看。哪怕前路再艰辛,也只能挺直了腰杆,将未走完的路一步步地走下去。
  他们了解彼此,所以绝不会踏足彼此的禁域。
  久违地,穆宏升起了一股类似于感伤的情绪。
  明明已经很多年了,都不曾为身边的人或事而感动过。但不知为何,在今夜这迷蒙似幻的月夜下,他竟然升起了想要流泪的冲动。
  他隐忍而克制地离开那个温暖的怀抱,听到了身后有人离开的脚步声。
  穆宏顺着声音望去,看见一片飘过的衣角。
  ——是连泽安。
  是一路跟来这里,却又看到他们拥吻的连泽安。
  他大概已经站在那儿看了很久了。
  穆宏没注意身后响动,不知道他究竟是什么时候才来的,也不清楚他到底看了多少。但有一点穆宏却毫无意外,与自己四目相对着的她,决不可能看不到毫无遮掩、就那么站在那儿的连泽安。
  她是故意的。
  故意利用他的那个要求,达到逼走对方的目的。
  究其根本,大约是为了让对方彻底死心吧。
  穆宏想了想,便很快地想通了其中关节。但他奇异的却并不觉得生气,甚至还有点小小的开心,心里忍不住对方才忿忿离开的连泽安百般嘲弄了起来——
  你看,你也有今天这种下场。
  高高在上的连家小少爷,在爱情面前,也不过只是个摇尾乞怜的傻子。和他一样,匍匐在她的面前,没有任何尊严可言。
  哪怕披着的皮囊再夺目,行走在这世上的身份再高贵,有权有势,一呼百应。究其根本,他们不过是殊途同归的同一种可怜人。
  而她,永远不会爱上他们其中的任何一个。
第31章 作为和过去六年时光的诀别,他想送她份礼物,最后一份礼物。
  连泽安离开的时候, 不知道自己胸中翻滚着的情绪,究竟该叫什么。
  他安静地离开,一个人走到无人的洗手间, 站在了水池旁边。
  哗啦啦的冷水从水龙头中涌出, 拍打在皮肤上,那冰冷的温度才让他恍惚地觉得好受了一些。
  穆宏带着谢妙回到大厅,一眼望去, 果然不见了他想见的人影。
  陆冬心从人群中走出来,来到他们身边, 直直的盯着谢妙,语气微沉:“顾小姐,我想和你谈谈。不知道你最近有空吗?”
  穆宏见她气势汹汹,像是动了怒,忍不住向前走了半步, 玩味道:“冬心姐,你这是打算当着我的面……仗势欺人吗?”
  “这是我们间的私事儿,你别插手。”陆冬心皱眉, “穆宏,你护着她我没有意见。但是一件事儿归一件事儿, 你不要胡搅蛮缠。”
  “胡搅蛮缠啊?冬心姐, 你也太看得起我了。”穆宏听了, 嗤笑了一声, “同时得罪你们两家,我哪儿敢啊,这不是不想活了吗?我只是想提醒姐你别欺人太甚了, 打狗还看主人呢,何况……她现在是我的。”
  “……我没想欺负她。”陆冬心迟疑道, “我真的只是想找她谈谈。”
  “得了吧,所谓什么‘谈一谈’,做这些表面功夫有意思吗?”穆宏凉凉地讽刺道,“你跟我心里都清楚,不过就是借着自己势力强压人低头而已,不就是仗势欺人吗?和我说的有差别?”
  陆冬心蹙眉不言。
  穆宏正想再说什么,却被谢妙轻轻地扯了扯。他歪头去看谢妙,却见她一脸云淡风轻。
  她道:“行,陆小姐看什么时候方便,定个时间通知我,我会去的。”
  穆宏脸垮了:“……哎,别拆我台啊?”
  “不,”谢妙摇头,“我只是觉得,有些事情,是时候摊牌说清楚了。你们累,我更累。”
  穆宏闻言沉默。
  过了好久,他叹了口气,道:“行,就当我废话了。你说是什么,就是什么吧。”
  谢妙“嗯”了一声,对陆冬心道:“麻烦你了。”
  晚会结束后,穆宏送谢妙回家。
  车开到地方,司机仿佛感受到了车里的凝重气氛,熄了火,机灵地下车找地方抽烟去了,将不大的空间留给了两个人。
  穆宏歪在车窗旁,撑着头看谢妙。她则目不斜视,端坐如松,仿佛没有注意到他的视线。
  俩人谁也没有要先开口的意思。
  最后,她整了整裙子,拉开了车门,对他说:“谢谢。”
  “谢什么呢?”穆宏半抬起眼来,“我什么都没做。”
  “无论是之前的事情,还是今天你维护我的事情,”她道,“我都很感激。谢谢你。”
  “嗯。”穆宏理直气壮地受了她这句感谢,脸上浮现笑意来,“要不要考虑以身相许?”
  “穆总的婚姻,恐怕是自己做不了主吧。”她毫不留情地拆穿了他的谎言,“这种话,以后不要再说啦。”
  穆宏看着她,定定道:“只要你肯答应,我就能做得了主。”
  她听了,只是轻笑了一声,摇摇头:“好不容易才奋斗到如今地位,穆总又是何必与自己过不去呢。再隐忍蛰伏一阵子,您就能真正的出头了。为了一个我,就放弃之前的所有努力,不值得啊。”
  这番否定的答案却并未能劝退他。
  穆宏说:“你妹妹的事情,我能帮忙。”
  她诧异的回了头。
  “你知道?”那视线停留在他的身上,很是持续了一会儿,“她在哪儿?”
  “我不仅知道,我还知道更多事情。”穆宏仔细地端详着她略带惊讶的面庞,忍不住道,“只要你想,说两句好话哄哄我,我甚至还能帮你报仇。”
  她听罢,笑了。
  这次不是什么冷笑,也不是嘲讽的笑容。
  她很释然地朝他扬起了唇角,说:“不必了。我不太高兴欠别人太多东西,因为很难还完。”
  说到这里,她的语气一顿,又说:“我不想过连睡觉都心神不宁的日子,所以,容我拒绝。”
  “……还不完……吗?”
  穆宏将这句话在心里,反反覆覆地咂摸思考,最后,忍不住喊住了下车的她。
  “顾晚,”他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不想错过她面上哪怕一丝的变化,“如果当初你遇到的不是他,而是我,会怎么样?”
  他还是没敢将那句“你会爱我吗”问出口。
  因为她注定不会给他肯定的答案。
  果然,只见她露出了苦恼的神色,思忖了一阵子,哂然道:“可能不会比现在好上多少吧。说不定,如今的我还更自由些。”
  他愣了,愕然问:“为什么?”
  “得不到的东西最珍贵。”她道,“那么显而易见的东西,穆总为什么还要问我呢?”
  她说完这句,又冲他笑了笑,和他道了别。
  穆宏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黑暗中,夜风顺着车窗的空隙,轻轻地拂过了他的脸。空气中还带着浅浅的栀子花的香味儿,那是她身上的味道,清甜又芬芳。
  他坐在车上,静静地想她方才说的那句话,想着想着,就忍不住笑了。笑着笑着,又忍不住泪如泉涌。
  他们果然是同一种人。
  也正是因为如此,所以永远不可能在一起。
  他不会珍惜抢夺到手中的东西,也从不肯低头去看本就属于他的东西。如果当初一切如他所言,她先连泽安一步遇到了他,或许他连对方半分的好都比不上。
  连泽安给了她自己最纯粹的感情,那是属于还没完全褪掉少年意气的热恋。但他又有什么呢?
  他什么也没有。
  他是烂泥里的蛆,比不上含着金汤匙长大的连家小公子。
  他什么也给不了她。
  人这种生物,想要活下去很简单,只要有水有饭有空气,想死都难。可想要快快乐乐地活下去,走完一辈子,只这三点,那差得就太多了。
  穆宏对站在远处抽烟的司机招了招手,示意他过来,又给谢妙拨了个电话。
  不多时,对方接了,问他还有什么事。
  “想起来你和陆冬心还有个约,想问问你时间。”他说,“好歹你也算半个我罩着的人,到时候赴约的时候穿太寒酸了,丢我的面子。送你件衣服,给我打扮得漂漂亮亮地过去,要求不过分吧?”
  电话的对面,她只字不言。
  他耐心地等着。
  许久后,她说:“好,到时候决定了时间,我提前告诉你。”
  “行,就这么说定了。”他笑着说,“挂了。”
  “再见。”
  司机走到车边,打开了车门。
  穆宏将手机丢到座上,陷在靠背上,疲惫地闭上了眼睛。
  六年了。他想。作为和过去六年时光的诀别,他想送她份礼物。
  最后一份礼物。
  连泽安又收到了包裹。
  上面仔细地填了收信人和收信人的信息,塞得满满当当的,暗示的意味儿十足。
  他忍了又忍,最后还是没忍住,自己把它给拆开了。
  这一次,不再是轮廓模糊的照片了。
  他打开包裹,看着信封里如雪片般掉在桌上的照片,一时间竟然有些反应不过来。
  ——是谢妙的。关于她在不同地方的,各式各样的照片。
  每一张照片上,她的表情都不一样。或在恼,或在笑。但无一例外的,她的身边,永远都只有同一个人。而她的眼里映着的,也永远都只有同一个人。
  那人带着个蠢到爆炸的口罩,棒球帽将脸遮得只剩下眼睛和额边的细碎额发,可他一眼就能认出来,那就是以前的自己。
  这些照片,是他缺失了的那一部分记忆。他寻找了许久的,都没能找到的东西。
  连泽安看得头皮发麻。
  他被洗脑了五年,周遭的人俱口径一致地告诉他那人是个骗子。但这一沓照片,却无一不宣告了告诉他这些话的人,才是一群骗子。
  连泽安翻出包裹上的信息,抖着手按通了上面留着的电话号码。
  电话嘟了三声。
  “喂?”漫不经心的声音从电话对面传来,让连泽安瞬间黑了脸,“谁啊?”
  “穆宏……”他咬牙切齿地念出了对方的名字,“一大早地来玩儿我,开心吗?”
  “开心啊,那必须得开心。”对方听了他的声音,仿佛瞬间就精神起来了。他当即放声大笑,对连泽安道:“我当是谁呢,原来是你啊。怎么,东西收到了?”
  “收到了,真是感谢你这么费时费力,大老远的送到我家。”连泽安冷冰冰道,“和顾晚勾搭到一起来玩儿我是吧?很有成就感?”
  “你这么说,那就没意思了。”对方收了笑声,也冷淡了起来,“到底是不是捉弄,你不会自己看吗?”
  “你耍些小伎俩也没用,”连泽安嘲讽道,“你以为我没查过?没去找过?我当然……”
  “哦,”穆宏粗暴地打断了他的话,“那,连泽安,你——找到了吗?”
  连泽安的声音戛然而止。
  “没找到是不是?很绝望吧?发现一切都是真事的时候不敢置信吧?”穆宏冷嘲热讽地乘胜追击道,“不用谢我,我帮忙扫平的。要不是我拔刀相助,你就不是舒舒服服地在国外呆上五年了。”
  “——你得是被你家老太太摁着头,塞进汽车里,打包到国外关得你认命为止。”
第32章 “因为我的未来,绝不会有他。”
  “……”
  一片死寂。
  连泽安没有作声, 穆宏并不想刺激他,就也没说话。电话里一片安静,就仿佛是卡壳了的老闹钟, 连指针都懒得再往前挪步。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