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宦宠(双重生)——辣椒小七【完结+番外】

时间:2025-02-26 14:44:03  作者:辣椒小七【完结+番外】
  弄玉道:“姐姐的心意我都明白,可舅父只有姐姐一个女儿,自然看得眼珠子似的,再不肯让姐姐出城去的。姐姐只须在家中等着便是。”
  萧真真叹了口气,道:“父亲和母亲都盼着能得个儿子,家中小妾也纳了许多,却都不见动静。”
  伯英宽慰道:“姑娘能得丞相和夫人独宠,也是旁人再也没有的福气。”
  萧真真道:“姑姑说得是。父亲也常对我说,若是寻常人家,他有我一个女儿也就够了,可兰陵萧氏绵延百年,若家中没有男子,只怕难以支撑门楣。如今父亲在还好,若是有朝一日父亲不在了,那些旁系的子侄还不知要如何呢。到时候,只怕连我和母亲安身立命之处都没有。”
  伯英听着,也不觉担忧,道:“姑娘说得很是。”
  弄玉温言道:“萧氏的确要有下一代支撑门楣,可这支撑门楣之人是男是女也没什么要紧。若姐姐立得住,我自然帮着姐姐,若是姐姐不愿担这样的责任,便由我替姐姐撑着主持公道,断不会让姐姐受苦。”
  萧真真心头一动,伯英亦赞许地看向弄玉,她再想不到弄玉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伯英忍不住道:“姑娘,有殿下这样的话,您也好安心了。”
  萧真真笑着道:“是啊,有玉儿在,我也不必杞人忧天了。”
  她说着,又看向弄玉,道:“玉儿,方才我就想问,你落水之事,当真是宣德公主做的?”
  伯英听着,也忍不住看向弄玉,惭愧道:“殿下落水那日奴婢也在,奴婢只当是殿下失足,倒未曾想到这里面还有缘由。是奴婢失职,没有护好殿下!”
  她说着,便跪了下来。
  弄玉赶忙扶了她起身,道:“此事怪不得你。落水那日我只隐隐觉得有人推了我一把,并不敢如何确定。可这一两次,但凡我提到此事,陈持盈的神情便极不自然,我这才确定了定是她在背后搞鬼。”
  萧真真蹙眉道:“平日里我只当宣德公主骄纵些,却没想到,她竟阴毒至此!”
  遣兰恨道:“宣德公主如此行事,殿下该告诉陛下和皇后娘娘,好好治她的罪!”
  伯英道:“没有证据的事,如何扳得倒宣德公主?就算当真去查,也许她推个宫女出来顶罪也就是了。”
  萧真真道:“宣德公主得陛下和姑母疼爱,又有谢贵妃庇护,若无完全之策,只怕动不了她。此事,还须徐徐图之,万不可操之过急。”
  弄玉点点头,语气冷如寒霜,道:“不急。来日方长,总有让她还回来的时候。”
  她顿了顿,看向伯英,道:“我记得,陈持盈身边有个掌事嬷嬷,是跟了她很久的。唤作什么来着?”
  伯英道:“奴婢记得这个人,她唤作流筝。”
  “是了,就是她。”弄玉淡淡道。
  上一世,就是她帮着陈持盈一步步算计,将自己逼到绝处。
  这一次,就从她开始罢。
  萧真真望着弄玉,她目光明明那样淡然,却偏偏让人觉得凌厉透骨,脊背发寒。
  她伸出手来,轻轻握住了弄玉的手,冲着她微微地点了点头。
  弄玉转头看向她,粲然一笑。
  弄玉的笑美得倾城倾国,可落在萧真真眼中,却未免带了几分凄凉。
  锁在宫中,哪怕是公主,也不能事事顺遂。
第8章 京外皇城 那樱桃的红色映在他眼中,似……
  三日后,京郊。
  如今正是初春好时节,马车走得不疾不徐,只是天空中不知何时飘起了雨,将浅色的泥土浸得湿透,车辙滚过,便是一条一条深深的沟壑,夹杂着泥土被碾压的声音,让人心烦意乱。
  遣兰有些坐不住,不觉移了移身子。
  伯英看了她一眼,微微地蹙了蹙眉,道:“殿下,可要用些东西?这雨势不见停,想来还要两三个时辰才能到皇城寺呢。”
  弄玉缓缓睁开眼睛,道:“带了什么点心?”
  伯英看了遣兰一眼,遣兰赶忙将点心盒打开,如数家珍道:“都是殿下素日里喜欢的,奶酪浇鲜樱桃、玉露团子、透花糍,奴婢不知道殿下想吃什么,便都带着了。”
  弄玉道:“今日的茶水偏苦,配甜的正好。我用些奶酪浇鲜樱桃,其余的你们吃了便是。”
  遣兰笑着道:“是。”
  伯英笑笑,道:“奴婢为殿下添茶。”
  季风抱着臂看向窗外,如同坐佛一般,没有半点要动的意思。
  微风拂过他鬓间的发,衬得他的面容俊逸非常,一双眸子比夜空中的星子还要亮几分。
  他察觉到弄玉在看自己,便缓缓看向她。
  长得真是妖孽啊!若是再给他一把剑,还不知会迷倒多少女子……
  弄玉正想着,下意识地看向他的眼睛,才发现不知从何时起,他的目光已落到了她身上。
  只一瞬,弄玉便了然了他的情绪。
  他眉目间带着疏离,神色寡淡,平静得过分,道:“殿下寻奴才何事?”
  弄玉淡淡道:“你也用些。”
  “什么?”季风挑了挑眉。
  弄玉道:“奶酪浇鲜樱桃配龙井最是合宜,你尝尝。”
  奶酪浇鲜樱桃……
  这还是季风第一次听到这么花哨的吃食。
  他眼底微暗,果然,只有皇室贵女才会在这种东西上花心思。
  “京中奢靡,这些小东西算是奢靡之风为数不多的好处。”她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亲自将一颗樱桃递给他,鲜红的指甲映着娇艳欲滴的樱桃,越发显得她的手指骨节匀长,白皙无双。
  他不知该不该伸手接那樱桃,便只是望着她,道:“殿下不喜奢靡么?”
  弄玉道:“没人喜欢在旁人的白骨上作乐。”
  她说着,将那樱桃喂到他唇边,道:“季氏在北境杀敌的好处,季少将军也该尝尝。”
  这还是她第一次好好与他说话。
  她的声音带着蛊惑,柔柔的,直缠到他心里去。
  季风面色微红,那樱桃的红色映在他眼中,似血,又似什么旁的东西,勾得他乱了心弦。
  “嗯?”她含笑。
  他微微低头,薄唇轻启,将那樱桃含在了嘴里。
  果然,很甜。
  “好吃吗?”她的笑意更浓。
  他微微颔首。
  不等他回答,她便径自去接了伯英递过来的茶,品了一口,蹙眉道:“好苦。”
  伯英笑着道:“殿下配着点心吃。”
  弄玉笑着取了一颗樱桃,含在口中。
  季风望着她的唇,许久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赶忙回过神来。
  可他嘴里依稀留着樱桃的甜香,久久不散。
  *
  “殿下小心!”马夫大声喊着。
  马车猛地停下来,弄玉来不及反应,便直直摔入了季风怀中。
  “怎么回事!”弄玉眼眸一沉。
  车外再无人答话。
  季风只觉鼻息之间满是清冷白梅香气,她的发顶就在他眼前,毛茸茸的,像是一只发了性子的小猫。
  他的手指微动,还未来得及做什么,她便推开了他。
  他定定望着她的背影,不知为何,心底竟有几分怅然。这份怅然在他眼底翻滚了几下,便消失不见了。
  他眯着眼睛,伸手拦在她身前,冲着她微微摇了摇头。
  弄玉会意,看向伯英和遣兰,低声道:“躲在车里。”
  遣兰已吓得面色惨白,伯英倒还算镇定,低声道:“是。”
  季风小心去掀帘栊,刚掀开一个角,只听“嗖”地一声,一支箭便射了进来。
  季风险险避开,那箭便瞬间扎在了车上。
  遣兰望着近在咫尺的箭,几乎忍不住哭出声来。
  弄玉捡起垫子下藏着的剑,极利落地递给季风。
  季风一怔,倒未曾想到她会在马车中藏这样的东西,更没想到她会递给自己。他略一迟疑,剑已被塞在了他手中。
  久违的熟悉感随着他的手指一路弥漫到他全身,让他忍不住热血沸腾。
  一剑在手,这天下便再没什么人拦得住他。
  他不必再委曲求全,不必再做什么宦官,只要他想,他立刻便能恢复自由。
  季风的手忍不住微微颤抖起来。
  他不觉看向弄玉。
  她亦抬眸看他,她面色沉静,没有半分慌乱之色,可她的眼眸深邃,分明早已洞悉了一切。
  她只是说:“现在,剑在你手里。”
  她一把掀开帘栊,气势逼人,道:“本宫乃大楚安平公主,来者何人?”
  车外响起一声讥笑,一个黑衣人从天而降,他蒙着面,手中的剑比在身前,道:“皇室之人,都该死!”
  他说着,便提着剑冲了上来。
  弄玉没有闪躲,只是静静望着他。
  遣兰在身后大叫起来,伯英已爬起身来,挣扎着要挡在弄玉身前。
  转眼间,剑尖已逼到弄玉面前,剑锋掀起了她的鬓间的发,扰得她鬓边的步摇“簌簌”作响。
  “啪!”
  电光火石之间,只见一柄银锋一把挑起那剑尖,力道之大,逼得那剑瞬间颤动起来。
  剑上的力道顺着剑一路带到剑柄,那黑衣人的虎口吃痛,再握不住剑,直直将手中的剑甩了出去,剑也落到了地上。
  那黑衣人左手捂着自己的右手臂,恨恨地瞪着季风的脸,厉声道:“你忘了季氏一族的血海深仇了?你居然救她!”
  弄玉挑了挑眉,这黑衣人,原是女子。
  季风没有回答,他的唇抿得笔直,脸上的神色在林子里层层叠叠的光影之下显得有些晦暗不明。
  伯英赶忙扑到弄玉身前,见弄玉毫发无伤,才略略松了口气,道:“大胆逆贼!光天化日之下胆敢行行刺之事,你不要命了!”
  那黑衣人道:“生又如何?死又如何?狗皇帝倒行逆施,天下人皆可杀之!”
  遣兰忍不住道:“你恨的人是陛下,与我们殿下何干?”
  那黑衣人咬着牙道:“父债子偿!”
  遣兰道:“你是瞎了?我们殿下是女子,你要报仇也该找个皇子!”
  伯英再听不下去,低声道:“不许胡说!”
  弄玉跳下马车,季风亦跟着她。
  弄玉款款走到那黑衣人身前,仔细看着那黑衣人的眼睛,心中不觉轻笑。
  原来是她。
  踏破铁鞋无觅处,如今倒是得来全不费工夫了。
  弄玉道:“你刚受了伤,此时贸然来行刺,实在没什么胜算。”
  “你说什么?”那黑衣人抬头看向她。
  弄玉道:“字面意思。”
  “你……”
  黑衣人话音未落,便再撑不住,趴到地上不受控制地吐了一大口血。
  弄玉还要再说,季风却立刻上前将她扯到身后,死死盯着那黑衣人,道:“援军既到,你死定了。”
  黑衣人狐疑地看向他,突然眉目一凛。
  她强撑着想要站起身来,可伤势太重,还未挺起身来,便又倒了下去。
  此时,不远处响起马蹄的声音。
  伯英面露喜色,道:“大约是京兆尹派人来了。”
  季风握紧了手中的剑,道:“刀剑无眼。”
  那黑衣人反倒笑了出来,道:“不过是一死,没什么大不了的。”
  她说着,便缓缓闭上了眼睛,像是认命了。
  弄玉冷眼看着她,突然吩咐道:“扶她上马车!”
  季风瞳孔一缩,道:“你说什么?”
  弄玉没有再重复,只是硬声道:“伯英、遣兰,你们也来帮忙!”
  伯英和遣兰一愣,却立即道:“是。”
  她们赶忙下了马车,一左一右扶了那黑衣人上马车,季风也反应过来,将地上的血渍稍加掩饰,做成了那黑衣人落荒而逃的模样。
  帘栊刚刚放下,京兆尹便带着人急急赶来了。
  京兆尹跪在弄玉面前,道:“臣来迟了!让殿下受惊,臣万死不辞!”
  弄玉轻轻扫过他的脸,道:“起来吧,此事事发突然,不怪大人。”
  京兆尹战战兢兢地站起身来,道:“殿下,那刺客呢?”
  弄玉瞥了一眼地上的血迹,道:“往东边逃窜了。他流了这么多血,想来活不了了。”
  京兆尹这才松了口气,道:“也不知这刺客是否还有其他同伙,臣必定仔细追查。只是这一路危险,近来北边来了许多流民,万一搅扰到殿下也不好,还是让臣手下的这些人马护送殿下到皇城寺吧。”
  弄玉点点头,道:“也好,如此就有劳大人了。”
  京兆尹道:“臣愧不敢当。”
  弄玉看向季风,道:“今日你护驾有功,本宫回去会细细说与父皇的。”
  季风道:“多谢殿下。”
  弄玉苦笑,这“巧舌如簧”四个字,季风是一个字都没占。也不知上一世,他是怎么博得父皇欢心的。
  她想着,脚下却没停,径自上了马车。
  季风亦跟在她身后,跳上了马车。
第9章 京外皇城(二) 你不蒙上眼睛,人家怎……
  京兆尹派了衙役一路跟在弄玉等人的马车之后,又命自己的车夫亲自为弄玉驾车,方才带着人一路朝东追踪刺客去了。
  等到马车缓缓启动,马蹄扬起掩盖了周遭的声音,那黑衣人再也按捺不住,她伸手从腰间抽出一把匕首,抵在弄玉脖颈边,喘着粗气道:“说!你到底要做什么!”
  遣兰忍不住道:“你有没有良心?殿下救了你,你还恩将仇报!”
  那黑衣人强撑着一口气,森然道:“恩将仇报?若无大恨,我今日又何必以身犯险?既有大恨,又谈什么恩?”
  “这位姑娘,殿下若是想害你,方才将你交给京兆尹也就是了,何必绕这些圈子?”
  伯英说着,目光死死盯着那匕首,担忧地望向弄玉。
  可弄玉只是秀眉轻挑,脸上没有半分多余的情绪。
  “皇室中人,最是狡诈!”那黑衣人咬牙切齿地说着,目光不觉瞥向一旁的季风,可季风只是淡淡望着她,眼底辨不清情绪。
  “说完了?”弄玉终于开口。
  黑衣人一愣,还未来得及反应,便见弄玉伸出两根手指,轻轻将那匕首捻住,推了开来,她回头看向遣兰,道:“遣兰,去找一身干净的衣裳给她换上。”
  “你……”黑衣人不可置信的望着她。
  弄玉回过头来,眼眸微沉,道:“若是你穿着这身衣服,本宫包管你活不到明日。”
  “你到底想要如何!”黑衣人的声音有些嘶厉,哪怕只露出一双眼睛,也将她的情绪显露无疑。
  弄玉突然凑近了她,勾了勾唇,道:“本宫没想如何,不过是想护住你的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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